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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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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天气放晴,白天不仅不冷还挺热的,季言本想约顾辞去海边玩,但顾辞回绝了,她说她今天有约,可以后天早上陪季言去,刚好玩完下午返程。
好吧,顾辞大概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思索再三,季言懒得约海城当地的朋友,干脆在酒店躺个够然后去海边找个咖啡店喝咖啡看海景。
正发呆发的好好的,她发现远处有个身影好眼熟,再定睛一看,这不就是顾辞吗?
有个成熟挺拔的男士跟在她身边,两人边走边说笑,顾辞神色轻松,两人很是亲近,季言猜想这大概是顾辞比较熟悉的朋友,不然她还没看到过顾辞这么对同事,包括她。
心里泛起淡淡的涟漪,顾辞有自己的私交好友是正常的,只是这种熟稔明艳的笑容她从未见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暗暗叹气,缓释自己的心情,大家不过是同事罢了,她和顾辞的见面大多是在工作场合,没见过这样的顾辞再正常不过,又何必任由思绪乱飞,惹得一腔不快。
大抵是她目光实在灼热且盯的时间够久,以至于被顾辞发现。顾辞冲她点头打个招呼,指指前面示意他们要继续往前走,旁边的男士也跟从的点了点头。季言只能摆摆手示好。
季言撇撇嘴继续喝起自己的咖啡,顾辞今天穿的好好看,皮衣加长裙,秀丽又帅气。
晚间顾辞主动约季言第二天一起去吃早饭,再出去逛逛。
定好时间,季言一早就收拾好行李,而后在顾辞房间门口等她。
“早,等很久了吗?”
“没呢,我也刚出来。”季言并肩喝顾辞一起出门,“收行李了么?我们一会儿回来就可以直接退房回南市啦。”
“嗯,收拾好了。”顾辞含笑,脸红红的。季言觉得顾辞现在好像不像刚开始认识的时候那么严肃,每次都笑的很温柔,或者说顾辞好像就不是特别严肃,估计是学生给她的错觉,让她一直都觉得顾辞就是个老学究。
“去外面吃早饭吧?我想去买个咖啡。”顾辞说完按1楼直接出酒店,相处久了她了解季言不会在这些方面拒绝别人。“估计昨天睡太晚了,起来有点晕。”
“好呀,我也喜欢早上喝咖啡。”思索一下,补了句,“昨天回来很晚吗?”
想到昨天季言自己抱着个相机去咖啡店喝咖啡,很是可爱,回道:“你不仅早上喝,下午也喜欢喝。”
“没有回很晚,吃完饭就回了,只是在整理会议材料,整理到快两点才睡的。”
这工作效率,季言佩服,冲顾辞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但熬夜不太好哦。”
“下次注意。”顾辞笑道。
“不不不,我觉得你是下次还会。”
成功把顾辞逗笑,不知道季言一天哪来的这种诡辩,就是很有趣。
可是季言越来越觉得不太对,顾辞脸颊红的不像化妆,刚开始她还以为是顾辞打了腮红,仔细思索,顾辞从来没化过这种妆容。再加上给顾辞递咖啡的时候,顾辞手都热到发烫。
“等一下,你是不是发烧了?”
“嗯?”顾辞自己摸摸额头,没感受出来,迟疑道:“没有吧。”她这两天实在太忙,确实没按时吃药。
“你要是发烧了,手也是烫的,自己肯定摸不出来。”坐在对面的季言起身,把手伸到顾辞脑门上,顾辞乖乖配合把头放上来。
季言无语,脑门都这么热,也不知道是发烧多少度了,这人愣是一点反映都没有,“你还有没有哪不舒服啊?你这肯定是发烧,身体都这么烫了。”
顾辞思索了下,“没,就刚才在起床的时候觉得有点冷,现在倒是有点热,其他没什么感受。”
“你先把东西吃了,完事儿我们去医院。”
顾辞生病好几天,拖的时间有点久,医生建议顾辞打针会好的快,顾辞自己不太愿意,她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季言怕这人再给烧糊涂了,于是加入医生阵营,把顾辞摁医院挂吊瓶。
返程的票早就订好的,但怕顾辞难受,季言和顾辞商量后决定她俩改签晚点回去,让其他三个老师先按预计行程返回。
给其他老师打完电话做好安排,交代酒店预留房间后,季言回到病房陪着顾辞。
微弱的阳光从床边的窗台斜照进房间,打在顾辞的脸上身上,顾辞半倚着靠在床头,任由阳光覆盖。
开门的瞬间,季言第一次直观的意识到什么是我见犹怜。
顾辞的脸在阳光下白到近乎透明,因着发烧脸蛋又烧得红扑扑的,棕黄色的头发披在肩上。
季言自认应该是见识到过各种各样的顾辞,比如上次在烟火下快要破碎的顾辞。生病后,虚弱的顾辞好似更加单薄,却又倔强的在完成自己要做的事,单手抱着个手机在戳戳戳。本就优越的下颚线更加吸引人,收起平时的锋利带有些许虚弱。
美的令人心动。
看到季言开门,不好意思的抿嘴冲季言绽放笑容。
季言坐到顾辞陪床的椅子,就看见对面的人轻启朱唇:“他们都走了吗?”
“嗯,放心吧,顾教授,都安排好让他们先走啦。”
说着说着,季言突然发现她已经好久没喊过顾辞顾教授了,好像熟悉一点以后都是直接说话,称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逐渐消失。
“咱们俩的票我改签成了后天的哦。”看着顾辞不解的看向自己,继续道:“医生说,明天还要再来打一天的点滴,防止病情反复。”
顾辞认命的叹息,季言真是个听医生话的人:“好吧,辛苦季老师了。”
“不客气啦。”想了想,“喊我名字就好了。”
“好的,季言同学,你快休息下吧,今天辛苦你跑来跑去帮我处理事情。”
“处理事情不辛苦,劝顾教授打点滴才是辛苦。”季言就是容易习惯性嘴欠,尤其熟了以后,“人家嘴皮子都快磨破啦。”
顾辞幽怨的瞪了一眼季言,吓得季言连忙闭嘴,不能招惹病人,罪过罪过。
季言真的很会照顾人,衣食住行安排的很妥帖,会察觉顾辞的疲惫让她安心休息,也会像个暖心的小太阳陪顾辞聊天赶走困在医院的无趣。
许是药效初显,也可能是顾辞睡的晚太困,吊瓶还没打完人已经侧躺在枕边入睡。规律而节奏的呼吸声把正在研究怎么吃药的季言拉回现实。
轻轻拉高顾辞搭在身上的杯子,余光看到有几缕秀发落在顾辞脸上,睡梦中的人不自觉的挠了挠脸,伸手将发丝顺着脸颊滑到耳边。红彤彤的脸庞让顾辞的看起来宁静而柔和。季言手有些冰,不知道有没有冰到顾辞,她自己却是被顾辞微热的脸庞给烫到了。
把发丝放好后连忙坐会自己的椅子上,心虚的看了眼顾辞没有被惊醒,砰砰跳动的心脏安然回落。但就在那一瞬间,病房里的其他东西彷佛一下子就都消失不见,房间内外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声音,只剩她坐在顾辞身边,血液凝固不得动弹,瞬息之间感受到心脏的砰然跳动,无力招架,只能缓缓吐出口气。
季言开始回忆,是什么时候看到顾辞心脏会开始跳动?她不否认她喜欢看美女,同样也喜欢看顾辞,尤其禁欲系的顾辞更是美得神圣不可方物。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这样?
之前她一直没有发现,或许是今天病房太过安静了,才凸显的她的心跳的特别快,也或许是她自认在别人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给人家拨头发不是个很光彩的事情,自己在做贼心虚。
总之,回来后她认真回忆自己的言谈举止,自己和顾辞的相处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