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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时空错乱了? 这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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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沈桉不管自己在哪儿她只是想看着好朋友幸福,关在这里整日对着浮云能幸福才怪。
”不打紧,崔妹妹,你要是拉不下面子大不了本宫替你去说。“沈桉将胸脯拍得啪啪响信誓旦旦道:”我看皇上要这么多女人也没用,你又是真心喜欢那吴公公,那本宫就当一回你的嘴替。”
沈桉作势起身要去乾清宫。
”哎!娘娘等等!”崔町真是“感激涕零”,她道:“臣妾再想想,再想想。”
这就对了嘛,放弃吴狰,霍祁才是你的归宿嘛,沈桉见有大鱼上钩急忙收杆。
“那好,既然崔妹妹都这么说了,本宫就再等等,等你何时想好了告诉本宫啊。”
沈桉口中崔町的“幸福”此时正在因为拉帮结派的事情激动不已,男人胡子拉碴,全然失去身为亲王的风范。在宫外,不用帮谢喃管理政务,不用陪谢喃下无聊的棋,当真是逍遥快活。
霍祁以前没发现原来自己这弟弟在外面混得这么好,风流留青楼,红袖添香,茶馆听戏,他们是亲王,不怕没钱。
江诚自然也很高兴有人愿意同自己狼狈为奸,虽然说不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吧,但有时候看着霍祁那张脸他还是恨恨的。
一想到自己居然在和现代的对头搞合作,他还有一丝霍祁是来投靠自己的爽感。
但事实不是这样吗,霍祁就是投靠他来了。
茶馆内,江诚点了一桌小菜,小酌一口道:“三哥好生聪慧,怎的想起还有江某这个弟弟了。”
话中有话,霍祁游刃有余道:“四弟的作风本王其实很是欣赏,皇兄未免太小题大做了,这兄弟之间争一把交椅本就是情理之中,非争无丈夫,本王看他当初想坐龙椅的心也并非坚如磐石,现在又不肯下来,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三哥的意思是,很赞赏胞弟想要篡位的心理?”江诚说话完全不忌讳。
“正是如此,本王有意与四弟合作,事成之后龙椅归你,如何?”
“如此?”江诚夹了一颗花生米到霍祁面前的小碟中:“三哥真有这么大度,不想要些什么吗?”
霍祁看着碟子中的花生米,没有动筷。
”本王只要一个人。”
“三哥尽管说来。”
“事成之后,将沈贵妃给本王。”
江诚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这俗话说的好,英雄难过美人关,三哥难道只是因为一个女人就要与胞弟同流合污么?”
霍祁不语,像是默认,又像是在沉思。
“三哥不想说,胞弟也不强迫。胞弟那儿调了一个军营,三哥倘若真的有心与胞弟联手拿下大明,那就请便吧。”
霍祁面前的花生米还是没动。
江诚是知道,自己这三哥有很严重的洁癖。
直到霍祁离开茶馆,江越才从楼下下来。看着一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肴,皱眉道:“你们这些皇亲贵胄就是这样浪费的,不知道外面的百姓疾苦难耐吗。”
“那些跟我有何干系?”江诚好像很开心。
江越心道一句龟儿子。
“算了,我也不想与你争论。他和你谈得怎么样?”
江越其实心里并不情愿让江诚和霍祁联手,说难听点这天下与他江越有关系吗?明朝的风风雨雨为何要牵扯上他一个现代人?他的目的就只有让江诚与沈桉几人自相残杀,任务结束后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回去和董事领命。
江越真是鬼迷心窍了,有一瞬间他竟然觉得如果只有江诚死,那一切就都完美了。
这么想着,他攥紧了口袋里的那瓶蛇毒。
“联手拿下谢喃,他让我把沈桉给他。”江诚道。
“霍祁不是喜欢崔町吗?为何问你要沈桉?”
“谁知道。”江诚摆手:”不管这些,反正只要能杀了谢喃就行,王位什么的我也不在乎。”
说罢,他又看了江越半晌。
”你给我下的到底是什么毒,为何我会无故发疯。”
“你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江越坐下夹了一口芙蓉蛋进嘴。
“我们三个只是合作关系,这是另外的价钱。”
江诚:“..."
男人心道江霆是怎么想到要将这种蠢货带回去当手下的。
阴森森的小店里,水晶球的光芒忽然黯淡下来。
坐在摇椅上的女巫忽然感觉心脏一阵刺痛,捂着胸口走到镜子前一看,自己的脸上布满皱纹,头发也花白了,像是一瞬间老了四十岁。
她发出凄厉的尖叫,引来江霆。女巫惊恐地发觉自己丈夫原本挺拔的身躯佝偻起来,手臂上的皮肤也皱巴巴的。
”不好,能量在退减!“江霆捧起水晶球大吼:”别叫了!快点增加他们的苦难值啊!你想看着我们死在这儿吗?!”
幽蓝的火苗源源不断地输入到魔镜中,顺着镜面反射女巫再一次看见自己苍老的脸庞。
她不能接受。
”哐铛“
魔镜被女巫一把推到在地上,失去光彩。
”你做什么?!“一阵恐惧席卷了全身,江霆嘶吼道:”我看你真是疯了!这样还怎么窥视他们的行踪?!”
方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女巫的手颤抖不已,略带哭腔道:“我...”
“你闯大祸了..."江霆的冷汗不断往下流。
”这下...就连江越都不用回来了,时空要乱了..."
一张人皮面具静静躺在书案上。
这诡异的东西是从谢喃处理晨间政务时发现的,肉色的面具混在卷轴堆里,不仔细看还发不现,手一摸,凉凉滑滑的触感着实将人吓一跳。
吴狰大怒,召集所有当日进出过大殿的文武百官御前侍卫宫女太监一一审问,就差将自己也给审问一遍,还是找不出来是谁在玩这样无聊的把戏。
“先是什么蛇妖,现在又来这样一出,朕就这样经得起逗么..."谢喃疲惫极了,手撑着头显得很是憔悴。
”皇上您别着急..."吴狰急急道:“奴才这就去禀报钱大人..."
”奴才叩见皇上。”
一个长得机灵样儿的太监忽然上前跪下叫道。
“哎哟,你个没眼力见儿的,没见着皇上正烦着么!滚下去!”吴狰手忙脚乱地就要将人踢下去,那人突然一句道:“沈贵妃要求觐见皇上!”
“让她进来。”
没等吴狰开口,谢喃强打起精神道。
沈桉如愿以偿地坐在男人腿上,小脚一晃一晃地,手上还不断拨弄那些卷轴。
“又在看这些,谢喃,你真是这天下顶顶无聊的人。”
将人的脚踝捉住,谢喃一个吻下去,硬是将女孩亲的喘不过气来。
“朕确实很无聊。”
男人的眉宇间不似从前朝气蓬勃,沈桉揉了揉道:“你...最近很累啊。”
“嗯..."
”很累。“
“因为什么?”
沈桉心中有答案,但她就是想看看这家伙会不会对自己有所隐瞒。
“朕..."谢喃沉默了一会儿:”蛇妖案一直没结果,钱大人因为这件事好久没休息好,今日上早朝时朕见他摇摇欲坠的,明明是年龄相仿,他却看起来比朕还要累,还有..."
谢喃将底下的面具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个,是朕今早在书案上发现的,吴公公查了好久,没有任何人有意为之,就这样平白无故地..."
人皮面具的嘴角还是像以前那样弯起一个弧度,调皮地望着沈桉。
女孩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她的汗毛根根竖起,瞳孔放大,紧接着一阵干呕跳下谢喃的双腿。
”怎么了?”
男人跟着女孩走到殿外心疼地拍着她的背:“可是那面具吓着你了?朕这便将它扔了!”
“别..."沈桉的胃里还在翻腾:”那面具有用...你...你千万留着..."
谢喃不多说话,将人打横抱起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
”你的意思是,面具是真人皮所做?!”
谢喃不理解但大为震惊,或许是创伤后遗症,沈桉听见这句话又是一阵干呕。
“在你的...我们原来的那个世界,这面具带来了很多灾祸么?”
男人端来温水看着女孩喝下去,继续道。
“不错。”沈桉道:“受到这面具牵连的人不少,这面具的制作材料...是来源于我的一位至亲好友..."
说到向阳,沈桉眼睛中渐渐泛起潮水,始终不退。
谢喃没有记忆,他无法了解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能共情沈桉的情绪。她一哭,他的心脏也跟着疼。
”朕虽然不明白,但是朕愿意听你说。”
沈桉在谢喃坚实的臂弯中嚎啕大哭,她好累好累,她不理解,为什么上天一直在给她下绊子,难道幸福地过自己的日子也是一种错吗?好的离去坏的留下,这不是沈桉想要的生活。
“尘世间,凡人走一遭都不容易,你说的那位故友想必是对你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了,她一定待你很好。”
谢喃的手像哄小孩子那样拍着沈桉的背。
女孩哭得更伤心了。
“她...她是我在这世界上见过最善良赤诚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