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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他和他 居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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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是这么做了,明明自己很小心,不是品尝,只是赏赐,却忍不住极尽温柔。他们不知道张炀的温柔,自然不会了解这一夜是多么缠绵悱恻,二位都是行家,可是抱紧的时候,都像极了未经情事的雏儿。张炀比李肖大三岁,他调整好大哥的心态,理所当然地把引导李肖顺利渡过难关的责任,实实在在扛在了自己肩上。李肖,别紧张,咬咬牙,这出戏也就成了,叫他们以后谁都不敢对你手痒。李肖抓住床单,闭上眼睛狠狠点了点头。他们共同攀上巅峰那一刻,他眼角渗出两滴泪,顺着光滑的面颊,直淌进张炀心里。
可能这是白鸦开业以来头一遭,圈里的人都开始谈论。很多人开始说张炀果真很张扬,不过他们能说些什么呢?可以不知道他每月排名第一的轩尼诗业绩,也可以不知道他身后不下百名大人物的支撑,然而你绝对不可以否认看见他时你心中的那阵悸动。是啊,能说什么呢,张炀看着李肖露出一颈的吻痕,昂首挺胸挽过客人的胳膊朝走廊那头走去,路过他身边,娇俏地眨眨眼睛,哈,张扬啊,我比不过他。
其实,从那晚以后,他们没有再有过□□碰触,张炀依旧只用等候在VIP套房里,等待他的VIP客人,不过就是脱衣,上床,穿衣,起床,他高傲的躯体上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迹,有亲的,有拧的,有咬的,有掐的。他的客人们像一条流水线,张炀躺在上面,从一个人手里,到另一人手里。
袁哥有时候会叹气,阿炀啊,累了就休息吧。他知道有很多人想包养张炀,锁在自己的金笼子里独宠,他心里很清楚,李肖和他整个一个臭味相投,俩人都是倔脾气,上次张炀看见李肖挨鞭子就跟他说,李肖那傻小子真别扭。当时他就在心里笑话他,张炀啊张炀,你刚来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好在你身手好,哥们儿几个也服你有实力,不然你就活脱一李肖。
炀,我爱你!
-呵呵。
我说真的!
-好啦,笑话说说就算了。
炀,跟我走吧!
-嗯?
跟我走,离开这地方。
-离开了我去哪儿?
去我家,我在半山有幢别墅。
-得了,对我来说哪里不是一样。
阿齐私下跟李肖说张炀是个十足的杀手,把染上情毒的花粉遍撒花圃,却从不稍作停留。他是整条街上最心甘情愿留在白鸦的人,却也是最可怜的人,满身的死人味。“哪像你小子,虽然整天不知天高地厚,但这样反而有点活人气。”
哀莫大于心死——李肖很想把这句话送给张炀,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极少碰面,偶尔遇见,张炀微微点一下头就与他擦身而过。
他只闻到古龙水的味道。
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张炀说,我是他老大。
李肖说,我是他小弟。
可是总有些东西,在某人的体内,慢慢就变了质。李肖无疑是一败涂地。
他记得那晚激情过后,耳旁有人小声说道,这样你能好过点了,以后,找到你要的东西,就离开吧。
他要找什么?
钱,李肖并不缺钱,刚进大学的时候他就玩过股票,一靡靡熊市竟还让他捞了一笔。
名,开玩笑,性无能才来这狗屁地方讨名声。
他要什么?他要什么?他要什么?
李肖不断问自己,每问一句,便堕入更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