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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能在出道夜表演 余幸之晋级 ...

  •   助理导演指引众练习生上台站好位置,然后在对讲机里对中控报告情况。
      导演立刻调度各个岗位及艺人。
      隔着一米宽的间隙面对面的导师和练习生都表现出紧张的神情,并在主持人一个个地公布每组排名的间隙,呈现或喜或悲。
      直到导演宣布录制结束,摄像机关闭,各位导师被经纪人、助理带走。
      练习生下到台下,工作人员们上前一个个给他们拆麦,并通知他们,后采录制点,且之后只有五个小时休息时间,中午12点开始有录制任务,让他们抓紧时间。
      抱怨声纷纷而起,脚步声也越来越紧凑。
      结束后采,一部分乘上了回酒店的大巴。
      余幸之回到酒店,一边拆身上的各种首饰,一边对室友说:“这次出了排名,好像很多朋友都没什么反应啊。”
      室友洗着脸,说:“当然了,谁都知道这场排名没什么用,决赛只进16个人,节目赛制中间出了错,这次得淘汰三分之二的人,节目又糊,自带粉丝的选手又多,演之前,大家心里都有数了,还能有什么反应。”
      “也是。”余幸之赞成地点了点头,“我刚在车上看了,还是上次一样,也是没戏。”
      “那也不一定,就差个几名,这次你不是老通宵嘛?又是跟江溢彩一起,说不定节目组猛猛放你俩的片段,这么炒个cp,你就上位了。”室友叹了口气,“早知道我也贴上去。”
      余幸之无言以对,要是这事真是能跟室友说的那样发展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毕竟这事听着就不太正经,显得高兴岂不是没有羞耻心,他是想蹭热度但也不是这个蹭法。他一言不发,立马拿起日常制服进了洗澡间。
      室友看了他一眼,“嘁”了一声。

      一周后,新一期的节目上架独播视频平台。
      余幸之打开平台app看了节目。果然被他的室友说中了,到他们组的练习vcr片段,比录制当天多播出了很多关于他和江溢彩深夜练习和交谈的场景,有些场景甚至连他自己都记不太清了,有些场景还有意地加上了bgm,连他自己都觉得屏幕里的场景有些暧昧。余幸之暗暗惊讶于节目组的剪辑手法,虽然听经纪人大概描述过,但是亲眼看了仍然感到自己输入了新的“知识”。
      从节目里看,余幸之觉得自己的舞台表现还说得过去,虽说不是完美,但最担心的舞蹈部分并没有差得突出。他开始期待这次顺位发表能否更近一步。

      到了顺位发表的录制日,余幸之在台下倍感焦虑,一种来自希望的焦虑。
      主持人先是宣布前九名的进入了出道位的练习生,不出所料,第一还是江溢彩。
      江溢彩明白自己作为过去一个大爆选秀节目的决赛选手,不仅拥有比起其他练习生更大的粉丝体量,还拥有着自然的网络营销热度和节目组的特别关注,所以他肯定即使最后不是第一,也一定会是高位出道。
      他上台前,对周围的其他兄弟说:“等你们一起。”并一个个击了掌。然后,他才上台
      落座。
      余幸之看着江溢彩上台的背影,有些失落。自从《脱轨》组自动解散后,他只给江溢彩发过一条无关紧要的问候,怕太过于殷勤,显得自己心思不纯。
      主持人依然按照降序发表顺位。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都没有余幸之。他的心也随之纠紧,并为了展现自己的洒脱,而开始给左右两边的朋友表演无所谓的态度。
      最后两个名额,主持人一边说着要玩大的,引起练习生的讨论,一边指示大屏幕中控行动。
      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现场四个练习生的特写。
      其中一个人余幸之!
      余幸之发现自己在屏幕上,眼睛忽然睁大,惊讶地看了一圈周围的镜头,心似提到了嗓子眼,扼住了呼吸,他抿着嘴看了看周围的朋友,没有说话。
      他听着周围议论纷纷,混乱的脑子大概能猜出节目组的安排。
      主持人说,倒数三二一之后,只会留下两位选手的头像,留下的就是晋级成功的。
      这与余幸之的猜测基本相同,他因此感到放松了些,还坐直了身子。
      台下议论声逐渐变大,甚至有的已经淘汰的选手对着麦大骂节目组搞心态。
      主持人请台下安静,接着他微微一笑,朝着台下的练习生举起三根手指。“倒数准备!”他说,“三,二,一!”
      屏幕一阵雪花,分屏变为两部分,也留下了两个人。
      不到一秒,现场各种反应同时爆发。
      余幸之紧盯着屏幕里自己的脸,直到旁边的室友抓着他的肩膀,开始摇晃他,他才反应过来,心底得偿所愿的兴奋和欣喜,随着大脑的运转奔涌出来,他跟着室友欢呼,紧紧地抱住了室友。
      几分钟后,现场的氛围趋于平静,主持人这才出声:“请两位上台。”
      室友推了一把余幸之:“快上去!”
      余幸之边走边往右边看,另一个人正抹着眼泪从另一边下去。
      他与另一位晋级者一起上了台,并肩而站。
      主持人对余幸之说,他是第15名,让他先发表感言。
      这话让余幸之的欢喜又多了一些。
      他的嘴角遵从他的内心,自觉地上扬让牙齿露出。
      感言一如既往,余幸之兴奋得甚至忘了应该要对江溢彩表示感谢,只把上次说过的感言又说了一遍。
      余幸之感言发表结束,主持人看着台本皱了皱眉,微微笑着,委婉地提问:“听说你之前没学过跳舞,但是这次公演的表现完全不像一个初学者,一定付出了很多努力吧?”
      “没错,现在看我觉得是值得的。”余幸之朝主持人点了点头。
      主持人问:“能具体说一说吗?”
      “我觉得具体说的话会有点像是邀功,但这是我必须做的,我不能把一个不好的舞台带给粉丝。”余幸之看着主持人,顿了顿,转头看向前方的镜头,接着说,“我还要,感谢我的老师——江溢彩,每一次练习他都很照顾我,教导我,给我指导舞蹈动作,没有他,我肯定不能做到现在这样好,真的。”余幸之转身朝坐在高处的江溢彩挥手,“谢谢江溢彩,希望下次还跟你在一组。”说完,眨了眨眼,有些滑稽地笑了笑,惹起其他人的笑声。
      江溢彩眯眼笑着卷起手掌,对着手掌喇叭,朝下面大喊:“可不要了,烦人!”
      “不可能!”余幸之反驳。
      主持人顺势一笑,感谢了余幸之的发言,并邀请另一位晋级者继续发言。

      顺位发表结束,练习生们各自找到自己关系好的朋友,或是祝贺或是道别,有的抽泣着断断续续说着话,有的已经泣不成声,为这个短暂的旅程和未来的分道扬镳之间画上句号。
      几年前相似的场景在江溢彩脑海里与现在重叠,这种陌生而又熟悉的离别,让他的眼里也蓄了泪。
      他拥抱了每一个朋友和“战友”,送上大家心知肚明的虚无的祝福,但在这个时刻还有些安慰。
      余幸之没哭,他坚定地不在镜头前流泪,尽管看着流泪的朋友们,让他眼睛感到有些酸,但他只是笑着说,以后出去了继续一起玩。
      流着泪的室友用了点力气锤了一下余幸之的肩膀:“你个没良心的。”
      余幸之被打退两步,他捂着肩膀,笑着抱怨说:“到底谁没良心?”
      室友看着他,突然张开双臂扑向他:“说好了,出去一起玩。”
      余幸之在过紧的拥抱里艰难地“嗯”了一声。

      录制结束,被淘汰的选手很快就上车回酒店收拾东西了,而晋级的选手要转到租的写字楼里等下午的选曲录制。
      最后一次公演的选曲过程开始录制,练习生坐在练习室里看团体选曲的编舞。
      能在出道夜表演这事,让余幸之重燃自信。他想,要是在出道夜继续跳难点的舞蹈,会不会能吸引更多观众和粉丝的关注?但是,要是跳不好,也是枉然。
      余幸之抓着头发苦恼。
      “你又在纠结什么?”江溢彩站在余幸之面前。
      余幸之抬起头,放下手,开始搓膝盖:“你说,我要选舞难点的,还是选舞容易点的?”
      江溢彩看了看周围:“前面都是舞担,也不一定轮到你选。”
      “啊?”余幸之皱着脸,看着江溢彩,“说的没错,但很伤人。”
      “实话。”江溢彩拍了拍他的肩膀。
      助理导演突然从门外探头进来,说:“江溢彩选曲了!”
      “来了。”江溢彩应了一声,对余幸之说,“我走了,要是有得选,你就求稳。”
      “好。”余幸之点头,看着江溢彩离开了。
      确实如江溢彩所说,余幸之没有选择的机会,选曲的时候助理导演直接把他带进了其中一首歌的房里。
      余幸之想,既然如此,那就既来之则安之,确实挺安的,因为这支曲目的编舞比另一支简单。
      没得选确实让他有点委屈,不过也好吧,不费心练舞,他能在个人表演曲目上多用点心,而且通宵写歌比通宵跳舞要好得多。
      但是,还有另一个问题,就是江溢彩跟他又不在同一组了,他要怎么保持跟江溢彩的关系呢?不是节目录制这些天,无论是物料录制还是休息日,他都没见过江溢彩,江溢彩也没有主动给他发过消息,让他有些危机感,虽然不必须,但他吃了江溢彩的恩惠,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显得他像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啊。
      深思熟虑后,余幸之给江溢彩发了一条消息:要是编曲上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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