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四章 漆黑的永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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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的花
只开在无人的黑夜
如果你看到了它
那么
请当心
不要为它诱惑
犯下罪衍
……
当岳胧峡来到警局的时候，不过是下午一两点钟。张局长正在喝茶——一杯铁观音，用一盏青花瓷茶壶盛着。青烟袅袅，好不悠闲。当他看到岳胧峡的时候，闪过一丝复杂……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岳胧峡有些着急的问。速回，速回，这两个字已经把困住他。他害怕事情已经败露。不是怕死……他害怕别人用力一种眼神看他。这个别人是谁，岳胧峡自己也不知道。
张铁树有一丝尴尬。这件事其实没有什么弯弯绕绕。当初纯粹只是想把岳胧峡给支出去。所谓的卧底，其实更本就没有这个需要。赤炎帮是真的在做军火买卖的生意。但人家的后台很硬。就凭自己一个地方上的警察局长根本就不能怎样。自已也没有那个心去做扳倒他们。自己只是希望在退休之前安安稳稳的再过两年就行。
岳胧峡只是一个小人物。在他做错事的时候，自己很想把他撤职。但因为有人求情，最后决定还是放他一马。正好当时又有一个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向自己提了一个建议。没有任何损失，还能把他打发走。最重要的是，那个人既然欠了自己人情，就必定会帮自己解决一些麻烦——一些自己不能出手的麻烦。一举三得的事情，没理由不做。怀着这样的理由，他把岳胧峡派遣走了。
就连一开始准备的说辞都没有用上。随便说了个理由，岳胧峡真的相信了此次任务。没有上级公文，没有任命书。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潜入敌人的大本营。这人是不是没有脑子？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热血的人了。而且他还不是年轻人。现在只有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身上才有这种特质——相信纯粹的正义。而且很快的也会消失。在他身上可以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但如今的自己也早就腐朽了。果真是老了……
张铁树摇了摇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任务终止了。你不用再过去了。明天开始，一切恢复正常。”像你还没调来之前，一样正常……
岳胧峡马上抬起了头，他不安得挺了挺身体：“你在说什么？”自己的确是这么希望的。但这不代表他不知道所谓的流程。这个任务开始的莫名其妙，结束的也让人匪夷所思。不用回去了。是不是意味着再也看不到……岳胧峡用力摇头，想甩去意外浮现的身影。
明白岳胧峡的疑惑，张铁树却不打算现在解释。没有这个必要。真的没有这个必要了。
“我们的天职就是服从。无论是什么命令，你懂吗？”义正严词的拒绝回答。
岳胧峡很想反驳他。不过出于对上司的敬畏没有开口。他觉得此时张铁树看他的眼神，很是奇怪。像是在看一件死物，又好像是一个死人。
“明天你来我办公室一次。到时你就知道了。”明天他会告诉他的。前提是……他如果能等到明天……张铁树的嘴角有着不明目的的笑容。明天，你等的到吗?
……
离开了警局，岳胧峡迷失了方向。该往哪一边走呢？只记得一直往右，左转，过一个天桥，再往右走就可以回到赤炎帮了。现在已经不用回去了。那么该往哪里走呢？家在什么方向？有些忘记了……很久都没有回去了。住的最久的就是木殇夕那里了。
看着将落未落的太阳，岳胧峡微微一笑。这个时候回去的话应该赶得上约定的时间吧！岳胧峡的身体一顿，他感到有东西接近。最后的画面定格在这一瞬间。岳胧峡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大哥，小姐说的就是这家伙吧！现在该怎么办？”岳胧峡的身后出现了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拿着电击棒的，对着另一人说道。
“带回去。不，待到仓库去，小姐吩咐这件事不能让少爷知道。”带回去的话一定瞒不过去。到时少爷必定舍不得拿小姐怎样，苦的还是他们这些下人。
“好嘞。”把岳胧峡搬到了车上，黑衣人又忍不住说：“你说，这人和小姐无冤无仇的。小姐怎么就……好好的一条人命啊！”为虎作伥不是他的本意啊！这辈子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我们不该管这事。听小姐吩咐就好。”另一个黑衣人骂道。想做一个好人，也要有这个资本才行。
“好奇而已。”拿着电击棒的黑衣人有些嘀咕，“话说回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警察局附近做这种事……”小姐吩咐的时候，就不知道这样风险太大了吗？
冷哼一声，另一个黑衣人有些不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警察局？富人的销金窝才是。有理没钱莫进来。
……
岳胧峡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昏迷的。但，意识却很清醒。当时，有人靠近自己，他意识到了。但身体却没有反应过来。像一个迟暮的老人，有着清晰的思维，却没有与之相配的行动。是往常的话，岳胧峡有足够的自信制服他们。在倒下的前一秒，岳胧峡还是这么想的。像电影的慢镜头回放，他还能想起当时的一切。不过，他还是倒下了……
有人踢了他一脚，没有多大的疼痛。那人没怎么用力，似乎只是为了确定他是否醒来。岳胧峡想苦笑，但的身体还是处于麻痹，他无法动弹，他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也许，是她们……
那是一个美丽娴静的女子。她该待在家里偶尔插一下花，养一只宠物。或者散散步让人感受她的优雅。决不是像现在这样——在黑漆漆的仓库中准备夺取一条生命。女子的美丽也因为她身上的戾气而大打折扣。
“他还活着？”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是透出一丝柔弱。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岳胧峡确信，只是有些耳熟。是往日结下的仇家？
“是的。”黑衣人弓着身子。他不愿意看着眼前的人。曾经柔弱的女子早就长成了一朵食人花。
“为什么不直接弄死他？”女子厌恶的皱起精心修剪的眉，毫不掩饰对于他的厌恶。真是笨蛋，连事都不会做。
不是小姐说等你处置的嘛？另一边的黑衣人想解释，却被阻止。
“是属下失职！“把头低得更下面了。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这个时候顶撞小姐？用眼神用力的瞪了一眼同伴。
“把他扔到海里。不，就这附近的河里就行。我不要他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不要再看见他。”夹杂着恨意。女子吼了出来。她已经仁至义尽了。让他从自己的眼中走出去，但怎么又出现了呢？为什么还可以看到他呢？那么，就让他死吧！
“是”，另一个黑衣人答道。他在心中感叹，无论看上去是怎样的温柔、娴静。从那个家出来的人都是心狠手辣的，无论男女。望着躺在地上的麻袋中的人。黑衣人知道明天又要多了一抹孤魂。不要找上我。要找的话，就记住这个女人吧！我只是奉命行事的小人物。
“做的干净点，还有，如果让我哥哥知道的话……”女子没有说下去。她深知这样的威胁才是最可怕的。
“是。一定处理好。”怎么可以不处理好？如果事情败露，死的就是自己。
……
“噗通”什么东西掉进了河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四章 漆黑的永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