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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   挂在枝头的才能称之为爱情的玫瑰,落在泥的可不是,而是养料,我已经是是淤泥了,钟离肇自然也不能稳挂枝端看着我在淤泥里挣扎,我必然是要将他拉下来的,这点毋庸置疑。
      我并不是一个好人,这点也不用怀疑,因此当我听到他那句让他做什么都可以的时候,我很认真的思考一下,我回国到目前为止,我与他之前的关系都是我为主导,我强迫得来的,当然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从小到大我还没有什么想得到还没得到的东西,嗯,钟离肇是唯一的例外,我隔了七年才把心动付诸行动。
      或者我可以让我轻松点拥有我想得到,我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一切对我有利我都很心动。
      于是我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钟离肇,前半生我计较了,但是后面你要安安生生坐裴家的少夫人,好好当我的妻子”
      “好”他回答的毫不犹豫,这在他看来并不是个问题
      “你每天至少要做一次我爱吃的饭”我继续提,他并不爱做饭,这点我知道,但是他做饭又很好吃,以前我们没有任何矛盾的时候他是两天做一次,当然了我也是很善解人意,并没有让他备一日三餐,担心他累着。
      “好”
      “你要向妻子一样为我准备生活所需”我继续提
      “好”他继续应允
      “不许出门,只能在家里呆着等我”
      “好”
      “不许在联系你那什么狗屁的什么爱情”
      “。。。”他沉默了一会,在我就快要生气的时候:“好,听你的”
      他很听话,我决定不计较他刚刚那几秒的停顿,啊!这么一想我好大度啊,他还不知好歹,总能把我惹生气。
      这么想着我也说了:“我这么大度,你要知好歹,不要惹我生气,不然受苦的是你”
      他听后,灿然一笑,眉眼舒展开来,声音低低哑的发出一声略微长的音调:“嗯”而后:“不气了?可以吃饭了吗?少爷”声音很温润
      我听后点点头,但是并未有任何动作,他很自然的去端了盛放饭菜的托盘到床头柜上:“想先吃什么?”他回头很自然的问。
      “小笼包”我回到
      他用筷子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笼包,下面用小碗接着,小碗里有盛放了些许小菜,是腌到入味的黄瓜丁,绿的皮白的肉,瞧着清脆可口。
      他行为很熟稔,似乎七年的分别并没有让他的照顾人的行为生疏,然而为什么没有生疏?有个猜想瞬间划过我的脑海,让我情绪糟糕起来,真的是脏了啊。为了让我的情绪不继续恶劣下去,我吃了这个他喂得笼包后我打断我要继续喂我的行为,改成他帮我端着我自己吃。
      他听后略微停顿了几秒,微侧的头导致我并不能看清他脸上的神情,几秒过后,他很自然的将筷子递到我手中,端了盛放小笼包的盘子递到我跟前,神情并不瞧很稳定,并未有什么不高兴的神态,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想多了,他能把我赶出国外七年不闻不问,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不让喂饭的行为生气呢?裴勉,你还是没学乖啊!
      他低着头很是注意力集中的盯着我吃饭,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掌稳稳的端着手里的食物,温润,耐心,仿佛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过是表象,他并不温和也和温柔搭不上边,温和的表象下藏得是噬人的野兽。
      这样和睦相处的氛围是很难得的,也很容易让人产生一些其他的反应,这是很理所应当的,我认为,所以在我吃完早饭,我很自然的要求他去洗个澡然后躺在我们共同的房间等我,我准备把本来要洗完澡浅浅睡一觉后处理的事务往后放了放。
      他身形顿了一下,似乎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温顺的点了点头,离开了。
      我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他是个保守的人,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他认为这样的事是该在夜深人静,黑暗笼罩下才应该发生,而不是在青天白日,这不合适也不应该。
      这件事我和他曾有过相关的谈论,但是他很固执,我认为只要情感到了管什么白日夜晚,室内室外呢。无疑我的思想对于他来说难以理解并接受。
      若是七年前我可能会很照顾他的心情,情趣来时很可能没有下线的哄着对方同意我的想法,但是现在,不好意思,我开心最重要,他把爱他的裴勉丢了啊让他死在了异国他乡,现在的裴勉只有执念了啊,这并不是我的错,我有什么错呢?错的是他,一直都是他。
      他很温顺,他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这点我毫不怀疑,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温柔的大哥哥一样的包容着我,爱护着我,很显然我还没心黑到否认这些,似乎并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生气的,他情绪稳定到一度让我以为他一个设定好的程序,但是很显然这是对我,原来他对待其他人也是有情绪的啊,比如他所谓的爱情。
      原来他也会生气甚至吃醋啊,唔!这个回忆并不美好,我拒绝了回忆,毕竟现在的我比较开心,没必要破坏我现在的心情,他很温顺的躺在我身下,承受我带来一切感官,为止沉沦失控,折腾他,尤其是在床上,这是很让我兴奋的事情,并且为此乐此不疲,他的一切都只能向我索取,也只有我能给予。
      他的冷静,他的自持,他的温和表象都将撕开漏出底下丑陋的欲望,他会失控,他的温和面具会碎开,会暴露出真实他,所以他很不爱和裴勉做这些事,做的话也乐钟与夜晚,夜晚多美妙的一个存在,会掩盖一切,也会包容一切。
      此后的一周,裴勉都很热衷于白日折腾他,这让他苦恼极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扑向四肢百骸,带来的情绪是很可怕的,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果然裴勉就是克他的,他想他是必然不能如此下去的,如此看来七年前的行为并不值得他后悔,他做的很对,保护自己是本能啊,他要自保啊,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脏会和他唱反调。他的心脏可能生病了,一开始他被吓坏了,但是他很快发现这个病无伤大雅,并不能影响他的理性,当然只要裴勉不出现,不出现一切都是正常的。
      本来他们可以很好的,可以很相安无事的,但是裴勉为什么要向他索取一种他没有的东西呢?这在他看来太不理智了,也很。。愚蠢,当然他很不乐意这样去形容裴勉,但是很显然这个词很符合裴勉的行为。
      爱情?这个世界上有吗?有的不过是一种满足了生存繁衍出的一种低级且肮脏的欲望而已,易变且不值钱,不过是感性的诗人赋予了它一个好听的称呼--爱情?他嗤笑。
      他可以给裴勉很多其他的,比爱情更好的东西,保持恒久的东西,他不理解裴勉为什么不要,真的好奇怪不是吗?
      。。。。。

      近来一周我过得挺舒心的,至于钟离肇如何并不在我考虑范围,毕竟我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嘛,不用怀疑,这个词在我看来并不是一个贬义词,而是一个形容的褒义词,我开心了,心里舒坦了,就很容易产生一种怜悯他人助人的情绪,这样情绪表现在,我不在在白天要求和钟离肇发生关系了,和他的那个前任,嗯,叫啥来着?想不起来了,就称呼其为A吧,他欠下的高利贷我愿意为其多担保几天了并且减轻些许利率而产生的负担,虽然即便这样,依旧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但这不妨碍我认为我是好人,并且是个大好人的认知。
      钟离肇对于晚上□□这件事表现的很是欣喜,隐隐间似乎放弃了什么让他难以抉择的事,他整个人都松快了起来,并且对我欣喜的说:“阿勉,谢谢你,我会好好当你的妻子”他就很愉快的去整理我的衣物并且我熨烫第二天的衣物,我洗好澡,他也愉悦的为擦拭头发,将我伺候的周周到到。
      很显然我并没有意识到我的行为有什么值得他高兴的,但是并不妨碍我毫无心理负担的享受这一切。
      很显然我又度过了愉快且充满夫妻情趣的一夜,我很满足的起床穿上他提前一天为我熨烫好的衣服,吃了他早上起床为我做的爱心早饭,才出了门,他站在门口送我离开,微笑着为我整理领口,并在颊边落下一吻,嘱托我早些回来,像极了寻常夫妻一般的相处,让我即便想到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也难得有了几分好心情。
      我在他温和的目光里乘车离开这个我住了二十三天的住所。
      跟了许久的司机小李在离开了钟离肇视线所及的地方后才开口:“小少爷,人在清源巷,”

      “嗯,过去,叫他们先别动”我面无表情的应道。

      一个半小时的行程,清源巷一个并不高档的小区,这里小区年代久远,设施老化,已经划入国家拆迁的清单,但是你知道的层层审批下来是需要时间的,审批下来,按计划排序下来,一年或者两年,这个旁人很难去确定。但是拆迁是肯定的,这也就导致这里房租普遍很便宜。
      对于A住在这里,我并不奇怪,无论之前多么风光,被这样高昂的欠款压着能住这里也是不错的了。

      到的时候1405号房间的房门大开,对门并未有人居住,门前落了一层灰,A在正对玄关的沙发上坐着,屋内的东西很凌乱,不难看出这里经历了一些争执,追债的人不多四个,在不远处坐着,我的到来打破这一室的沉默,坐着的人都看过来,一下成了焦点,当然这对于我来说很习以为常,因此我面带微笑的:“各位早上好啊,用过早饭了吗?如果没用过那太可惜了,毕竟我刚用过我太太为我准备的早饭”
      每个人看我的眼神并不同,比如A他看我的眼神开始似乎很惊讶,紧接着似乎联想到什么,突然起身在我话完很尖锐的嗓音响起:“是你是不是,我落到这个地步,和钟离肇分开,是你做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为什么”
      我听着很可笑啊,:“本来我没想做什么的,如果你好好和他在一起的话,但很显然你并没啊,这样看来你们所谓的爱情并不是那么无懈可击啊,这与你当初与我说的可是不太一样,我很是为你们的爱情惋惜呢”
      A神情有些怔愣,我继续开口:“至于你说的沦落到这个地步,我只是让你吐出一些从钟离肇身上得到的一些东西而已,而且这些东西可不低你从他身上获得五分之一呢。”
      A突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了点莫名的情绪:“爱情啊,很美好的词,钟离肇爱我吗?”
      我很确定的回答:“他爱你的,你怎么会怀疑这个呢,”只是现在我觉得你不配他的爱了而已,我要把我的东西收回来了。
      A很突然冲上前来两手放我肩膀上,声音带着些许癫狂:“你竟然说他爱我,你竟然这样说。。。”
      我是很不悦的,虽然我的保镖下一秒就将人踹到地上了,我也觉得对方这种行为是不优雅的,再生气也应该维持着基本的体面,就好比我七年被钟离肇驱逐出他世界的时候,我也是维持基本体面离开的,他比我是差太多的,真是不理解钟离肇的眼光啊,还不如一个瞎子呢,我为他感到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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