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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苦难的辉煌(下) ...

  •   从余同鑫办公室出来后,林军接到了孟凡星打来的电话,孟凡星告诉了林军他们公司总经理的联系方式,宴请政府领导是他们总经理发起的。林军对孟凡星表示了感谢,但是从目前的调查情况看,暂时不需要去打扰人家了。
      柯南和林军在路上找了个小馆子吃了个便饭,急匆匆地回警局与梦琳和曹阳会合。余同禧的横空出现令专案组重新提起了干劲,通过居委会提供的小区人员工作情况表,四人迅速找到了余同禧的资料。
      余同禧,56岁,住在明诚东方小区3栋803,在洛阳南城古玩市场经营了一家古董店。
      古董店的字眼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都觉得梁越是不是手里有一件古董,才和余同禧、李金富他们扯上了联系,9月11日晚上的见面,有可能是在鉴宝。但是既然是约定好的“友好会晤”,为什么会被绑架就匪夷所思了,难道这件古董真的价值连城,被某个势力盯上后起了歹念?话说回来,抢东西也就算了,绑人又有啥好处?单纯的劫财和绑架比起来,恶劣程度是要轻很多的,他们为什么要冒着重罪的风险把人要走?还有,从李金富的生活习惯和住所调查情况看,完全没有和古董沾上关系的痕迹,李金富在这个案子里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呢?
      在开会讨论一系列疑问后,四人决定下午依然分头行事,柯南和林军继续组队,去古董店和小区住处排查余同禧,梦琳和曹阳则负责调查两个高中生留下来的梁越与社会人员接触的线索。在尝试拨打余同禧留下的手机号,回音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后,柯南和林军觉得这边可能又被对方抢先一步抹去了线索,有风声令余同禧藏起来了。不管怎么样,去古董店探探情况也许多少有帮助吧。
      既然手机已经无法打通,那家里多半没人了,两人直接来到位于南城老街的古玩市场。笔直而狭窄的青石板路两旁,顺次铺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玩老店,各类字画、陶瓷、青铜器、美玉安静地等待着想要欣赏它们的顾客,当然,大部分都是以假乱真的赝品,真正有分量的干货是不会这么随意就能在小店里看到的。如果不是对这个行当有深入的研究,来这个地方淘货的顾客基本上都是刀口上的韭菜,而有相当一部分顾客,其实也并不是冲着有年代感的真品而来,能买几个以假乱真的赝品摆在家里附庸风雅,已是很现实的消费思路了。做古玩生意的老板们,都很信奉财神或关公这样的偶像。整个市场内弥漫着一股香烛气息,那是店主们为了保佑自己的小店财源广进而进贡给神祗的虔诚祈福。就连无神论的两位人民警察,进入这样的环境后都不免被感染,仿佛已经融入了这片充满了文化氛围且一点也不像是应该在繁华都市中出现的复古境地。
      古玩市场的店主们既是竞争对手又是街坊邻居,彼此之间都很熟悉,略经询问后,两人很快找到了余同禧的店铺。这是一家综合性的中型门店,字画青铜,瓷釉美玉,根雕木工一应俱全。负责接待的是一位20多岁的小伙子,得知是来找老板的,他很遗憾地告诉两位警官老板今天不在店里,需要什么可以先自己看。于是两人便像探店的顾客一样,在店里张望起来。他们觉得直接暴露自己的警察身份并不合适,希望通过暗访从侧面先了解余同禧这个人。
      柯南和林军对古董没有研究,只能根据常识来判断余同禧店铺里的商品质量。他们向店员借了一个放大镜,装模做样地进行着观察。别说,很多细节在放大镜的作用下,很明显就能看出来不对。比如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巍峨雄壮,高山流水,乍一看感觉像是大师之作,但是仔细观察这位大师的笔触,会发现形成山川河流和老树树梢的线条并没有刚直有力,一些线条在下笔的时候出现蛇形走位,有些像刺猬一样出现毛刺,意味着这位画家对笔锋的运用是不够纯熟的。再比如摆放在房间一角的一个大概洗手间水槽大小的青铜鼎,第一眼看上去颇有年代感,厚重而沧桑,使人错觉为是有古老历史的珍贵古物,但在放大镜之下能发现,很多青灰色的历史痕迹是用颜料和油漆刻意而为之,过于精致的纹路根本没有经受过岁月的洗礼,显然是现代工坊的赝品。不过,具有历史沉淀的古代青铜鼎也是不可能随便出现在这样一个小店的角落里的。两人转了一圈,也就发现几处根雕最为自然,店里的多数展品都是很寻常不过的现代装饰品,以其说这是家古玩店,不如说这是一家仿古的家饰店。
      “兄弟,你们这店里的镇店之宝是啥,我看这些展品都很寻常嘛。”柯南开始和店小二寒暄起来,希望拉近距离后就余同禧的情况进行了解。
      “客官您知道的,有价值的文物要么是直接上交博物馆,要么是有钱人通过各种渠道陶到手后满足收藏癖,能像这样摆出来的物件都是凡品,我们老板的真家伙我们也是不知道的。能悄悄流入这个市场的真文物,基本都是民间盗墓贼淘出来的黑货,是不会明目张胆地摆出来供人挑选的。”
      林军手里摆弄着一个现代工艺的唐三彩,很随意地问道:“你们老板经常不来店里吗?”
      “他基本每天都来的,虽然我们店生意一般,但来这里他可以和隔壁的店主们谈天说地,或者自己开个小度抽个烟静静地享受自由时光,我不知道老板年轻时如何谋生,但开这样一个纯凭兴趣维持的店,想必是家里已经有了不菲的积蓄吧。我经常怀疑,每个月我们这卖出去的东西够不够支付门面的租金和我们的工资。”
      既然店小二主动说了这么多,柯南就顺势继续问下去了:“我听你话里,用词一直是‘我们老板’,‘我们的工资’,除了你,你们老板还雇佣了其他员工吗?”
      “有的,我和另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小伙,我们主要负责搬东西和老板不在时看店,我们是换班的。不是全日制工作,店里缺人了随叫随到。”
      “你们老板这么悠闲,家里人不会有意见吗?”
      “没听他说过老婆孩子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分居了,还是本来就一直没结婚。”
      “老板他对你们好吗?”
      “老板对我们很好,我们老板是个没有脾气和架子的人,从来没有像上下级一样和我们相处,反倒像亲人一样呵护有佳。有时我们甚至想我们来这干的活根本不值这份工资,因为这个店的出货量真的很低。”
      “那我们改天再来找你老板好了。他回来了能通知我们吗?”虽然余同禧的失联意味着幕后的势力又斩断了他们的线索,但柯南仍然抱有一丝幻想,希望能第一时间直面这起案子的嫌疑人,柯南给店小二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可以的,我能问一下吗?为什么这里这么多店,您二位唯独对我们老板这么感兴趣?”
      “是朋友介绍的,也是提到你们老板人很好,最近家里搬家了想买点东西装装门面,就来这里看看了。”
      柯南给自己的查访圆了个谎,两人觉得余同禧这人很不简单,如果用情怀发电,开店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兴趣爱好和打发时间,那他的收入来源是哪?余同鑫眼里的哥哥,是个被父母放弃培养的牺牲品,他是怎么通过奋斗积攒足够的财力干这个入不敷出的行当的?

      另一边,梦琳和曹阳先去拜访了梁越和史勇经常一起吃饭的几家小店店主,均表示对李金富这号人一无所知。他们随后来到了梁越经常活动的野球场,这是政府为了满足市民们锻炼需求建造在路边的免费场地,整个片区有4乘3共12片球场。随着太阳的逐渐西沉,不再暴晒的天色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活动。根据陈临军提供的线索,他们这次前来有三个重点目标:和梁越不是同一个学校的同为高中生的李勇,在职业技术学院学习酷爱打球的阿乐,以及“并不称职”的不想被工作耽误打球的美团外卖骑手刘小青。
      陈临军没有提供这三人的照片或其他资料,他们只能守在篮球场的铁丝网入口处逐个询问进场的球员们,这种笨拙的询问方式让今天的球员们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遇到性格火爆一点的入场者,梦琳和曹阳甚至会被诸如“你们想干啥?我们打个球而已,凭什么像被山贼收过路费一样的方式接受盘查?”怼得很没面子,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警官证才能证明向陌生人问话的合理性。
      下午4点半钟的时候,刘小青在球场边上的停车处停下了自己的电动车,一身便装走进球场。他的后座上有一个印着美团标识的巨大储物箱,看上去忙完工作后并没有回家重新整理就跑来打球了。
      “你是刘小青吗?”梦琳直接问道。
      “对啊,我们认识吗?”刘小青瞪大眼睛疑惑地回复道。
      “你认识梁越吗?”
      “梁越啊,我们经常一起在这打球的。”
      “我们是警察,他卷入了个案子,这个人你认识吗?”曹阳从手机里调出李金富的照片。
      “没见过,啥案子?”
      “不方便说,我们在查这个人,有情况千万别隐瞒。”曹阳表情严肃。
      “真不认识,我和梁越配合得很愉快,如果他有事情我不会保留的。”
      “了解了,没事了。”
      刘小青没有被突如其来的问话影响心情,轻快地跑到场边开始了热身。
      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球场门口来了一个染了黄发的年轻人,他远远地搜索着球场里的熟人,看到刘小青时加快了脚步开始赶路。
      梦琳看出他是刘小青的熟人,拦在门口开始了盘问。“您好,请问您的姓名?”
      “你们是谁?”
      “我们是警察,查个案子。”梦琳亮出警官证。
      “噢,我叫吴明乐,遵纪守法好市民。”
      “你就是阿乐吧,梁越的球友。”
      “梁越怎么了?”
      “他卷入了个事情,这个人你认识吗?”曹阳再次掏出手机展示李金富照片。
      阿乐仔细地端详了半天,摇了个头:“没见过。”
      “有情况别隐瞒,现在我们亟需线索。”
      “真不知道,梁越没啥事吧?”
      “你们学校没有球友吗?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打球?”
      “这个啊,这里是我闭关修炼的地方,技术有长进同学们会刮目相看的。”
      “尤其是女同学吗?”梦琳开起了阿乐的玩笑。
      阿乐似乎被说中了心事,有点不好意思。
      “你去打球吧。”曹阳询问无果,也没有过多纠缠。
      两人一直等到了下午5点半,没有等来李勇,高中生因为要晚自习,平时下午下课是没有时间来打球的,这点也在意料之中。两人往刘小青和阿乐鏖战的地方又看了一眼,水平确实很不错,是老手,决定先收队回局。
      梦琳在微信群里留言:“我们这没收获,回来路上我们带个外卖吧。”
      柯南秒回:“好的,我们也没找到余同禧,回来讨论讨论,晚上一起查查余同禧的社会关系吧。”

      天色渐黑,四人一边吃着外卖一边分析情况。
      柯南嚼着回锅肉,稍显遗憾地表达着不甘:“现在的关键点是余同禧和李金富之间的关系,但是余同禧也已销声匿迹,我们又慢了一步。”
      “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能人间蒸发,我们监控他的银行卡消费记录好了。难不成又是换车跑到外地躲起来了?”曹阳忿忿不平。
      “他们组织很严密,难度可能会超出我们的想象。根据我们的寻访,余同禧也是类似于李金富那样的独来独往,不好查。”林军觉得前景并不明朗。
      柯南咽下最后一口米饭:“先联系银行查查流水,联系12306,机场,各大汽车客运站,有没有买高铁票,飞机票啥的出洛阳?”
      梦琳也快吃完了。“银行很卷的,这个点应该没下班。我这就去问各大银行要数据。”
      “那我到网上搜搜看古玩市场都有啥新闻吧,如果没有啥明确的线索,看看能不能从新闻里看出啥端倪。”曹阳给自己派了个活。
      “方山那边一天没啥消息,看来李金富是被他们藏得严严实实了。”林军百思不得其解,是一群什么样的人能把马脚收得这么好。
      “明天还要去找徐大明吗?”林军觉得这个事情可能已经和房地产公司行贿案渐行渐远了。
      “今晚没突破还是去一下,我再去问问宋局吧,看看梁越父母那里有没有想到什么新发现。要么只能找网络服务商调取梁越、李金富、余同禧所有的微信聊天记录了。”柯南拎起吃完的饭盒向院子里的垃圾桶走去。
      “这些人都太有反侦察意识了,如果他们是策划已久的话,只怕我们还是找不到任何端倪。”看着向门外走去的队长,林军有点悲观。
      宋局这些天也为了梁越的失踪操碎了心,尽管局子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堆,但是领导儿子的失踪才是令他这几天每日如鲠在喉的重点。他当着柯南的面直接给张义珍打了电话,那一边,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案件的僵局,绕是见过大场面的高官妻子,也不免暴露出自己失控的一面。
      “最近梁越没有啥不正常的事情呀,我和老梁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在讨论和交换想法,愣是不知道到底怎么了。”电话那边的母亲声音悲凉而激动。
      宋局努力使张义珍保持平静,继续诱导张义珍挖掘脑海中的记忆。“你们最近在家聊天时,梁越都会聊一些什么话题?”
      对面的母亲努力思考着,并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有条理:“梁越在家看电视都是看球赛,8-9月份欧洲五大联赛陆续开始新赛季,我和老梁不太看球,这个应该不是啥线索。然后就是夏雪,我和老梁关注儿子是不是早恋,不时会询问梁越和那个女孩的关系,梁越的说辞都是,只是小学时有较深的缘分,现在是很好的异性朋友。然后还有学习方面,在家会讨论儿子学习有没有啥压力,有不懂的题目要不要老梁来解决,老梁年轻时成绩也是很好,有辅导儿子的底子。噢,说到学习和夏雪,梁越曾经提到夏雪很喜欢历史,自己最近也在看一些中国近代历史的书,然后有一次一起吃晚饭,老梁告诉儿子,老梁的爷爷,也就是梁越的太爷爷以前参加了抗战,就在河南这边的一只游击队打游击,在一次战斗中牺牲了。梁越那天有点激动,问了他爸爸很多太爷爷的事情,说这么英雄的先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老梁说你太爷爷牺牲的时候你爸爸都还没出生,只能通过你爷爷的口中略知一二。然后那天父子俩聊抗战聊了很久,晚上还开了个抗战电影看。”
      宋局仔细听完了张义珍的回忆,表示这边的调查也有了一些进展,嫌疑人已经锁定目前在全力寻找下落,并安抚张义珍不要太慌张,如果家里还没有收到嫌疑人提出的勒索要求,这种情况下人质应该是安全的。
      电话挂断之后,宋局向柯南转述了张义珍的回忆,柯南从宋局办公室出来时,满脑子都是关于梁越那晚和父亲就抗战的探讨。《苦难的辉煌》,在李金富住处有这么一本书,这个是线索吗?两个忘年交因为都喜欢中国近代史走到了一起?
      柯南抽出手机给夏雪的微信发了条留言:“夏雪同学,你和梁越在最近的学习生活中,他有没有表现出对近代史、抗战事迹产生浓厚的兴趣?”
      夏雪回复:“我们有一次一起在图书馆看书,他在看《苦难的辉煌》。”
      “知道了,谢谢!”
      柯南感觉自己找到了一条重要线索,当然,这也许只是梁越和李金富产生交集的一个巧合,和犯罪这样的事情明面上是扯不上关系的。再联系余同禧从事的工作,古董店,柯南的脑子拼命构建联系,如果是抗战时候的文物被梁越无意中发现的话,梁越会私自卖给古董商吗?他家里是不缺钱的,抗战的文物也达不到价值连城的级别,支撑不了这么周密的犯罪动机。一般人拿到抗战文物,如果不图钱的话,多半是直接上交博物馆了,况且是梁靖这么正直的家庭,也不会因为图钱卷入一些意外纷争才是啊。
      柯南点着烟在警局院子里踱步,百思不得其解,他心里已经确定了梁越和李金富相知相识的交集,他需要找出这个事情的关键节点,到底是哪一块拼图,能给这样一群具有周密部署和反侦察意识的人,提供把一个大活人带走的犯罪动机。
      回到办公室时,梦琳和林军已分头调查银行、机场、汽车客运站和12306,确定了余同禧是没有通过公共交通工具离开洛阳的,那就是藏起来了。曹阳还在对着电脑搜索着古玩市场的各种新闻,没有找到值得向大家分享的发现。柯南把抗战的线索和组员分享后,大家各自冥思苦想,也没有想出一个梁越值得被绑架的理由。
      “明天去找徐大明吧,梦琳,你问问腾讯有没有人值班,查查梁越、余同禧和李金富的微信聊天记录。”
      “应该没问题,他们这种网罗全国用户的服务商,需要随时解决投诉和bug,是一定有人守夜的。问题是我们的权限和手续,如果资料不齐全人家未必这么爽快给我们查。”
      “宋局还在办公室,我跟他说,今晚再打打夜班,争取早点弄清楚。”

      夏雪坐在书桌前思索柯南的问话,也在努力将《苦难的辉煌》与梁越的失踪建立联系,但她并不知道李金富家里也有这本书,因此不能想明白其中的玄机。
      “想不通,还是再看一小段书去睡觉吧。”夏雪心想。
      夏朝除中央王朝有一支国家军队外,地方侯伯也有自己的军队。夏王在征战过程中地方武装是一支不可缺少的力量。当时的军队亦兵亦农,战士平时务农,战时打仗,军事训练变现为“游田”和“狩”的形式。当时的兵种有步兵和车兵,车战是当时重要的战斗形式。夏代的战车配备三员,左为车左,持弓箭主射,右为车右,持矛主击、刺,为勇力之士,御居中为驾车驭马的驭手。车战中,三人的配合非常重要,夏王命令车上三人需要恪尽职守,不得违背命令和指挥。偃师二里头遗迹出土了一批青铜兵器,另外发现了一段双轮车的辙印,轨距1.2米,证明了夏朝已有双轮车。
      夏朝的军事制度,远比夏雪先前的凭空想象来得先进。

      柯南和组员们在宋局的帮助下,深夜里终于要到了梁越、余同禧和李金富的微信聊天记录。他们三位确实都已相互添加好友,但是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并没有在微信上留下任何记录。柯南和李金富互加好友的时间是8月下旬,但聊天记录只有简单的问候,即使是约出来见面,想必都是通过电话的形式吧。李金富和余同禧则是老友了,有多年的交情,他们之间的话题多数是寒暄和打招呼,有时会对一些时事相互交换意见,甚至都没有抗战方面的聊天内容。而梁越和余同禧则是9月11日那晚才加上的好友,似乎那天晚上才是他们两的第一次见面。
      “有没有这种感觉,他们做的事情有点像地下工作者,表面看起来无法发现任何端倪?”林军对聊天记录展示出来的结果感到非常困惑。
      “滴水不漏,这样的反侦察意识,真的是正常人的思维吗?”曹阳感到吃惊。
      “关键是梁越,他只是个高中生,为啥最近才认识这批人,却也像只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啥都抓不到?”梦琳对自己脱口而出的比喻似乎感到有些不合适。
      “以我们现在掌握的资料,是不足以了解事情的真相的。希望我们睡梦中能灵光一线,或者对手犯错吧。”柯南有点无奈。

      在四人即将结束一天工作的深夜里,梦琳收到了兰州警方的回应。兰州警方首先感谢了柯南组提供的情报,认为兰州慧艺投资中心的内部管理是存在很大问题的,接下来监管部门将对它进行为期一周的专项检查。但是,它的投资收益是真实存在的,这个合伙企业参与的股权投资项目,有3个公司已经成功IPO,合伙人可以收获上10倍的收益。另外,负责人袁锋在一周前去了北欧旅游,根据企业员工提供的消息,预计需要两周才能回来,如果要排查这家合伙企业的关系网,关键性的信息至少要等到袁锋回国才能询问了。
      “不仅这100万洗干净了,连老板都很凑巧的暂时失去了联系,我们又被对手抢先一步了,不简单呐。”柯南觉得幕后的真相,也许比现在漆黑的夜空,更加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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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大家阅读,第一次构造自己的故事,很多地方不成熟,请多包涵,真诚希望得到大家的建议。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