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調》BlueYe

26、第十三章 堂课 当我被几位

　　当被几位娘勒令躺在床上生霉N天以后，我收到了这份额外的礼物。

　　这次来的是卫霄。我奔出厢房的时候，看到他也站在冷仪宫的门口冲我微笑，阳光洒在他厚重的紫色宫袍上，比卫昭还要气质高贵。奇怪的是明明是和卫昭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表情，不知为什么看着卫霄的时候我大脑里某根弦突然就拉起来，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危险，不要靠近！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我压下报警的第六感，展开笑容冲过去了。

　　“我知道，你是大皇兄对不对？娘跟我说过了。”我欢欣的说，“真好，二皇兄果然没有骗我。才说了几日呢，大皇兄就来看我了。是不是过几天父皇也要来看嫣儿啊？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是不是也要来看嫣儿……”

　　“嫣儿，”卫霄笑得有些无奈，“你话这么多，让大皇兄什么时候说话呢？”

　　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从牙缝里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那嫣儿不说，让大皇兄先讲。”

　　卫霄轻柔地把我的手从嘴上挪开，握在手里；用漂亮的双眸看着我：“今天大皇兄来是要告诉嫣儿，父皇已经同意你以后和我们一起去上堂课了。大皇兄还想问问嫣儿现在的学识到了什么水平，也好转告老师。”

　　“我识字！”我马上答道，“娘教我的！”

　　卫霄有些失笑：“不是识字的问题，嫣儿现在为止看过哪些书呢？”

　　我歪头做思考状：“娘有教我背过一些文章，我都能背噢，只是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不过娘说我再长大一点就能懂了。”

　　“那嫣儿背一篇来听听吧。”

　　我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张嘴道：“民者，国之根也；君者，国之舵手也。君之衣食住行，皆出于民手；食之时、用之时、寝之时，莫不能忘……”我背的是国师卫珩十八岁的名作《国之根，君之道》，也是娘带到冷仪宫的书中一本。听娘说，这是每个官宦家里孩子学习的必读之物。以娘的身份才识，教我这篇文章也算是合情合理，只是不知卫霄怎么看。

　　我抬头，只见卫霄合上了双眸，如同黑骨扇一般的睫毛微微上下颤动，仿佛沉醉在什么之中的样子；微风轻拂他的发梢，就像一幅近在咫尺的美男图。看着这样一幅画，我突然也有些恍惚，觉得自己打破了这片静谧……

　　睫毛眨了眨，向上翘起来；卫霄冲着我微笑：“怎么不背了？”

　　我这才发现刚才走神，背到哪里也都忘了。正凝思苦想之际，卫霄摸摸我的头顶道：“好了，不用背了。大皇兄还带了一些书给你，来一起去马车上看看。这些书都是先生上课的时候会问的，你要在去上堂课之前看一遍。知道吗？”

　　书都搬进来之后，卫霄对着我叮嘱道：“冷仪宫里的人是不可以随便出去的，父皇特许我上堂课的时候来接你。所以上课那天辰时末的时候在宫门口等我，知道吗？”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卫霄满意地走了之后，我才松了口气，觉得疲累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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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就寝的时候，我问娘：“娘觉得大皇兄和二皇兄是怎样的人？”

　　娘问我：“你也跟他们都见过了，你怎么看？”

　　我回想两个人的举动表情：“两个人都看似温柔可亲；不过两个人都有些心思难测。二皇兄明显在向我示好、向娘您卖人情，不过现在还不知道目的是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大皇兄——从他的行为来看没什么问题，可我一件他笑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靠近他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会精神紧张……”

　　娘道：“卫昭的母妃湘妃是礼部侍郎庞劭堪的小女，以前听爹提过庞劭堪，听说他是个八面玲珑的人，所以能在礼部这个肥差上面做得长久，只是不知道现在如何。湘妃我进宫以后是见过几次的，仗着皇子有些嚣张，不是个非常圆滑的人。”

　　“至于卫霄的母妃德妃，她父亲是吏部从六品上奉议郎，可以说是没什么后台。不过德妃是聪明人，进宫两个月就摆明了立场，之后一直都是皇后的左膀右臂。你三娘柳如意被贬进来就和她有关。只是听说我们被贬进来不久，她就患了急病香销玉陨，皇后念在往日情分上收养了卫霄，认作子；太子的册立也就顺理成章了。”

　　“原来如此，”我叹道，“只是这些消息娘是怎么知道的呢？”

　　娘轻柔地说：“是红杏跟送饭的宫女熟了以后聊天提到的。立太子这么大事宫里无论谁都会讲讲的。以前觉得这些和我们无关，也就没跟你提过。太子被皇后认做子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和蔼可亲了，而且对皇后特别孝顺；宫女们都说想是经历了变故，成熟了。”

　　我有些不以为然：“以讹传讹，到冷宫送饭的宫女的话已经不知道偏离真实多远了，不可信。”

　　娘点点头：“我原本也是这么想。不过见过他两面，的确感觉他成熟稳重，而且平易近人。你是不是有些多心了？”

　　我不再说话，只是躺在娘的怀里。

　　卫霄看起来是和娘说的一样，可是不知为什么一见到他我的大脑就在拼命警报，连带跟他相处也特别累。希望只是我自己多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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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了两天，第一次上堂课的日子就到了。我一大早就穿着整齐等在冷仪宫门口。

　　上了李承驾着的马车，一见到卫霄的脸，我的神经又紧绷起来。我只好打两个哈欠，做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嫣儿，大皇兄前两天送给你的书看得怎样了？”

　　“看了两本，好难噢，嫣儿都看不懂。娘说先教我背下来，不懂的去问老师就好了。啊～～～”我打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哈欠，身子歪向一边，才落了个清净。不过就算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卫霄的眼睛在我身上打转，背脊有些阵阵发凉。还好很快就到了堂课的地方，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能装多久。

　　下车之后就看见一个呈方形的四角攒尖顶建筑，门上挂着黑色的匾额，写着“百味堂”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门前已经停了一辆马车，从外形来看，是卫昭的。出于对和卫霄两人独处的一些莫明的抵触情绪，我便做出很开心的样子冲进屋子找人了。

　　房间里是两排黑色的书桌，卫昭正在一张上面整理什么。我快活地冲过去抱住他：“二皇兄，嫣儿今天也来上课了！好高兴噢！二皇兄好棒，嫣儿跟二皇兄说想读书就能读书了。”

　　卫昭转过身来揽住我，道：“嫣儿要是开心，二皇兄也就高兴了。嫣儿以后有什么想做的事，都可以跟二皇兄说噢。”话是冲着我说的，可惜眼睛却落在我我背后的卫霄身上。看来这两人不是同一国的，我暗暗揣测；故意没看出他们的暗潮汹涌，转头问：“嫣儿要坐哪里？”卫昭指了指最末端的位置，我便乖乖过去坐下来。

　　我坐下的当口，听到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细碎车马声，看样子不止一辆。片刻之后，我便看到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子争先恐后地走进来。

　　我打量了她们一下，两个人都是十五六岁光景，都长得不错，不过穿着打扮有些问题。梳着复杂的宫髻，上面坠满珠宝首饰（我怀疑她们的头是否能承受这样的重量）；身上穿着花样繁复的宫裙。好像不是来读书，是来选美的嘛。从两人头向着两边走进来的样子来看，应该也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对头。

　　我立即起身去请安，卫昭体贴地为我介绍，我便知道了她们是我的二皇姐卫凝依和三皇姐卫凝悦。我还没来得及表现我的热情，就看着卫凝依后退一步，神情高傲地说：“这位想必就是一直住在冷仪宫里的凝嫣皇妹了。怎么说也是个公主，怎么穿着打扮这么寒碜的？真是丢我们皇家的脸面啊。”

　　“皇姐此言差矣。”卫凝悦接过口去说，“虽然凝嫣妹妹和我们一样是皇族中人，可是一直住在冷宫那种地方的，恐怕连什么是皇家的脸面都不清楚的呢。”

　　卫霄和卫昭脸色都有些不太好地看着我，我也适时地做出羞愧的样子低下头，把脸对着地面撇了撇嘴；这两个女人明显就是目光浅显的白痴，不用放在心上。

　　“这么说来两位皇姐的意思是，我们皇家的脸面都在你们穿着戴着的东西上面了。这个见解还真是独到精辟啊。”门口一个清亮悦耳的声音传来，我们所有人都转过头去。进来的是一个女孩，比前面两个看起来要稍微小一点，大概十三四岁左右；但容貌丰美，看上去就是个美人坯子；穿着素雅，论气质怎么也把里面这两位皇姐给比下去了。

　　里面凝依凝悦两位立即摆出生气防备的架式，卫凝依尖声问道：“卫凝茹你什么意思？别以为父皇多疼你一点就多了不起，我们可是你皇姐！”我暗暗好笑：这两人的思维简单地过分，真不知道是如何在这个皇宫生存至今的。

　　卫凝茹却并不搭理她们，径直走到我面前道：“这位就是凝嫣皇妹吧，我是你四皇姐卫凝茹。以后你可以叫我四皇姐，不过要是你叫我茹姐姐我会更高兴的。”

　　我抬起头带着一丝胆怯叫道：“四皇姐，茹……姐姐。”

　　卫凝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拖着我的手走到后排坐下。卫凝依正欲发作，门外又响起从容的脚步声，这次进来的是我们的老师。一位仙风道骨、精神矍铄的老人，两眼闪着智慧的光芒；除掉身上穿着暗红色的朝服，几乎就是书中写的那种隐于山林的世外高人了。只是带着威严的眼光轻轻一扫，嚣张跋扈的两位皇姐立即缩缩脖子找位置坐下了。

　　老师清清嗓子，道：“今天我来讲解宋虢(guo)提出的‘军功立级制’。宋虢是我国建立之初，勤皇最重要的谋臣之一。他的这个制度从那时候起建立了我国的朝堂等级制度的雏形……”

　　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的时候，我细心地观察着下面的各位。卫霄、卫昭和卫凝茹都听得专心；卫凝依和卫凝悦则是百无聊赖，哈欠连天。看来父皇宠爱卫凝茹还是有些道理的。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抬眼一看，老师已经站在我面前了，前面数张眼睛正看着我。呃，刚才出了什么事？老师有问什么问题了吗？我突然有种作弊被抓住的感觉……

　　眨眨眼，吸吸鼻子，我可怜兮兮地看着老师说：“我不知道……”

　　“军功立级制里规定士兵在战场上杀一人者，多一份俸禄；杀三人者，赏黄金五两；杀五人以上者升一级。将帅者挫敌数减去我军伤亡数越大，封赏越高。”旁边的卫凝茹开口道，替我解了围。

　　“答的好！”老师转过身，毫不吝啬地向卫凝茹表示出自己的赞赏态度。当他再转身过来看我时，我分明看到他睿智的双眸在回复惯有的冷漠清高之前闪过一丝失望。怎么，他原本对我抱有什么期望吗？

　　接下来的一个半时辰我都表现得中规中矩，没让有些人过于失望，也没让有些人过于在意。好不容易捱到下课，便在回冷仪宫的马车上热络地向卫霄打听这位老师的身份。

　　卫霄的声音永远是柔和、不急不徐的：“我们的老师是三师之一的佟太傅，名子胥。他可以称得上是天下间知识最渊博的人了。从二十四岁就高中状元，在朝堂至今，可以称得上是三朝元老，是全国上下都尊敬的人。”

　　从年纪来看，应该是和我外公楚谦公事多年的老臣，若是有能讨到的交情就好了。不过是个精明的人，不可大意。

　　我向娘询问佟子胥和外公交情的时候，她的表情透出些许难过。听娘说原本二老交情不错，可是佟太傅最厌的就是后宫争宠、外戚干政。自娘选秀入宫之后，两家就甚少往来了。我暗自撇撇嘴：就这么点原因就断绝来往，食古不化的老头，以后不扯我后腿就算万幸了，还是别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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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各位大大的福，某叶已经找到一份新工作了，不过新公司离现在租的房子很远，所以又开始找房子……最最关键的是新公司很忙，管理很严，而且不能上网，再也不能在上班的空闲时间摸鱼写小说了……我哭！！！晚上又有世界杯（四年才一次，允许我花费暂时把这个排在写文的前面吧）……周末看房子……某叶现在是忙得晕头转向，周末跑到老同学这里再抛一次库存，下一次更新不敢保证，不好意思了。再次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