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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生锈电锯 【偷藏私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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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藏私房钱!】
【倒计时20秒】
阳光照在头顶,暖洋洋的,吹开的风带着浸透草根的清凉,翻过八遍的土壤终于带着湿润的深褐色。
大青牛拉着曲辕犁,吭哧吭哧毫不费力,光着上半身的丧尸瞧见此人怒气冲冲,“啪”地戴上葫芦瓢,肢体不协调地踩进地垄里,抓着牛鼻子上的铜环亦步亦趋,假装自己很忙。
视线像一道扫描仪,精准定位到一个“开小灶”的,黑青胳膊上细长蜿蜒的划伤,没有任何汗液和疲惫的身体,以及嘴角上的黄色脂肪。
宋盏诚目光如炬——
破案了!
他“唰”地跳到田埂上,拽下另一只草鞋往丧尸脸上扔。
“我去你大爷的!又他娘的出去偷人吃!我艹你个**完犊子玩意儿!”
在数不清的屏蔽词中,他脚下生风,系统播报:
【倒计时18秒】
那丧尸抱着圆咕隆咚的人头出来“遛弯儿”,被炸伤的上牙膛暴露无遗,掰着脑袋发出正骨的“咔咔”声,左手握着一截枯黄的芦苇梗当吸管,专往敲碎的颅骨里又插又搅,吸食脑髓。
指缝里的黄色油脂尚未甩干,便见此人怒发冲冠,正欲发作,顿时天昏地暗没了方向,当胸连踹了好几脚,怀里的头颅飞进臭水沟,连昨天的晚饭都涌上了喉管。
掏粪勺在他的手下炉火纯青,堪比“神兵利器”。
宋盏诚拖着丧尸的脑袋往下压,手臂青筋暴起,撸起的袖管蹭了飞舞的芦花,他双手握住木柄,借着丧尸想要逃跑的力,腾空飞踢,将不明所以的丧尸揣进沟里,顿时泥浆四溅,像裹了一层厚厚的巧克力酱。
“虽然我挺想放你一马的,但这次,真的是被逼的!”
【倒计时12秒】
宋盏诚助跑着往前冲,三米长的木柄好似一根“神棍”抵在腋窝处,掏粪勺在距离脚边不远的地上磨出火星子,草鞋掀起一片尘土。
他扬起掏粪勺将扭曲着身形往外爬的丧尸扇歪了下巴,顺便捞起黑黢黢的人头找了个坑儿给埋了,见对友被打得如此凄惨,本来在原地站桩的丧尸突然剧烈抖动肩膀,歪着脑袋,晃着胯骨,左摇右摆,扛着电锯朝他冲了过来。
【倒计时:8秒】
也别给彼此造成心理伤害了。
“干脆炸死算了!”
【武器库:引燃式手榴弹-1
危险指数:三颗星
对己方伤害可达45%,不建议使用
配套工具打火石已掉落】
与此同时,长柄手榴弹从系统仓库老旧的方形匣子里掉落,被他迅速抓起。
宋盏诚收回涮干净的掏粪勺,墨绿色的青苔曾在红色的勺柄上,岁月静好,他撩开麻葛制成的上衣,装满劣质火药的手榴弹搓出火引绳,他半蹲着敲击打火石,胳肢窝里夹着粪勺木柄,听着嘀嗒嘀嗒犹如定时炸弹的倒计时,手部动作更卖力,电锯开启的声音也在瞬间呼啸而过。
宋盏诚像一只察觉危险的松鼠,突然站了起来,电锯擦过鼻尖,斩断了一侧飞舞的发丝,而他的手里还“噼里啪啦”敲打火石,脚尖勾起木棍,掏粪勺转了个半圆,带着腐败鱼腥味儿的青苔水扬起优美的弧度,仅是提膝,便斜斜抵住丧尸不会转动的右脸,刚好扣住了丧尸整张脸。
电锯齿轮转动,斜劈右颈,宋盏诚脚踩木柄抵住丧尸胸口,矮过身子,找准时机击中丧尸腕间穴位,那丧尸顿感一阵酥麻,电锯脱落,反被他擒住,关闭开关,收入囊中。
【武器名称:生锈电锯
研发值:7(不建议)
损坏程度:75(严重损毁)
二手定价:5(市面单价45)
后台研发:已存入】
宋盏诚滑动系统右键的“拆解”按钮,将生锈电锯依次拆解,获取有价值的零件,剩余的放在备用仓库里留着卖废品用。
“不白来啊。”系在袖口的绳子散了下来,宋盏诚熟练地缠好手腕,不慎扯掉一把丝线,绑得有些紧,早些天缝合的伤口崩开,黏糊糊粘在一团,透过微微发黄的简易绷带,像烂掉的番茄酱透了出来。
【倒计时:3秒】
指腹一阵发热,宋盏诚引燃手榴弹,几乎是瞬间炸飞一片,路上前来支援奈何腿脚不好的丧尸无不受到冲击昏厥过去,连同这个被掏粪勺臭晕的,大概十九个。
“耶!”宋盏诚也没得好儿,呲着大白牙比划剪刀手拍照上传,大黑烟从嘴里咳出去,像喷火似的。
【倒计时结束,任务完成】
【预备惩罚机制:人体鱼脍已关闭,恭喜您又活过一天!】
“哼……”听到“鱼脍”两个字,宋盏诚的腿突然不听使唤,差一点儿,他就被剔成生鱼片了……昨天顶多掏个肠子跳大绳……
算了,都挺反人类的。
他也没赶上。
主神八成在缅北进修过……
这一摔不要紧,硌到了他的大腿根儿,宋盏诚忍着疼,亮出一个圆鼓鼓的钱袋子。
姥话说的糙:“钱这个东西嘞,掉进茅坑里都有人要。”
而他的腰间却挂着一兜花不出去的钱。
事先声明,真不是从掏粪勺里捞出来的哈!
有人说,他背了人命债,这钱来路不干净。
他也只是双手插兜,十根手指头漏出去八根,尴尬地扭过头去吹口哨,不予理会。
人要是有财运,挡也挡不住。
不知是谁将钱袋子扔在垃圾站附近的十字路口,被掏粪回来的他捡到,绣着繁琐“寿”字的红布袋像经年累月被风雨侵蚀的褪色对联,他打开一看,还真有!
“长……寿?”
宋盏诚作为半个“白字先生”,有时候也能磕磕巴巴说出两个字,不会的时候也能瞎蒙,反正,不能让份儿!
他大胆猜测一番:
偏僻的乡间小院,黄沙漫天的夯土墙旁矗立着一块刷了绿漆的木板做的门框,猪血般鲜艳的对联涂了厚厚一层浆糊,渗透变软,翘了边,折碎了一角,孤零零地被人取走……
“倒有点儿我家那边的味道……”宋盏诚频频摩挲着布料,突然拉长音吐槽,“这哪个大傻子,偷人家对联儿啊!”
吓死了,寻思有人借寿呢!
他都想好这些钱怎么花了。
该说不说,这“寿”字笔力遒劲,写的真不错!
白给一袋子钱,还有个写了字的对联,什么意思呢?
“我想我姥儿了……”宋盏诚突然触景生情,抬起胳膊蹭掉眼角的湿润,嘴上不饶人,“这倒霉催的穿越,让我来这儿收拾垃圾,说好攻略成功让我回家,他喵的我都去干二十多个了,也不放人,都赶不上我姥八十大寿!”
指腹摩挲着布袋上的凸起,喃喃道:“这蜈蚣爬似的走线,跟我姥儿一模一样……我小时候,还专门缝了一个沙包,让我跟人家小孩玩儿……”
别人都塞的小玉米粒、小麦皮……姥姥塞了一把大石头,那时候他年纪小,总挨村头恶霸欺负,他哪里知道,恶霸没打明白,让恶霸抢去追着他一顿砸。
本来就不聪明,头顶一连串鹅蛋大的包,哭得比鹅还难听。
第二天,他灵光乍现,趁恶霸蹲坑的时候,放了只专拧人腚的“悍匪鹅”。
顺手锁上了茅房的门。
恶霸惨叫连连,据说还因为惊恐,跟大鹅打得激烈,不小心掉进了粪坑里,出来的时候,一身黄呼呼,臭烘烘,嘴里还叼着脏兮兮的鹅毛。
姥姥知道这件事也没打他,只是说:“干坏事儿的时候咋能让人瞅着呢,下次多长个心眼儿,从背后偷袭啊!”
“哎……”宋盏诚叹了口气,“我姥儿也不教我点儿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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