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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为妻独闯青溪,挚爱塞外罹难 锦崛延和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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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天芷以为自己已逃过一劫,可青溪的杀手可不是一般人。
青溪的杀手一路追了过来,芸天芷最终被青溪所抓。
锦崛延听说芸天芷被青溪所抓,一时间不知所措。锦崛延在闭关,只能耐心等待。
青溪的杀手把芸天芷带到塞外的地牢关了起来。锦崛延得知消息后十分着急,他不敢想芸天芷会受到什么伤害。
芸冰凌劝锦崛延,让他不要心急。
芸冰凌指尖划过案上摊开的舆图,指尖落在塞外那处标记着“黑风寨”的红点上,声音沉静如潭:“青溪抓天芷,无非是想引你出关——你此刻乱了阵脚,恰好中了他们的圈套。”
锦崛延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玄色衣袍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可她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我怎能坐视不理?”
“你闭关冲击化神境已到最后关头,此刻中断不仅前功尽弃,自身修为还会倒退三成。”芸冰凌抬眸,眼底带着几分凝重,“青溪真正的眼底是你,天芷不过是筹码。你若以巅峰状态出关,才有足够实力将她完好无损救回;若贸然前往,只会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玉佩,递到锦崛延面前:“这是我芸家的‘引魂玉’,当年给天芷戴过,如今虽隔千里,仍能感知她的生机——你看,玉佩莹润无裂,说明她暂时无恙。再给我三日,我已联络塞外的暗线,能摸清地牢的布防和青溪主力的位置,届时你恰好出关,我们里应外合,定能一举破局。”
锦崛延望着那枚玉佩,指尖颤抖着触上冰凉的玉面,感受到其中微弱却稳定的气息,焦躁的心绪稍稍平复。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拳头:“好,我信你。但三日之后,若有半分差池……”
“没有半分差池。”芸冰凌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天芷是我亲妹,我比谁都想救她。你安心闭关,关外的事,交给我。”
夜色渐深,闭关室的石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纷扰。而塞外的地牢中,芸天芷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借着铁窗透进的微光,悄悄摩挲着领口内侧藏着的半块碎玉——那是当年锦崛延送她的定情信物,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她不知道锦崛延何时会来,却坚信他一定会来,就像坚信寒夜过后,总会有黎明。
要不要我继续往下写“三日之期已到,锦崛延出关后与芸冰凌汇合,潜入地牢救人”的具体崛延为妻闯青溪天芷塞外遭灾祸
朔风卷着砂砾,在塞外的戈壁上划出凄厉的啸声,地牢的铁栏被吹得呜呜作响。芸天芷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粗粝的囚服磨得肌肤生疼,手腕上的铁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留下暗红的勒痕。她望着铁窗缝隙中漏进的一点昏黄月色,指尖下意识地抠着石壁上的青苔——那枚引魂玉被她藏在发髻深处,莹润的触感是此刻唯一的暖意。
“芸姑娘倒是沉得住气。”牢门外传来阴冷的笑声,青溪首领玄煞提着一盏油灯走来,火焰在风里明明灭灭,映得他脸上的刀疤愈发狰狞,“锦崛延闭关不出,你说他是忘了你,还是自顾不暇?”
芸天芷抬眸,眼底不见半分惧色,只有冷然:“他若要来,你拦不住;他若不来,我芸家女儿,也断不会向你们青溪低头。”
玄煞冷笑一声,将油灯凑到铁栏边,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你以为锦崛延还能顺利出关?我们早就布下了‘锁灵阵’,他若强行中断闭关,修为尽废都是轻的;若是硬闯阵眼,呵,怕是要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这话如重锤砸在芸天芷心上,她指尖微微一颤,却依旧强撑着挺直脊背:“你们费尽心机抓我,无非是想借我牵制他。可你们忘了,锦崛延从不是会被要挟的人,他若知晓真相,定会踏平你青溪满门。”
“踏平青溪?”玄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转身时披风扫过地面,扬起一阵尘土,“等他出关之日,便是你殒命之时。我倒要看看,他是先救你,还是先报这毁阵之仇。”
地牢重归寂静,只剩下风沙拍打石壁的声音。芸天芷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锦崛延的模样——他总是穿着玄色长袍,眉眼深邃,待她时却带着化不开的温柔。那年桃花树下,他执起她的手,说“此后有我,无人再敢伤你分毫”,如今想来,竟成了最遥远的承诺。她不怕死,只怕自己撑不到他来的那一天。
与此同时,关内的闭关室中,锦崛延猛地睁开眼,周身真气暴涨,玄色气流在他周身盘旋缠绕,闭关室的石门轰然开裂。他感应到引魂玉传来的微弱波动,那波动中带着一丝慌乱,显然天芷遇到了危险。
“玄煞,青溪……”他低声嘶吼,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三日之期未到,可他再也等不及,哪怕修为未能完全稳固,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要立刻赶到塞外。
芸冰凌推门而入,见他已然出关,面色微变:“你怎么……”
“天芷在怕。”锦崛延打断她,声音沙哑却坚定,“我能感觉到。冰凌,布防图给我,青溪的人,我来会。”
他接过芸冰凌递来的布防图,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指尖落在地牢的位置,眼神锐利如鹰:“锁灵阵?玄煞倒是好手段。”
“我已让暗线在阵眼处做了标记,你只需循着方位破阵,我带人手牵制青溪的外围势力。”芸冰凌将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递给他,“此剑‘逐光’,能破阴邪之气,你带着它,务必将天芷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锦崛延握紧逐光剑,剑身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他转身看向关外的方向,衣袍猎猎作响:“我锦崛延的妻子,谁敢动,便要付出血的代价。”
次日清晨,塞外的戈壁上,一道玄色身影疾驰而来,速度快如闪电。锦崛延避开青溪的暗哨,直奔锁灵阵的核心方位。阵眼处黑气弥漫,数十名青溪弟子手持法器围成圆圈,口中念念有词。他二话不说,逐光剑出鞘,剑光如一道惊雷划破天际,直劈阵眼。
“有人闯阵!”青溪弟子惊呼,纷纷挥剑阻拦。锦崛延周身真气迸发,玄色气流与剑光交织,所到之处,青溪弟子纷纷倒地。他不顾阵法反噬带来的气血翻涌,一步步逼近核心,剑刃刺穿黑气的瞬间,锁灵阵轰然崩塌,漫天黑气消散无踪。
地牢中,芸天芷忽然感觉到引魂玉变得温热,她猛地抬头,望向牢门的方向。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熟悉的气息,越来越清晰。
“天芷!”
一声深情的呼唤传来,锦崛延踹开牢门,看到蜷缩在石地上的女子,心疼得无以复加。他快步上前,斩断她手腕上的铁链,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我来了,别怕,我带你回家。”
芸天芷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积攒多日的委屈终于化作泪水:“锦崛延,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傻瓜,我说过会护着你,就绝不会食言。”锦崛延轻轻擦拭她的泪水,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有我在,没人再能伤害你。”
就在这时,玄煞带着大批青溪弟子赶到,将地牢团团围住。他看着相拥的二人,眼神阴鸷:“锦崛延,你以为破了锁灵阵,就能带着她全身而退?”
锦崛延将芸天芷护在身后,手持逐光剑,目光冰冷地看向玄煞:“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铲平你青溪!”
剑光再起,与青溪弟子的兵器碰撞出刺眼的火花。朔风之中,玄色身影奋勇杀敌,只为护住身后的心上人。地牢之外,芸冰凌带着人手及时赶到,内外夹击之下,青溪弟子节节败退。
一场恶战,血染戈壁。当逐光剑刺穿玄煞胸膛的那一刻,塞外的风沙终于平息。锦崛延抱着虚弱的芸天芷,一步步走出地牢,迎向东方升起的朝阳。
“天芷,我们回家。”
“好,回家。”
阳光洒在二人身上,温暖而耀眼,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寒冷。往后余生,他定护她一世安稳,再无灾祸!
关内的春来得温柔,庭院里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簌簌落在青石板上,铺成一片浪漫的云霞。芸天芷披着柔软的云锦披风,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指尖轻抚着膝上的暖炉,眼底是化不开的暖意。
锦崛延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走来,步伐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他将药碗递到她手中,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微凉的手背,立刻反手握住,眉头微蹙:“怎么又这么凉?是不是又偷偷开窗吹风了?”
“就开了一条小缝,想闻闻桃花香。”芸天芷吐了吐舌头,乖乖喝下药汤,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不由得皱起小脸。锦崛延早已备好蜜饯,见状立刻拿起一颗塞进她嘴里,甜意瞬间驱散了苦味。
“大夫说你身子亏得厉害,需得好生静养,不许再任性。”他坐在她身边,轻轻替她拢了拢披风,目光落在她手腕上淡淡的勒痕上,眼底仍是难掩的心疼,“那日若我再晚一步……”
“没有晚一步,你来得刚刚好。”芸天芷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摩挲,“你踏破风沙来救我,我便知道,你从未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