18、失去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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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托看着那个红色族人，将记忆一下子拉回了毕业那天。
那时他76岁，作为生命意识系第一名，毕业典礼时站在最前面。
当天，他的注意力放在不远处的鲁斯身上。
这个从星舰指挥系转来的族人一直是学院的风云人物，只花了短短20年就能同他一起提前毕业。
他对鲁斯用于申请提前毕业的科研项目有点好奇，只是他们当时并不熟悉。
他自己的科研项目是“某种高频能量能与族人意识波短暂共振从而提高意识能量，促进其向有利方向改变”。
这是用了十几年实验才完善出来的成果，虽然他也因此提高了自己的记忆力。
托托回想完当时的情况，注意力转向那个红色族人。
“这个路比分支的族人是学院星舰指挥系的一员，早前应该不是卡卡夫学院的。我单独碰见过他。”他传出信息。
“是的，他来自吉尔伽学院。”莫尼直接给出答案。
紧接着他问道，“你知道鲁斯为什么会转到生命意识系吗？”
“因为他？”托托犹豫地猜测。
难道鲁斯之前在星舰指挥系与这个族人有什么关联？他想。
他曾经也好奇过鲁斯的转系原因。
虽然鲁斯在意识研究领域确实有着非同一般的天赋，根据学院的通告，他是因为对这个方向的爱好才转系的。
可在祖星接触之后，托托明显地感觉到鲁斯的兴趣并不在意识领域。
“不，因为你。”莫尼看着托托。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将永远离开祖星，也许会出现某种意外？
现在，他想与托托确认某件事情。
托托很惊讶，他记得自己在学院时与鲁斯并没有什么交集。
当时他忙于毕业项目的实验中，由于实验效果没有达到预期，最后得到合适的实验结果时远晚于原定的时间。
“为什么？鲁斯认识我？嗯，鲁斯与我有什么关系？”托托有点疑惑。
在他看来，即使是现在，他和鲁斯之间也只是比较熟悉而已。
莫尼没有立即回答，他对鲁斯没有恶意。
鲁斯是学院内受尽追捧的族人，无论是在星舰指挥系还是生命意识系，都是成绩最好的几个族人之一。
而他自从某些事情之后，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天赋。可能，他不够勇敢。
但是，从某些方面来看，也许他们境遇相同。
莫尼停了一下，提示着，“难道你没发现吗？也许你也意识到一些不同。”
“什么不同？”托托有点不明白。难道鲁斯对他有什么不同？好像也没有？他想。
“在生活中。托托，你怀疑过什么吗？是否忘了什么？”莫尼注视着托托。
他相信，以托托的智慧肯定早早明白某些不对劲，只是托托从外表看起来总是很好，他目标坚定，很努力。
托托暂停追问，立刻明白了莫尼的意思。
一些记忆片段向他袭来。
生活中很多次，他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回忆过去发现并不完整。
但只要没有太大影响，总能克服，他有自己的目标。
他明白那些记忆消失的原因，也从未告诉任何族人，这是他的秘密。
托托沉默片刻，回应，“抱歉，我忘记了以前的你。也许，还有鲁斯？”
“是不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所以你的记忆才会丢失？”莫尼关心地看向托托。
以前他选择不去打扰，暗中调查真相，但现在，他知道他们掌握了让族人失忆的方法。
“他们？他们是谁？”托托立刻抓住里面的漏洞，难道是某种恶势力？
他知道失忆的原因完全是因为自己造成的，但莫尼好像并不知情，他将原因归结给了“他们”？
“你也不知道？”莫尼担心地看着托托，“以后，某些来自吉尔伽学院的族人，你要小心。”
“他们是吉尔伽学院的某些族人？一股势力？祖星上也有？”托托很快反应过来。
他继续追问，“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你和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我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从另一方面来看，也许是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之间的关系？我观察他们，他们也在观察我。”莫尼回应。
他很早地发现了那个从吉尔伽学院转来的红色族人，嗯，应该称呼他为亚特。
那时托托正忙于毕业项目实验，不知什么原因，毕业前夕托托忘记了一些他与鲁斯的事情。
后来，在他调查过程中，发现鲁斯也在探寻，于是他们两共同商定，选择不去打扰，双方暗中查明原因。
那段时间，他发现亚特在想法设法地接近托托，几次都被他或者鲁斯拦了下来，最后发现不仅是亚特，还有好几个学院外的族人也在试图接近托托。
也许，托托失忆就是他们所造成！
“你知道了些什么？”托托感觉这中间好像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接着问道，“难道这场事故都是他们做的？”
莫尼心里笑了，虽然托托失去了部分记忆，但其实还是相信自己的，这样真好。
“也许，是我造成的。”他片刻后回应，随即又补充，“但是，鲁斯也知道部分事实。”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托托惊讶。
他不理解他们两为何有意制造这场事故，最后的结果……
“这个结果是你想要的吗？你会离开祖星？”他感到疑惑。
“现在这样并没有结束，托托，你可以继续相信我。”莫尼回应，其实他有点不确定。
“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托托坚定地看着他。
回想起他最开始知道鲁斯昏迷是因为硅基生物时的不解和愤怒，现在才知道这一切只是剧本。
“我想知道你失忆的原因。现在我知道了，他们拥有让族人失忆的方法，而且是定向失忆！我体验过了。”莫尼心中激动起来。
这绝对是个大发现！
他想起星卡中留下的影像数据，也许能通过它找到具体方法。
“丢失的火山爆发数据记录是他们让你失忆造成的？”托托确认道。
他想，也许应该早点告诉莫尼真实情况，而不是假装没有发生。
“嗯。那些虫子也是我经过特殊处理后，故意让他们拿出去的。现在，鲁斯应该醒来了吧。”莫尼直接透露所有细节。
自从多年前某些事情之后，他在肩上、脑后等身体的许多地方贴合了某种隐形记录薄膜，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查询之前的生活信息，同时记录下来。
当他从鲁斯那里得知亚特经常和他交流宿玉的情况后，就想着亚特可能会做些什么。
前段时间某次实验过后，他在记录信息中发现了异常，实验数据被族人查看过。
他开始思考那项实验的结果。
那种实验生物释放的高频能量虽然可以提高沉眠新生族人苏醒时的意识能量，但也可能会使正常的族人长期昏迷。
这是他通过其他类似的高频能量所造成的影响估算而来。
于是，他私下将原本正常生活在强酸性溶液中的那几只实验生物放入富氧水溶液中，弱化其机体性能，随后优化调整实验数据，并将假的新数据随意透露给了实验室的其他族人。
之后，他除了缩短查看记录信息的频率，通过回放仔细对比前一段生活的细节，其他时候依旧继续着那个实验，同时等待着某个时机。
前几天，鲁斯通知他，宿玉想要跟着去地表外面，申请参与实验组的外出探索任务。
这场探索任务表面上由普罗带领，实际上是由他发起的，在他查看信息选定火山口时却发生了意外。
事后他查看记录信息后决定顺着意外事件继续下去，只是将一些信息交换给了鲁斯，让他做好防范，注意保护宿玉。
事发那天，他收到宿玉的消息，竟然是鲁斯出现了意外！
他立刻赶了过去，当看到那只熟悉的虫子时，暂时放下心来，那只被调整后的实验产物危害并不大。
“所以，祖星上有一群族人，他们能让你定向失忆，结果导致没有记录火山数据？”
托托了解后串起所有经过，“他们也知道我们那个项目的实验数据，想利用实验生物让鲁斯陷入长期昏迷？”
“难道，他们是为了宿玉？”他思考后问道。
“很有可能。以前他们的目标是你，在你毕业前的那段时间，他们经常在你的周围徘徊。”莫尼向托托透露过去的事情。
“也许，他们所用的定向失忆的方法来自于我。”托托坦白道。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失去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