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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穿越活板门 和原作没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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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黑魔王现在在学校里?而且和我们盯上了同样的目标?”
第二天的晚上,当塞佩蒂纳把自己思考了一整天的结论告诉弟弟时,后者如此不赞同地发问了。
“当然啦。”塞佩蒂纳回答,手上捧着一本大大的书,“书上说,独角兽的血可以延续人的寿命。你想想,现在还有谁同时需要魔法石和独角兽的血?”
“那计划就得暂时搁置。”伊克利普斯说,“我们还没厉害到能对付黑魔王。”
“谁说我们要对付黑魔王啦?”塞佩蒂纳朝他狡黠地一笑,“我们不是还有波特吗?”
“又要玩你那借刀杀人的把戏,我知道了。”伊克利普斯说,“但是你怎么确定波特一定能打败黑魔王?”
“他都打败过一次了,”塞佩蒂纳敲了敲他的脑门,“而且他打败的是全盛时期的黑魔王。那老东西现在还要喝独角兽的血续命,说明他比那时候还要脆弱,波特一定可以的。我们只要等着波特把魔法石拿到手,然后抢过来就行了。”
“这时候不惦记你的人际关系了?”伊克利普斯讥讽地说。
“和魔法石比起来,波特算什么。”塞佩蒂纳满不在乎地说,“他死了都没关系。”
“我劝你还是先好好考虑期末考试吧。”伊克利普斯转过身去,意在结束这场对话。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全部都要在闷热的大教室里完成他们的期末考试。塞佩蒂纳绞尽脑汁不让自己在考场上想魔法石的事情,但在每场考试的空隙,他总要想象自己如果拿到魔法石之后要买什么。他甚至设想自己也许可以买一个魔法部的位子,等到自己成年了之后立刻走马上任,但被伊克利普斯毫不留情地驳斥了,理由是“不太现实”。
等到他们终于考完最后一门时,塞佩蒂纳终于被获准喋喋不休地谈论魔法石。他们在湖坡上的一棵山毛榉底下坐下,看着黑湖里的大鱿鱼翻滚自己的触须。
“接下来我要你跟踪波特,”塞佩蒂纳说,他看见了坐在湖水旁边的哈利,“无论他到哪去。”
“你确定我能做到?”伊克利普斯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别开玩笑,你干过好多次这种事情了。”塞佩蒂纳耸耸肩,“不过今天不用。”
这时,他眼前一晃,看见哈利突然一跃而起,带着罗恩和赫敏朝着猎场跑过去。
“好吧,”塞佩蒂纳拍了拍他,“看来你不得不开始干活了,我猜这是他们开始行动的号角。我在休息室等你。”
“真烦人。”伊克利普斯咕哝了一声,跟着他们顺草坡下去了。
塞佩蒂纳慢慢地走回休息室去,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了。也许我该想想机关的事,他思度道,不知道里面设置了多少重关卡,也许穷举是一个突破口……在没有任何线索的前提下,只有这一个方法。草药学……哪种植物是可以困住或者杀死什么人的?斯普劳特讲过魔鬼网……但魔法石可不是考试,不会限制在一个学期学过的范畴内。好吧,也许需要翻一翻书。魔咒……会是需要某种特定咒语才能解开的机关吗,希望伊克利正好学过它。变形术,总不可能要我们把自己变形成什么东西吧?别说我们了,这样波特他们也过不去,考虑它没什么意思。还有——
砰。他发现自己的脑门撞到了墙上。他抬头一看,原来不知不觉的时候他的双脚已经带他回到了休息室门口。他嘟囔着念出口令,幸好休息室里没什么人,可以给他一个安静的思考时间。他回宿舍去找伊克利普斯借阅的《千种植物和蕈类大全》,他觉得自己复习草药学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过。
他刚把前半本书提到的所有可以杀人的植物抄下来,休息室的门就再度打开了,伊克利普斯神情严肃地站在门口,见到他哥哥,他大踏步地走过来。
“怎么样?”塞佩蒂纳急切地问。
“他们想找邓布利多,但是那老东西不在学校。”伊克利普斯快言快语地说,“格兰杰现在应该在斯内普办公室想拖住他,波特和韦斯莱刚刚去了四楼走廊,想在那里阻止斯内普,但是被麦格赶走了。不过——”
“——他们今天晚上肯定就会去,是不是?”塞佩蒂纳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他们既然去找了海格,那个傻大个有没有告诉他们关于那条三头犬的事情?”
“我正要说,”伊克利普斯不耐烦地说,“那个三头犬,只要有音乐听就会马上睡着。”
“他们没有发现你吧?”塞佩蒂纳问。
“绝对没有。”伊克利普斯摇摇头,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了,“有计划了吗?”
“当然。”塞佩蒂纳眼里的贪婪已经外溢出来,“我们就跟在波特后面,他就是一个人形的障碍扫除机。不过我们要先去四楼埋伏,早一点。”
“掐准时间是吧,我明白。”伊克利普斯点点头。
吃过晚饭,他们急匆匆地回休息室,带上他们白天做的准备,简单地看了看书,然后直奔四楼,躲藏在那条走廊附近的一个小房间里,足以让他们纵观全局。
“我希望我复习好魔咒了。”塞佩蒂纳嘀嘀咕咕地说,对着自己的笔记不停地挥动魔杖,嘴里念念有词。伊克利普斯蹲在门口,透过门缝观察走廊附近的动向。没过多久,他就急忙拉了拉塞佩蒂纳的衣服。
“怎么了怎么了?”塞佩蒂纳马上也凑过去。
“奇洛。”伊克利普斯声音低低地说,“他走过去了。”
“不是斯内普?”塞佩蒂纳吃惊地扬起眉毛,“难不成我们一直误会我们可敬的院长了?”
“闭嘴。”伊克利普斯把眼睛向门缝凑近了一些,“这家伙看起来好对付一点。”
“说不定他被黑魔王附身了,所以说话结结巴巴的。”塞佩蒂纳笑嘻嘻地说。
“好了别说话,别影响我找波特。”
他们陷入了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直到皮皮鬼的声音远远地传来,“——都怪我,都怪我——我没有看见您——我当然看不见,您隐形了嘛——请原谅小皮皮鬼的这个小小玩笑吧,爵爷。”
伊克利普斯再次开口,“不对啊,他怎么还不来?巴罗倒是来了。”
“你说,他们会不会隐形了?”塞佩蒂纳听见皮皮鬼的话,猜测道。
“得了吧,现在哪个一年级学生学得会隐形咒?连那个格兰杰都没办法——等等!”
他猛的一甩头,拉住塞佩蒂纳,“走廊尽头那扇门开了,又关上了。但是我没看见有人。”
“好吧,现在除了隐形没有别的解释办法了。”塞佩蒂纳耸耸肩,“我们跟上,快。”
他们冲出藏身的房间,听到走廊尽头的门后面大狗的咆哮再次响起,就赶紧拉开门钻了进去。三头犬刚要咬过来,伊克利普斯一瞥眼看见墙角伫立的竖琴,用魔杖狠狠地往它的方向一戳,竖琴就自动弹奏起来了。三头犬路威立刻停下了动作,眼皮很快耷拉下来。
“聪明,伊克利。”塞佩蒂纳放下刚准备吹口哨的手,跟着伊克利普斯一起拉开了活板门。底下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我先走。”伊克利普斯沉着声音说,“要是我出事了,你就马上跑。”
“嘿,我是这种人吗?”塞佩蒂纳板起脸想教训他一下,但伊克利普斯已经跳下去了。过了两秒,下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没事,塞佩蒂纳!”他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塞佩蒂纳瞥了一眼竖琴——它快要停止了。于是他急忙跟着往下一跳,沉入黑暗之中。
不过还没等他落地,底下就闪烁起一阵光芒。伊克利普斯举着魔杖抬头看向他,他的杖尖上闪烁着蓝色风铃草般的火焰。塞佩蒂纳只觉得自己落到了一团潮湿的东西上面,他低头一看,是魔鬼网。它们正卷曲着试图躲避光源。
“我还以为他们会用更高级的植物。”塞佩蒂纳走到石头地板上,踢了一脚魔鬼网,“早知道不白费那么多力气了。”
他们顺着唯一的一条走廊向前前进,塞佩蒂纳听见前方传来沙沙和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们来到走廊尽头,面前是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上面是高高的拱顶形天花板。无数只像宝石一般光彩夺目的小鸟,扑扇着翅膀在房间里到处飞来飞去。房间对面有一扇厚重的木门。
“那看起来不像鸟。”伊克利普斯眯着眼睛仔细看,又回头看了看唯一的出口,上面有一个锁眼,“它们是钥匙,长着翅膀的。”
“啊,那里有扫帚。”塞佩蒂纳皱着眉头摸了摸破旧的扫帚把,“看来我们要飞上去抓住它们。”
“等等,让我试试这个。”伊克利普斯举起了魔杖,大喊了一声,“统统石化!”
空中的钥匙们瞬间停止了拍扇翅膀,像被冻结了一样浮在半空。塞佩蒂纳大喜过望,他抓了一把扫帚就飞起来,尽管飞的歪歪扭扭。
就在他打算飞上去找钥匙时,钥匙们再次动了起来,到处乱飞。
“我没法让这个魔咒一直持续。”伊克利普斯说,“你先找到那把钥匙——既然已经有两拨人通过,它应该是受伤最重的那个。”
塞佩蒂纳点点头,握着扫帚冲进了钥匙组成的鸟群里。360度立体环绕他的扑扇翅膀的声音让他头痛,于是他只好停在空中,瞪大眼睛去找也许符合描述的钥匙。
“在那里!”伊克利普斯在底下朝着他大喊,使劲地指了指他的头顶。塞佩蒂纳费劲地抬头,看见一把大大的银钥匙的翅膀耷拉着,好像它曾经被人抓住、粗暴地塞进了钥匙孔里。
“你靠近它,我就念咒语!”伊克利普斯的声音穿过噼里啪啦的翅膀响声进入他的耳朵,塞佩蒂纳立马调动扫帚朝钥匙飞过去,幸好他似乎有一点骑扫帚的天赋,让他不至于摔下来——也许是找到魔法石的愿望太过强烈也说不定。
他在空中小心翼翼地飞行,通过一个又一个转弯逐渐逼近那把钥匙——它就在他面前一段距离拼命逃跑。伊克利普斯抓住机会,再次大喊了一声,“统统石化!”
那把钥匙尴尬地僵直在空中,塞佩蒂纳伏在扫帚上,向前扎了个猛子,把它紧紧地抓到了手里。只不过他有点冲过头,一背身,撞到了一大片无辜的钥匙。
他歪歪斜斜地降落在地上,和伊克利普斯一起冲到门前,把挣扎不停地钥匙塞进门锁里,门咔嗒一下开了。
“帮大忙了,伊克利。”塞佩蒂纳欢快地说,小心地拉开了一条缝,以防后面出现伏地魔。
但没有,那里只有一个巨大的棋盘。他们走进去,站在它边上,前面是黑色的棋子,那些棋子都比他们还要高,似乎是用黑石头之类的东西刻成的。在房间的那一头,与他们面对面的,是一些白色的棋子。那些棋子脸上,全都没有面部。
“下棋。”塞佩蒂纳笑了一声,“我最擅长下棋。”
他推了推身旁的一个棋子,“您好,我们是要……嗯,代替你们中的某一个,是不是?”
那个黑棋子点了点头。
塞佩蒂纳拍拍伊克利普斯,指了指一个格子,“你去那里,代替那个城堡。我来当主教。”
他话音刚落,一个城堡和一个主教就走下了棋盘,给他们让位。
“看那里。”伊克利普斯指了指棋盘边上的一堆黑色残骸,里面有一撮红色的东西。
“韦斯莱,嗯?”塞佩蒂纳探头过去看了看,“看来他还挺有牺牲精神的。”
“也很好利用。”伊克利普斯阴沉地说,“开始吧。”
“好吧,”塞佩蒂纳耸耸肩,看见面前的一个白子向前走了两格,他立刻跟着向右前方走了四格,“伊克利,这次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听好我的话了。”
当一个白皇后把一个骑士凶狠的打翻在地板上,无情地拖出棋盘时,塞佩蒂纳看见伊克利普斯的神情有点若有所思。他马上冲弟弟喊道,“放心,不会让你牺牲的——你去把那个主教吃了。“
塞佩蒂纳指挥着他的棋子们在棋盘上冲锋陷阵,就算是当白棋子凶残地吃掉一个又一个黑棋子时,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安来。最后,他轻巧地向左边一跨,敲了敲面前的白国王。
“将军。”他轻轻地说。
白国王立刻把它的王冠摘下,扔到他脚边,然后让开了一条路。他们深知自己已经耽搁了太长时间,于是赶紧向门口走去。
“人生就像这个棋盘啊,亲爱的。”塞佩蒂纳故作感叹地说,“有时你我看似运筹帷幄,实际上也是棋子中的一员。”
就在他们走到门口时,塞佩蒂纳忽然听见门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赶紧拉着伊克利普斯躲起来,示意他如果出来的是哈利就马上动手。那扇门被砰的一下推开了,从里面出来的不是哈利,而是赫敏。她急匆匆地跑向那堆黑棋子的残骸,从里面拉出了一个人。
伊克利普斯急忙用手撑住门,示意他先走。他们一闪身进了下一个房间,祈祷赫敏没有注意到他们。
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扑鼻而来,他们只好撩起衣服挡住鼻子。两人的眼睛也被熏出了眼泪,他们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见了一个巨怪。这个巨怪比他们上次较量过的那个还要庞大,它一动不动地躺在前面的地板上,失去了知觉,脑袋上有一个血淋淋的大肿块。
“这就是前面有个急先锋的好处。”塞佩蒂纳乐滋滋地说,绕过地上那个庞大的身躯,拉开下一道门。
他一时间,两人简直不敢看接下来是什么在等待他们——然而这里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排放着七个形状各异的瓶子。
两人刚跨过门槛,身后就腾地升起一股火焰,封住了门口。这火焰不同寻常,是紫色的。与此同时,通往前面的门口也蹿起了黑色的火苗。他们被困在了中间。
“看看这是什么。”伊克利普斯拿起桌上的一张羊皮纸。
危险在眼前,安全在后方,
我们中间有两个可以给你帮忙。
把它们喝下去,一个领你向前,
另一个把你送回原来的地方。
两个里面装的是荨麻酒,
三个是杀手,正排着队等候。
选择吧,除非你希望永远在此停留。
我们还提供四条线索帮你选择:
第一,不论毒药怎样狡猾躲藏,
其实它们都站在荨麻酒的左方;
第二,左右两端的瓶里内容不同,
如果你想前进,它们都不会对你有用;
第三,你会发现瓶子大小各不相等,
在巨人和侏儒里没有藏着死神;
第四,左边第二和右边第二,
虽然模样不同,味道却是一样。
“好吧,猜谜游戏。”塞佩蒂纳说,“一个向前,一个向后,两个无害,三瓶毒药。”
他走到桌子面前去,嘴里念念有词,手里不住地把一些瓶子向前或向后推。不到一分钟,他就向伊克利普斯招了招手。
“来,伊克利。”他拿出那个最小的瓶子和一个圆形的瓶子,“这个小的,只够一个人用,可以让我们过去。大的,是给我们回去用的。”
他停顿了一下,“等会儿我进去,拿魔法石,你在这里等我,我们一起回去。”他补充道,“不要让任何人过来。”
伊克利普斯犹豫了一下,看看瓶子,又看看他,最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塞佩蒂纳把那个圆瓶子塞到他手里,然后一口气把那个小瓶子里的东西喝掉了。
它像冰一样寒冷,一下子渗透到他的全身。他放下瓶子,向前走去,在黑色的火焰前回头看了伊克利普斯一眼,就走了进去。他看见黑色的火苗舔着他的身体,但是他毫无感觉——刹那间,他什么也看不见了,眼前只有黑色的火焰——接着,他就顺利地来到另一边,进入了最后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