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等我吗》周小昊

81、第八十一章 长慕久依

　　周末的晚上，难得两人都有空。
　　慕灵翎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林沐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过来，帮你吹头发。”
　　慕灵翎乖乖坐过去，盘起腿窝在沙发上。
　　林沐从浴室拿来吹风机，插好电，一手拢起她的头发，一手举着吹风机。
　　热风呼呼地响，林沐的手指在慕灵翎发间穿梭，动作很轻，偶尔扯到打结的地方，会停下来慢慢解开。
　　“疼不疼？”
　　“不疼。”
　　吹风机的噪音盖住了大半声音，两人都不再说话。
　　慕灵翎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指腹的温度，和偶尔擦过耳廓的温热呼吸。
　　头发吹干了，林沐关掉吹风机，随手放在茶几上。
　　慕灵翎顺势往后一靠，正好靠进林沐怀里。
　　林沐搂住慕灵翎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后。
　　“好香。”林沐说，声音低低的。
　　慕灵翎耳朵痒，缩了缩脖子：“刚洗完澡，当然香。”
　　林沐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温热而绵长。
　　林沐的手从慕灵翎腰间慢慢上移，指尖擦过她家居服的领口，碰到那片裸露的锁骨。
　　慕灵翎身体微微绷紧，但没有躲。
　　“灵翎。”林沐叫她，声音有些哑。
　　“嗯？”
　　“今天……”林沐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可以吗？”
　　慕灵翎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当然知道林沐在问什么。
　　这段时间两人都忙，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周末，气氛又那么好，她也不是没想过。
　　慕灵翎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保护伞用完了……”
　　林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耳根也跟着红了。
　　他凑近慕灵翎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笑意：“今天是你安全期。”
　　慕灵翎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他：“你、你怎么知道？”
　　“记的。”林沐说得理所当然。
　　“记那么清楚……”慕灵翎脸红得要滴血，别过脸去不敢看林沐。
　　林沐笑了，那笑声很轻，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背传过来。
　　林沐把慕灵翎转过来面对自己，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灵翎。”
　　“干嘛。”
　　“看着我。”
　　慕灵翎慢慢抬起头，对上林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爱意，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
　　林沐低下头，吻住了她。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像试探，又像确认。
　　慢慢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
　　慕灵翎的手攀上林沐的肩膀，林沐的手掌贴在她腰后，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从窗外传来的、远处的车流声。
　　不知过了多久，林沐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和迷蒙的眼睛。
　　林沐一手穿过慕灵翎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慕灵翎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林沐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沐沐……”
　　“嗯。”
　　“你轻点。”慕灵翎声音闷闷的，带着娇嗔。
　　林沐低头看慕灵翎，嘴角弯起来：“好。”
　　林沐抱着慕灵翎走进卧室，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铺了满床的银白。
　　林沐把慕灵翎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很轻。
　　慕灵翎躺在柔软的床铺里，头发散开在枕头上，眼睛亮亮的，看着林沐。
　　林沐俯下身，吻了吻慕灵翎的额头，然后是眉心，鼻尖，嘴唇。
　　林沐的吻一路向下，落在慕灵翎的下巴，脖颈，锁骨。
　　家居服的扣子被林沐一颗一颗解开，每解开一颗，就在新露出来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吻。
　　慕灵翎闭着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林沐的吻继续向下，经过小腹，经过腰侧，最后停在慕灵翎的脚背。
　　林沐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去，极轻极柔。
　　慕灵翎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起来，忍不住骂道：“沐沐……你变坏了。”
　　林沐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很深很亮，嘴角带着一点坏笑：“跟你学的。”
　　“我才没有——”
　　后面的话被林沐的吻堵了回去。
　　夜色温柔，月光如水。
　　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和心跳。
　　一切都刚刚好。
　　过了很久，房间里安静下来。
　　慕灵翎窝在林沐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慢慢平复的心跳。
　　林沐的手搭在慕灵翎腰上，指尖轻轻画着圈，懒洋洋的。
　　“灵翎。”林沐忽然开口。
　　“嗯。”
　　“你以后……想要几个孩子？”
　　慕灵翎抬起头看林沐，他表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林沐低头看着慕灵翎，眼神温柔，“你说说看。”
　　慕灵翎想了想，脸又红了：“两个吧。一男一女。”
　　“好。”林沐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说认真的！”慕灵翎锤了林沐一下。
　　“我也是认真的。”林沐握住慕灵翎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男孩就叫林长慕，女孩叫慕久依。好不好？”
　　“林长慕？慕久依？”慕灵翎念了一遍，“为什么叫这个？”
　　林沐把慕灵翎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很轻：“长慕久依。我对你的爱，从过去，到现在，至未来。长长久久，永不停止。”
　　林沐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而我们，永远相依。”
　　慕灵翎愣住了。
　　她看着林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月光，有温柔。
　　“你什么时候想出来的？”慕灵翎声音有点哑。
　　“很早以前就想好了。”林沐笑了笑，“高中的时候。”
　　慕灵翎忍不住锤了他一下，力道很轻：“肉麻死了。”
　　“多好。”林沐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林沐：“女孩和妈妈姓，希望她能和你一样漂亮，”
　　慕灵翎：“真是的。”
　　“我睡觉了。”慕灵翎声音闷闷的，“明天还有课。”
　　“好。”林沐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慕灵翎的肩膀，“慕老师，晚安。”
　　“晚安。”
　　慕灵翎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睫毛偶尔轻轻颤动。
　　林沐没有立刻睡，他低头看着她，看她睡梦中微微弯起的嘴角，看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看她搭在他胸口、放松的手指。
　　林沐低下头，在慕灵翎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闭上眼睛，搂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