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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不顺利的团综拍摄 团综拍摄期 ...

  •   临近年末的时候,团综项目申报成功,公司给新团安排了拍摄团队,由经纪人及日常工作团队带着团员一起去农家乐的山间小屋拍摄团综。
      深秋的山间潮湿又寒冷,公司拨款不多,所以拍摄日压缩在一周内,这是一次时间紧任务重加环境恶劣的一次拍摄,但拍摄团队和新团成员对此并没有经验,潮湿寒冷加上持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导致很多工作人员以及团员得了流感。所有人对此都感到手忙脚乱,需要给生病的人进行治疗和隔离的同时,还要联系公关部安抚粉丝情绪,开会商讨接下来的拍摄计划,开会结果是将原拍摄内容改为观光旅游和室内游戏了。

      余幸之神志不清地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的时候在想,不知道是不是一过20岁就跟十几岁的身体素质有壁,几个十几岁的还活蹦乱跳的,几个不过20岁出头的就已经发烧的发烧、咳嗽的咳嗽。
      不过也没有那么难过,余幸之和蔡琑只躺了一个晚上就焕发生机了,施礼行、常徉还有症状,但也有了精力,除了江溢彩,他正蒙头包脸地躺在房间,一动不动,时不时发出几声难受的哼哼,蔡琑特意换到了另一个房间,让江溢彩自己一个人能好好休息,以防团里小孩来闹自己的时候,闹到江溢彩。所以,江溢彩现在病痛缠身、疲惫不堪地睡在单人间,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难受自己享福也没挑个好时候。

      成员们打算带着运动相机进行以爬山赏景和闲聊为主题的半自助拍团综前,还在江溢彩的门前做了报备,江溢彩扯着嗓子应了两声,嘱咐了几句,就叫他们快滚。
      蔡琑笑笑关上了门,招呼其他成员走。
      余幸之本来在蔡琑身后探头探脑,想看见里面,却还是被几个高个挡得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听见了江溢彩干哑且伴着咳嗽声的发言,完全听不出是那只尖声狐狸了。生病以来,余幸之还没有见过江溢彩,这算是见过了,他便也担心起江溢彩的身体状况来。在余幸之想来,江溢彩那么能唱跳,那么能熬夜,镜头前一直精力旺盛的样子,自己的事也不少,还能分出心思来管他们这群一半老油条一半新兵蛋子的队员,应该是身体很好、脑子活泛的,没想到,他这次病得最重,可能也是积劳成疾吧,这么想着,余幸之更过意不去了。

      江溢彩听到门锁响动,翻身,掀开刘海去看。“你怎么来了?”他问。
      余幸之窜进房内,把门关上:“来问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江溢彩摁亮手机,说:“回来这么快?拍摄结束了?”
      余幸之走到床边坐下:“没有,走到一半,导演说,要留人守家,顺便做晚饭。”
      “就你一个?”
      “还有郁子宇,他说去确认食材和菜单,要我问问你要不要吃点什么,还说现在能直接给你下面。”
      “不用了。”江溢彩把自己包回被子里,“他怎么同意的?”
      余幸之拿着手机给郁子宇发微信:“说是想做饭,想得不行的那种。”
      “你怎么同意的?”
      “我?蔡琑看我脸白,怕我晕在上面,没人背得动。”
      江溢彩稍稍掀开被子,借着余幸之手机的光看他的脸:“看不出来,面色红润的。”
      余幸之打字的手顿了顿,回应道:“怕你一个人太闷,陪陪你,嘿嘿。”
      江溢彩翻身再次把自己不露缝隙地包回被子里,暗哑的声音隔着被子更加沉闷:“出去吧,再染病,我拉你出去示众。”
      余幸之看了看床上的一团,起身:“那你要什么就喊我,手机喊,别用嗓子,我给郁子宇打下手去了。”
      “好。”

      郁子宇得知他们亲爱的队长江溢彩拒绝进食,当机立断,走进厨房给队长煮了一碗清水面,并在门口闹着非要江溢彩吃了再睡。
      江溢彩坐在厨房吧台前一边吃,一边无视厨房忙碌的郁子宇,对吧台另一头的余幸之抱怨道:“要不是他年纪小,我真上手打他我。”
      郁子宇择着菜,对此回应道:“哥,你也要有力打我才行。”
      “滚。”说完,江溢彩把碗推到一边,拖着沉重的身子往房间走去。
      郁子宇稍稍侧身,朝江溢彩喊:“哥!你浪费!”
      江溢彩有气无力地回应他:“剩一半,你晚饭的时候热了,再呈上来,主厨大人。”
      余幸之立马有眼力见地拿来一只盘子把江溢彩的面碗盖上,说:“生病没胃口很正常。”
      “知道了。”郁子宇无心多言,转回去继续认真择菜。两秒后,他说:“幸之哥,你就坐着吗?”
      余幸之闻言,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对不起,我来了,安排我。”
      郁子宇递过一把菜,无言示意。
      余幸之讪笑着接过,低头干活。

      郁子宇择完最后一把菜,走到余幸之旁边,问:“哥,你ok了吗?”
      余幸之也刚好择完,收拾择下的部分:“怎么样?菜没问题吧?”
      “没关系的啦,待会儿还要洗。”郁子宇收起桌上略显杂乱的菜,回到水池边洗菜。
      “那我还做什么?”余幸之问。
      郁子宇抬手,指向一边的肉:“肉在那边池子用水冲一下,然后用刀,切大块的。”他顿了下,又问,“会用刀吗?”
      “当然了!”余幸之拿起刀比划两下。
      吓得郁子宇赶紧抬手让他放下,“你最好悠着点。”他说。
      余幸之瘪下嘴,乖乖按照指示做了。

      郁子宇洗菜放在一边,在灶上搭锅,端过余幸之切好的肉下锅,煸油,上色,下锅,放调料、香料,加水炖煮。做完这趟,他就拉开吧台的椅子,坐了下去。
      他发现余幸之动也没动,脱口而出,道:“幸之哥,你觉不觉得自己有点……太小心翼翼了。”
      余幸之产生了一种被点破的窘迫感,只下意识的否认了:“没有吧。”
      “那就不要做出可怜小狗的样子。”郁子宇替余幸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来,不要站在那里了,很热。”
      “我哪像小狗了?”余幸之刻意说的标准普通话,并且刻意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避免窘迫被对方察觉。他把郁子宇脑袋压在拳头下,咬牙切齿道:“嘲笑我。”
      郁子宇疼得呲牙咧嘴,坐着又不好反抗,只好求饶:“错了,错了,对不起,而且也不是我说的,是江哥说的。”吵架打架这种事还是留给哥哥们好了。
      “什么?!一个两个的。”余幸之下手更重了。
      郁子宇欲哭无泪,换了方式,威胁道:“杀厨师,还想不想吃饭了?”
      余幸之吃这套,松了手,拍拍他的肩膀:“看你是主厨,就放过你了。”

      天色渐晚,其他队员都从外边回来了,一回来就被郁子宇叫到厨房帮忙,又在剪刀石头布之后,选出3个待会儿收拾洗碗。余幸之被郁子宇特赦可以休息,在吧台坐着当监工。
      江溢彩听着客厅里的吵闹,觉得自己清醒了许多,想了想镜头份量多少都要争取一点,就走进浴室用温水清洗了身子,便戴着帽子和口罩出了房间门。走了半圈,所有队员都打了招呼,并表示关心,郁子宇告诉他什么时候可以吃饭,他应了声,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来,看地上的队友打电视游戏。
      没坐多久,客厅顶上黄色的暖光便照得江溢彩昏昏欲睡,他也就顺应这生理反应,窝在长沙发上闭目浅憩。
      余幸之闲得眼睛到处瞟,刚才江溢彩还坐着呢,一转头,就睡下去了。余幸之看着他弯曲的睡姿,同情心大爆发,怎么看都觉那人显得瘦小孱弱,完全不记得自己比人家矮多少、轻多少。他左右看看,发现团员各自在忙,也习惯了镜头后工作人员盯着他的目光,起身,到房间拿了一条浴巾大小的毛毯,坐在长沙发的一角,江溢彩的脚边,然后给客厅的江溢彩轻轻盖上了毛毯。他没说话,把自己窝在沙发角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刷手机。
      吃饭的时候,江溢彩没什么胃口,但为了不扫大家的兴,还是把郁子宇夹进他碗里的各种菜给吃了,还好郁子宇具有绝对性细心周到的品质,没有夹给他难以下咽的东西。

      余幸之不是很会表达感情的人,因为他遇到的所有人都有比他更会表达关心对方的另一位,他甚至在填歌词也觉满腹情谊无法抒发,只能通过隐晦的表达方式,才能写出差强人意的符合主题的歌词。
      面对他认为江溢彩可能需要帮助的时刻,他其实不知所措,并自我反思,就不应该欠人家人情,而且根据出道结果,他应该是蹭到了,还是以炒cp的方式,这就让他更觉得欠人家大大的人情。
      团综拍摄依旧在计划好的日子结束,因为团队没有从公司那里申请到更多的资金,只能按照新的方案进行内容的重组和剪辑,甚至需要减少宣发的钱,因为有一部分给艺人和工作人员做伤病补贴了。

      尽管团综拍摄的过程困难重重,但似乎达到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效果。
      入冬后,很多年末的晚会和典礼都开始邀请嘉宾,新团因为具有持续的流量且是当初选秀平台及子公司唯一在活动的歌手而被许多晚会和典礼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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