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爆改Omega》拉木呵

86、确实好看 你这还不如

　　叶以棠的眼珠子死死盯着突然袭击自己嘴的聂枭的眼睛，视线确实根本没任何向下移动的企图。

　　盯了一会儿，他红着脸，转过头去，低声说：“公共场合，你快点洗。”

　　“你这是什么招式啊？你怎么能亲他呢？”安驰的质问，带着哭腔。

　　“你别管什么招式，你就说他看没看到吧！”聂枭无比得意。

　　“你这……你这还不如被看到呢！”安驰无比后悔给聂枭提出这个要求。

　　“你这小孩！里外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我怎么做都不对是吧？”

　　“算了！不跟你说了！”安驰气鼓鼓地闭嘴了。

　　聂枭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并完全避免了纹身位置碰到沐浴露，遮瑕完好无缺。

　　完毕，他迅速抓过旁边架子上的浴巾，将自己擦干，然后以神迹的速度套上了干净的浴袍。

　　听到身后水声戛然而止，叶以棠有些愕然地转过头——从聂枭开始往身上打泡沫到现在，最多也就，2分钟？

　　“好了？”叶以棠从来都不知道人类洗澡的速度可以这么快。

　　“对啊！我洗澡就是这个速度。”聂枭胡扯着，用浴巾擦着自己头发上的水，走到梳妆台前，一屁股坐下，拿起吹风机准备吹头发。

　　“我帮你吹。”叶以棠抢去了他手里的吹风机，“你刚才，为什么亲我？”

　　他问的时候，满眼的期待。

　　“不小心碰到的！浴室地很滑的。”聂枭继续胡扯，面不改色的。

　　叶以棠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落寞，他没说话，打开了吹风机开关，暖风呼呼地吹拂在聂枭的头皮和湿发上，他的手指穿梭在聂枭的发间，动作算不上特别熟练，但很仔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吹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气氛有些微妙，让聂枭有些无所适从，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叶以棠摆弄自己的头发。

　　“怎么忽然间，想要留长发了？”叶以棠记得这人之前都是那种爱豆的发型，如今发梢已然到了耳下，快要及肩了。

　　“长发好看啊。”聂枭毕竟是个魔尊，审美早已定性了，对微分碎盖接受能力为零。

　　叶以棠闻言，看着聂枭镜子里的脸，低低地说：“确实好看。”

　　聂枭的半长发被吹得已经有七八分干时，叶以棠关掉了吹风机，帮他把头发梳顺了。

　　两人换上洗浴中心提供的一模一样的休闲服，情侣装似的，十分和谐。

　　跟着叶以棠进入巨大的公共休闲区，聂枭简直大开眼界——

　　这里被划分为多个功能岛：影音厅循环播放着电影，游戏室摆满街机和PS5，书吧，网吧，酒吧，棋牌室各据一方。此外，还有足疗区，采耳区，按摩包间，甚至还有游泳馆，水上乐园，台球厅，KTV和健身房。

　　核心的自助餐厅24小时不间断提供从水果到奶茶，从海鲜，烧烤，火锅，到各国料理的百种菜品。

　　聂枭的目光被牢牢钉在了自助餐厅的方向，什么影音游戏，什么按摩游泳，在眼前的盛宴面前，失去了所有吸引力。

　　“走，去吃东西。”他言简意赅，目标明确。

　　他带着一种扫荡的气势，从海鲜区的龙虾，螃蟹，到烧烤区的羊排，生蚝，再到小炒区的各式菜品，最后还不忘捎上一大盘水果和一杯满是小料的奶茶，将巨大的餐盘堆得摇摇欲坠。

　　叶以棠就拿了杯咖啡，坐在他面前看着他吃。

　　聂枭吃一口，就甩一下掉下来的头发，吃一口，就甩一下掉下来的头发。

　　叶以棠看着，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咖啡杯放在桌上，站起身，朝着不远处服务台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拿着根发圈回来了。

　　他绕到聂枭身后站定：“别动。”他说罢，先用手指做梳，将聂枭的长发尽量顺到一起，拢在脑后，形成一个马尾。

　　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偶尔会擦过聂枭的耳廓和后颈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聂枭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来，吃饭的动作都变慢了。

　　或许是叶以棠手笨，又或许是聂枭的头发太滑，他拢了几次，总有几缕碎发试图逃逸，终于，他将发圈在发束上绕了两圈，一个不高不低的小揪揪，在他手中诞生了。

　　叶以棠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用手撩起聂枭的下巴，左右端详，最后点了点头笑了。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喝那杯咖啡时，眼睛再没离开过聂枭的脸。

　　来到自助餐厅后，聂枭哪都不想去，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了，他愣是从日头正高的中午，吃到窗外华灯初上。

　　面前的餐盘换了一轮又一轮，他一边享受着人类美食带来的味觉盛宴，一边在脑海里默默盘算：人界这种一站式躺平的享乐模式，深得他心。等回了魔界，定要在魔尊殿旁边也弄一个！不，弄个更大更豪华的！还要有美人奏乐跳舞！

　　“想什么好事呢？这么专注？”叶以棠将一只拆得干干净净，蟹肉完整的膏蟹推到他面前，打断了他的魔界蓝图构想。

　　聂枭叉起一块鲜甜的蟹肉送入口中，满足地眯了眯眼，才道：“你奶奶怎么这么聪明，把我们扔到这里来？我还以为会让我们去什么无聊的高级酒店呢。”

　　叶以棠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解释道：“这里虽然不高级，也不清净，但吃喝玩乐一应俱全，不用琢磨着换地方，能待上很长时间。就是个成人版的托儿所。”他也看了看周围，“最重要的是，这里人气旺，热闹，人气最能冲淡晦气，我奶奶最看重这个。”

　　“你奶奶似乎很怕晦气啊。”聂枭想起叶奶奶的柚子叶，坚持要“中转”，还有换房子住等一系列举动，随口说道。

　　“你要是同时收到儿子和儿媳的噩耗，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也会变得特别在意，特别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气和不吉利。”叶以棠平静的语调下藏着一股难掩的沉重。

　　这话，让聂枭心头一下刺痛。

　　他想起了窦志斌，觉得让那老东西就那么躺着，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应该把丫弄回魔界去，那里的无间水牢，蚀骨冰窟，炼魂魔火……有一万种法子让那老逼登体验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咱们找个安静且没人的地方，说说正事吧。”聂枭擦了擦嘴，站起身。

　　两人离开喧闹的自助餐厅，在迷宫般的休闲区里转了一会儿，找到一间无人使用的小包间。关上透明的玻璃门，外面的嘈杂被隔绝了不少。

　　聂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靠在沙发上：“按理说，第五空间设这个局，目标是打击黑盾，降低黑盾保护姬英哲的力度，他们好趁虚而入，抢走姬英哲，或者干脆灭口。那么，你，黑盾的负责人，卷入刑案，明显效果更好。只要你被控制，黑盾必然受到最严格的审查和限制。你舍身顶罪，对他们来说，应该是赚到了。”

　　他十分困惑：“把我弄进去，虽然也能给黑盾造成麻烦，也能让你慌乱，降低保护姬英哲的力度，但效果肯定不如你进去来得好。我不明白，安欣，或者说她背后的赛老板，为什么现在要死死咬住我不放？这不合逻辑。”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此举的目标，根本不是姬英哲。”叶以棠揣测，“可能跟管理局那边有关。时间点很微妙，我们刚把华鸣章弄走，姬英哲也紧接着苏醒，然后安欣就出手了。这不像巧合。”

　　“你是怀疑，窦志斌跟第五空间有勾结？”聂枭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即便他们真的狼狈为奸，多半也是利益同盟。窦志斌倒了，赛老板无非是损失一个在管理局的内应，再物色一个就是。这种关系，谈何忠诚义气，更不可能为他报仇，犯不着如此大动干戈，甚至用上安欣自残这种极端手段来陷害我们。这不符合利益逻辑。”

　　到底是为什么呢？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良久后，在同一时间，两人同时抬头，目光在空中相撞，异口同声：

　　“七星引路阵！”

　　叶以棠：“因为你查到了七星引路阵的详细情况，甚至可能触及了核心。所以，对方要灭口！”

　　聂枭却摇头，指出漏洞：“如果只是要灭口，因为我知道的太多，那最直接的办法是什么？是杀我。他们有的是杀手。为什么要绕这么大圈子，用陷害的方式把我弄进去？在里面杀我，应该比在外面动手麻烦多了吧。”

　　“你身边现在有个华鸣章。”叶以棠提醒他，“那家伙虽然神神鬼鬼的，但实力摆在那儿。有他在你身边，想直接对你下手，成功率太低，风险太高。”

　　聂枭继续摇头：“首先，华鸣章也不是时时刻刻在我身边，那晚他被小丘带去安全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他盯着叶以棠，“其次，你也知道七星引路阵的所有信息，他们没道理只咬死我。咱们肯定是遗漏了什么。”

　　“那，如果一切常规动机都说不通，那剩下的可能就是真相了。赛老板，就是七星引路阵的布阵人。你查得太深，知道得太多了，所以他必须灭你的口。”叶以棠大胆揣测。

　　聂枭还是摇头：“不对，还是那句话，你也知道七星引路阵的所有事情。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清除‘知情人’，你已经进去了，他们没道理放过你，舍近求远。那个原因，是必须要除掉我一个人的。”

　　他补充：“并且，咱们查到七星引路阵的事，赛老板知不知道，知道多少，还不一定。”

　　“说不定那个赛老板喜欢以棠哥哥。”识海里的安驰插嘴。

　　聂枭都无语了，在这小孩眼里，谁都是情敌，谁都得喜欢叶以棠啊！

　　安驰见聂枭没说话，继续絮叨：“他嫉妒隐先生你跟以棠哥哥在一起！对，一定是这样！他对付隐先生你，可能不是为了除掉你这个人，只是为了让你们分开！”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小恋爱脑？看什么都像感情纠纷……”聂枭怼小孩怼到一半，安驰那句“让你们分开”，闪电般劈开了他困满迷雾的脑袋。

　　“叶以棠！我错了！我大错特错！”聂枭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依然沉浸在困惑中的叶以棠：

　　“他们看似要我失去自由……”
　　“实际上，他们要你叶以棠是自由的！”

　　“什么意思？”叶以棠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