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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7 婚后 咬帕竹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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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港城周宅、国外的一家酒店内,两个男人都正独坐着,捧着手机,举着酒杯,借酒消愁,心中苦涩。
早晨醒来的薛意,看着身边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又看了看手上的陌生戒指,心中微妙。
薛意觉得自己都快成结婚戒指收藏大户了,这是继薛呈、周寒青、周载阳她收到的第四枚结婚戒指。
至于她平常戴着的那枚薛呈送的戒指,早已在昨晚被某个心机男人偷偷摸摸地扔在了地毯上。
一年过去,春天悄然而至,婚礼如期举行。
这场由新郎全程设计策划的盛大婚礼,邀请了港城所有的名流,可谓是世纪婚礼。
“唔……”
准备室中,身着婚纱的薛意此刻正被男人压在墙上,恣意索取。
过了许久,周载阳终于松开了人,末了低头轻吻了下怀中人的唇畔。
“小意穿婚纱的样子真美。”
“可惜不是为你而穿。”
薛意喘了会气,回过神,把对方心里话给揭了出来。
好好的要结婚了,这个周载阳莫名其妙地闯进来,又莫名其妙地把她压在墙上,跟她玩憋气游戏。
外面一大群港城名流们,稍不注意就能被看好戏。
偷偷摸摸的固然刺激,但也着实把薛意吓得不轻。
她不高兴,周载阳也别想高兴。
所以,她方才故意说出那样的话,就是想好好气一气对方。
“确实。”
出乎意料地,周载阳难得没像往常那样一被刺就跳脚,此时居然还一脸淡定地点头,表示赞同。
他一低头,就收到了薛意不可置信的眼神,不由得笑出来。
不对劲,不正常,太不对劲太不正常了。
薛意神秘莫测地打量着面前的何方妖魔鬼怪。
自从和谢映池的那晚,周载阳第二天就主动找上门,一改之前的“欲擒故纵”,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傲娇暴躁。
比如现在,竟然毫不反驳,一脸顺从。
“怎么这种表情?我这样,你难道不喜欢吗?”周载阳状似委屈地凑过来,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经历过上次再被“挖墙角”的事,周载阳早就暗暗下定了决心。
只有成为比绿茶更厉害的绿茶,才能打败谢绿茶。
用魔法打败魔法。
他要成为比绿茶更茶的黑茶,然后彻底打败谢映池!
“挺好挺好。”薛意不想理他,赶紧推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你先起来,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不,我不要。”男人耍赖皮似的,继续赖着不肯起来。
“周载阳你……”
哐当一声,门开了。
墙边的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薛意果不其然地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眼睛。
周载阳倒是十分惊讶,明明他进来的时候特地锁了门的,怎么……
目光移向来人的手上,一把钥匙正悠悠然地悬着。
怪不得。
最终,周载阳一脸不甘心地被“请”了出去。
至于留下来的人,当然是被薛呈压在墙上,狠狠收拾了一顿。
除去婚礼前的小插曲,一切顺利。
当戒指被薛呈稳稳地戴在新娘的手上,当他掀开新娘的面纱,当他狠狠吻住薛意时,她似乎看到了男人眼角处闪烁着的晶莹。
这是……感动到哭了?
事后,新郎拒不承认。
薛意觉得自己这么好的视力,一定没看错。
哼,反正她认定了。
薛呈在自己的婚礼上感动得都哭了。
婚后,除了每天都要和讨厌的薛呈睡一个被窝,其他的倒一如既往。
怕薛呈老跟她“体力算账”,薛意稍微收敛了些,也就偶尔撩撩外面的小哥哥,剩下的精力都用来对付身边的三个还有家里的一个。
日子滋润但累人。
婚后的薛呈多了几分温柔的……嗯,难以言说的一种人夫感。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赚得了大钱洗得了衣服。
对自家老婆在外面插的彩旗也似乎多了些容忍,除了动不动以吃醋为由头的惩罚小游戏,一切都表现得十分贤良。
不过最近——
“现在才晚上十点。”薛意一脸不高兴地看着被关掉的电脑。
“不早了,该睡了。”薛呈将手中一杯热牛奶递过来,安抚地笑着。
最近的薛呈十分不正常,白天监督着她少喝酒少吃冰的,到了晚上,准时拉她睡觉,造人的那种睡觉。
这是……
薛意一边小口喝着手中温度刚好的牛奶,一边偷偷瞟向身旁正给她按摩的男人。
想到男人最近的一系列不正常,她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想:
不会是……备孕?
怪不得薛呈最近一直在加强锻炼,晚上睡觉的时候,手上摸着的硬邦邦腹肌,触感比以前还要好。
就连公司里的事也早早放下,然后回家陪她。
原来是在打着这个算盘。
想到男人年纪也不“小”了,薛意觉得,唉,顺其自然吧。
她的小孩应该蛮可爱的。
备孕的日子一边滋润着一边痛苦着,滋润的是能够享受着千万倍更胜从前的福利,痛苦的是每天早上起来苦不堪言的腰。
薛意心中祈祷着送子观音的祝福,让她早日解脱的好。
观音不负有心人,在一次定期检查中,好消息终于来临。
“恭喜,您有孕了。”
闻言,薛意心里一松。
但医生的下一句话让她顿时收住了笑容。
“有孕三周,各方面得好好注意。”
一旁的薛呈还没从极大的喜悦中缓过来,听到这么一句,下意识皱起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而薛意则立刻察觉出不对劲。
三周……
三周前,薛呈刚好又出差,还是出差一周。
三周前的那个晚上……
薛意微笑着和男人对上目光。
她和周寒青还有周载阳在一起。
回去的路上——
“你要是接受不了,我们……我们可以离……”
薛意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一记眼神止住了话语。
“本来就是,你接受不了这个孩子,但我不能不要她,那就只能这样。”
觉得自己没有理由要害怕的薛意立刻收回怂怂的表情,挺直腰板。
孩子的父亲是谁,这关系不大,反正是她薛意的孩子,生下来也是要跟她姓的。
孕育一个孩子是母亲在做牺牲,要不要也是应该由母亲来做决定。
终止妊娠对母体的伤害太大,在有经济实力的基础上,薛意才不会因为不想要这个孩子就伤害自己。
反正她一个人也养得起。
“薛意,”静坐在车内的男人盯着她,缓缓开口道,“我死也不会和你分开的。”
“所以你不要再想着逃开我。”
“你的孩子,那就是我薛呈的。”
男人的大手温柔地抚上还未显怀的小腹,薛意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论一个大度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像薛呈这样的。
两个人刚从医院回来,特地去了躺薛宅,薛呈就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薛家所有人,对外宣称的是有孕四周,孩子当然是他和薛意的。
在生产前的那段日子,薛呈表现得完全就是一个准爸爸的好模板。
亲自做胎教,亲自给她按摩,亲自陪妻子去做孕检,薛意半夜突然想吃东西,也是他毫无怨言地开车出去买,温柔体贴更胜从前。
至于孩子的亲生父亲,周家两个中的一个,周寒青和周载阳也不知道哪里查到的消息,除了动不动殷勤地上门照顾孕妇,平常就总是在为孩子究竟是谁的而大动干戈。
兄弟俩吵了半天,最终得出一致结论——反正孩子实际上一定姓周,母亲也一定是薛意,至于父亲是谁,倒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验一下DNA不就好了?”薛意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面前幼稚的两个人,灵魂发问道。
周寒青周载阳: ……
对哦,他俩都光顾着吵架了,脑子倒是丢到十万八千里了。
最后,兄弟俩相约一起去——结扎。
他们认为,不管男孩女孩,周家未来的唯一继承人也只能是这个孩子。
要是再出意外再有一个,最大的牺牲者还是母亲,他们俩谁都不想让心爱的女人,因为他们再经受如此大的痛苦。
结扎,是斩草除根的最好办法。
薛意表示:挺好挺好。十分支持。
就是另一位当事人,谢映池,不知道怎么想的。
当周载阳幼稚地向他炫耀自己有了薛意的孩子(本人原话)后,谢映池也立马给自己安排了结扎。
至于为什么,当事人是这么说的:
“生孩子很痛,我不想你痛。”
十月怀胎,花开绽放,小小的生命在众人的期盼下呱呱落地。
孩子名义上还是薛家的孩子,薛意自己取的名,姓薛,那也是跟她姓,她的孩子她做主。
幼稚的四个男人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分别请了月嫂送到薛家。
就这样,刚生下来没多久的薛星尧小朋友就有了四个月嫂来贴身照顾,还有四个爹轮流值班。
至于薛意,那就是放手不管休养生息一身轻松,无聊了就去逗逗小孩儿,给他打扮打扮。
虽然是个男孩,但五官随母亲,秀气精致的小脸,会走路时穿上公主裙,扎个揪揪,简直公主本主,缩小版的薛意。
看着身着粉嫩公主裙的可爱小孩,薛意欣喜地一把抱过来,然后猛吸一口。
奶香奶香的团子,立刻就红了脸。
“妈妈,你不要这样。”
“这样不好。”薛星尧板着早就烧红了的脸蛋,一本正经地劝阻道。
好好的三岁小孩儿,顶着张薛意的脸,却装出薛呈的死鱼脸,莫名的反差萌。
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下,薛星尧有样学样,不苟言笑的性格,完美继承了薛呈。
对此,周寒青和周载阳就曾多次愤愤不平,直言薛呈带坏孩子。
薛意爱的不得了,又狠狠来上了一口,然后拿出相机,一张不漏地记录下可爱的公主团子。
小男孩现在好骗,长大了可就不愿意再穿裙子了,趁现在好好忽悠一把,多拍点。
“妈妈,要快点拍。”
薛星尧挺直腰板,红着张脸,木着表情直视镜头,不过紧紧抓住裙摆的小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羞涩。
薛星尧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男孩子,不应该穿裙子,但架不住妈妈期待的星星眼,还有他穿上裙子后妈妈的亲亲奖励,他每次只能装作勉为其难的模样,勉强配合一下。
反正大爸二爸三爸四爸都对这个没有异议,还教导他要听妈妈的话,满足妈妈一切愿望。
他要做一个孝顺的好孩子。
从薛星尧记事起,他就知道自己家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他有一个美丽的妈妈和四个爸爸。
妈妈这么美丽可爱,再多来几个爸爸那都是正常的。薛星尧对此有着清楚的认知。
平常他就和妈妈住在大爸家里,周六周日了就和妈妈住在二爸三爸那儿,四爸也会经常来看他,给他带很多他喜欢的玩具。
大爸严肃但很厉害,二爸骚包(妈妈说)但也很厉害,四爸温柔但厉害,至于三爸,靠不住但很有趣。
这是薛星尧对各位爸爸的刻板印象。
“薛先生。”母子俩正坐在客厅地毯上玩着,玄关处就传来了响动声。
是大爸回来了。
薛星尧赶紧放下捏着裙摆的手,将腰背挺得更直,大眼睛亮亮地看向门口。
“今天这么早?”薛意一把被男人拥入怀中,抬头惊讶地问道。
“早点回来陪你们。”薛呈勾唇轻吻了怀中人的额头,随后伸手揉了揉旁边小孩的头。
“挺漂亮的。”
“谢、谢爸爸。”薛星尧看到最崇拜的人,难得紧张得结巴起来。
“哼,那当然,我儿子,我手艺,当然没得挑。”薛意掏出相机,骄傲地向男人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薛呈笑得无奈,点头应和着。
从远处看,一家人一起坐在地毯上,倒也其乐融融。
等到了晚上,薛呈像往常一样给小朋友讲完故事哄着孩子入睡后,慢步走回了楼上的房间。
薛意刚好洗完澡吹干头,正坐在镜子前护肤着。
一席香槟色的睡裙,恰当好处地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在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好香。”薛呈早就沐浴完,此刻从后面搂住她,唇落在女人嫩白的脖颈处,细密地吻着。
不得不说,最近的薛呈仿佛进入了发情期,越来越骚包。
“一边去,别烦我。”薛意面无表情地推开作乱的头。
刚涂完的护肤品都被蹭掉了好多。
薛呈倒也没继续赖着,只乖乖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前的人。
黑色的睡袍心机地挂在身上,松垮垮的,胸前敞开一大片,露出内里的美好。
当一个人吃多了山珍海味,再诱人的菜品也只是一道菜。
薛意习以为常,继续淡然地坐着涂完,眼睛看都不看床上的人。
慢吞吞地涂完了护肤品后,她拖着步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男人半露的身体,微笑道:
“薛总这是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