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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别装 恩人相见 ...

  •   “是啊,不是我说暮将军记性这么差吗?”庆肖不满嘟囔,尴尬事无论什么时候提起总是不招人喜欢的。
      “咳…想起来了。”暮倾酒此时想站在窗边,遥望一下,弥补这尴尬瞬间,奈何腿脚不行只能干坐着。
      民间可谓是极其重视日霞殿的两位神仙,连药谷也不例外,每次倒霉的暮倾酒都被推去上供,天天水果不重样。
      第一次飞升,他哪位仙官都不管,先给日霞殿的两位送虫草,还认错了庆肖,闹了个大笑话。
      扶光由男人来主宰是百姓公认,只能委屈庆肖假扮男仙官混迹人间,而法力也只有在化男相时最强。
      “那个昨晚梨大人找的那个医官真是够恐怖的。”暮倾酒压了压声音,尽力掩饰尴尬,忙转移话题。
      “你觉得她怎么样?”庆肖问,绕有兴致,盯着暮倾酒。
      “她挺潮的,至少那衣服,那审美,我是品味不来。不过!他!为什么!要!撞我!”暮倾酒又想起来自己被撞时红温的脸,顿时义愤填膺。
      “哈哈哈哈哈哈,那确实很潮啊?你不觉得?”庆肖笑笑。
      “不觉得,像是有病。”暮倾酒冷着脸。
      “是嘛,那下次我不那么穿了。”庆肖低下头,默默将自己衣服里露出的紫色内衬往下压。
      “啊!!??!!?那…你…为啥撞我?”暮倾酒简直尴尬的要死,内心狂喊:救救孩子!
      “我还以为你认出我了,提醒提醒。”庆肖一脸无辜。
      “啊?不是,梨司年没病啊?”暮倾酒又是被一顿暴击,没病找医生,这不是脑子出问题了,而且还找的是天上仙官,这更是神神经不对劲。
      “哦,他啊单纯找个理由将我塞进府里罢了,而且我夜观天象,算到你有灾,顺便帮了你。”庆肖一脸骄傲,扬了扬眉毛。
      “哦,那昨晚还真是谢谢你和他了,对了,帮我换衣服的是你们府里哪个好心人,我去谢谢他。”暮倾酒感觉这屋子没法呆了,忙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哦,梨大人啊,这府里不请仆人。”庆肖说着,一脸邪魅。
      “嘿嘿,你可是梨大人唯一一个特殊情况。说,是不是用糖葫芦俘获我们梨大人的心了?”庆肖看着暮倾酒。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你们大人还吃糖葫芦啊?”暮倾酒是真没想到,但转瞬间回忆起昨晚梨司年帮自己的尴尬,又黑下了脸。
      虽然都是男人,但总归不好意思。
      “那可是,我搭档啊…。”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梨司年黑着脸。
      忘了,门不隔音。庆肖脸上一脸自豪的笑一瞬间落下去,正经像一块石头,挺直了胸脯坐在椅子上。
      “嗯…多谢梨大人,昨晚帮忙上药。”
      “下次别喝酒,老是说胡话啊~”话还未说完,暮倾酒忙捂住梨司年的嘴,丝毫不顾他脸上一脸调侃。
      暮倾酒虽说看不到自己的脸,但肯定能想到自己红温的样子,脸颊滚烫,下意识捂住梨司年呼之欲出的话。
      其实,他昨晚没失忆,记忆又陷到昨晚,只剩他和梨司年的尴尬。
      昨天晚上睡到迷迷糊糊时,暮倾酒感觉房门被推开,一个人影黑黑的晃进来,暮倾酒虽说极疲惫,可还是强撑着坐起来,拿起桌上的茶盏就要往那人头上呼。
      咔嚓,白茶瓷碗落地,碎了一地的渣。
      暮倾酒瞪大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看着那个进来的人,一身墨蓝色衣服,脸上冰冷,攥着自己的手格外分寸,既没捏疼,又恰好控制住自己。
      “坐好。”
      这冷冰冰的语气,不是梨司年还能是谁?
      暮倾酒自知理亏,乖乖坐在朝床上,一动不动像是小木雕。梨司年也是被他诚恳认错态度惹笑了。
      坐下来,欲帮他脱去外衣。
      “你干吗?”暮倾酒眼见梨司年快要碰到自己,忙把他的手拍开,往身后缩了缩。
      “别动,擦药。”梨司年嘴上虽说,但还是老实的往后退了退。暮倾酒这才将紧绷的身体放松,呼了一口气,看向梨司年。
      “那个我自己可以涂药。”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梨司年眼神冷淡,完全没有神情,但暮倾酒还是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担忧。
      “我先把身上东西拿下。”对视一会,暮倾酒投降,从身上取下一条银项链,上面吊了一只好看的羽毛,玄蓝色,在月光似有似无的照射下反射淡淡的光。
      梨司年愣神。
      “哪来的这羽毛?”
      “一个恩人的,他很好很好,可惜,我找不到他。”暮倾酒垂下眼眸,默默抚了抚羽毛,将它放到床头。
      暮倾酒慢慢脱去身上沾了血污的衣衫,有些犹豫,毕竟只剩一件内衫。薄薄的贴在微微汗湿的身体上,暮倾酒很瘦,却并不干柴,清冷的光打在弯着的小腹上,薄薄的一层肌肉。
      “你转头。”
      “好。”梨司年将头转过去,身子面相墙壁,一动不动,僵直了身子。
      “…好…了,转身吧。”暮倾酒声音从背后传来,梨司年转身,望见暮倾酒背对着自己将头转过来,睫毛因为夜间士气而染上小水珠,亮晶晶的。
      “背上有伤,我帮你。”
      “嗯。”
      梨司年用纱布粘上草药,涂在暮倾酒青一块紫一块的背上,那些人极其用力,能看见鞋尖踢向人时一道道方形印记。
      “…嗯…”暮倾酒忍不住哼出声,草药冰凉沾在火辣辣的伤口上,很疼。忽然,背后吹来凉风,在伤口周围接触凉凉的,麻麻的,好了不少。
      他转头,看到鼓着腮帮子吹气的梨司年忍不住笑了,这一笑整个人都抖了抖。
      “很疼吗?”
      “…没…”暮倾酒忍住又笑又痛的不适,尽量放平声音。
      “不过,暮将军这步棋是否太急了些?”梨司年阴沉着脸,以最漫不经心的态度问。
      “不急,能逼得出梨大人,可谓是得演的真实啊。”暮倾酒一见自己被揭穿,便不再演下去。
      “当个傻瓜可真是难为我们暮将军了。”
      “呵呵,彼此彼此,都是棋子,也只得同病相怜。对吗?我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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