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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名花有主   林桎所 ...

  •   林桎所听到的那个陌生声音就是丁烯的。她痴迷地凝视着他,他正好也望着她。
      林桎用略带不好意思的腔调答道:“谢谢丁先生,我看我和方迪安还是在车里将就一晚,这么冒昧地打扰人家我也不好意思。”林桎显然很生疏,说起话来也紧紧张张。
      方迪安也接过林桎的话,他说:“是啊!林先生,我和林桎主持还是在车里将就一晚。一晚上马上会过去的。”说罢,他微笑着看着林桎。当然,那笑里包含着另一层意思,丁烯是看不出来的。林桎一直以来拒绝这种令她不安的意思,可是这个方迪安太有坚持不渝的决心,使得她每次的拒绝成为纸上谈兵,没有一点实际的效果。这令林桎非常苦恼与无助,她曾经求助过哥哥——林芤,当然阅历女人无数的林芤,给不了她一丝一毫的建议,反而地一个劲地说她林桎的桃花运来了。
      腼腆的丁烯不知再说什么,只好道:“那你们到我家里一起吃个便饭。林主持忙了一天,肯定没顾得上吃饭。”
      林桎被感动片刻,她给自己的心窃窃私语:“自由女神,我很幸福。虽然我和他不曾见过面,但是他竟然注意到我一天没吃饭,就样就很不错。”
      “好吧。”林桎看了一眼方迪安,爽快地回答。
      “那我去停车。你们两个先回去。”方迪安拿着丁烯给的地址就去停车。临走的时候还舍不得的望了一眼林桎。那眼光深情而闪烁,如天上不断眨眼的星星。
      丁烯和林桎向南走去。
      一路上,他们经过那条拱形的小桥,桥下面绿绿的河水徐徐地流动,似时光般一去不复返。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耳边吹来的风籁籁作响,和一长串脚步声在彼此的沉默里直插云霄。这时,风更加比以前刮的猛烈,掀起了尘土,流水走的更加急了,桥两旁的芭蕉树叶纷纷落下来,掉在河里,击起深浅不一的波纹。
      林桎大呼小叫,扬起的尘土飞进她的眼睛里。她朗朗地说:“起风了。”
      丁烯看到尘土满天飞舞,风的力道越来越大,而眼前的这个人竟然这么消瘦。看她在风里束手无策的样子,丁烯就猜想到她一定是个千金大小姐,不知道如何在风里正确的行走,才不会受到风的伤害和无情吹打。
      丁烯脱下自己的那件黑色外套,披在林桎的身上:“在风中行走,就要摸清风向,迎着风向行走,将会省更多的力。你看,像我这样就是正确的在风中行驶的勇士。”丁烯在地面上给林桎做示范动作,林桎看了一眼就明白。
      林桎按照丁烯所说的在风中寻找方向,不一会儿,她就掌握窍门,顺利找到风向并且安全稳步地向前走去。
      “风啊!风!风啊!风!原来在你的国度里行走也需要技巧,不过,我已经掌握了。我再也不会怕你,听到了吗?——大魔鬼。”林桎手舞足蹈,她一边在风里奔跑,一边在风里倒退。整个人像是仙女下凡,表现的十分快活。
      丁烯看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兴奋的难以自持。这与她在舞台上,以及电视里的形象大不一样。心里也露出欢喜,像此刻这样就好。这样的开心是真实的,没有掺杂一点做作的成分。
      “我们走快点吧。不然他们会等的很着急。”丁烯建议性地道。
      林桎转过身来,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只应了一声:“恩。”
      两个欢快的身影终究消失在风里……
      刮了数小时的风停止了咆哮。夜幕将至,日子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起始之地,也没有终结之处。

      丁烯和林桎回到家里,方迪安已经到家。江笑微之前问了方迪安:“丁烯和林桎怎么还没回来?”
      方迪安不假思索的回答:“肯定在夕阳下散步去了。一个美女一个帅哥倒也绝配。”当然,不明白情况的方迪安一吐为快,他是在发泄。他一直苦苦地追求林大小姐,可是林大小姐对他连半点感觉也没有。甚至决绝地斩断他最后的一点幻想,尽管这样,在爱情面前对脸皮厚的无可比拟的方迪安来说,基本构不成进攻的威胁。反而,击发了他的那根越爱越勇的神经,是他对林桎的爱越来越深,甚至到根深蒂固,无可救药的地步。可因为方迪安的这一句半开玩笑的无心之话,让江笑微陷入隐隐的不安中。
      半响,江笑微迟疑的问:“难道林主持没有交往的对象?”
      “当然没有!她可是一个难以搞到手的尤物。”
      “那你喜欢她?”
      “可问题是她不喜欢我。”
      “所以,你更加要抓紧。否则,林主持就成为别人的女人。到时候,你后悔莫及。”
      “再说吧。再说吧。……”
      方迪安的这一句‘再说吧’彻底地让江笑微陷入困境。她隐隐约约察觉到他的爱情将会发生变故,越是这样想像,心里越痛。天知道,她江笑微现在对丁烯爱到骨子里,假如有一天,丁烯选择离开江笑微。那么江笑微肯定活不了多久。
      林桎和丁烯一同出现在江笑微面前时,并且林桎的身上还有丁烯的黑色外套,这对于江笑微来说比天打雷劈更为恐怖。江笑微彻底傻眼了。那双眼睛好像要把丁烯吃了般地盯着他:“人家方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你们怎么才回来?”江笑微的言外之意是:丁烯啊!我看你怎么解释你和林主持的事情。她分明是在吃醋,她江笑微其它的都很好,就是在情感方面尤其自私。不容许她的男人和身边其它的女人有任何肢体上,举止上,亲密的举动。江笑微这辈子像做赌注一样,把自己和肚里未出生孩子的一生幸福压在丁烯身上。即使她知道丁烯不会背叛她,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去保护自己的幸福。
      “路上风大……。”丁烯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
      “风大,就需要这么长时间吗?不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吧?我可提醒你,丁烯你可是马上要做爸爸的人。你可不要上外面那些狐狸精的当。”江笑微基本上是带着嘲讽说完那些话的,那些话对于林桎来说,每一句都是一根针,江笑微每说一句她的心就痛一下。她林桎再怎么贱也不会去抢夺人家的丈夫,这个第三者的罪名她林桎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背负。
      “丁太太,我想您误会您的先生。您的先生是个好男人,请您不要把他推到别的女人身边。”林桎知道,江笑微这么怀疑自己也是情有可原。她不能让江笑微这么误会她和丁烯的事情。丁烯只是和某一个人长的想像而已,就只有想像而已。对于性格外向的林桎来说,钟爱那种眼神干净忧郁的男生,是很习以为常的事情,更何况他和某一个人长的很像。就是因为和某一个人长的很像才让林桎的那颗柔软的伤疤隐隐痛起来。让她情不自禁地忆起六年前发生的那段往事。
      林桎怎么也没想到就在此刻这样的气氛下,她终于把发生在当年的事情讲述出来,这对于她来说是何等的困难。她十八岁的美好青春,她十八岁里刻骨铭心的初恋就这样连根带刺的拔起,目的只有一个为了证明别人的丈夫是清白。
      江笑微火冒三丈,她蛮不讲理,义正严词地道:“你这个下烂货,勾引别人的老公还做好人。你做了婊子还立了牌坊。林桎你太有心机了,我想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想必也是和男人上床得来的吧?”江笑微越说越离谱,她此刻的样子像极了那些发疯的母狼。当然迎接母狼的也只能是个狠心肠的猎人,丁烯是个温和性子的男人。不会对自己的女人动手,闪江笑微一耳光的人正是丁爸爸。
      就在江笑微不问青红皂白,炸开锅的时候,丁爸冲过来,闪了江笑微一耳光。丁爸严肃地道:“江笑微,你闹够了没?若是你再往下闹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我们丁家没有你这样蛮不讲理的儿媳妇。”丁爸显然是气坏了,连眉毛都倒竖起来。
      江笑微捂着被丁爸打红的半边脸,哭天抹泪地说:“爸,明明是他们错在先,你为什么只打我一个人,不打他们?”话说这女人冲动起来智商是零,果不其然,江笑微此时真像一个泼妇。她这样做的后果是,换回丁爸和丁妈的一声沉重的叹息,在丁爸和丁妈眼里,丁烯是完美的一块玉,而江笑微最后则变成破坏那块玉的斧子。
      丁妈看着,公公和儿媳妇马上要开战起来。及时插嘴道:“笑微呀!你这个孩子,平时也温温顺顺,耐得住性子的女人。今天你这是怎么了?你发这么大的火气不怕伤了肚子里的孩子?人家林主持今天来是客人,凭人家林主持的背景、学历、长相,还怕找不上一个男朋友?”
      经过于妈这样一说,江笑微意识到自己犯了低级的错误。被丁爸打的那半边脸更加通红,确切地说是被羞红的。

      饭局上。
      江笑微一直不好意思,而丁烯一直闷闷不乐。江笑微为她辱骂林主持而耿耿于怀,而丁烯因为请林主持到家里做客,结果客没做成反倒受了一肚子委屈,丁烯心里极度不平衡。丁爸和丁妈脸色也不容乐观,因为他们和江笑微的相处中产生摩擦,今天江笑微的那一幅模样,令于丁式夫妇非常吃惊,平时待人有礼貌的江笑微,发起疯来仿佛一头饿晕的母狼,见到什么就扑上去。而令林桎难过的则是沉重的往事,因自己的到访让丁式一家人陷入无助中,结果江笑微误会她和丁烯之间的事情。另外一点则是,林桎又忆起那个梦魇,还有那个总是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的脸孔。六年了,她还没有彻底的忘记他,还没有从那段痛苦的往事中走出来。她明明是答应过他,这一辈子要快乐无比,要做一个幸福的公主。可是,她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可以顶替他位置的人。尽管丁烯和他长的很像,但丁烯永远无法替代他来爱她,她和丁烯有着跨不过去的沟壑。
      一群人就这样沉默地吃着饭。只有方迪安时常说这道菜好吃,那份甜点酥软,偶尔说:“很好吃的。于妈和笑微姐的手艺很不错。”这个时候,大家也只是勉强的笑笑,然后又低下头扒自己的饭吃。
      这一顿饭吃的非常沉闷和漫长,不过幸运的是,终于结束。林桎和方迪安起身离开,丁式夫妇陪着他们走到门外。林桎转过身向丁式夫妇招手做告别的姿势,很快林桎和方迪安消失在丁式夫妇的视线里。
      丁式夫妇走进屋里,而江笑微就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丁烯坐在旁边双手抱着头颅,两个人看上去都十分痛苦。
      丁妈胆战心惊地问道:“你们这都怎么了?”
      江笑微擦了一把眼泪,哽咽地道:“妈,丁烯不原谅我。”
      丁妈别过头把脸转向儿子,她责备地道:“丁烯,你这个孩子真是死心眼,林主持也没有在意不是吗?笑微马上要生了,你就别再气她,让着点。别让老妈整天跟在你们屁股后头提心吊胆。”
      “我就是搞不明白,人家林主持哪里惹到她。人家也是我叫到家里吃便饭的,笑微可好,人家第一次来就往人家身上洒冷水。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难道我不清楚吗?用得住她在哪里指手画脚。”丁烯气愤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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