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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古怪 欲盖弥彰, ...

  •   “呵,你这样去,不把人李善吓没?”梨司年看着庆肖,一脸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暮倾酒也正想说,毕竟那李善在见到庆肖的一刻脸白的和死人毫无差别,甚至更胜一筹 ,恨不得直接躺棺材里,也不要见到庆肖。
      “哦,也行,我在井边等你们好了。”庆肖甩甩头,想将杂念甩出,尝试一番后放弃了,摊了摊手认命般朝后院走去。
      梨司年走的很急,暮倾酒只觉得自己作为载体的玉被冰冷柔软的东西包住,未觉得颠,只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一座房前。
      玉被重新吊在腰间时,暮倾酒才发觉是刚刚的免费垫子是梨司年的手。他蓦地怔了下,才回过神来,望向面前的建筑。
      这屋子周身闪着气派的光芒,在中午大太阳下琉璃瓦格外晃眼,一看便知这必定是主人家。只不过暮倾酒倒是觉得梨司年有些过于熟练,这府院应是来过多次。
      “喵,梨大人,这您很熟吗?”暮倾酒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真是藏不住事。
      “嗯,几次来聊生意。然…”梨司年还没讲完。
      忽然开始笑,摆出温文尔雅的样子,暮倾酒很默契的不在传心声。
      “梨大人到贵府来,有何贵干?”李善一脸谄媚地望着梨司年,显然他以为梨司年来找自己谈酒楼。
      “您这些日子就没听过传闻?”梨司年不与他废话,直奔主题,他不爱拐弯抹角,做事说话都很直接。
      “没…”李善眼睛不自觉向右看了一眼。
      暮倾酒简直急炸了,不是这人是一点点情商都没啊?他立马在心里喵了一声。
      “嗯?”梨司年问,很轻很轻的哼了一声。
      “换魂,行吗?。暮倾酒干脆提出。
      “好。”
      暮倾酒觉得自己有些灵魂出窍,再次睁眼时,是一脸懵的李善,他属实体会一番高的好处,李善在他眼里简直是个暮年萎缩的老头。
      他不得不承认梨司年确实比自己高不少。
      “李大人,我来这是想问问酒楼的事。”暮倾酒借着梨司年的身体说,他可不像某人那么直白,问起来自然圆滑了些。
      李善懵了一会儿,怎么这祖宗刚刚说井,这会子就恢复正常提酒楼了?
      暮倾酒简直憋不住笑,李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终于在顶着梨司年那张万年面瘫脸快憋不住时,李善开口了。
      “酒楼生意很好,很好,多谢梨大人出手相救。”李善哆嗦着回。
      “嗯?是吗?”暮倾酒假装不悦,吓吓他。
      “是…是…的。”暮倾酒觉得李善简直要晕过去,腿抖得像筛糖。
      忽然,腰间那块玉动了动,很轻的蹭了他的衣服,是梨司年在催。
      “嗯。我听闻生意有减啊,好像是因为您这的什么哭魂娘子吧。”暮倾酒眯着眼,压迫的走向李善。
      在李善张嘴的一瞬,忽然,一阵尖叫传来,在正午安静中格外突兀 。
      门被哗的推开,仆人猛地跪下,朝着李善,脸色铁青。
      “老爷,不好了,夫人,夫人要投井啊!”
      李善脸更白,直接晕了过去。
      暮倾酒拉起那仆人。看着他问:“夫人房间在哪?“
      “东…东南角。”那仆人真是好样的,和他主子一起晕了。
      暮倾酒无语至极,自己更本不知道方位啊!好在梨司年适时换了回来,推门朝东南角敢去。
      在踏入东南角院子的一瞬,连暮倾酒这块玉身上都感受到极强的阳气,抬头看这院府的佣人,多是男子,他们似乎并不是佣人,一个个站在个房间,东,南,西,北,中各有一人。
      “这五方的排班极讲究,正门由中阳对守,偏门由南阳,北阳所守,而死角处则由东阳,西阳面壁而望。”暮倾酒在梨司年腰间以心声说。
      “这是怎么回事?”梨司年问。
      “此是五阳压阴,这阵局只在书上见过。这些男子皆是以自身的阳气作守卫,想必,想必应是为了那妇人平安,或是…”暮倾酒断了将要脱口而出的话。
      “想必是压了极阴之物。”暮倾酒声音更低,不住的在院子里望,那五个男子面色铁青,极为痛苦,一人想迈出步子,可就在要踏出脚下的圈时被猛地一掌击中,又回到圈中。
      “站好。”一个身穿黑衣侍卫,推了那大汉,目光凶悍。
      “大哥我不要钱了,求您了,让我走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死在这啊!”那男子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侍卫。
      其余人听他这么一说,也分分面露哀求神色,很明显他们也不想因为钱死在这。
      “呵,早干嘛去了?”那侍卫毫不留情,直直的踢向那男子的腿窝,逼得他跪下。其余大汉不敢说话,分分闭上嘴,转身发抖。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他…他…要我偿命!偿命!”女子歇斯底里的怒吼传来,梨司年顾不得礼仪,直直推开房门,那女子趴在地上,肚子很大,像只怀了孕的野猫,中了邪般发疯大叫。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跳井,求你们了,求你们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找来了,来了!拦住他!”女子拼命缩在角落,爆头尖叫,珠钗滑下来,差点扎在她肚子上。仆人们吓的脸都白了,忙拉起她。
      “别来,别来,求您了,我磕头,磕头!我…去…跳井,去还不行吗?”她放弃挣扎,眼白翻出,泄尽力气,死鱼般软下身子。
      她发丝凌乱,满脸的汗,面色枯黄,榨干阳气般瘫在地上。房间里东西被砸的七零八碎,珠钗,耳环,配饰散落一地,房间里溢出腐肉的味道。
      梨司年皱眉,退了出去。暮倾酒无语:闻一下会死吗?
      梨司年脸色难看,苍白的皮肤隐隐透出青色,一双眼眸极冷极冷。
      “井?”他开口向一个逃出来的慌张仆人询问。
      那仆人眼神私下闪躲,回避梨司年的眼神,整个人作势要跪在地上。
      “说啊,没事。”梨司年脸上又挂起笑,这笑中藏着威胁,手仅仅握住那仆人肩膀,手上青筋隐隐显出。
      “说,我说,就在夫人院南角。”那仆人放弃抵抗,哆嗦着身子。
      “不是问你在哪,说说这井到底发生过什么?”梨司年问。
      “这井吞了好多好多活人,没一个人再上来!”…那仆人双眼圆睁,直直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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