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五章 于无光处仰望 ...
-
河边生长的不知名的小花在风中摇曳。月辉中它们还透着一丝清冷的孤傲。无人懂得欣赏不如顾影自怜。月光透过水波荡漾在河中。一圈一圈的涟漪好似一位仙子正在上面曼舞。但即使如此，再美丽的月光也找不到这河底。不是不够皎洁，而是这本就是一片漆黑的冰冷的河水。
应该开不见得……
我知道应该是黑色的，没有一丝光芒。我知道我在水里，被麻袋套住了。无法挣扎。任凭一点点的窒息，慢慢的往下沉。最后离开这个世界……
可是为什么，我似乎看见有人接近我？在这幽深的水中，昏暗的光中，是谁在向我游过来？人鱼？莫非我在海里？用舌头尝了一下，这水不是咸的？如果知道结局，人鱼还会救王子吗？没救王子的话，她是否还依然是那个无忧无虑最受宠爱的公主呢？
“峡，如果没有救王子的话。人鱼充其量也就是条鱼。哪怕无忧一生，也不见得是幸福啊！所以遇到了王子，她才能成为一个人。”
虽然我还是不懂，你当时说的那些话。但我好像真的见到了人鱼哦……意识越来越不清晰。我似乎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明明都是水……明明……
……
“还有多少时间。还有多少时间，他才会醒？”男人一脸怒容的问着医生。
穿白大褂的医生用袖子管擦擦汗：“很快就好了。病人只是因为长时间的闭气，有些窒息。身体上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创伤。不过因为脑部缺氧，也许……”
“会怎么样？”男人怒吼。
“也许醒过来，会变得痴傻。也许会失忆。最严重的，也许会成为植物人。”医生推了推眼镜，据实以告。“当然，如果醒过来的话。我们会对他做一个精密的检查，来确保他的健康。夏先生，我想你最好可以去报案，因为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了被电击棒电晕过去的痕迹。也许有人相对病人不利.
男人沉默了。如果他成为了植物人，那自己该怎么办？虽然对他有怨怼，但不曾希望他有任何损伤。而且，电击棒？他知道男人在警局做事，不知抓了多少的人，与多少人结怨。他的仇家太多，多的无法一一查清，有些人至今还在牢里。但真正恨到要把他电晕，仍河里的不多。如果他查出来，是谁做的。他要那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男人的眼神一下子阴狠起来。
夏连怡静静的坐在岳胧峡的身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分别了近二十年。当初离开他的时候，这人还是一个孩子。当然，那时候的自己更是一个比他还小的孩子。一晃而去，已经18年过去了。虽然不在一起，但这人的消息，却从没有断过。老家伙在世的时候，会一直派人跟着他。不是保护，是监视。用他的消息、安危来胁迫仔细。
“我要哥哥。”自己哭着在叫。一旁的妹妹也在哭着符合。“我也要哥哥。”
“想见你们的哥哥。随时都可以。这个宅子里有很多哥哥。”老人看似慈祥的安哄着。
“哥哥只有一个。”妹妹不依。
“那个人，不是你们的哥哥。不过，如果你们再这样的话，这个人说不定真的消失。” 老人威胁。自己知道，他说的是今天不好好上家教哭着要哥哥的行为，触怒了他。从此，自己再没有提过一句哥哥。他害怕他真的会杀了哥哥。
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暗中努力。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平庸。等到成年，那些怕自己分家产的亲戚迫不及待的给了一笔钱把自己赶了出去。托他们的副，如今自己也是一名有身份地位的人了。但不把夏家搞垮，他是不会甘心的。明明知道母亲重病，不救治。反而在那时就去找母亲要孩子。刺激母亲病得更重。在母亲死后，更是拆散他们和哥哥。进了夏家，欺我人小力薄、无父无母。总有一天，这个仇自己会报的。夏连怡用力握紧自己的拳头。他的面容扭曲，他在释放着自己的怒气。
感觉眼前人的手指动了一下。夏连怡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恨意。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哥哥，还有找到凶手。肯定是夏家人做的。他们看哥哥不舒服很久了。
“我会帮你报仇的。”夏连怡轻轻承诺。
虽然分开了这么多年。虽然上一次见面不欢而散。虽然哥哥对他有很多的意见。但那都是很小的因素。只要你醒来，就好。一切都不在乎。夏连怡在岳胧峡的额头印上一吻。他没有注意到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阴郁而深沉。
夏连怡看看手表，算算时间，妹妹应该快到了。正在此时，夏落诗走进了病房。
“没事吧！哥哥他——”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流，美丽含情的眼睛充斥着忧伤。
“会醒的。”夏连怡没有告诉妹妹，哥哥可能成为植物人，是不想她担心。
“真的吗？”落诗惊喜得问。一瞬间，她的美丽又更见令人移不开眼。
如此善良，如此美丽，如此柔弱的妹妹，夏连怡怎么舍得告诉他真相。“当然，哥哥他是好人。好人有好报。”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夏连怡在心里嗤笑。但他不会在她的面前表露半分。
“太好了。”夏落诗走道病床旁细细打量有些日子不见得大哥。“哥哥瘦了。”其实，岳胧峡一点都不瘦。他的四肢匀称，肌肉分明，但不突起，线条带一股爆发力，他的身材是十分的标准。夏落诗这么说，也许是因为在她眼中，他是一名病人，病人自然柔弱。“他一定冻坏了，水里那么冷。”
夏连怡没有吭声，他没告诉她哥哥是他从河里救起。那么，她又如何得知的呢。毕竟衣服早就换过了。也许是去问过医生了。告诉自己不要瞎想。妹妹是这世界上，唯二的亲人，她没有理由，更没有动机会害自己的哥哥。虽然这么说，但夏连怡看向夏落诗的眼神还是暗了一下。
“哥哥，你怎么啦？”夏落诗不解，哥哥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没什么，我在想是谁想害哥哥。”
“哥哥，这件事你一定要查清楚。否则哥哥还会受伤的。这一次没成功，说不定，他们还要进行下一步计划。”夏落诗一脸认真。
“你不说，我也会的。”夏连怡残忍的勾起唇角，他一定要将凶手碎尸万段。“你说的有道理，说不定他们还会来害哥哥。最近我不回去了。就在这里照顾他。”
“可是公司……”夏落诗有些为难。
“文件”我在医院签就行。话没说出口，夏连怡就愣住了。然后，“哥哥。”终于醒了。终于……
……
是王子和领国公主吗？怎么人鱼呢？不是她救我上来的吗？不见了？
岳胧峡微微睁开眼睛，他迷迷糊糊的想着，怎么救他的人鱼去了哪里？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五章 于无光处仰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