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长记性》扒了个苞米

3、3

　　“我以为我们可以很愉快的聊天呢”我这样说着：“毕竟七年前你与我聊得可是很愉快，我并未给予你任何的难看不是吗?”
　　A坐在地上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反应，我继续说着我想说，我对他的反应不是很感兴趣就是了：“我看你并不是很愉快的感觉，但是这很奇怪不是吗？钟离肇不是你放弃的吗？你非常频繁的出入各大会所，拿着钟离肇的钱，包养了一个又一个鸭子，我以为你是做好放弃他的想法了呢，现在为什么又这样呢？你让我很疑惑。”
　　A总算有点反应了，表情很难形容，狰狞但又疯癫感觉，好像是被逼入穷巷的疯狗，咬牙切齿的说：“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听后不是很认同：“我懂不懂就不用你来定义了，你刚刚鲁莽的行为都将我太太帮我熨烫的衣服弄皱了，我的心情就不是美好了，这就导致我并没有过多的情绪与你在这废话了”我理理衣服，目光平淡：“我来的目的呢，很简单，鉴于我这几天我的心情因为我的太太，所以并不差，所以是来做好事，你欠的钱呢，也都是我负责，所以你的债主目前是我，”
　　A看我的眼神很平淡，似乎在等我下一句，我在这样的目光下继续开口：“你挣钱换我的话，你这一辈子怕是也还不起的，当然了我也不在意这些钱的，但是我缺乐子，你之前这么喜欢包鸭子，不如你也是当半年的鸭子，我们之间的账务就两清，你看怎么样”说着我做出一副突然意识到什么的神态:“瞧我这记性，目前你好像没有说不的权利呢，那就这样决定吧，祝你接下来好运啊”
　　A听后也只是冷冷的抬头看着我，眼神怨毒到恨不得啃了我：“裴勉，你真可怜，在钟离肇面前翘尾乞怜都换不来我轻而易举得来的东西，即便到现在，没有我你依旧得不到，哈哈哈哈，你真可怜，真可怜呐”
　　不能否认这话的杀伤力很大，但是那是对七年的我，现在的我？不在乎，为什么要这个，只要这个在掌控之内，我要对方做什么对方对我言听计从就好了，我听后还认同的点点头：“你说的不错，七年前的我确实可怜，好在我不是我了，现在钟离肇在我掌控之内，是我太太，一生都将冠以我姓”
　　A趴地上，脸色并不明朗，我瞧不见他的神情，只能听到他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发出一声声短促的笑音，似讽似嘲，还低语说了什么，但是我没听清。
　　我不是很在乎的离开了这里，再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我母亲楼女士打来的电话，楼女士作为一个生在拥有古代底蕴的家族长大的女性，含蓄的表达是她的本能，因此当她在电话里点名扼要的指责我回国这么久都不曾去看她的时候我清晰的认知到，楼女士生气了，很气愤，啊，这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倘若我的父亲在世的话，想来我是已经挨一顿打的，但是很显然我那父亲短命，早早的就离开了我们。
　　于是在听到楼女士的话后，我很是从善如流的接到：“母亲这电话打的很是及时，怎么知道我在去老宅的路上呢？难道是母子之间特有的心有灵犀吗，”我对司机打个手势，司机掉头往老宅方向赶去
　　楼女士很显然被逗开心了些许：“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我很自然的接：“那不看是谁生啊”
　　“少油嘴滑舌，我给你炖了你爱吃的蹄筋，回来刚好可以吃，对了小钟离回来吗”
　　“母亲，他不可以出门的，下次不惹我生气我在带他去看你”我这样说
　　楼女士很显然的沉默了一会：“好吧，你自己把握度吧，阿勉，你知道的，我教过你的，想要什么就去拿，没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但是阿勉，我对小钟离总有一种防备，我总觉得他会伤害到你，若你能放弃他，那将会是你的福报”
　　我宽慰着楼女士：“母亲你想太多了，我不是七年前的我了，至于钟离肇，他在我掌控之内，我有自己的打算，母亲对于这个就不要过于关注了好吗，这毕竟是我的事，而我现在是个成年人，有独立处理事情的能力，母亲难道不相信我？”
　　“阿勉，”楼女士深知儿子的性格，本来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说只接着说：“早些回来，”
　　与娄女士通完电话，我有点疲惫，也是有点怀疑我现在的强求是不是不对，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或者我就不该纠结这些，我应该把钟离肇制作一个漂亮的标本，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会离开，会喜欢上别人，只能在我眼前，只能守着我。
　　啊！我的思想又开始滑坡了，真的是，我把手机切换另一个系统，点开一个白色头像的聊天界面甩过去一条信息
　　不长记性：“按你的说法，我的思想似乎又有点滑坡了”
　　有什么就和我说，我是上帝在人间的信徒：“哦，我亲爱的维斯，你终于给我回你向来吝啬的信息了，我是你最坚强的后盾，请把你苦难与我说说吧，上帝这真是一个让人既难过又兴奋的消息，我代表上帝聆听的倾诉。”
　　不长记性：“我回到了故国，他也在我身边，”
　　有什么就和我说，我是上帝在人间的信徒：“这听着很美好，恭喜你”这个他代表什么并不陌生，他们之间的治疗很多都是围绕这个他进行。
　　不长记性：“可是结果并不好，我与他相逢到现在二十三天，但是我很多次产生把他制成人偶的想法，而这个想法越来越具象，我甚至已经想到如何制作，可以通过什么方法保持的跟个活人一样，就在刚刚和母亲通完话，这个念头达到了不可忽略的地步，我有些。。嗯疑惑，对，我在纠结”

　　有什么就和我说，我是上帝在人间的信徒：“啊，我的上帝啊，我为你发言向上帝请罪，首先我很对于你的坦白感到高兴，这意味我们的谈话很会顺利，其次我想说的是，你这思想都要滑坡到大洋彼岸的我这里来，哦，我亲爱的维斯，虽然我对于你能回到故国感到高兴，但是我还是想问，上次我给你开的白色药片还有吗，如果没有我会感到棘手，毕竟通过你的言语表达我觉得你的情况不是言语沟通能缓解的了，应该搭配一些药物辅助，我相信能帮助你更好的控制你滑坡的思想”

　　有什么就和我说，我是上帝在人间的信徒 ：“哦，我亲爱的维斯，人类是需要包容沟通爱护的，如果成为人偶将失去体温、思想，这是上帝赋予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恩赐，没有这些就组成不人，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的迷惑，你可以试着想想你们以前的美好，我通过你的描述我很自然的想象到对方一定是一个温柔的人，如果成为人偶这些都将失去，如果你能稍稍控制一下这样的想法，我想上帝会原谅你的思想滑坡，你爱人也一定乐于看到你被上帝所原谅”
　　不长记性：“很可惜我的爱人并不是基督教徒”发完这句我很是利落的退出聊天界面，切换系统，退回了本来的手机界面，我果然是晕头了才会想到向这个人请教，我嗤笑了一声，而后闭目养神，等待着车辆驶进我住了整个童年期的老宅。
　　脑海里情绪翻涌，危险的思绪划过脑际，也是这一刻我才陡然意思到原来精神病真的会遗传的啊，我的父亲他是一位拥有着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患者，这个病发展后期还带起了严重的抑郁症，最后死于自杀。
　　我的母亲担心我步父亲的后尘，一直有家庭医生密切关注着我的精神状况，很显然医生每年提交的报告都很符合一位母亲对于儿子的期待。
　　但是我并不是一个很好儿子，并没有让他的儿子保持前几年的精神状态，甚至逐步走向了深渊，但为此我又很无力去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