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調》BlueYe

15、第七章 当今天下 从那天起水

　　从那天起水大人的银子每个月都准时送到，即使娘用得很小心，我觉得其他三位娘还是应该发现了什么端倪，毕竟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只是她们三人从来不在娘和红杏面前提，却不约而同地在跟我独处的时候看着我皱起眉头，思绪不知飘到哪里。

　　日子在缓慢流逝，我的身体如同正常孩子一样长大。让我这样一个心智都已经超过二十的人来扮演几岁的孩子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我甚少开口说话，尽力做出天真的表情来；只有在无人在旁边的时候才能松口气。即使是这样，我在某些方面展现出来的“天赋”也让冷仪宫里的人无比惊讶。比如我基本不用她们教我识字数数就能拿着娘房里的书看得津津有味，说话难得的有条理，看起来有些不像刚出生几年的孩子。几位娘发现这些的时候表情耐人寻味：娘带着欣喜和忧虑，其他三位娘带着高兴和深思。

　　我常常缠着四位娘给我讲外面的事，把她们所说的零碎的种种联系起来，在这几年之间也渐渐拼凑出了这个世界的状况，竟然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朝代：

　　当今天下三分。惠国卫氏、酆国齐氏、蒙国戎氏称雄于世。

　　距今百余年前，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在混战了三十余年之后，卫氏、齐氏、戎氏三家逐渐稳住脚跟，吞并小国，建立了自己的疆土。最终形成了鼎立之势。

　　那时卫氏实力最为强大，且占据的是这片大陆东面最富饶的平原土壤。当时的皇帝卫勤在立国为“惠”之后，已六十岁高龄仍御驾亲征，期望在有生之年能一统天下。酆国和蒙国在此情况之下不得不结成联盟，以抵挡卫勤的大军。这两国虽弱，但联合起来实力与惠国不相上下，卫勤怕陷入前后被夹的困境，五十万大军从春天起在边境集结了两个多月，慎而未攻，只是一直派小股兵力骚扰酆国，却不与蒙国正面对抗，以破坏两国同盟。到那年夏日，两国长仅半年的同盟关系宣告破裂，正在惠国军队士气高昂，准备一举统一天下之时，发生了意想不到之事。

　　惠国内有一条从北到南贯穿全国的大河，被称为“苝(bei)水”。全国绝大多数的人民沿河而居，一半以上的农田靠河灌溉，河岸边的城镇是惠国最为繁荣的城市。苝水也因此被惠国人民称为“圣河”。

　　而这一年，正当惠国军队驻扎在三国边境的时候，苝水上游连下了十数天的暴雨，引发了一场圣河有史以来最大的洪灾。沿河中游和下游的农田几乎都被淹没，城市也没能幸免。上万人在这场灾难中失去生命的，而数十万人失去家园，流离失所。

　　加急报告送到卫勤手上之后，他艰难地做着抉择：天平的一边是触手可及的胜利；另一边是迫切需要重建家园的人民。最终，他选择了前者。

　　正当卫勤下令发兵攻打蒙国之际，有一自称能知晓惠国命运的十五岁男子冒死求见，告诫卫勤，若是置灾民于不顾，执意派兵进攻他国，不但不能统一天下，连所拥有的疆土也会失去。

　　卫勤大怒，下令处死此人，但不知为何，在行刑前又派人阻止，并把此人请入大帐，遣退下人。二人密谈一夜，第二天一早，卫勤便宣布班师回朝，并封此男子为国师，赐卫姓。后人称“国师卫珩”。卫珩以国师身份在六十四岁，也就是我出生前不久过世；举国上下莫不沉痛哀悼。

　　卫勤回朝后，竭尽全力为人民重建家园，心力交瘁，薨于第二年冬日，穷尽有生之年，统一天下的愿望始终没有实现。

　　这个大计一停便停了整整六十年。

　　卫勤传位于子卫安，卫安在位九年，其弟卫黎发动政变，登上皇位。卫黎在位十八年之后病逝，传位于子卫容；卫容在位十五年，传皇位于子卫沣，也就是我的父皇，当今皇上。在我出生之时，他已经在位八年。

　　卫安是一个仁君，并没有继承父亲卫勤的雄心壮志，即位以后只是发展生产，没有向外发动一场战争。他在位的时候边境上时常有惠国和其他两国人民之间的冲突发生，他也只是派使者去其他国家调解，努力了九年，没能改变边境上的状况。卫黎是有野心的人，但即位之初国内人心浮动，不宜举行战事，因此他只派士兵驻扎边境，禁止其他国家任何人进入惠国。其他两国也如法炮制，从此惠国与其他两国之间无论是平民还是领导人都几乎不相往来，处于闭关锁国的状态。

　　卫黎即位五年之后，朝堂就陷入了派系之争。当初卫黎政变时获得了当时握有兵权的尤氏一族的支持才得以成功，自然对尤氏多加封赏；可是尤氏不满足既得利益，在朝堂上逐渐建立自己的势力。卫氏想夺尤氏的兵权，尤氏想控制卫氏……这个斗争一直延续了几十年。内忧未平，自然也就谈不上攻打其他国家，一统天下了。因此这些年来，除了边境上面几次小战争之外，三国之间可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近来尤氏一族最核心的力量就是定远侯尤胤锐，其妹尤沉湘便是当朝皇后。自尤沉湘嫁入宫中之后，尤胤锐与尤沉湘便致力于辅助皇上发展生产，加强国力，朝堂上出现了很久没见的生机勃勃的景象。近年来尤胤锐曾经上疏奏请皇上完成先祖卫勤一统天下的宏愿，然而在廷议上，大部分的文官都反对；最终被皇上以“劳民伤财”的理由驳回。

　　娘的父亲大人——户部尚书楚谦本是正四品官员，也是当时反对出兵的文官之一；所以娘才知道这些。可惜因为我出生时的那个阴谋楚家全家被发配，之后的朝堂如何，娘也不清楚了。

　　=========================我是云南过桥米线，不过桥不要钱=========================

　　这一章主要交代一下背景，是比较枯燥的一章。不过这个时候交代可以给各位看官一个基本概念。文中的官阶官名等基本参照洛阳太尉写的《古代官名详解--唐制》加上某叶的一些想象而成，若有哪些不合理之处可以提出来某叶再修改。

　　从这章起每一章某叶都会预告下一章的更新时间，这样可以少浪费看文大大的时间，也给某叶一些压力。下次更新：周日。

　　某叶鞠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