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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三句话让纯阳道长为我咩咩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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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练完剑自庭院而归,房中却无人,他一路寻花,最后果真在画室里找到了自家画师。
万花立在画架前,一手托着盛了颜料的白瓷盘,另一手执笔,纯阳来时,他刚好完成绢画上的最后一笔线条。
纯阳视线越过画师,先看向他的画作,这幅画还未加工上色,但只从线条就可看出,画的是一座巍峨道宫,山势层叠,楼阁错落有致,恍如仙阙。
纯阳:……
纯阳纳闷道:“你画我门派的三清殿干什么?”
画尚未作完,但纯阳打小在华山长大的,哪还能认不出来这万花画的就是他家。
万花将瓷盘放好,正在一旁净手,闻言笑道:“今日起床,偶有所感,故而临摹了一下画圣师父的三清殿图。”
话音未落,纯阳已然忍不住啧啧称赞起来:“画的真像!”
线条精巧细腻,看得他有些想家了。
得了家羊捧场,画师心中也悦然,唇角勾起,随人一道笑。他本就生得颜色好,瑶阶玉树般的人物,这一笑,更是清眸流盼、盈然生辉。
起码纯阳是被他这样作态蛊到,毛绒绒地贴过来,唇碰上画师的脸颊,继而一路厮磨至对方柔软的唇。
坦然地承了这份亲昵,万花不退反进,一手搂上纯阳腰身,一手按他后颈,与纯阳长吻。
先是轻柔无害的浅啄,骗他放松防备,随即纯阳就被万花咬住了舌尖!接下来,更是一阵狂风骤雨的索拿,吃的纯阳喉间羊鸣与闷哼不断。
画室里一阵长长长长长长的细微水声过后,纯阳双眸湿润,面泛红晕,是除了练剑之外的另一种方式的气息不稳。
而造成这些的罪魁祸首,却已退开一步,长身玉立,双手拢在袖中,笑吟吟地把他瞧着。
“你!”纯阳咬牙切齿地给他一记眼刀。
“道长,”万花笑的无辜,指尖点在自己下唇的咬痕上,示意他看:“方才你咬疼我了。”
怎,怎还有恶盆先告状的环节!
纯阳心虚地挪开视线:“我待会儿给你涂药。”
万花:“只是涂药?”
纯阳:……
他咩的,你不要得寸进尺!
然而心里虽这样想,实则纯阳仍是毛茸茸地许给了万花一系列好处,又气恼他总是这样羞臊自己,遂狠亲数回,试图回本。
万花:……
万花:算了,家羊自己觉得赚了就行。
总归无论自己主动亲羊,还是羊主动来亲自己,永远是不亏的。
花羊两人几番缱绻,四目相对间,情浓意绵。
如此腻歪下去,今日怕是两人都走不出这方寸画室,思及此,万花两指捏住纯阳右边颊肉,轻轻将这眼神迷离已是主动在往自己身上贴的道子撕开些许距离,笑与他道:“好啦,莫要再亲了。”
“嗯……?”
纯阳不解抬眼,他歪头将脸颊贴在万花手背上依依地蹭,吐息暖烫,语调甜腻,视线仍抓在万花的唇瓣上。
哎呀呀,一下子,万花心中那股子促狭劲儿就上来了,他垂睫敛笑,以手掩住纯阳的嘴,低头作悄语状,神神秘秘的。
纯阳很懂地附耳过去,只听那万花画师气若幽兰,像有支细长的小羽毛在他耳颈边轻挠,“好道长,画技可不是能通过接吻传播的,你再怎么亲我,在画艺提升上也是不能不劳而获的。”
嗐!是支坏羽毛!!!
谁想要那种方式提升画技了?!我跟你接吻,当、当然是因为,我就是想亲你!
纯阳霎时就从方才那种黏糊甜腻的绵羊状态清醒过来,潮湿的欲念褪去,取而代之地是想要握剑的冲动。
呵呵坏盆,看剑!
眼见对方神情从情意绵绵逐渐向不和谐不友善的方向过渡,万花当即转移话题,手掌发力,将纯阳的视线掰到画室一角的书画缸上。
“你看,”万花画师示意他,“你不是总说我丹青妙手?那里边的,可都是我的得意之作,你想瞧瞧么?”
纯阳狐疑地走到画缸前,狐疑地抽出一卷画打开,纯阳……
纯阳当场凝固。
啊啊啊这个人,这个人怎么,怎么可以画这种画,还就这样放画室里啊!!
只见纯阳手中画卷,赫然是一幅花羊晚间日常图,画中万花男子背对,纯阳道人睫垂帘、颊染霞,道衣委地,剑染春水露湿衣,两者均未显容貌,然而纯阳又哪会认不出自己来。
万花从后窥他,发现纯阳竟然一抽就拿到了画缸中的春图,那看画的神情,着实有趣的紧。
想了想,纯阳决定还是先给家花一个自证清名的机会,他面色不善地继续抽,第二幅,第三幅,接连三幅,皆是既不素净不清淡的花羊生活图,卷卷张张,张张卷卷,色艳十足。
纯阳:……
画案上摊着整整三张花羊全荤图,纯阳:“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万花觎了一下纯阳神色,沉吟数息,试探答道:“嗯……,根据你我亲身体会,画技也不能通过花羊行为传播?”
混账!问的是你这个么?!
纯阳一拍案,当即就要发作,万花紧赶慢赶往他手里再塞一卷画,“好道长,你且再看看这幅。”
画卷的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扑目而来的绚烂繁花,或浓或淡的紫共同构成了万花谷的晴昼海,花海当中有一白衣道子,一手执剑,另一手正欲拨开阻路的花枝。
万花点了一下画中白衣,唇噙蜜意,温柔对着身边道子道:“这是我与你的相遇。”
“没想到你把这个也画了下来,”纯阳捧着画出神,回忆道,“那时候我撞见花丛里藏了个人,可是将我吓了一跳。”
“那天我是为了躲清净,所以在晴昼海里找了个僻静地方作画。”万花戏谑接话,“谁知突然有人从花丛里钻出来,好大动静,惊扰了蜂群不说,还拉了我一齐跑。”
“……”纯阳羞恼道,“那是我头一回来你们青岩,不小心迷了路,我怕你被蜂群蛰伤才拉上你的,……还不快说谢谢!”
傻咩咩,我自幼在万花谷修习,蜂群当然也会避开我,除非是有个人非要拉着我一齐成为目标。
万花心里默默地想,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他只是温温柔柔的笑:“嗯,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总笑那么好看干什么,纯阳有些不自在地别过面,却被万花得寸进尺地贴身附耳。
万花眸含春水,眼波盈盈,与纯阳十指相扣,向他递送情意:“我还要谢道长愿跟我相好,与我结鸳盟、共白首……”
万花再度吻了上来,轻柔细密,如同一阵潮湿的雨雾。
红着脸再与万花分开,纯阳眼神飘忽地就要去拿画缸中的最后一卷,然万花已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
万花将纯阳的手拉回,放到自己心口,一眼不眨地将他看着:“好道长,你方才练剑那么久,现在也快饿了,我去下厨做些吃食给你。”
此时此刻,万花眸盈眉弯,冲他眨眨眼:“你与我一道去,拿我道士夫君猎回来的野山羊给你做羊肉汤。”
纯. 道士.夫君本人.阳:……
好像昨夜这个万花也是这样,夫君夫君地叫着就把他迷到了榻上,然后就是一整夜不清不白的花羊生活。
唉,纯阳能怎么办,纯阳一声也不咩地就随万花走了。
却不知此时,万花心中也默默松了口气:可算是没让他看到最后一卷,天可怜见,要是纯阳知晓,统共就五幅画卷,含花羊生活的足足就占了五分之四,那可能画是刚看的,盆就是下一秒碎成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