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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茶鸢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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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吉利喝着红茶,绿色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在祂旁边画画的法兰西,法兰西被祂看的提心吊胆的。
许久,法兰西坐不住了,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颜料将祂的燕尾服弄脏了,祂也不在意。法兰西开口问:“日不落,你是有什么怪癖吗?一直盯着别人。”
听着法兰西的话,英吉利放下红茶杯,看着法兰西微微笑了笑:“Toad,你的脸脏了。”
说着,祂准备伸手帮法兰西擦去脸上的白颜料。
可是刚一靠近,手就被法兰西拍开。
“别碰我,你的手比颜料还脏。”
英吉利保持着万年不变的冷淡表情:“我难得做一次好人,没想到你这只toad这么不领情。”
法兰西皱眉,抄起一旁的画板就要朝英吉利脸上扔去。
“浪费的还是你自己的财产,我劝你想想。”
“没头脑的toad.”
法兰西愠怒,咬牙切齿道:“你再这样叫我,别逼我对你不客气。”
英吉利神情冷淡:“哦。”
水火不容的祂们此刻被锁在这个无聊至极的房间了。
两小时前——
看着和别的意识体谈笑风生的法兰西,英吉利觉得莫名不爽,祂遏制住祂的手腕,将法兰西拽走了。
上一秒:“哈哈,你的建议很好呢——”
下一秒法兰西就消失在那个意识体的面前了,法兰西被英吉利连拉带扯地,法兰西还在陪笑,随便挣扎:“那个……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亲爱的,等会儿再聊!”
……
“英吉利!你放开我!”
……
随后英吉利把祂拉到了这个房间——
法兰西皱眉:“你是疯了吗?!”
英吉利:“嗯,然后呢?”
法兰西不想理这个疯子,随后整理着自己被扯拽的袖子朝门口走去。
边走边抱怨:“你就是疯了,跟那个没打vaccin contre la rage的疯狗一样!”
随后转动门把手,结果没开门,法兰西皱眉,祂继续转动门把手,门没开。
随后法兰西拍门大喊:“来人啊!有意识体被绑架了!!!”
英吉利看着法兰西的背影,叹了口气:“别乱叫了,这儿不会有人的。”
法兰西的心情一下子低落到了谷底。
“都怨你,le chien fou britannique!”(英国疯狗)
……
由此,就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
法兰西撕下了一张画,祂觉得好无趣。
英吉利听到纸张被撕碎的声音疑惑抬眸,正巧和那双魅惑人心的紫眸对上。
“我要出去。”
英吉利:“你可以翻窗,不过这离地面 328.084 英尺。”
“喜欢粉身碎骨就可以尝试看看,反正你也死不了。”
法兰西一下子愣住了,祂突然觉得呆在这里就好了。
……
“亲爱的日不落。”法兰西开口,英吉利皱眉。
“我觉得你长相英俊。”
英吉利:“不当模特。”
法兰西:“没听见。”
英吉利想了想,法兰西被困在这里是因为自己,最后还是妥协:“什么姿势?”
法兰西笑笑:“你保持原姿势就好了。”
……
一个温馨的下午,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侵入,将靠窗的地方占领,恰好法兰西与英吉利就在靠窗坐着。
英吉利端庄优雅地坐着,摆着一个乖巧的动作,法兰西坐在祂对面,拿着画笔在画布上勾勒出线条。
两人面对面,中间就只隔了个被画板架支撑着的画板,距离很近却又相隔很远。
两人无数次对上视线,一个躲避一个热情回应,绿色的温柔是紫色的专属。躲避是掩饰不了的挚爱,回应是无法宣泄的喜欢。
“法兰西……”英吉利开口,法兰西从画板旁边探出头来,问道:“怎么了?”
“你是我的浪漫来源。”
英吉利的声音很小,但不过还是被法兰西听的一清二楚,毕竟这个偌大的房间里就祂们两个。
“你也是我的灵感来源。”
法兰西笑着回应,祂开始感觉英吉利原来也可以说这么好听的话,虽然估计不是什么好话吧。
英吉利看着法兰西这样反应,祂断定眼前这个蠢蠢的toad没有听懂,英吉利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温馨的下午随着法兰西最后的一笔落在最后一丝细节上而结束了。
法兰西伸了伸懒腰,呼了口气:“终于画完了。”英吉利有些僵硬,听到法兰西的话,祂放松了些。
法兰西起身将画板拿下后反转给英吉利看。
完美的勾线和配色,画上的人优雅端庄地喝着红茶,金丝眼眶下的那双绿眸里满是柔和。
“看看,什么叫天赋。能把你这么丑的东西画得如此漂亮的也就只有我了。”法兰西笑着。
英吉利看着祂,叹了口气:“也是,也就只有你这种低水平画师能把我画得这样丑了。”
“看来你是否定自己的脸的。”
英吉利皱眉:“好像有人来了。”
法兰西连忙放下手中的画笔走去门口。
英吉利也紧随其后,法兰西握着门把手,转动,无效。
“你力气太小,我来吧。”英吉利开口。
法兰西点点头,乖巧地站在一旁。
英吉利趁其不注意从口袋里拿出钥匙隐藏于袖口,插入那个锁里,随后,门开了。
开门的一瞬间,法兰西如释重负,仿佛重获新生。
“终于出来了,那个房间里全是你的味道,难闻死了,还是新鲜空气好闻啊。”
法兰西流利地说完,一旁的英吉利一副平静的模样,实则内心早已不高兴。
“天晚了。”
英吉利说着。
“留下吧。”
法兰西看着窗外渐显的月亮,祂思索了一瞬后还是选择拒绝:“算了,我怕你对我图谋不轨。”
英吉利:“……”
然而等到法兰西出去后,祂发现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就只有这个巨大的古堡。
看着又重新返回的法兰西,英吉利笑了笑。
法兰西:“我改变主意了,我还是留宿一晚吧。”
温馨而又留恋的下午很快就被夜晚埋没了,鸢尾花的飘香越来越浓。
看着熟睡的法兰西,英吉利侧身躺着,用手托着腮,笑着把玩着祂的头发。
“这么放心我?跟我睡还能睡这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