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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矮白房 那个女人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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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我的意思是要不要看看那个小房子。”闫安煦道。
徐檀亦看了看那座小矮房,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点头:“那我先去看看,你在这儿先等着。”
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了,闫安煦坐在石阶上看着。看他到矮房门前停滞了片刻,他的手覆上门,紧接着门就开了。室内的灰尘顷刻之间向外散开,还夹杂着一股腐臭味。
闫安煦看见他把门打开后,便连忙起身向那徐檀亦走去。
徐檀亦打开门后退了半步,他用手挥了挥灰尘,看了一眼坐在石阶上的闫安煦,眼见他要过来了,便又向旁边挪了几步。
闫安煦移步到他身旁,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进了房子里。
屋内的设施很简单,几座沙发,一个桌子还有几个小柜子,看样子很久都没有用过了,上面落满了灰尘。
他们两个在屋子里搜看着,抛开灰尘除外,这个客厅倒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看起来还有点温馨。屋里除了些平常家具以外,只剩一扇门了,这扇门看起来已经经过很长的历史了,很破,还有蜘蛛网。
徐檀亦尝试开了下门,但门却是锁着的。门锁清脆的声音响起,房间内“咚”的一声巨响也随之响来,一声过后又是一声。
那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方显得格外突兀,好像要把门撞破,直接冲出来。
闫安煦和徐檀亦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盯着那扇门,果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徐檀亦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和他同样好奇的闫安煦:“会撬锁吗?”
“不会。”闫安煦很平静的回答他。
“我会。”料到他不会时,徐檀亦语气还有点小自豪。
说罢,便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了个螺丝刀。
闫安煦:……要早说我也会。
徐檀亦又补充道:“我从外面把这锁松松,然后在暴力踹开这门,应该不成问题。”
闫安煦看着已经蹲在那开始干活的人:“菜逼。”
徐檀亦:“?”
刚扭过头看着那个嘲笑他“菜”的人,结果那人直接从他面前走过,耳边响起“嘭”的一声,把徐檀亦震了一下。就见那扇破旧的门碎了。
门破碎时荡起的灰尘扑满徐檀亦,他用手扇了扇,站起身微笑鼓掌道:“煦哥说的对,我菜。”
“呵。”闫安煦接道。
门被闫安煦一人几下脚的只剩个框,碎落的木板落到地上荡起呛人的灰尘,还带着股恶心的味道。闫安煦和徐檀亦不约而同捂了捂鼻子,弓着身子进去了。
这间房子看起来倒像个杂物间,靠墙处放着几个木质柜子,柜子前面放着凳子、纸箱等杂物。这个地方看起来应该很久没有人进来过,处处都是浮尘。
“这股味道,不会是杀了人没抛尸吧。”徐檀亦随口说道。
闫安煦:“谁知道呢?赶紧翻翻,翻完就出去。”
“好嘞。”
如果这个房间只是个杂物间,没有人,可那敲门声又是哪来的呢?
闫安煦打量着周围,直到看见某处地方有点异常,在他对面的柜子上有几道清晰的手印,不像是很久之前印上的,而是最近几天。
他轻步移去,看着地上的清晰的拖拉痕迹,徐檀亦本想开口问他,却被他一个手势噎下了。
他倒要看看这人要做什么。
这人缓步移到柜子前蹲下,他的手不觉的放在那几道狰狞的痕迹上,徐檀亦不解。
柜子上了锁,是一把很旧的老锁,明显的有生锈痕迹。这把锁根本不需要钥匙,用力一拽便开了。
徐檀亦看到他在拽锁,上前问道:“这臭味不会是这里面的吧?”
闫安煦抽空回了他一句:“有可能。”
徐檀亦随后也蹲了下来,看着他开锁的姿势,感觉空气中的腐臭味更加浓烈。
闫安煦按着柜门,将坏掉的锁扔到一旁,然后“吱呀—”一声,伴随着柜子老化的声音,柜门开了。
柜门刚打开,那股腐臭味变得更加浓郁,立马蔓延到整个房子。
柜子里一位女人卷曲着身子挤在狭小阴暗的柜子里。她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裙,长裙是白色的,但很破烂,身上落满灰尘。她缩着身子靠在柜角,脸部和胳膊都有各种青块,她的头埋得很矮,像是在害怕什么。
徐檀亦往闫安煦旁边挪了挪,细细扫看了一下。应该刚噶没几天。他抬头看向闫安煦:“应该没一星期。”
闫安煦“嗯”了一声。随后把他拉起,关上柜门,出了这个房子。
两人又回到那个阴凉地方,谁也不说话,只是徐檀亦时不时地唉声叹气。
“你‘唉’什么?”闫安煦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我只是好奇一周前这里发生了什么,按理说,那把锁那么旧,那个女人一推就能推开。”他又叹了一声。
闫安煦没理他,过了一分钟后,他起身,徐檀亦问道:“你又干嘛去?”
“干正事去。”他向那栋建筑楼走去,徐檀亦看着他渐行渐远,不知道从哪儿又掏出了他的帽子戴上,帽底的神色让人琢磨不透。他快步追上闫安煦,建筑楼内依旧死寂的很。
徐檀亦问道:“你到这儿干嘛?”
“凉快。”
徐檀亦:“……”
闫安煦坐在台阶上,徐檀亦坐在他旁边,语重心长:“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又到了另一个空间?”
“嗯。”
“这里也会有那个女孩吗?”徐檀亦问道:“如果有的话,那她现在又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你要好奇你现在下去看看。”闫安煦言简意赅不想跟他说话。
徐檀亦见他一句话想把人噎死的架势也就闭嘴了。
“起来转转。”闫安煦用膝盖碰了碰他。
徐檀亦立马嘴巴咧起来了:“走!”他起身正了正帽子。
闫安煦见他带上帽子,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袭来,他看了一眼,便迈着步子向楼上走去。
徐檀亦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他戴着帽子的头一直低着,只露出了下半张脸。闫安煦回头本想说点什么,但看了一眼后,不知为何又止住了。
上到第三层,原本应在此止住的楼梯却一直往上延,直通四楼。
两人心照不宣的停滞了一下,从下往上打量了一下楼梯,随后顺着楼梯通往四楼。
四楼的楼梯口依旧有不断往上去的楼梯,两人却是没有一丝停顿,横冲直撞到达了顶层,四楼。
四楼之上,便是一个天台。
两人来到天台,往下俯视,却不见那座矮白房。周围倒是有着烟火气息。
此刻这里是马上日落,从楼顶望去还能看见金色的余晖。
天台上有风,现在也没有太阳直射,所以也并没有多热。
丝丝暖风拂过闫安煦发梢,徐檀亦看向他,却见他一脸漠然的样子。
眼神停滞在某处,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夕阳将下,剩下一余残光。这百户人家也一盏一盏地亮起灯,当周围只剩蝉鸣喧嚣之时,楼脚下那处本该是白房子的地方却突然燃起了烈火。
“这又是什么鬼?”徐檀亦问道。
闫安煦:“不清楚,去看看。”
两人直奔下楼。
刚到四楼,却发现墙边堆在一起的破旧木板燃烧了起来,以及地上连泡在水里的腐朽木板也能燃烧,下面几层依旧,周围尽是浓烟,火越往下燃烧的越旺。
“这又是什么鬼,太不符合常理了吧,你看,”徐檀亦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一个泡在积水里正燃烧的木板。闫安煦看了眼,说声:“谁知道。”
闫安煦和徐檀亦快步下楼,到达三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二楼的一声惨叫惊天动地,闫安煦已经隐约感受到了声波攻击。闫安煦两人快步下到二楼,二楼的火烧的更旺,白烟滚滚。
闫安煦露出一双水灵的眼睛,他看向徐檀亦,徐檀亦也刚好看向闫安煦。闫安煦对他说:“你看那儿。”
徐檀亦“嗯”了一声,脸色可见的有点苍白:“我刚看到了。”
炽热的火焰下,站着一位女人,那女人也是身穿一件破破烂烂的白长裙,头发凌乱着,但样貌依稀可见的秀丽。
她的精神不太正常,抱头大叫着。那声音又尖又细,在他身边站着的两人一直捂着耳朵,敞着嗓子冲她喊:“大姐啊!你能不能别那么大声,老子都快耳聋了。”但声音都不及她的大。
那女人似是没听见,依旧大喊哭泣着。
闫安煦和徐檀亦两人站在楼梯口面面相觑,怎么办?
“她在对我们进行声波攻击。”徐檀亦一副认真的样子。
“我知道,所以呢?封印她?”
“看情况。”
两人慢慢靠近那三人,闫安煦原本捂着嘴的手又放到了耳朵上,走到和那两人差不多的位置,闫安煦终于懂得了什么叫耳聋的感觉,脑袋快要炸了。
闫安煦和徐檀亦靠近那两位队友。闫安煦捂着耳朵冲其中一位喊了句:“你好!她怎么了?!”
那人被突如起来的问候吓了一跳:“唉!吓我一跳!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发疯了,大吼大叫。”
一旁的徐檀亦接着喊道:“那这火怎么回事?”
“啊?你说啥?听不清!”那人捂着耳朵大声喊。
闫安煦看着几人,伸出胳膊把两人往后拽了拽。几人这才反应过来。
徐檀亦又道:“这火是怎么回事?!”
那人回答:“我也不知道,我们刚过来,就有火在着。现在得赶紧把她拉回来,要不等会儿火更大了,她就被火烧了。”
说着那人便往前冲,闫安煦看着他这样,也不知道谁给他这么大胆子,什么防御都没有,这不是纯纯找死吗。
他本来还想拉拉的,结果那人直奔过去拉着她的手。她十分抗拒,逐渐哭泣声大过于尖叫声,她挣脱开他的手,把他往后狠狠一推,跌在地上。
和他的另一个同伴赶紧把他拽回来,四人往后退了退,远离这烈火。烈火不断蔓延着,四人脸上也都被火焰照着。被烈火烘烤着,周围一切仿佛都在融化。
那人坐在地上不断抽泣,离火焰的距离很近很近,只要吹来一阵风,烈火就会包围这个女人。
那女人蜷缩着,闫安煦和徐檀亦的思绪一下被拉回上个时空。
“怎么会?难道她是被烧死的?”闫安煦自言自语。反观,徐檀亦倒并没有多大反应。
徐檀亦听到他的疑问,解释道:“可能,放平心态。”
一阵风吹来,火焰欲拒迎还的往前了下,热气扑面而来,闫安煦发丝都跟着动了下,那两人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闫安煦和徐檀亦一直盯着蜷缩着的人。既然上个空间她就死了,那么她生存下来的可能性就不大,不仅这个空间是,其它空间她亦是。
那女人的头发也随着热气飘动,火焰渐渐离她越来越近,逐渐要吞噬她,最后,一阵大风吹来,烈火整个吞噬了她,烈火中没有哭喊声,倒是静寂的很,有点瘆人。
不过两分钟的时间,这位NPC又下线了,说不可惜那是假的。毕竟活生生的线索摆在眼前。
烈火依旧在燃烧,四人快步下楼,到达外面后,烈火映的视线之内的一切都很亮,看样子建筑楼估计够呛。
而四楼,此刻却站着一位和刚才和被火焰吞噬的女人一样,穿着破旧白裙,头发微凌乱,正站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一动不动的注视这几位进档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