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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长这么大 ...

  •   能在那种时候用那种方式逼婚,温尔也不知道该夸乔燃有毅力还是骂他缺德。

      明明昨晚他消耗了那么多力气,也没怎么睡觉,今天又忙活了那么久,正常人肯定得疲乏的很。

      但他居然还有精力做这档子事,看不出一点虚态。

      反观温尔,说话都吊着最后一口气,半死不活。

      乔燃起床去浴室,里面传来水流音,格外催眠。

      没多久就把温尔催睡着了。

      须臾,她被从床上抱起来走去浴室,她意识朦胧,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力,完全摆烂自己,任由着乔燃处置。

      浴室里有个很大的浴缸,温尔被放进去之后,水温适应,疲惫的身体有了舒解的迹象,意识随之清醒了些。

      “你出去,我想自己泡会儿”

      身下的肌肉太硬,影响泡澡体验感。而且这姿势太暧昧了,对温尔来说太危险。

      “就你这半死不活的状态,万一泡着泡着睡着了,溺水怎么办?”乔燃说。

      “溺水也比坐你身上安全”,温尔说。

      水下,乔燃手放在她后腰上,借着水的缓冲力,慢慢给她揉着。

      温尔暗诽还算有点良心,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完全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享受着。

      “明天你什么安排?”乔燃说。

      “在家睡觉”

      “一会儿给你爸妈打电话,说晚上答谢宴后朋友们聚会,太晚了就不回去了”

      温尔没想那么多,“还有聚会?”

      “没有”

      温尔脑子转了几个圈,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那我回家,好久没见我爸妈了”

      “我后天和我爸出差”,乔燃说,“你明天陪我”

      这副强势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温尔是他的丫鬟,呼来喝去的。

      “你出差关我什么事?”

      “去半个月,怕你想我”,乔燃说。

      温尔翻了一眼,“把心放在肚子里”

      乔燃说:“那我想你。”

      水下的肌肤起了层层细小疙瘩,温尔不适的皱起眉:“你能别恶心?”

      “要么晚上住我那儿,要么现在再来次,你自己选”,乔燃也不跟她废话。

      温尔不敢相信他居然还有精力,“你吃春/药了?”

      乔燃往上一顶,冷笑:“老子用得着?”

      “……”

      就温尔现在的状态,今晚上答谢宴能不能去参加还未知,要是再来一次,就真的别想走出这扇门了。

      但她又不想和他住。

      这种被逼迫的感觉真不好,温尔有些恼了:“你强人所难?”

      乔燃没辩驳,沉默不语,手沿着她的皮肤渐渐下滑。

      温尔猛的按住制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我选一。”

      …

      答谢宴七点开始,温尔虽然没睡够,但好歹身上恢复了些力气。

      在场的都是陆蘅肆宁的亲朋好友,桌数比白天少了很多,伴郎伴娘还是在同一桌,温尔和乔燃去的晚了些,少不了又被揶揄。

      “看来咱燃哥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林苑扬眉。

      两人一下午待在一个房间里,执念了这么多年的羊羔在面前,乔燃这匹恶狼不可能规规矩矩的放过。

      温尔脸上妆都卸了,一副没睡醒的状态。

      两人盖着被子睡纯觉?

      鬼信。

      乔燃给温尔拉开张椅子,然后自己拉开旁边的坐下,没理会林苑的打趣,转过来桌上的水壶,给温尔倒了杯水。

      伴郎伴娘桌上,还安排了几个陆蘅的其他朋友,瞧着乔燃这样放低身段去伺候一个姑娘,挺惊奇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乔嫂?”

      这个称呼让温尔挺别扭的,下意识看了那人一眼。

      “传闻不如一见,倒是和想象中不一样”,那人笑说。

      “你想象中什么样?”林苑问。

      乔燃这性子,一般姑娘驾驭不住,之前他为了找失联的姑娘闹的那么轰动,私下八卦时,大家都猜测能让乔燃这么大动干戈的,应该是个明媚自信、强势独立的姑娘。

      两人的性格势均力敌,那才般配。

      倒是没想到本尊居然是个这么清纯的,个子不高,娇娇小小,五官算不上特别漂亮,但是干净耐看,身上没有艳俗的脂粉气。

      站在乔燃旁边,真是大灰狼和小白兔。

      那人忌惮乔燃,也不敢乱说话,八面玲珑的笑着,说:“想象的那可多了,但都没有本尊惊艳。”

      这话太奉承了,温尔对自己几斤几两很清楚,就算是化了精致的妆,也担不起惊艳这两个字。

      她不喜欢这种人,也不想搭理,但为了这桌的氛围不受影响,勉强回了个微笑,说:“谢谢。”

      那人心下一惊,这么内敛?

      乔燃就够闷了,要是再找个话少的,那日子不得枯燥死?

      那人搞不懂乔燃怎么想的,这姑娘虽然第一印象不错,但身上实在让人看不到闪光点,就是个普通不过的姑娘,不知道哪里值得让乔燃入眼。

      毕竟这可是商业链顶端的乔家独子,从出生就被人敬三分的骄子,如今在全球顶尖学府毕业,即将接管家族企业,这种级别的人物,他的婚配对象,不说相貌性格,至少家世也得门当户对。

      而这姑娘平平无奇,乔家的门槛怕是摸都摸不着。

      “不管想象中什么样,本尊就这一位”,沈情突然看似漫不经心的插话,“这可是乔燃追了几年好不容易追来的,也是我们这群人七八年的铁交情,好好认认,以后见了面,可别认错了人,说了不该说的胡话。”

      沈情这番话看似是在给他们提醒,实际是给温尔立威。

      自从乔燃找人事件发生之后,圈子里对她的议论太大,也有不少闲人背后去打听调查,一群心高气傲的二代,见温尔无权无势,是个普通的姑娘,不少人嗤之以鼻。

      “咱们这位乔嫂,脾气大着呢,要是惹着了,别说燃哥了,就连我们,也跟着不好过”,林苑用玩笑的语气接了沈情的话。

      “脾气大也是燃哥惯的”,林知鹤说,“就差温尔杀人他递刀,放火他浇油了”

      林苑的背景和乔燃家不相上下,这俩人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虽然林苑平时嘻嘻哈哈的看上去挺好相处,但也没哪个眼瞎的敢去得罪。

      沈情就更不用提了,和陆蘅两家世交,红色背景往那儿一摆,谁活腻了才敢招惹。

      林知鹤虽然比起前面几位差了点,但这几年他家产业规模越来越大,不少人也忌惮着。

      这三位爷同时站出来替温尔撑腰,原本他们还多少有点对温尔不屑一顾,认为只是乔燃一时兴起的玩物,如今也重新审视了一番。

      幸好刚才没乱说话。

      那人心想。

      温尔好端端的形象被他们刻画成了凶神恶煞,碍于人前,她忍着没怼回去,倒是陆烟忍不了,直接替温尔打抱不平:“我姐姐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啊,她脾气好着呢!”

      温尔欣慰的看过去。

      “她?脾气好?”,林苑哼了声,“你问问你燃哥,他认这句话不。”

      乔燃闲散的坐在那里,长臂慵懒的搭在温尔座椅上,看上去像是把她虚揽在身前,原本安静的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被点名后,他抬了抬眼,依然是那股淡淡的慵懒劲儿,勾了勾唇角,说:“认。”

      林苑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倒也是,还负荆请着罪的人,也不敢不认。”

      …

      陆蘅肆宁去其他桌敬完酒之后,来到了他们这桌,坐下和大家聊了会儿天。

      他们两口子,沈情、林苑过两天就要出国留学了,林知鹤也要回美国继续上课,未来几年都是聚少离多,林苑说:“趁着人齐,找地方喝点?”

      “你不养生了?”林知鹤揶揄。

      “养生哪有和兄弟们叙情重要”,林苑说。

      他一撺掇,其他人也动了心思。

      温尔不想去,看了眼肆宁,见她始终挂着温柔的浅笑,今天她大婚,此时心情正好,她不想扫了肆宁的兴,便也跟着去了。

      一经商量,定在了离这里最近的KTV。

      温尔很长时间没去过那种地方了,大学四年,只在社团聚餐时去过一次。

      如今再闻到里面熟悉的味道,真是久违。

      服务员搬来了好几箱酒,这群男人的架势是要不醉不归。几个女生没有掺合进去,坐在另一桌前唱唱歌,吃吃零食,聊聊天。

      温尔坐在肆宁旁边,问她:“你的新婚夜,就这么浪费了,不可惜吗?”

      “在一起住了那么多年,感觉今晚和以前没什么区别”,肆宁笑笑,看了眼那边男人堆里心情极好的陆蘅,“这段时间忙着结婚,他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这个满心满眼都是陆蘅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幸福的味道。

      温尔不免羡慕:“都说英年早婚是想不开,但是这么好的感情,谁遇到了都会想结。”

      陆烟和陈乐乐在合唱,没听见她们聊天,纪乔伊在温尔旁边,刚好听见。

      纪乔伊问她:“那你和酷哥儿呢?”

      温尔却说:“不是一回事。”

      肆宁看着温尔,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她轻声问温尔:“可以陪我出去趟吗?”

      温尔没多想,答应了。

      走出包间,肆宁说:“去外面走走吧,马上就要分开了,国内外有时差,要很长时间不能好好聊天了。”

      温尔刚回淮京肆宁就要走,想想确实伤感,往外面走着,温尔说:“早知道要面临这么多分别,当时就不选离淮京那么远的城市上学了。”

      肆宁说:“过两年就好了,我们全都毕业了。”

      “今天看见你和陆蘅走向婚礼舞台,我突然想起我们高中的时候,就感觉很莫名其妙,怎么一眨眼我们就变成大人了,明明之前还是个孩子”

      时间可真不禁混。

      “可能是我们结婚太早的原因,给你造成了错觉”,肆宁说。

      温尔摇摇头:“也不全是。”

      到了KTV楼下,晚饭清凉,两人沿着这条路漫无目的的走着,经过一家奶茶店,两人一人一杯,走到一处长椅前,温尔捧着奶茶杯,仰头看着天边明月,畅然道:“好久没见过这么圆的月亮了,今天是个好日子”

      肆宁拿手机回了陆蘅的消息,又在屏幕上戳了几下,然后把手机随意扣在腿上,转头看她:“今晚上看你和乔燃的状态不一样,是想通了吗?”

      温尔料到了肆宁单独把她喊下来,不会只是单纯想散步。

      也没什么可遮掩的,毕竟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这次去西藏,经历了挺多事情,也想明白了许多”,温尔继续看着月亮,“与其像以前那样纠缠折磨,不如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接触着,不给这段关系定义,彼此也就不用对这段关系负责,等什么时候他腻了,或者喜欢上了别人,我也能没有心理负担的全身而退。”

      肆宁料到温尔和乔燃缓和这段关系,不会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和陆蘅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种想法”,肆宁说。

      温尔调侃:“原来你一开始不想对蘅哥负责啊?”

      肆宁轻笑:“当时觉得他太好了,自己配不上,又不舍得断开,就产生了和你一样的想法。”

      “那后来呢?”

      “后来啊”,肆宁回忆起和陆蘅走过的这几年时光,“两个人就那么顺其自然的相处着,一起读了大学,某一天他带我去见了父母,双方家长同意的情况下,在毕业前定下了结婚的事情。”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美好。

      温尔没有她这么好的个人条件和命运,所以也不会奢望有和她同样的结果。

      “有时候我也会幻想,如果乔燃普通一点就好了,我们一起读大学,一起毕业,也许不会毕业就结婚,先一起租个房子,柴米油盐的生活着,等经济条件稳定了后再进行下一步,结婚生子,做一对普通寻常的夫妻。”

      温尔垂下眸,看着地上的枯树叶,语气不免落寞:“你看,我连幻想都那么自私,凭什么要求他脱离自己原本优越的世界,和我一样做个普通人。”

      “如果他心甘情愿呢?”肆宁看着她。

      “如果那样,我会离开,彻底消失在他面前”,温尔毫不犹豫的说道。

      “也或者像我之前对你说的那样,他的家庭没有那么难融入,他的父母也会无条件支持你们”肆宁说。

      这种天真的想法,温尔压根不会去有,“也不完全跟他父母有关,他的世界里诱惑太多了,他站在食物链顶端,形形色色的阿谀奉承,也不缺优秀的美女靠近,我每天都生活在压力和惶恐中,想想都太煎熬了。”

      “我好歹念了这么多年书,在别人眼里也是个优秀的高材生,如果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的那么卑微,太对不起我父母的付出了”,温尔说。

      这番话让肆宁哑口无言,如果是她,她也不会允许自己强行挤入不属于自己的世界,放低自己去迎合。

      “我和乔燃,注定不会有未来,我现在和他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多留下些好的念想,等以后回忆起来,也不至于那么遗憾”,温尔洒脱说着,眼眶却渐渐红了,“毕竟我长这么大,就喜欢了这么一个人。”

      肆宁上前将她拥住。

      温尔拍了拍她的后背,反过来安慰她:“不用担心我,像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你才不是没心没肺”,肆宁说。

      温尔的内心比任何人都细腻,总是装作大大咧咧的样子,掩藏自己真正的难过。

      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疼。

      “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别被我这些事情影响心情”,温尔说。

      肆宁心里难过,除了拥抱,她不知道还能怎样安慰温尔,言语都太苍白了。

      街道人少,走近的脚步声格外清晰,温尔无意侧头,看见朝这边走过来的乔燃,她松开肆宁,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下来了?”

      乔燃神色平静,说:“想起来有东西没买,你跟我去趟超市。”

      好不容易和肆宁有时间坐在一起谈谈心,就这么被破坏了,温尔不悦的看着乔燃:“你自己不能去?”

      “时候不早了,买完直接回去”,乔燃说。

      肆宁不动声色的低头擦了擦眼角的湿气,拿着手机站起来,轻笑:“那我不耽误你们时间了,先回去了。”

      经过乔燃身边时,在阵阵微风中,听到极低的一声:“谢了。”

      …

      温尔纳闷乔燃怎么知道她们在这里的,但也没想那么多,也许是他下来时恰好走向这边看到了她们。

      他刚才没喝酒,开车载着温尔去了超市,一路上沉默寡言,虽然他平时也这样,但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只要她没惹他生气,他就很少有这样的状态。

      分明就是有人惹了他。

      温尔猜不着,也懒得浪费心思,到超市后,他推了个购物车,她才随口问了句:“买什么?”

      “你的日常用品,家里没有备用的”,乔燃说。

      温尔感觉这趟超市来的真多余:“我行李箱里有。”

      “放家里以后用”,乔燃说。

      温尔马上就开学了,平时住宿舍,也没多少机会能去他那里,就算去也不会留宿。

      “那更用不着”

      “那就别的女人来用”,乔燃跟吃了枪药似的。

      能把渣男演绎的这么从容,温尔也不知道该不该夸他一句牛逼。

      “那你该等她们来再买,万一现在买了她们不喜欢怎么办?”

      乔燃脸色阴沉下去,这不是个好兆头,虽然不知道到底谁惹的,但温尔也不想误伤到自己,于是顺毛道:“哪有那么多不喜欢,能用就行了。”

      然后随便拿了个牙刷扔进购物车里。

      被乔燃拿出来放回原处,冷眼甩向她,也带了点警告的意味:“选你喜欢的。”

      就是个日常用品,哪有什么喜不喜欢,还是那句话,能用就行了。

      但这位大爷现在心情不好,随时有可能当众发飙,温尔站在架子前认真的选了选,最终选好,把被他放回去的牙刷又拿了出来。

      买完日用品,又被带去买了点水果零食,乔燃选的,但都是温尔爱吃的。

      他后天就要出差,半个月不回来,买那么多根本吃不了。但温尔没多言,由着他买了,不然他又来一句给别的女人吃,倒显得她自作多情了。

      回到他的豪华大平层,温尔穿着新拖鞋进去,乔燃去冰箱放东西,她轻车熟路的进了卧室,从行李箱里找了身睡衣,拿着去了浴室。

      温水澡洗去一身汗意和疲惫,吹干头发,回到卧室之后看见乔燃靠在床头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手动一下,墙上的画面就跟着变化。

      她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投影仪,而他正在搜索电影,听见温尔出来,转头问她:“看什么类型?”

      温尔想睡觉。

      但这位爷都准备好了,如果这时候扫了他老人家的兴,不难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都行”,温尔从另一边绕到床上,看了眼床头柜上切好的西瓜块,也没客气,用牙签吃了一块。

      她以为乔燃会选恐怖片,毕竟是两人共同的喜好,没想到却是爱情片,她一言难尽的问他:“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乔燃把笔记本放到他那边的床头柜上,把灯关了,靠回床头上,高冷两个字:“现在”

      温尔吃着西瓜,默默翻了个白眼。

      好在这部爱情片没那么枯燥,温尔看的还算有兴致,突然乔燃说:“给我吃一块。”

      温尔眼睛还在荧幕上,手拿着果盘往他面前挪了挪。

      好一会儿没等到他有动作,转头看了眼,就见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温尔懂了他的意思,皱眉:“你自己没长手?”

      乔燃不语,只张开了嘴。

      温尔没好气道:“真烦你”

      然后用牙签插了一块塞他嘴里。

      乔燃吃完,又朝她张嘴。

      “你有完没完?”温尔不耐道。

      乔燃朝西瓜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赶紧的。

      温尔干脆把果盘放他身上,“自己吃,别打扰我看电影”

      乔燃把果盘拿到床头柜上,身体往下滑了滑,脑袋枕在她肩上,双手搂住她的腰,完全的依偎着。

      这么大的男人做出这种小鸟依人的姿态,真让人心理和生理不适,温尔挪了挪肩膀,往外推他:“你能不能安静的看电影?”

      “恩”,乔燃搂着不撒手,看着墙上的电影画面,不再出声了。

      温尔哪里是这个安静的意思,被他这样抱着,连喘气都不顺畅,忍着脾气跟他好声好气的商量:“你能不能起开,自己安静的坐那儿看?”

      “不能”

      “……”

      跟死皮赖脸的人是没法沟通的。

      温尔放弃了。

      电影属于文艺爱情,故事讲的温馨美好,很容易触动观众,安抚任何杂乱的心情,让人静下心来专注观看。

      荧幕里,黄昏时分,男女主角坐在海边,看着太阳渐落,天空中留下红色晚霞,两人相拥依偎,侧头亲吻。

      画面真的浪漫。

      温尔内心正感动着,肩上的脑袋突然转过来,默不作声的盯着她。

      温尔无视了一会儿,到底是没坚持住,低头嗔他:“我脸上有花?”

      乔燃黑黝的眸子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深邃,“亲我。”

      “……”,温尔当没听见,转头继续看电影。

      下一秒,脖颈被长臂环住,手掌往下压,她被迫低下头,嘴唇印上。

      虽然手上动作强迫,但乔燃却吻的轻柔缓慢,一点点加深,勾的人心松软,渐渐卸下防备,迎合回应。

      电影还在播放,床上多了窸窣声音,渐渐的,两人姿势变换,温尔身体滑落,躺在床上。

      温柔的吻更容易魅惑神志,让人沉沦。

      乔燃很少这样。

      “这种氛围,不做可惜了”,他的唇贴在她耳朵上,轻吻低诉。

      温尔到底是还有几分理智,好心提醒:“纵欲过度,伤身伤肾。”

      “你男人没那么弱”

      他声音低沉磁性,语气淡定,又不失从容的自信,温尔的心被前三个字抨击了一下。

      “我弱”,她说。

      睡衣扣子散开,乔燃手上动作着,嘴上善解人意:“一会儿就休息”

      “一会儿”的概念或短或长,全靠掌权者说了算,电影已经播完很久了,床上动静还没停止。

      温尔这两天经历太多,体力严重不支,第二天一觉睡到了中午。

      乔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靠在床上,腿上放着笔记本,不知在看什么文件,模样认真专注。

      温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动了动身体。

      乔燃低头看她:“醒了?”

      “几点了?”

      “12点43”

      没想到能睡那么久,温尔撑着床面坐起来,身上的薄被滑落,她从地上扒拉出睡衣,边穿边问:“一会儿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乔燃靠在床头上,从后面看着她。

      “都行”,温尔说,“太饿了,是饭就行”

      乔燃把笔记本合上放在一边,直起身向前靠近她,手勾起她垂落后背的一缕长发,低头看着,“多久没剪了?”

      “两三年了吧”,温尔说,“之前懒得折腾,这两天要找个时间去剪剪,快开学了,剪的利落点,给导师留个好印象”

      她现在的头发已经快到腰了。

      “头发长就印象不好?”乔燃淡淡道,“那你别跟他了,只看外表的导师能教出什么好东西。”

      “你懂个屁”,温尔懒得跟他多说,起床去了卫生间。

      她刷牙,乔燃靠在门边,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动作,在她刷完牙漱完口的时候,从镜子里睨着她:“不准剪。”

      温尔不知道他大清早的犯什么神经,“太长了。”

      “不准剪”,乔燃强势的重复。

      温尔转头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我头发长短碍着你什么事了?”

      “短了,结婚盘不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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