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夜与白鸽（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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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玩家头号橙子获得怪物碎片*1/25，集齐可获得副本线索！】
听到消息提示，程楼古井无波的眼神扫过房间内的设置，找寻一番后直接伸手触碰摇摇晃晃照亮的小灯泡。
【叮！直播反馈屏已解锁，玩家可自行关闭或打开。】
直播已经开了几个小时，就算是新人流量也不会很少。在缚茧组训练的时候就了解到游戏内莫名出现的观众并非好人，他们热衷于看源源不断进来的外部人员在痛苦中挣扎，死去，最后被他们同化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怪物。
他们喜欢针对锋芒毕露的新人，看新人被击溃，直至疯癫的状态。
而现在，程楼面前就显示了这些观众的弹幕板。
【这新人居然没被吓尿，看样子这个副本BOSS又偷懒了啊。】
【别这么说，我刚从隔壁直播间回来，不少玩家都被辛斯卡夫干掉了，按照现在的走势看估计这个玩家也不知道辛斯卡夫是*&%＃…】
【辛斯卡夫这一关真的很容易死，毕竟他掌握的信息要比玩家还要多，并且对玩家了解颇深。】
程楼微微挑眉，看来没杀错。
他忽略掉屏幕上突然出现的乱码以及下面弹幕的各色嘲讽，提起礼服裙摆擦拭方才见血的刀刃。
这只是第一个副本，虽然游戏的难易程度外界根本无法掌控，但根据传出的情报来看，被困在里面的人并非开局地狱难度，多少也会有个轻重急缓。
虽说之前经历了不少，但现在，副本才刚刚开始。
他的主场才真正到来。
【叮！玩家头号橙子已解锁副本真正名称：《夜与白鸽》】
【在昏暗糜烂的赌场里，赌桌上空悬着的鸽子样式的水晶灯似乎成了人们在黑暗中唯一的救赎，成败皆掌握在自己手中……】
【目前剧情进度：0%】
程楼走出小黑屋，门外的富丽堂皇与屋内里的枯朽截然相反，布局和之前一模一样，但是场内NPC和时间流速都是真实存在的。
仔细回想一下，小黑屋里似乎没有印象中的裂痕，那么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辛斯卡夫发动技能造成的幻象……程楼拍板认定，没想到第一个副本的NPC智商就这么高，看来以后难打的很啊。
【目前剧情进度：2%】
【恭喜玩家头号橙子解锁《副本图鉴》：辛斯卡夫
看样子是个小孩，但心思歹毒的他在赌场如鱼得水，最终在黑暗中重获安宁。
PS：禁闭室的亡魂似乎有不甘于湮灭的目的，他对你下了最善良的诅咒，只要找到它，就会允许你快乐的死去。】
“……这东西被我搞死了怎么找？”
程楼说话间将弹幕面板关闭，调出连麦功能设置付费金额。
按照系统原则来说新人的直播间不具备收费功能，但是一些观赏性比较强的会被后台优先放权，这些观赏性不仅仅指代游玩过程，更是主播的颜值。
程楼很庆幸自己的脸抗打，虽然里面的观众恶心归恶心，但打赏确实多，他也不介意多多卖弄色相。
反正是出卖灵魂做的事，和他在游戏仓内的□□有什么关系呢？
【恭喜玩家头号橙子触发任务：
1.找到诅咒根源（目前进度：100%）
2.获得禁闭室NPC个人图鉴（目前进度100%）】
【系统识别该玩家副本区域任务进度已达100%，自动调配任务中——】
【调配成功，现已下发！
待完成任务：0/3
1.完成身份卡识别（30%）
2.找到未婚夫（10%）
3.集齐副本碎片*25（4%）】
【叮！用户7093申请连麦，时限十五分钟，是否同意？（不同意将退还金额：500纪元币）】
程楼直接点击同意。
稍过片刻，一道明显不属于游戏空间内的声音传出，在副本寂静的空间内回荡。
程楼关闭扬声，转接到意识听觉筒上。
“主播你好，我是你的观众。”连接者的声调缓和低哑，十分清冷，听得程楼嘴角上扬。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你可以叫我小三。”
“？”程楼恍惚一瞬，脚底差点踩空，“我叫你什么？”
对面的声音依旧孤清：“主播可以叫我小三。”
“…”程楼看了下反馈屏，“7093是吧，我就这样叫你吧。”
“……”对面没声音。
程楼：“？”这是坏了？
然后下一秒，他的直播反馈屏忽然炸出一串礼物包：
系统：【用户7093打赏主播心愿之瓶＊10】
程楼：？
系统：【用户7093打赏主播千里寄情＊10】
系统：【用户7093打赏主播纸鹤逢源＊10】
【……】
系统：【用户7093已在头号橙子直播间打赏金额超50万纪元币！！恭喜晋升榜一！】
系统：【（撒花）、（撒花）、（撒花）～】
…
“主播，你现在可以叫我小三了吗？”
程楼被50万砸地有些恍惚，连线对面的声音虽说依旧清冷，但在此刻隐隐有些其他情绪。
闪得太快了，程楼没来得及捕捉。
他看着反馈屏上弹幕清一色的【卧槽！】，眼眸轻转，“你真的喜欢这个名字？”
对面怔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我不喜欢。”对面说，“但是主播声音好听，我想听主播喊我。”
程楼难言，“嗯…行吧……那小三你好。”
“嗯，主播你好。”对面依旧十分冷漠。
如果不是他为了听程楼叫一句“小三”怒砸五十万元，后者还真想不到一个人能癫到这种地步。
这叫什么，为了满足自己的XP吗？
他边走边忍不住感慨：“小三，你好有钱。”
【叮咚！】系统又炸出一串礼物包，数量比起刚才只多不少。
程楼看向反馈屏连线的那一块区域，心中感慨：时代真的变了。
…
程楼的刷新点在二楼，他一出门便直对着旋转楼梯，红毯覆盖在上面，勾勒出台阶的线条，乡下蔓延。
7093和他连上麦之后不怎么互动，只是偶尔在程楼出声时应和一下，其余时间都是在等这次连麦时长到了之后点续费。
主打一个陪伴。
程楼拎着繁杂沉重的裙摆缓步走下楼梯，被烫的曲卷的长发微微散下来几缕，胸前挂着的欧泊吊坠闪闪发光。
程楼本人的净身高在179cm，虽然只差1cm就是180cm，但他依旧痛彻心扉——这意味着他不会是180而是179！
他脚上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就脚掌撑起的弧度来看，大约有5cm，头上的饰品叠加起来再怎么算程楼至少也有一米八五。
他这个【未婚妻】不管怎么说，都会是宴会上最惹眼的存在。
“小三啊，”程楼站在楼梯一侧看着钉在柱子上的告示牌，唇角勾起，“想不想看点榜一福利？”
7093立刻：“想。”旋即又犹豫道：“是不是要私聊？”
程楼笑着拨动反馈屏上的弹幕，一字一句在他的眼眸里转化成一条条数据链，透过面板在大厅内延伸——
“不用，”他说道，“榜一大哥开金口，主播带你们玩一下什么叫……猫捉老鼠。”
告示牌上的内容十分简洁：【找到目标，完成$?%#，逆转人生！】
像是用血写上去的，中间被涂涂改改许多，而最新鲜的涂印像是金钱的标识。这场候选继承人的游戏，就是一场押上性命的赌.博。
赢了，这辈子荣华富贵。输了……程楼唤出匕首对着自己指尖划了一下，鲜血涌出，大厅内的NPC们死死盯着他，眼神贪婪。
他将指尖点在告示牌上，用自己的血为其增添筹码。
在这些赌鬼的眼里，只有功利与财富。
他们不存在输。
现在，就让继承人的未婚妻也来参与这场游戏吧——
毕竟，只有获胜者，才是继承人。
【玩家头号橙子使用身份卡（莱斯妮）参与游戏，新身份卡（候选继承人）叠加中——】
【叠加成功！玩家现有身份卡＊2，是否继续获得？】
【是/否】
【玩家取消操作，数据库加载中……】
【加载成功！玩家是否立刻进入本次猫捉老鼠？】
【是/否】
【叮！加载成功，请玩家前往窗口兑换筹码～】
“主播也要参与继承人么？”7093在良久的陪伴后终于再次出声，嗓音冷清：“主播可以试一下分局的玩法，很有意思。”
这话一出，弹幕立刻坐不住了：
【分局？我靠谁来告诉我这哥要干什么，猫捉老鼠的分局模式是真的靠运气，就连和你对庄的人你就不知道是什么等级。】
【回楼上，茧内不是有一个联赛区吗？我看总分榜的梨神就挺牛逼的啊，他三年前的分局模式简直是吊打所有人，就连赌场BOSS都被他坑过去了。】
【梨神和这家伙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好吧，现在外界什么人都往里送吗？真得不要太好笑。】
【……】
程楼边朝窗口走边看着弹幕，说：“小三有什么参考吗？我第一次玩，不太方便。”
【？？？？？？？】
【这个新人在干什么，问我们？？看样子真的是个新人，什么都不知道，这会触发%￥#%的。】
又是一行乱码，程楼脚步一顿，手指重新划动，但下一刻，反馈屏上跳出几行系统提示：
【用户077936589 因发言违规人间直播间发言规范，现已封禁，请其余用户注意，严守直播间规则。】
血红的大字就这么停滞在公屏上足足一分钟才撤掉，程楼此时再划过去，发现刚才那条弹幕已经找不到了，而本来贴着身份卡守则的区域，现在却变成了直播守则。
【直播守则：
1、观众是上帝，观众想看什么就要做什么，上榜的拥有优待券。
2、观众不能透露系统规则相关内容，否则会遭受惩罚。
3、观众不能剧透，否则会被禁言。
4、主播可以选择是否完成观众的请求。
5、主播拥有人权。
6、主播必须要满足观众的需求，这是你的职业素养……】
【叮！】
程楼看规则正入神，系统忽然冒出来一大片遮挡物糊在他视线当中，电子音如潮水般灌入他的脑海：
【数据加载错误——现已更正！】
莫名其妙显示直播中断，重新连接上后观众只能看到程楼站在窗口前等待筹码兑换。
【黑屏了，管理员上来了？】
【不是，前面有人提到了@#?%】
【系统提示：叮！用户658432017发言违规，现已禁言。】
【……】
【…………】
【看见了吧，这就叫不长记性，前面那个刚没没多久，这就又来一个被关上声带的。】
【活该而已。】
…
一共六条守则。
程楼虽然被系统及时挡住眼睛，试图脑电波控制他的记忆，但不知道为什么7093的麦还没有被冲掉，于是在他被系统洗脑时突然出声。
“主播。”
仅仅两个字，就让程楼猛然回过神。
7093继续说：“主播，要不要听我唱歌。”程楼下意识蹙眉。
【叮！用户7093开启主播 头号橙子 专属VIP通道！障碍模式已清除，主播请自行查看守则。】
【我靠！】弹幕是肉眼可见地飞速刷屏，【这榜一什么来头？！又是送钱连麦无限续航又是开VIP专属通道的……虽然说游戏里能混出点名堂的都不缺钱，但是这也太离谱了！】
【VIP通道并不少见，但是专属VIP是真的只有限定级才能兑换，钱根本没用。】
【游戏榜上能出手阔绰到给人送专属VIP的也就只有三个人，但是其中两个都已经三年没上线了，剩下一个也不怎么出现，怎么可能？？？】
【这个主播不会是哪个大佬的小号吧……我记得养老区有一个常年不露脸，游戏直播回放视频都被放在S+区的付费区，但是又不像。这个新人虽然刚上来就把辛斯卡夫干掉了，但是这才刚开始，估计是歪打正着。】
【赞同楼上后半句，虽说在游戏里开局就能获得副本真名的玩家很少，但也不是没有，梨神当年势头就很猛……现在都有五年没见了，如果不是还在更新动态，我还真以为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悄摸进本死了。】
【？你居然有梨神的外界联系方式？1万积分，给我。】
【？我出5万，给我。】
【我出10万，把梨神联系方式给我。】
【70万积分加一件紫武本命，未绑定，联赛A区找910住户，把你的账号给我。】
【系统提示】：联赛区总榜第五名*用户我不梨解发言啦：假的，别要，我没有，不如积分刷给我。
此系统提示一出，程楼直播间的公屏静了三秒，之后是更疯狂地刷屏。
…
正在直播的程楼对弹幕上的轩然风波毫不知情，他把反馈屏调出来之后就放在面板最边角的位置，因为很遮挡视线，他就把面板关上。
程楼现在盯着重新刷新出来的规则发愣。他在组里就听到过有关【规则】的存在，前辈给的数据只有一个信息指向：多变。
在数据模拟的时候就因为【规则】的不同刷下去了一大批人，程楼作为通关者之一，因此对待这类词眼十分地敏感。
就比如现在——直播间的规则很明显能看出来分为上下两部分，一半是给观众，一半是给主播。
但矛盾点在此刻就出现了。
首先，在观众的角度来看，他作为主播就必须要完成他们的欲望，毕竟是“上帝”；但从主播的角度来看，他拥有“人权”，可以选择是否完成，但是第三条主播守则却说必须要满足观众的“需求”，这是主播的“职业素养”。
以及，第一条和第三条规则中关于主播对待观众的态度取决于观众的要求是“需求”还是“请求”。
如果是“请求”，主播就可以拒绝，如果是“需求”，主播就必须执行。这是主播的“必行义务”。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观众手里是否有这条规则，没有他就风平浪静，有了他就含笑九泉。
【叮！主播头号橙子目前直播间人气突破1000/次！请主播再接再厉哦！】
系统提示中再次响起，程楼调出系统面板看了眼还在挂麦不说话的7093，就拎着用袋子装起来的筹码在大厅晃悠几下，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个金发男人朝他走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程楼在意识听筒里听见一道声音极小但是过分清晰的“啧。”
然后挂麦的7093就水灵灵地闭麦了。
程楼看了眼对方的续麦时长：还剩13小时。
程楼：“……”他不懂有钱人。
…
站在程楼面前前来打招呼的男人见程楼不睬他，眼角有些抽搐，再次出声喊了一声：“小姐。”
高贵矜持的美人终于回过神看向他，上挑的眼尾有些泛红，薄唇轻抿，奥莱特压制不住心底的激动，刚要再次开口，就被面前的美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对方将筹码袋子丢在他脸上，盯着他的眼神像是猝了毒的刀子。
“来，我们来玩‘猫捉老鼠’，筹码在这里，多带几个人。”美人抬手将腕间缠着的匕首拿出来，对准他，“我不尽兴，谁都别想走。”
【这个新人好猖狂啊，拿的身份牌都这么危险了，我就没见过哪个“未婚妻”自己下场当继承人的，前无古人啊，根本没有任何参考材料，这小娘炮必死无疑。】
【哈哈，我小娘炮上点难度，这个NPC我收了。】
看场管神色恍惚地去喊人，站在原地有些无聊所以打开弹幕想解闷，结果刚打开就看到这一条的程楼：……
他盯着这条弹幕，眼底浅蓝色的数据链隐隐牵动，目光直直看向赌场的隔间。
奥莱特一去不回，看样子如果不解决这些【观众】，他就没法继续下去了啊。
初始副本没有时间限制，程楼想，主播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的同时，观众也有足够的方法去干预主播。
【我看榜一也没说话，话说大佬干什么去了？之前主播不说话的时候他还多少说几句，为什么自从场管出来之后就不说话了。】
【没人知道，不过这个新人主播真得好看，虽说这个副本拿到这张身份卡多多少少都会调高或者调低颜值，但就他这个脸……乍一看真的会有一种窒息感，第一眼像美女，但是细看就会发现骨相没有女性那么柔和。而且，胸很平，是个男的。】
【……楼上这是联赛几区的啊，这种说话方式很像我一个故人。】
程楼兴起继续翻看。
主播在直播中翻看弹幕不会被反馈在直播中，个人面板都是属于隐私范畴，不同身份会有对应的面板，系统为了防止剧透特意做了观众视角的防窥探。
现在倒是方便他窥屏。
在上一条弹幕发完，接下来的弹幕莫名地开始刷“故人”，直到一长段话打破这等诡异的局面。
【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联赛区总榜排行第七的骨生美人吧？我看了他的付费直播，抽筋剥皮都是小儿科，这个主播是直接生抽骨头，死在他手底下的主播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被他看上……那就惨了。】
【这个弹幕都不能显示名称，联赛区总榜前一百的主播上线都会有系统提示。前几楼的想多了，现在骨生还在打本，说是要捞一波新材料。】
【也对……问一句，骨生在打哪个本？我提前规避一下。】
【他设置了不可观看……额，有谁知道内幕？要不今天先别下本了。】
【系统提示】：联赛区总榜第七名*用户骨生美人发言啦：鄙人在《夜与白鸽》啦，欢迎宝宝们来偶遇哦～
弹幕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系统副本重名的概率有多少？】
【回楼上，百分之零。】
【我先撤为敬，希望在赌场遇不到骨生。】
【系统提示】：联赛区总榜第七名*用户 骨生美人发言啦：我看到你了哦亲。
弹幕飘过，程楼身边迅速闪过一个白色人影，直冲最边角的赌桌而去。
程楼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着披着银白的头发、身材高挑、穿着打扮都十分矜贵的人如同猴子般蹲在桌子上，在周边围着的一堆人中伸手抓住一个与NPC打扮无二、面容惊恐、脑袋上顶着【玩家】两个字的倒霉蛋。
【玩家】之间是可以相互感应的，但那人的视线被骨生占据，没看到他，也就显示不出来。
这个东西和打怪时的血条一样，明晃晃地挂在头上，只要扫过一眼之后就根本无法忽视。
由于间隔不是很远，程楼能清晰地听到对方话语里带着欢愉，语调十分黏腻，说出来的话却森冷无比，“我找到你了哦～”
“Now……”骨生在玩家惊悚的目光中咧开嘴角，苍白的唇沾上几滴鲜血，在周围的鼎沸中缓缓开口，“This Game ——is over！”
…
程楼在他把手里的人头骨捏爆时就立刻后撤几步飞速转身离开，直到走到与方才完全相对的角落，程楼这才开始寻找猎物。
“猫捉老鼠”，是赌场里关于扑克牌赌局的一种戏称，是扑克牌衍生类玩法，但因为变动几率十分大，幸运点拉满、开外挂都会被ban。这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防作弊。
“开个桌，分局来。”程楼将筹码放在赌桌上，发出“咔哒”一声，“验筹码么？”
赌桌对面的人明显一愣，但很明显死亡游戏中他这种不要命前来找死的人也不少，于是对面只是打开袋子看了一眼，眼神看向他时隐隐带着隐晦的怜悯，下一瞬，便招呼了十几个人来赌桌开局。
为首的是一个玩家，体型壮硕，额角至下颌有着佛像刺青，估计是那个场管对他们说了什么，各个盯着程楼的眼神就像见了肥羊的饿狼。
“怎么玩？”
程楼：“分局开摸，以‘猫捉老鼠’为底面开始盘，如何？”
“胆子不小，带来的筹码也算看得过眼。”那人道，“你这小娘炮待会儿别被吓哭不愿意玩了，赌局一旦开桌就必须继续下去，停了的话……”
对方煞有其事地对着他的脖子比划一下，“你的生死权就交给了我。”
程楼抬手压在赌桌上，目光稳稳对上对面玩家的视线，“开始之前，请先生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莱斯妮，继承人的未婚妻。”
对面错愕一下，看样子没想到他会如此鲁莽的把底牌亮给其他人，而后冷哼一声，道：“杰卡夫，不属于组。”
“……”虽然他早就知道，但还是不免会有些沉闷。
杰卡夫样貌与他们无二，中文也十分流利，进到茧里的【玩家】基本都属于缚茧编制职业组，但有少部分，算作是被茧拉进游戏的初始玩家，这一类人通常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在训练期间训练员就告诫他们遇见这样的人以自身安全为先，不能正面刚。
但是现在……程楼抱着手臂，手掌传来布料的触感无一不再提醒他，他现在是【莱斯妮】。
程楼笑笑，“很巧，我也不是组里的。”
“呵，”杰卡夫并不信任他，坐到赌桌的一面催促，“赶紧的，老子赶时间。”
“别急嘛…耍牌不得慢慢来？”程楼说着，将本场赌局的规则牌翻开，摊在赌桌上。
“看清楚了吗？猫捉老鼠，二十一点。”
对方面容恍惚。他有些跃跃欲试地拿用来分发筹码的杆子戳了戳杰卡夫的筹码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杰卡夫幡然醒悟，大掌直接摁断了杆子，“行啊，老子跟你赌。”
程楼嘴角轻勾，将规则牌递给庄家，自己也落座。
无人在意的系统面板蓦地冒出一行浅色小子：
【叮！玩家头号橙子身份卡（莱斯妮）解析：75%】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夜与白鸽（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