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10章 从校园到婚 ...


  •   “你看撒子噻?”

      陆烟被突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吓一跳,一脸惊恐的转头。

      陈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学着她刚才的动作趴在窗户上往外瞅,然后“呀”了一声,“刚姐来啦!”

      她这个称呼让陆烟头皮一炸,“什么姐?”

      …

      昨晚坐陆蘅车往回走的时候,陈乐乐看着车外被丢下的温尔,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酷哥儿在追这姐妹儿啊?”

      除陆蘅外,其他人都转头看向她。

      看的陈乐乐挺不自在,“你们看我干啥子?我就那么随便一说嘛。”

      肆宁笑了笑,说:“没事,你说的对”

      陆烟问陈乐乐,“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这5.3的视力也是不瞎”,陈乐乐说。

      陆烟兴致勃勃的凑近她:“展开说说呗?”

      “酷哥儿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感觉多看他一眼都会被千刀万剐。但对这姐妹儿就不一样,这姐妹儿多明显的不愿意搭理他啊,他眼珠子都快黏人家身上了,而且刚才吃饭的时候听你们说,啥子追妻路漫长,啥子这么多年这姐妹儿都没松动。”

      说着,陈乐乐道出心中的疑惑:“我就是纳闷,酷哥儿又高又帅,目测还挺有钱,除了高冷点之外,其他地方都没啥毛病,这姐妹儿为啥看不上他啊?”

      纪乔伊一个眼神飘过去:“换作是你,早就扑上去了是吧?”

      “对啊”,陈乐乐下意识接话,然后反应过来,“对什么对!跟我有啥子关系!我可不喜欢冰山!”

      “俗话说得好,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陆烟说。

      陈乐乐这才顿悟了,“合着那姐妹儿也不喜欢冰山啊?”

      陆烟顿了顿,“不是……”

      “但情况不一样啊,我不喜欢是因为没这么优质的冰山追我,那姐妹儿面对这种级别的帅哥猛烈追求都无动于衷,难不成心脏是铁打的?”

      纪乔伊:“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陈乐乐长叹一口气:“命运的参差啊!”

      话题到这就结束了,毕竟是温尔和乔燃的私事,肆宁和陆烟就算知道内情也不能多说什么,但陆烟也没想到陈乐乐会因此给温尔打上“刚姐”的称号。

      “能让酷哥儿爱的死去活来,一颗心就跟练了金刚罩铁布衫似的,可不就是刚姐嘛”

      陆烟透过窗户看了眼快要走到门口的温尔,怕陈乐乐一会儿嘴上没个把门的乱说话,赶紧提醒她:“你可别当着她的面提啊!”

      下一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打开门,给温尔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早上好啊温姐姐!”

      温尔挺困的,说话也有气无力:“要是你昨晚不把我扔下,让我跟来在这儿住一宿,我多睡会儿应该会更好。”

      陆烟嘿嘿笑了两声,殷勤的上前接过她的行李箱,迎她进屋:“还没吃饭吧姐姐?赶紧去吃点儿,厨师一早就来了,做了好多好吃的呢。”

      温尔也没想真跟她计较,昨晚吃的少,又被折腾半宿,确实饿的慌,被推搡进厨房,闻着扑鼻的饭香,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吃。

      陆烟还心虚着,一会儿给她夹这个,一会儿夹那个,她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被伺候的滋味。

      吃完饭后,温尔被带到一间屋子,化妆师已经在等待着了,换好伴娘服后坐下化妆,化妆师拿着各种刷子在脸上挥来挥去,她得着机会就闭上眼睛休息。

      化妆师看出她的疲惫,笑说:“昨晚没早点休息吗?”

      温尔扯了个谎:“好朋友要出嫁了,激动的睡不着。”

      “你们关系真好”,化妆师说,“认识多少年了?”

      “五年”,温尔说,“高三认识的。”

      “我听说,新郎新娘也是高三在一起的?”

      温尔点了点头,然后意识到化妆不能乱动,便老实下来,“嗯”了一声,笑了笑说:“当时可是我们学校的模范情侣,轰动一时呢。”

      她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肆宁,那个阴蒙的雨天,她在课上神游着,突然间班主任带进来一个女生,她回神一看,女生安静的站在那里,高挑白净,一张脸美的不可方物,阴郁的环境被她身上的光芒驱赶,让人看一眼就再也挪不开视线了。

      这么多年过去,温尔再也没有见过第二个这么漂亮的人了。

      化完妆之后,温尔终于有时间能去看肆宁了,她正在二楼的楼梯处,被摄影师引导着拍摄个人部分的视频,被那么多人盯着看,肆宁动作摆放的并不自在。

      温尔主动跑过去当助手,时不时被肆宁美貌折服,由心的感叹一句太漂亮了。

      这让肆宁更加拘谨了,无奈的笑说:“别夸了,再夸我连站都不会了。”

      温尔嘿嘿笑着,“陈述客观事实嘛!”

      终于拍完个人部分,摄影师挥手召唤其他人:“伴娘们可以过来一起拍摄了。”

      拍完之后肆宁回卧室换秀禾装,温尔跟着过去,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肆宁:“去西藏之前就准备好了,担心自己大手大脚的把钱花光,特地藏在了背包最里层。”

      肆宁看了眼红包,没伸手去接。

      温尔一挑眉:“怎么,嫌少啊?”

      肆宁说:“是我不知道该不该接。”

      “哪有不接份子钱的道理”,温尔说。

      肆宁从镜子里看向她:“乔燃提前给过了,说是记你们两人的名字,等将来……还你们一份就行。”

      温尔直接把红包放在她身前:“别听他胡扯,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

      同样无所事事跟进来看肆宁换装的陈乐乐坐在温尔旁边,发自真心的好奇:“你为啥子看不上酷哥儿啊?”

      把温尔问懵了,反应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酷哥儿是乔燃。

      面对不知情的外人,这个问题让她有点难回答,正琢磨着该怎么说的时候,陈乐乐继续道:“难不成是这哥们儿条件太好了,你怕守不住门?”

      这倒是个很好的理由,温尔点头:“不是一路人。”

      一旁陆烟听完这话,到底是没忍住替乔燃打抱不平:“在一起那么久,就因为燃哥出了个国就不是一路人了,那要这么说,我哥和嫂子还有沈情林苑他们都要出国,林知鹤正出着,不出意外我也会出,我们都和你不是一路人啦?”

      一番话把温尔堵的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无奈道:“乔燃给你灌迷药了?”

      陆烟哼了声:“我就是看不下去,我们都觉得燃哥虽然有点错,但不致死,都这么多年了,再耽误下去你们两个就都老了!”

      “……”,温尔是真想揍她一顿,“你姐姐我才二十出头,怎么就老了?”

      “合着是前任啊”,陈乐乐算是听明白了,“追妻火葬场啊!”

      “……”

      “什么前任啊,就是闹了点别扭而已,迟早会和好的”,陆烟说。

      温尔:“……”

      一直安静没插话的肆宁低头轻笑了出来。

      温尔伸手戳了戳陆烟的额头:“乔燃要是不给你磕一个,都对不起你这么费心的帮他。”

      “虽然但是”,陈乐乐凑近温尔,真心发问,“和这种级别的酷哥儿谈恋爱是啥感觉啊?”

      “就那么回事儿”,温尔说。

      “明明就是好得很!我燃哥虽然话少,但典型的行动派,把我姐姐都快宠上天了!这么多年,都只喜欢她一个!从来没变心过!!!”

      “……”,温尔看了眼又在偷笑的肆宁,“这里有针吗?我要把她嘴给缝上。”

      肆宁笑着摇头:“没有。”

      “……”

      陈乐乐朝温尔投去羡慕的目光:“开开课教教我,如何让高富帅对自己死心塌地,我付费学。”

      “……”

      没多久新郎那边就来接人了,所有人都热血沸腾起来,忙着去堵门和折腾伴郎,温尔也终于是得到了解脱。

      伴郎们统一白衬衫和西裤,各个颜值在线,身姿高挑气质不俗。陈乐乐突然冒出来在温尔耳边嘀咕:“酷哥儿这姿色你都能忍住,真不愧是我刚姐!”

      “……”

      什么姐?

      …

      吉时到,肆宁出嫁。

      接下来就是去陆蘅家过门,然后去酒店举行仪式。

      陆蘅肆宁这场婚礼办的隆重,来参加的基本都是商政军界的大人物,身份显赫,场地被军人和保镖护了两圈。

      酒店里,肆宁换婚纱和妆容,伴娘们在房间里陪同,陈乐乐坐在沙发上感叹:“别说动了,我甚至不敢乱看,生怕一个眼神不对得罪了哪个大人物,连咋个死的都不晓得。”

      纪乔伊对肆宁说:“你要是早说你老公家里这么牛逼,这个伴娘我高低得考虑考虑。”

      肆宁笑道:“没那么严重”

      “还不严重?门口都被重兵把守了”,陈乐乐说。

      更衣室门外有两个保镖看守。

      陆烟被父母喊出去接待宾客了,温尔坐在沙发上听着她们聊天,整个人昏昏欲睡,她们都知道她昨夜睡得晚,也就没人去打扰她。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门外的保镖说有人找温小姐。

      温尔出去就看到乔燃站在走廊上,没好气的走过去:“什么事?”

      “陆烟说你状态不太好”,乔燃看着她。

      哪怕化着妆,她脸上的倦怠也难以遮掩,乔燃说:“离仪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我开个房间,你去睡一觉”

      温尔:“不用”

      乔燃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化妆间门口的保镖,对方自觉的转移视线回避,他随意打量了眼旁边,然后拉着温尔进了一个空房间。

      温尔不明所以的被他拉进来,看着他关上门:“你干嘛?”

      乔燃回过身,一言不发的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温尔半天没反应过来他这是突然抽什么疯。

      等乔燃直起身,唇上明显多了抹凌乱的红色痕迹,他盯着温尔微张的嘴巴,抬手抚住她的脸颊,指腹轻拭她嘴角的口红。

      “第一次见你涂口红,尝尝什么味”

      这个变态。

      这里没有镜子,温尔也不知道自己的妆容被破坏成什么样,她一把拍掉他的手,“你不要脸我还要,我这样还怎么回去见她们?”

      “我把化妆师叫过来给你补”,乔燃毫无做错事的内疚感,云淡风轻的模样让温尔更气了。

      “你胡闹也分场合!”

      “我又没亲别人,哪儿闹了?”乔燃说。

      温尔再和他待下去就要爆炸了,转身要离开,刚走就被他拉住,然后打横抱起走去床上。

      她挣扎着要起身,被乔燃揽在怀里,被迫和他一起躺在床上。

      “你松开,肆宁那里还有很多事要做”

      “那么多人在,不差你一个”,乔燃不为所动,“我也困,陪我睡一觉”

      说着,他闭上眼睛,酝酿起睡意。

      温尔当然困,尤其是沾上床以后,大脑和身体同时产生了欲望,眼皮也跟着沉重起来。

      她硬撑了几秒,想要继续抗衡,奈何意识没赢过意志,没多久,就撑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临仪式开始前十分钟,他们被各自的手机吵醒,大家找不到他俩了,催促赶紧回去。

      所有宾客已经就位,司仪在台上热场,肆宁穿着婚纱站在宴厅正门外,身边两个助手帮忙整理裙摆,看着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的乔燃温尔,没问他俩干嘛去了,而是抬手指了指侧门的方向。

      所有人的关注都在台上,没人注意到侧门那边的动态,两人进了宴厅,沿着侧边走去后面,距离正门最近的地方,伴郎伴娘整齐的站了两排,具有仪式感的等待迎接新娘入场。

      大家意味深长的盯着这两个姗姗来迟的人。

      “你俩跑哪儿去了?”陆烟问。

      “我出去有点事,我俩刚才在门口遇见的”,温尔面不改色的撇清关系。

      “那挺巧”,沈情说。

      “恩”,温尔说。

      “巧到,一个口红缺了,一个嘴角多了”

      温尔被吵醒后只想着往回赶,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她赶紧看向乔燃,他微低头,漫不经心的抹了下嘴角,看了眼指腹上的痕迹。

      “世上本没有巧合,撒谎的人多了,也就成了巧合”,陆烟说。

      “……鲁迅,《巧合》?”,陈乐乐接道。

      陆烟忍着笑,递给温尔纸巾,“把巧合擦擦吧姐姐,挺容易让人误会的呢。”

      温尔:“……”

      “你们这些人真是,不懂事”,林苑说,“学学我,昨天就看见某两个人的手表是同款了,但是懂事的装不知道。”

      陈乐乐立刻看向温尔的手腕,然后又看了看对面乔燃的,一黑一白,确实像那么回事,她立刻说温尔:“刚姐你不厚道啊,明明已经和好了,上午还死不承认。”

      温尔突然就被围攻了,她觉得自己挺冤枉,但是又百口莫辩,这表确实难以解释。

      当时乔燃威胁她不准摘,反正戴着也不碍事,她就懒得摘了。

      后来在西藏,有时候拿手机不方便,她就低头看眼手表上的时间,一习惯,就更没想过摘了。

      乔燃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她尴尬,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她心里破骂几句,面上硬着头皮否认:“也是巧合”

      “所以这是你自己买的了?”沈情这话像是故意挖坑。

      温尔没得选择,只能往里跳:“恩。”

      “三十多万的江诗丹顿,我温姐真阔绰”,林苑说。

      “三十多万啊?!”,陈乐乐拉起温尔的手腕,盯着手表看。

      温尔也被这数字吓一跳,难以置信的看了眼乔燃。

      “行了,别逗了”,乔燃终于开了尊口,瞥了眼沈情林苑,“惹恼了你们给我哄?”

      “可不敢”,林苑说,“您老人家的祖宗,我们要是惹恼了,您不得第一个冲出来弄死我们”

      “有数就行”

      “狗护食儿”,沈情说,“多少年了都没变的毛病”

      终于到了仪式正式开始时间,在掌声和欢呼声中,陆蘅上台。

      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过去,温尔得到解脱,她暗自松了口气,瞥了眼这块天价手表,突然就觉得手腕上千金重。

      陆蘅上台后,在司仪的引导下,进入迎接新娘的环节,宴厅的灯灭了,陷入昏暗,同时音乐声音响起,宴厅的大门被打开,一束光打过去,踏着光,肆宁缓缓的走进来。

      她面带微笑,穿着精致美艳的婚纱,像个高贵的公主,走进王子为她精心打造的玫瑰城堡,眼神温柔且坚定,一步一步走向在等待她的王子。

      陆蘅接到肆宁,两人一起走向舞台,看着他们的背影,时光融合,温尔仿佛看到了高三那年的他们,穿着校服,两道背影总是会在一起,无论是坐在教室学习,还是行走在校园的角落。

      这么多年,从一而终,身边的人从未改变。

      温尔恍惚心想,如果当时乔燃没有出国,他们没有分开,彼此陪伴着,一起读大学,一起毕业,那么现在是否会有机会像陆蘅肆宁一样,从校园走进婚姻殿堂。

      如果他是个普通人,也许是可以的吧。

      “姐姐,你还好吗?”

      温尔回神,低头接过陆烟递给来的纸巾,擦着糊住眼睛的泪水,“没事,看着他们这么幸福,有点感动”
      …

      婚礼圆满结束,晚上有答谢宴,同样是这个酒店,距离没几个小时,伴郎伴娘都早起忙碌那么久,早就疲惫了,所以没来回折腾,陆蘅在酒店给他们订了房间,各自去休息一会儿。

      分房卡的时候,唯独温尔没有,她疑惑的看向发卡的陆烟。

      陆烟嘿嘿一笑:“我哥说预算不够了,房间少一个”

      预算不够?

      陆蘅?

      温尔沉默的看着陆烟,对方人畜无害的眨眨眼,“结婚花费挺高的,姐姐你稍微理解一下嘛~”

      “……”

      手腕被拉住,乔燃带着她往一个房间门口走过去,淡定道:“走吧,我收留你”

      其他人目睹着他俩进了房间,林苑意味深长的一挑眉,问陆烟:“陆蘅真那么说的?”

      “我哥怎么可能那么抠”,陆烟从兜里掏出一张房卡,捏在手里朝他们晃晃。

      …

      房间不是婚礼前他们去待过的那个,布局换了,比之前那个更要宽敞。

      温尔不用猜也知道是陆烟搞的鬼,认识陆蘅那么多年,他不可能会为了省钱而亏待朋友。

      更何况盛世婚礼都办了,还能差一个房间的钱?

      “你怎么贿赂的陆烟,让她这么费心费力的帮你”,她没好气的看着乔燃。

      “你让我受那么多年委屈,旁观者都看不下去了”,乔燃说。

      “……”

      乔燃脱鞋上床躺下,温尔去卫生间把脸上的妆洗净,回到房间后也上了床,躺在乔燃旁边,把被子从他身上拽到自己这边。

      “这会儿怎么不有骨气的出去了?”乔燃说。

      “这里房间那么贵,我可订不起”,温尔翻身背对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三八线,谁越线谁是狗”

      “那你把被子给我”,乔燃说。

      “你让前台再送床上来”

      “床小,放不下”,乔燃掀开被子进去,从后面将人揽进怀里。

      挣扎没用,还可能适得其反,温尔有了经验,也就懒得浪费力气,一动不动的继续躺在那里,当了个没有感情的僵尸。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温尔迷迷糊糊间快要睡着了。听到身后的人沉声问:“你觉得这个酒店怎么样?”

      温尔朦胧的呢喃回答:“还行”

      “那我们结婚的时候,也定这里”

      空气寂静,温尔似乎睡着了,没有任何反应。

      “或者先把证领了,我像现在一样追你,等你什么时候消气了再公开”

      依旧没有回应。

      细细的吻落在温尔后颈,鼻尖轻蹭着肌肤,看上去已经睡着了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她被痒到缩了缩脖子,“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怎么就非缠着我不放了?”

      乔燃慢慢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漫不经心道:“懒得再耗八年时间,让心脏重新接纳另一个人”

      这应该是乔燃活到现在,从嘴里蹦出来的唯一一句疑似情话的内容。

      温尔心里一阵怪异的滋味,肉也跟着发麻,“这种事得你情我愿,我不愿,你总不能逼死我吧?”

      “理由”

      温尔直言:“看不上你”

      一声冷笑,“看不上?”

      温尔直觉他接下来蹦不出什么好屁。

      果不其然,紧跟着他来了一句:“那还每次做的时候都抱着我不松手,一遍遍叫着乔燃?”

      “……”

      乔燃继续阴阳:“难不成有人和我重名?你身边还有第二个乔燃?”

      温尔咬了咬牙,翻过身转向他,捏住了他这张烦人的嘴,“你不睡就滚出去,别打扰我休息。”

      她这点力气,连鸡崽子都算不上。乔燃毫不费力反制,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像个恶霸一样睨着她。

      “你要是忘了,我不介意现在帮你重温”

      乔燃伸手到她后背,准确摸到拉链后,往下一拉,礼裙就开了,眼看他要来真的,温尔抬手挡住,情急之下脱口:“没忘。”

      “我忘了”,乔燃将她的手反压在床上,俯身下去,吻在她的唇上,比起口红那种奇怪的味道,他还是喜欢原生态的滋味。

      哪怕开着空调,房间里的温度也持续升高,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变化,原本温尔被钳制的双手,竟然莫名其妙的环在了乔燃腰上。

      唇间分离,两人呼吸都已经发乱,乔燃鼻尖轻触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我忘了,帮我重温重温”

      温尔别开脸,“不温,腰疼”

      “我轻点”

      每次他都看似询问她的想法,实则从没有听从过。

      身不由己,温尔切身理解了这个词的含义。

      兵临城下,围剿攻打,直至城池失守。

      眼看敌军就要缴械投降,乔燃突然收了火力,停了下来。

      “跟不跟我结婚?”

      这种时候的威胁,比拿刀架脖子上还要命。

      额间的汗层层漫出,温尔心里就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啃咬,她紧闭着嘴,愣是没吭声,乔燃也不急,极具耐心的跟她磨耗,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溃不成军。

      “强扭的瓜不甜!”

      “那我走?”乔燃作势撤退。

      这个节骨眼上,温尔也顾不上里子面子,紧紧箍住他,语气也有些乱了,“乔燃!”

      乔燃不急不慢的继续问道:“结不结?”

      温尔快被逼疯了。

      她死死盯着乔燃,眼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乔燃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哭什么,我比你难受”

      这样耗下去之后两败俱伤。

      温尔猛抬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发了狠。乔燃疼到打颤,却也没推开她,用力紧抱着,肌肉都僵了。

      良久,等到温尔发泄完,松开口,血腥味蔓延,“乔燃,你混蛋”

      “恩”,乔燃说,“结不结?”

      “不结!”

      话音落,突然袭来猛烈攻击,带着惩罚意味,温尔的城池坍塌成屑。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