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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你不是挺喜欢搭讪落尘的吗 “除了你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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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朋友,还有别人会被放出来吗?”落尘问。
“没错,还有很多因为御凰曲入狱的人。”
落尘得到了答案,她也理解了盈乐为什么还要留在他身边。她现在是那个实实在在可以帮助盈乐的人,帮助他的朋友获得新生。
落尘有点心满意足,对于盈乐,她终于可以偿还一部分恩情了。
阳光越来越近,空气越来越暖。两个人各自静静地想着心事,不知不觉中,落尘便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晕晕乎乎中,叮咚哐啷的声音由远而近。落尘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快要建到她的小木屋了。但她有起床气,醒了也不想起来,就想着多眯一会儿。
只听两个浑厚的男声正在交头接耳。
“喂,你接过什么漂亮的姑娘吗?”那男人说话间“哐啷”一声。
“接过呀,你还别说,味道真的不一般啊!我上次接过一个如花似玉的,整个飞乐国,我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另一个男人接声道。
“别他妈吹牛了!那么好看的姑娘怎么会来咱们这种地方?”
“瞧瞧,你吃醋了吧!你不信拉倒,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反正,你这辈子,估计也尝不到那种味道。”
“我酸?我至于吗?你实话实说啊,咱们凌云坊谁最漂亮?”
“还用说吗?当然是咱们的大花神——花坊主、花宝贝啦!亲上一口就美死了。可惜了,这辈子不可能喽!”
“嘿嘿,是你不可能,实话告诉你啊,我可尝过了。啧,真是,美极了!”
落尘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睡意全无。
一旁的盈乐,正侧着身子一脸聚精会神地、笑眯眯地看着她。被她突然的睁眼,也弄了个错眼不及。
只听那两名男子继续道。
“你可真是厉害啊!连花美人儿都搞到手了!嘻嘻,我也不瞒你,来,你靠近点!”这人说着靠近点,他的声音却越发大了。落尘听到一堆脑壳子磕磕碰碰挤到了一起。
“昨天那位漂亮瘸子,看见了不?”
落尘:“……”
“昨晚上在我房里睡的!”
落尘:“!!!!!!”
盈乐:“??????”
“老哥,你可以啊!那漂亮瘸子不是带着一个挺俊俏的小白脸吗?看着挺厉害的样子,你怎么搞定的呀?”
“那自然是……”那人奸笑着压低了声音:“两个人都在我房里睡的呦!”
“嚯!”其他几个声音一齐发了出来。
“老哥,难道你是被他俩赶出了你的房间?哈哈哈!”
“滚!你老哥就不能同时把他俩收了吗!?”
那几个声音又同时一片哄笑!
落尘:“!!!!!!”
她一眨眼的工夫,刚刚盈乐在的位置,空空如也。就连那块木板子,也凭空消失了。
落尘急忙起身。
却见不远处!!!
木屑纷飞!!!
渣屑漂浮,实木坠地,就如半空洒下一片屑沉。
木屑下面,几个汉子挤眉弄眼,并不是耍风骚,而是痛得挤眉弄眼!他们动不了嘴巴,从嗓子里憋出“哼、哼”猪一样的哼叫。
原来,盈乐睡的那张木板,已经被削成了无数颗木钉子,将那些人的嘴巴牢牢地封住了。
可是,盈乐呢?
顺着那些人的视角——
落尘抬头一看,他此时正蹲在墙头,双指抵住唇中和鼻尖,正看戏一般看着这帮人。就如一个调皮的少年,做完坏事后洋洋得意地欣赏战利品。彩色丝线在他的头上飞扬,阳光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好看的弧度,一半清冷,一半和煦。
“哇!”
一片叽叽喳喳的女声又奔涌而至。
“好帅哦!”
那些女子们一脸花痴状。
“草,干吗呢?飞乐大战了?”糙脸大汉正认真登记着姓名簿,一看这幅木屑纷飞的场景,忍不住骂道。
“哪里帅?那把木头屑在头上扬一扬就是帅?这一代年轻人的审美,简直了!”可当他从混混洋洋的屑尘中,用眼翻腾出那几张被木钉封住的、撅起了一寸长的嘴巴——
他捂着胸口,大喊道:“哎哟、哎哟!黑哥哟!出事啦!”
“慌慌张张什么,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沉不住气?”黑脸大汉一摆手,迈着有力的步伐向这边走来:“他妈的,你们这帮磨洋工的,不干活在那搞什么把戏?”
等他走近了,落尘看到,他的双腿明显得颤了一下,不过,他还是故作镇定地道:“学会拿木头钉子钉嘴巴了啊?好玩吗?”
那些个汉子根本不敢张嘴,他们流着鼻涕和眼泪,不停地摇着手。
却听,自西向东,声音由远及近——
“哎呦!公子真不把我凌云坊当外人啊!”
一听见声音,黑脸大汉似是遇到了救星,赶忙跑到了花栖子身后:“坊主啊,我一直忙着盯进度,谁承想,他们玩起了木头钉嘴巴子。”
花栖子并未理黑脸汉子。
她捧着一盆花瓣慢慢踱步到墙角下,与盈乐四目相对。
“公子,请你、解释一下!”
盈乐从墙头拔起一棵嫩绿的小草,嘴里嚼了两下。小草从他的指尖脱身,掉到了花栖子的花盘子里。一大盘姹紫嫣红中多了一抹新绿。
“花坊主还真是有闲啊。”
花栖子勾唇娇俏一笑:“这不是我的心里惦记着公子嘛!”她脸色一沉:“呶!我的这些人,看来是得罪了公子了。”
“花坊主,我一个外人,再多的解释都是为自己说话,不可信!我觉得要不这样,让你的人自己解释,可否?”
花栖子看向受害人。
那几人惨白着一张脸,带着恐惧、带着不安,却丝毫捕捉不到求助的表情。
“如果他们愿意解释,我现在就给他们取出木钉。”盈乐手中摩挲着从发上垂下的彩线,目光斟酌地看向那几个汉子。
却见那几个汉子拧着眉疯狂地摇着头。
涕泗横流!
摇头摆手!
花栖子气笑了:“看来是你们自作孽了。蠢笨!”
那几个汉子也不敢“哼哼”了,全都四手八脚地接着干起了活。更没有人敢,把他们嘴上的木钉子拔掉。
落尘瘸着腿走到花栖子面前,低声道:“花子,你小心着点这些人,嘴里没把门的……”
花栖子冷眼看了她一眼,道:“用你提醒?”
落尘:“……”你知道就行。
“记住我跟你说的,离他远点。”花栖子踩着自己一路撒下的花毯,又折返了回去。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盈乐。这个远点呢,是从最东墙到最西墙的距离吗?
已经入住的箫娘们、已经登记好的箫娘们,纷纷聚集到盈乐所在的墙下,她们有的娇羞红着脸,有的正大光明地看,时而评头论足,纷纷啧啧称赞。那些排队等候登记的箫娘们显得火急火燎,一直催着糙脸大汉道:“大哥,你快点行不?”
糙脸大汉哑着嗓子:“娘娘们!你们看我还能再快吗?”他握笔的手不停地打战:“我都写了一天了!尼玛,文职看起来容易,干起来也不好干啊!”
糙脸大汉嘟囔着用袖子擦了下脸,通红的脸上细密的汗珠打湿了袖子。
女子们见催他不成,便不再理他,转眼看向盈玉。
“喂,小哥哥,你在一堆姑娘堆里做什么?”
盈乐空中一个飞转,发上的彩色丝线跟着在空中扬起一道彩虹。女子们又“哇”得一声,她们还没合上嘴巴,盈乐已经不见了。
只听那些女子们在身后道:“是飞入苑外的花丛中了吗?”
“丰神俊朗!”
“神采飞扬!”
“等等,你们不觉得他像一个人吗?”一群女声中,这句冷静的女声显得尤为扎耳。
“谁?”
“燕凤洲第一美男,你们见过吗?”
“没!”
“你们觉得除了墙头那位,还会有别人吗?”
女子们如恍然大悟了一般:“难道、难道,那就是盈乐王子!!!!!!我的天儿呀,我竟然、竟然见到盈乐王子了!!!!!!”
“那你们知道盈乐王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冷静的女声异常冷静地问道。
“猜不出啊!总不会是参加千箫节吧?哈哈哈,千箫节男人能参加吗?没听说过呀!”
“咳咳,自然不是!你们仔细想想、仔细看看,刚才盈乐公子的那个视角,看谁最清楚?”
“看……花……”
那个冷静的女声“啧”了一声:“动动脑子啊!明明是看我们最清楚嘛!”
众女子如恍然大悟般:“对对,是来看我们的?”落尘都能感觉到漫天的红心在爆动。
“那自然是来看我们的。你们想想,咱们王后娘娘是怎么来的?从千箫节中选出来的呀!王子殿下呀,定是来选妃的呀!”那个冷静的女声意犹未尽地道。
众女子各怀心思,都未作声。但是,落尘从这一群人的沉闷中,已经感受到了一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如果知道他住哪儿就好了!”
天色渐晚,明日参加比赛的女子,该到的都到了。
黑脸大汉不必在门前迎人了,便摇摇摆摆走了过来,偏巧听见了后面那句话。
“你们说的是那个小白脸吗?他就住最西边那间,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众女子的眼神亮了:“……”简直是无声的:谢谢你啊!
糙脸大汉是按照小木屋的位置,从中间到两边,依次给众人分配房间的。本来人们还急急等着入住,这下倒好,前面的女子都往队尾跑去了!
糙脸大汉,一手擦着汗,一边喊着:“喂、喂!不登记了啊!黑哥啊,你能做点有用的吗?”
黑脸大汉急了:“我这一天不都在做有用的事吗?你问问在场的,谁还比我忙?”
糙脸大汉看了一眼那些被木钉封着嘴的同僚们:“你叫我问他们?”
他又看了一眼那些女子们,正排着如头皮筋形状的队伍,自东向西,鳞次栉比,跑着圈圈,但他一个都抓不住,急吼道:“还是问她们?”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斜前方那位,正是如闲云野鹤一般扣着手指头的落尘。落尘察觉到目光,回敬了过去。糙脸大汉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迅速把眼神收了回来。
咦?你不是挺喜欢搭讪落尘的吗?被这些女子们的话吓着了?还是被盈乐的身份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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