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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缘·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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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瓷关系变得无比僵硬,甚至没有什么往来了。
……
苏帮助瓷,瓷属于被保护的地位,苏瓷关系是不平等的,1950年的中苏条约也是不平等的。
1953年,苏南恢复建交。
1955年——
铃兰花的香气弥漫开来,瓷下意识地去找寻。
“好朋友,瓷。”
祂们相视一笑。
……
中南建交。
……
1954年——
世界共产主义大会上,南被苏批评了,南瓷的关系一度紧张。
南皱眉,祂抿了抿嘴,又张了张口,最后憋出一句话来:“瓷,你真的要走吗……?”
瓷看向南,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有缘再见吧,朋友。”
……
1958年——
长波电台与联合舰队事件。
……
“瓷,你要时时刻刻弄清楚。”
"Ты мойученик, которогоявырастилсвоимируками."
苏掐着瓷的脖子,瓷抬头与苏对上视线,冷静地看着祂。
“你想控制我么。”
那种淡淡的语气,似乎不在意自己的处境。
苏松开了遏制这瓷的手。
……
1960年——
“我们要走了,你们没多少时间了。”
……
看着那些苏联人的离开,瓷无奈地叹了口气。
1969年时,苏瓷大吵了一架……
祂们的关系将至冰点。
南瓷关系却渐渐缓和,直至恢复。
1972年——
美利坚来拜访瓷。
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美利坚,瓷陷入了沉思。
美利坚看出瓷眼底那种思考的情绪,祂笑了笑,脸上的墨镜让瓷感觉祂变得不一样了。
“美利坚先生,这边请。”看着瓷很有礼貌的样子,那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总是让美利坚感觉自己融入不了瓷的世界。
“Honey,你知道的,只要是你陪我一起,去哪儿我都愿意。”面对美利坚的发言,瓷蹙了蹙眉,叹了口气。
这一年也来了个不速之客——
霓虹看着繁华依旧的中国,祂不禁感慨。
看着祂,瓷只能表现出微笑与礼貌。
厮杀声震破耳膜的战场以及孩子们的无限哀嚎……
仿佛回荡在瓷耳畔。
1937年的南京是无声的哀嚎,屠杀的强盗,被鲜血洗涤的街道,沉默的和平,疯狂且难以掩饰的罪恶,都是残影后留下的不可抹去的痕迹——
麻木的痛感传来,瓷不得不微笑面对。
……
中日建交。
1977年——
“瓷,干嘛呢。”突然冒出来的南把瓷吓了一跳。
瓷缓了口气,随后一脸无奈:“朋友,你这样子很吓人啊。”
南却没听进去瓷的话,祂似乎沉浸在一股喜悦中。
“希望友谊长存。”南认真地看着瓷道。
……
1979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美利坚合众国关于建交外交关系的联合公报》发表后,中美正式建交。
……
“Honey,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美利坚带着墨镜,一头金发显得格外耀眼。祂伸出手,想和瓷握手。
“嗯。”瓷顺利地和祂握上手,美利坚的笑意更深。
1980年,苏瓷关系恢复正常。
苏看着瓷叹了口气:“对不起,瓷,是我猛撞了。”
看着苏这样,瓷皱了皱眉。
瓷:“老师,你不必这样……”
苏瓷关系开始走向正常。
……
“瓷,瓷?瓷。”
听着南的呼喊,瓷不紧不慢地出了门。
“别喊了,我听到了。”
看着不远处笑嘻嘻的人,瓷无奈。
瓷朝祂走去,每踏一步都让祂觉得似乎对未来充满了更多的希望。
南也迈起步子走向瓷,夕阳下的暖光将南的背影浸没,祂的步子温柔到没有声音。
两人中间夹杂着夕阳,似乎有说不尽的话语。
……
“南,听说你喜欢铃兰,可是你却只送过我玫瑰。”
“为什么啊?”
瓷问道。
南笑了笑,随后与夕阳对视,脸上依旧洋溢着快乐。
“因为铃兰有毒。”
“所以我不送你。”
……
夜晚已至,南送瓷回家的路上,两人似乎有无穷尽的话题要聊。
“瓷,我劝你离苏远点,祂最近有点不正常……”南侧头看着比自己稍微矮一点点的瓷缓缓开口道。
瓷蹙了蹙眉,祂的确发现了祂亲爱的老师的异常。瓷微微颔首,道:“嗯,知道了。”
南知道瓷似乎不相信自己,祂叹了口气,垂下了眸子,语气放缓了很多,道:“……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反正就是离祂远点儿没坏处。”
“嗯……”瓷垂下了头的同时也垂下了眼眸,祂心里有些复杂。
最后的告别也只是撒撒挥手。看着南笑着离开的背影,让瓷铭记于心中,昏黄的路灯打在南的身上,跟今日的夕阳一样,祂似乎在哪儿都有光跟随。
铃兰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味道将瓷包裹,像是溺死在柔爱里的孩子,现在内心起伏动荡,不稳的情绪在蔓延开。
“瓷,再见!”南在不远处再次朝瓷挥着手,温柔的眉眼此刻是最闪亮的,祂正在与瓷道第二次别。
“再见。”瓷看着南离去的背影,心里正在想着刚刚祂说的话。
当南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瓷的视线里时,瓷才缓缓转身走进了充满古风建筑的房子里。
『我闻到了你的味道,你身上就有铃兰的味道。』
躲在拐角处小巷里的南稍稍探出头来,看着瓷离去的背影,祂的头又开始阵痛,祂满脸痛苦。
耳鸣声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祂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祂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可以陪瓷的日子不长了,但是祂舍不得祂的孩子们和瓷。
胸口插着的铃兰花雕塑逐渐被鲜血渗透,脑袋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了,祂痛苦地倚靠在墙上。
“还好……”还好瓷没有发现祂的不对劲,但是祂现在似乎连自己都不能稳定了。
眼角流出的血迹宣告了祂的未来,祂开始不稳定了,淡色的瞳孔的眸子里的最后澄澈被消磨。
南感受到了涌流的血液,祂冷静地用手拭去跟泪一样的血。看着手中的血,南不禁笑了笑:“朋友,以后可能不能再陪你了。”话落,祂闭了闭眸子,深深呼了口气。
胸口的铃兰逐渐凋落,最后枯萎——
可那只是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