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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 前任上位 撒娇男人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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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
人走后,留在原地的两人相顾无言,过了许久,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呵,是见着初恋太激动了,所以说不出来话了是么?”
薛意无语,不想理会此刻醋意上头的无理取闹的男人。
“意意,你说,别的送上门你都照收不误,唯独这个谢映池,你倒是拒绝的坚定。”
女人不说话,薛呈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他可是你的初恋,你不会是怕我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舍不得,想保护,所以这样,意意,你说,是么?”
薛呈低下头,眼神压迫地盯着怀中的人,不愿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腰上的力道逐渐加重,薛意面上淡定地看向他,然后缓缓挤出一个笑容。
“哥哥你不要胡思乱想的,很伤身体的。”
“但愿是我胡思乱想了。”
终了,男人双手抱住她,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昨晚不是说好一起去看婚纱的吗?”薛呈突然又幽幽冒出来一句。
“那是哥哥你说的,我可别答应你。”薛意来了个大大的笑容。
故意的,气死你。
两人回了薛宅,正好处理完公事的许知忆也回来了,身边还带着未婚夫程瑀。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着晚饭。
“小意啊,听阿呈说,你有了?”正吃着,薛母突然殷切地看向薛意。
薛呈这个大嘴巴子,还不确定的事愣是被他说成有。
薛意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恨恨地瞪向身边的男人。
“还不确定,明早约了孕检,我陪意意去检查一下。”薛呈主动捡过话头,答道。
“诶,检查一下总归是好的。没有也没关系,你们还年轻不着急。”薛母笑着点头,欣慰地看向面前即将成家的儿女们。
年轻?
她自己确实还年轻着,不过薛呈……
薛意暗暗看向身边的男人。
老牛吃嫩草。
“嗯,不着急。”薛呈盛好一碗鸡汤放在薛意面前,桌下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柔情满满地回看着她。
“那就提前恭喜大哥大嫂了。”一旁的程瑀察言观色,端起面前的酒杯笑道,同时伸出手偷偷拽了下身边发愣的未婚妻。
许知忆回过神,收起心中难言的苦涩,举起酒杯,笑着应和着。
“喂,人都走远了,还看。”晚餐过后,程瑀目送着远去的背影,转头看见对方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提醒道。
往常的冷面女修罗不苟言笑,今天却频繁走神,很不对劲。
程瑀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个不可思议的猜想。
“许总,你喜欢的人,不会是——”
“不管你事。”许知忆一个冷眼甩过去。
程瑀立马捂嘴,作投降状,心里却在啧啧啧惊奇。
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来许知忆心里藏了那么多年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妹妹。虽然不是亲的。
两年前,许知忆突然找上他,说是有一笔大生意要和他做,然后……他俩就订婚了。
“下个月就是婚礼,最近风声大,记得管好你那位,别添乱。”许知忆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
“哼,我家阿树可乖了,才不会添乱。”被戳到心窝子上的人了,程瑀立马炸毛,反驳道。
程瑀作为程家的三少爷,上有大哥二姐,日子清闲。
唯独不开心的就是,家里人都接受不了他喜欢男孩子的事实,尤其是和一个穷小子在一起,于是到处给他介绍豪门千金,想把他拽回所谓正道上。
两年前许知忆找上门的“生意”,可谓是解了燃眉之急。
同病相怜的两人,有名无实的婚姻,互利共赢。
“检查结果显示,薛夫人并未怀孕。”医生拿着单子仔细查看,最终得出结论。
薛意顿时就松了口气。
嘿,她就说嘛,措施明明做得很好的。
好几次薛呈想偷奸耍滑都被她发现了,然后督促着他好好做措施。
所以,怀孕的几率还是非常小的,除非薛呈又背着她搞小动作了。
“那生理期这么久还没来,对身体有大碍吗?”薛呈皱眉问道。
没怀孕是其次,他现在担心的是这个。
“还是少饮酒得好,作息也尽量规律,好好休息调养。”医生委婉提醒道。
一旁的经常出去鬼混喝酒的薛意心虚地低下了头。
“没怀孕,你很开心?”回去的路上,薛呈看着身边明显很高兴的女人,他很不高兴地问出口。
“当然开心。”
“为什么会开心?”男人幽幽道。
“因为怀孕只会耽误我的大事。”
“大事?什么大事?”
“乘风破浪的大事。”
“薛意。”薛呈凉凉地喊了一声。
“干嘛?”薛意一脸不满地偏头,一只大手擒住了她的脑袋,紧紧控制着,冰凉的薄唇袭来。
“唔唔!”
“大白天的,还在车上,你发什么疯?”薛意挣扎着扭过头,躲闪着。
前面的隔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升起,车内隔绝了一切外来,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薛呈没回答,只一把搂过女人,让她坐在了自己的,然后继续着。
暧昧升起。
许知忆的婚礼很快就来临了。
薛意顺其自然地担任了伴娘一职,并且是唯一的伴娘。
当薛父挽着女儿走上红毯,薛意身着一席白色的礼服跟在两人身后。
许知忆突然转身将她拉到了身边。
“小意,陪我一起走,好不好?”
不同于一般的西式婚礼,许知忆穿上了华丽的黑色婚纱,笑着将另一手递给了面前的人。
和华贵首饰格格不入的是她脖颈上戴着的项链,样式简单低调——是许知忆来薛家第一年,薛意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好。”薛意只笑着把手放了上去。
“薛夫人。”
晚宴还在进行着,薛意一个人走到花园透透气,熟悉的气息从身后包围住了她。
“好大一股醋味。”薛意笑着回头,调侃道。
“确实,陈年老醋。”
周寒青低笑一声,将唇贴近嫩白的锁骨。
花园里几乎没什么人,就算有,估计看到的人也是见怪不怪了。
全港城谁不知道,薛家未来的女主人四处留情,尤其是和周家兄弟的暧昧关系。
薛呈本人都对头上的绿帽无异议,他们这些看热闹的又能说些什么。
“周载阳呢?我姐姐的婚礼他也不来?”薛意推开他,抬头问道。
“你倒是关心他。”周寒青脱下西服外套,一边给她披上一边不忘埋怨。
“你就要做薛夫人了,他伤心生气,自然不愿出来见人。”
这个“人”怕特地是指她薛意呢。
“那你呢,寒青哥?”
“堂堂周家家主,给人做小,大材小用了。”说完,薛意看似惋惜地叹了口气。
“哎,没办法,”周寒青也跟着叹了口气,一脸无奈,“谁让我对薛夫人情有独钟,一往情深呢。”
“只能受着了。”
薛意笑而不语。
薛呈把婚礼定在了来年春天。
日子如常地过着,期间倒也没发生什么大事,非得说的话,那就是谢映池还在坚持不懈地上门求复合。
“阿意,现在的我,金钱权力地位都有了,我有能力去好好爱你了。为什么,你反而不要我了?为什么?”
大晚上的谢映池不睡觉,一个人跑到酒吧深夜买醉,还醉醺醺地打电话给她,声音带着点哭腔,委屈极了。
薛意嫌电话那头声音太炸耳朵,赶忙把手机拿远一点,面无表情。
还好薛呈出差不在家。
“阿意,这些年我一直写信给你,却得不到半点你的回应……”
当然得不到回应了,他写的信全都被薛呈拦下了。薛意也睁只眼闭只眼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阿意,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来的,我当初就不因该离开的,对不起……”
“你别不理我,别这么疏离地对我笑,好不好……”
架不住电话那头醉鬼死缠烂打的卖惨,薛意心软,去了酒吧准备给人送回去。
说实话,她还从来没见过喝醉了的谢映池,异常乖巧,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来了,也不闹了,只傻呵呵地笑着。
薛意指挥着身后的两个保镖,把人架上了车,送到了男人在港城的住宅。
然后,趁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看似喝醉实则还有几分清醒的谢映池,一把抱住了准备离开的女人,悲悲切切地乞求着。
“阿意,你别走,别走,留下来。”
“这么多年,我只有我一个人,我好孤单,我好想你……”
“陪陪我,好不好?”
身后的人紧紧搂着自己,脑袋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后颈,几滴滚烫的泪水落下。
好吧,薛意承认,她又又心软了。
清冽的气息包裹着周身,迷迷糊糊间,薛意想着:
撒娇男人最好命。
怪不得周载阳老是说,谢映池是个小绿茶。
确实茶。
入至深夜,身下的人早已昏睡过去,谢映池处理好一切,温柔地将人搂进怀中,低头轻吻了下。
与此同时,惊动港城的一条朋友圈——谢映池:以前是,以后更是。
配图,是十指相扣的两只手。
谢家这几年风生水起,作为家主,谢映池多的是人上来巴结,也结识了不少生意合作伙伴,这其中自然包括生意合作伙伴兼情敌的周氏兄弟、薛呈。
白皙小巧的手上赫然有着一颗红痣,三人无比熟悉。
“王八蛋,绿茶,王八蛋……”
周载阳毕业以后,追寻自己的爱好,开了一家赛车俱乐部,自己也做起了职业赛车选手,倒也混得风生水起。
而此刻,一直颓废地窝在俱乐部里的周载阳,看到朋友圈,气急败坏地把手机砸在地上。
他一口饮尽了面前的啤酒,而后用力地扔向脚边的垃圾桶,瘫倒了沙发上,仰头看着头顶上明亮的灯。
耳边是易拉罐碰撞发出的声音,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明起来,周载阳捏紧了拳头,心中恨恨地下定决心:
不行,在这么逃避下去,他迟早有一天得“失宠”!
他要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