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番茄鸡蛋牛肉面 我是来找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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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牧然将折纸猫咪放在余以德的手心，右手掌放在自己肚子上揉了揉，“我饿了，今晚打算煮面，要是不嫌弃，陪我吃点？”
余以德惊诧抬头望着程牧然，似乎有一股暖意蓦然环抱着她：他人．．．好像．．．不止皮囊．．．挺不错的。
“嗯~谢谢。”
程牧然拒绝余以德进厨房帮忙。
余以德坐在餐桌旁，撑着下巴，呆呆地看着程牧然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不禁想：明明她是来赔礼道歉的，咋搞得是来蹭吃蹭喝、被伺候的？
哪怕肢体受伤，程牧然手脚麻利，没有任何的慌乱，看来他是经常下厨的。无需多久，眼见程牧然就要伸手同时端着两碗面出来，余以德紧急起身，冲进厨房。
速度之快，遏制不住惯性，余以德上半身前倾，一手撑着台面，一手紧抓程牧然结实的手臂。
程牧然动作微顿，感受到余以德那股冲劲，转而侧身，左手虚扶她。
橄榄色叠加在白皙的肌肤上，突兀却令程牧然欣喜万分。这怎么不算肌肤之亲呢？还是得得主动的！
余以德喘息一声，方才道出：“我来~”
没等程牧然有所回应，她松开程牧然，手臂摩擦程牧然衣料，从他身体空隙处穿过，端起份量一致的两碗面条。
程牧然还未来得及惋惜她如此之快的松手，发现她与他的之间的距离逐渐缩小，笑意更甚。但察觉出余以德的意图，只能退让出足够的空间。
余以德干脆利落地端着面碗走出厨房，还不忘回头嘱咐程牧然：“别忘了筷子。”
程牧然抽出两双筷子，抬步移去洗手盆前又倒了回去，将其中一双筷子换成叉子。
“小心烫，应该是能入口的，不会难吃，好吃不敢保证。”
余以德接过程牧然递来的筷子，看着那碗热气腾腾、摆盘讲究的汤面。
番茄煮得软烂，火红色的汤底紧紧包裹住米杏色的面条。煎得金黄圆润的荷包蛋旁放了几颗如兵乓球大的牛肉丸，被炒得嫩滑无比的牛肉片搭配些许香葱末静置在中间。
闻着食物的香味，余以德寂寞多时的口腔不自觉的分泌唾液。她等不及了，拿起筷子就直接伸入面中，开始搅拌，加速散热。
摆盘、吃相、讲究啥的，在余以德这，一点都比不上饥肠辘辘。
“呼~好吃！吼~这牛肉丸哪里买的？真有嚼劲。”余以德被烫的嘴唇通红，微张嘴巴，左手在面前不断扇风。可饶是这样也阻挡不了她的进食。
“慢点，别急。我姐给我买的，下次我问问她。”程牧然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余以德，随后将空调温度再次调低。
“喔~姐姐。”
“对，差点某人被错认为是我女儿的小宝儿的妈妈。”
余以德刚吃进一口面条，没来得及咬断，抬眸嗔视程牧然。不是说好翻篇得嘛？这么绕的一段人物介绍是想咋滴？考验她这不及格的中国亲戚关系称谓？
她放下筷子，忙碌地咀嚼、吞咽口腔中的食物。素净的双手，掌心相对，悬空平放于餐桌上，之后来回移动左手做出书本被爽快地翻页动作。
“唰！翻篇！”
程牧然食指轻磨碗沿，她真是意料之外的有趣、可爱，又真实自然、不做作。
他没忍住，伸出右手食指，在余以德合住掌心那一刻，勾住她的中指，带动着一起做翻书动作。
“嗯，翻了~”
指尖交错，凝眸觅情，炽热缠绵。
“翻了就不许再提！”余以德没好气地出声道。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双手，假装淡定地搭在腿上。左手中指酥麻，不自觉摩挲大腿肌肤。那右手都残到要用叉子用餐，还能蛊惑她，简直是人型放电机！
还说什么轻伤快好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刚刚肯定是故意夹住嗓子说话的，不然怎么比之前更勾耳。余以德没忍住，假装整理妨碍用餐的发丝，悄悄地抚摸耳廓。
程牧然微笑不语，安静用餐，时不时抬眸欣赏对面沉浸美食的人儿。姐姐教导，适度即可，万不能得寸进尺。
房间里一度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享用美食的声音，温馨得勾人。
程牧然察觉，余以德每每吃上几口，就会喝水，开口询问：“很咸？”
“不是，很好吃！是我味觉比较龟毛、阴晴不定。”余以德怕程牧然不信，忙点头表示她说的都是真的，“你看，我全都吃完了！刚刚好！”
余以德倾斜仅剩汤底的碗给程牧然看。果真，他照生日派对当天的观察，没有预估错她的食量。
“我再给你拿瓶水。”不等余以德回答，程牧然起身离座，伸手想收拾碗筷。
余以德眼疾手快进行拦截，轻轻拍打程牧然指背，假装怒视不好好配合她的伤患。她急忙起身，端着所有餐具，轻巧躲避程牧然的阻拦，小跑进厨房。
程牧然紧跟其后，手在即将触及余以德肩膀之时，怕过于冒犯，又怕她不喜，顿住。肢体受限，唯有出声阻止，“不需要，我．．．”
余以德不想跟程牧然因为这点小事你来我往的磨蹭。她将餐具放进洗碗池中，一个侧身，干净的手肘抵着程牧然结实的胸膛，将其推离洗碗池，“我来，我洗！别废话，退后。”
话音还未落，余以德意识到两人也没多熟，刚才的语气很有可能被误会太凶巴巴，赶紧放缓语调，补充道：
“真的很过意不去，不让我收拾，会．．．难受。”
亮晶晶的眼眸迸射一丝委屈，程牧然无奈妥协，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后退半步。
见他配合，余以德赏了程牧然一个“真乖”的欣慰眼神，遂转身洗碗。
程牧然站在余以德身后，回味着今晚短暂的肌肤相触。欣喜像发洪水般溢出，无法控制。
厨房外开的窗户不时传来左邻右舍生活中鸡毛蒜皮的声音，程牧然看着她洗刷碗筷的倩影，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仿佛他们是新婚的小夫妻。
如果此前，他对她是单纯的喜欢，是多年不愿放下的执念。那现在，他好像，有点想和她一起步入平淡幸福的柴米油盐生活。
夜幕更加低沉，余以德提包跟程牧然告别，程牧然坚持要开车送余以德回家。
“现在是法治社会，很安全的。而且公共交通很方便，油费很贵的，你还加班这么累，早点休息吧~”
“电车，不亲自送你回去，我不放心。”程牧然从鞋柜上拿起车钥匙，径直开门，不给余以德反驳的机会。
余以德拗不过程牧然，无奈接受：好吧~有人愿意当免费车夫送她回家，她又不亏，累的也不是她。
唉，这人光顾着耍帅、玩霸道，还得贴心又现实的她来收尾啊！
余以德帮程牧然关空调关灯，快速检查一遍水电都无误后，利落锁门。然后屁颠屁颠的追上等在楼梯口的程牧然，跟着他下楼。
一上车，程牧然就先把自己的手机交给余以德，示意她输入地址开导航，才启动车辆。
余以德乐呵的敲击键盘，“你的防范意识还没你小区的阿姨叔叔爷爷奶奶们高欸。不怕我乱翻你手机，给你暧昧对象发不雅言论之类的哦？”
“没有暧昧对象。”程牧然侧头，认真地凝视余以德。
咋感觉气氛怪怪地？她只是想活跃一下，随口开玩笑地。
程牧然先行挪开视线，没再多说什么，认真开车。
“嗯~噢”余以德似不在意的轻晃脑袋，“要帮你把手机卡在固定支架上吗？”
“不用，你拿着，我不怕。”
余以德侧头看了一眼程牧然，轻笑出声。
“话说，你小区的长辈们真的好热情，防范意识好高。今晚在你楼下蹲守你，都有好几拨长辈过来盘问我，差点把我搞内向。”
“她们都比较喜欢找人聊天，特别是好看善良的年轻人。”
“我当你这是在夸我了！”
“她们没说给你介绍对象？”
“哟！程牧然，看来很有经验啊。还真的有，但被聪明的我打发了。”余以德嘚瑟的嘴角一翘。
程牧然轻“嗯”一声，声调带着好奇，想要知道更多细节。
“我说我是来找前夫复合的，家里小孩想爸爸想的要紧，实在没办法。”
莫名成为余以德想复合的前夫和孩子爸爸的程牧然：？？？怎么回事？他还有点高兴。
趁着等红灯的时间，程牧然转头凝视余以德，“你...嘴还真是灵活。”
“我还没说完呢，所以，我提着水果篮，来找前夫他爸，助攻我。”
原本还在暗自高兴的程牧然瞬间心情很不美妙：他成了她前夫的爸爸？她公公？这不行！非常不行！绝对不可以！！！
“大多数时候，脑洞还是不要这样子比较好。”
余以德看着程牧然忍不住抽搐的眼角，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对陌生长辈吹这些，你真信啊？”
程牧然已经不想说话了，随便余以德怎么闹吧，她开心就好。
归家之路，让程牧然和余以德愈发熟悉。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番茄鸡蛋牛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