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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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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一看,是诗经,虽说是繁体字,但别忘了我是学中文的,别说照着念了,让我背我都能背下来,当然我是指其中的几篇名作。
我洲地读过几篇后,老管家叫停并问了我家里的情况,我按先前了解过的一一作答。
然后他问了我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头发为什么是红的?
我的麻烦头发!如果知道有今天,打死我也不锔了。我忙做出很无辜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听父亲说我有一位曾祖母是外族人,她的头发是红的,如果不妥,我可以把头发剃光的,真的。”我真的有些怕了,我都没钱了,再被赶出江府,别说见子奇,连活命都成问题,许是我的眼神各有什么触动了他,他随后皱了皱眉:“剃光象什么话,江府的丫环,红头发总比没头发好,只是你这头发别吓着夫人,正好大少爷书房缺个丫头,你去吧。
我再三道谢的同暗想,二少爷书房怎么不缺人?
翠姨领着丫环,先讲规矩,然后分配到各自岗位,然后尤其强调,不许乱窜,努力干活还得经过一个月考察期才能正式定夺。
大少爷的书房不大不小,很整洁,我的任务就是保持整洁,听从大少爷调遣,不过今天大少爷不在书房,上午我认真清洁,工作头一天,怎么与得给主子留个好印象。
待一切收拾完后,便是无聊,头一天怎敢乱跑?子奇近在咫尺,我却只能对着墙壁发呆,实在无趣,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是<史记>,信手翻了起来,翻着翻着竟看了进去。
突然耳边传来雷霆一喝:“你是谁?在我的书房,还乱动我的书?”
吓得我猛地站起来,书掉到了地上,再看来人,是江宣!六提的时光在他脸上没留下任何痕迹,仍是初见他那样贵气逼人,英挺冷酷,他一向不怒自威,何况现在又发怒,挺吓人的,不过见到他我倒是感到亲切大过恐惧。
我一笑拾起书,放到书架上;“我是新来的丫环,负责打扫您的书房。”说完便望着他,等着他发话。
“你不怕我?”他满眼的审视。
我怎能不怕他,他可是江家当家的。
我小心翼翼地:“你要我怎么做,怕你吗?那我试试看。”然后我缩肩噤声,没想到我诚心诚意的作为,不知怎的竟逗着他了,他竟哈哈笑道;“谁招你来的,哦,自然是江管家,他真是老糊涂了,调教的丫环也不懂规矩,他怎么敢把你分到我屋,你得罪他了?”
“得罪?我哪敢,因为我会读书,还有他怕我红头发吓到老夫人,所以分我到这里。”我忙低下头实话实说,虽然看他笑得那么好看,那么象子奇,有一刹那的失神,但还是别多看了,这个人很危险。
“红头发?”他来了好奇心,拉住我的肩膀到窗前,在阳光下看着:“还真是红头发,我见过西方蛮夷有黄头发,红头发,你为什么头发是红的。”
我便把对管家的话又说了一遍。
“好,我同意你做我的丫环,先把史记找出来。”
我忙抽出刚才放在架子上的那本。
“我不想读史记了,把<汉书>找出来。”
我迅速翻出,如此被他折腾数次,还好上午我边打扫边看书目来着,所以找的并不费力。
“看来你真的读过书,字写的怎么样?”
“相当不怎么样。”我真的没练过毛笔字,钢笔字倒还有得一拼。
他扯动一下嘴角:“不怎么样也好,女子无才便是德。”
什么嘛!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念在人生地不熟的份上,我只在心里抗议几句。
结果是他什么书也没看就走了,我便在房间里呆着,眼看着到了掌灯时分,不禁暗想,佛家说‘无欲则刚’还真对,头一次来的时候,仗着冬菊的身子,房前屋后的乱跑从没怕过什么,这次不一样了,念着子奇,盼着留下,搞得畏首畏尾,谨小慎微的竟有几人古代女人的气质了,搞不好,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被同化了。
正胡乱想着,江宣推门进来,我站起来等着吩咐。
他没用我,自己在书架上抽本书看了起来,我便挑亮灯,然后远远地坐在角落里。
其实我生性好动,很少象现在这样坐禅一样地坐着,我只能对自己说,就当是挑战极限了,我正努力地挑战极限,突然肚子咕噜咕噜地开始抗议,我才记起还没吃晚饭呢,话又说回来了,我真不知道到哪吃呢,上一次回来丫环都到厨房吃,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换规矩。
“吉详。”江宣突然喊了一声吓我一跳。
同时听着门外应了一声,推门进来一个小厮。
“让厨房备两个菜端进来。”江宣哈哈道,小厮应了一声出去了。
感情他也没吃饭啊,哎,主子就是主子,想吃就吃。
一盏茶的工夫,吉详端着托盘走进来,放在江宣书桌上,然后退了下去。
“你过来吃吧。”江宣头也没抬来了一句。
我环顾四周,屋子就剩我们俩,但我仍不确定,他会为我备饭?
“你叫什么名字?”江宣仍未抬头问道。
我再傻也知道他是在问我。
“宇文花青。”
“名字不错,不用改了,不过你是不是在等着我喂?”
他给我叫的饭?我肚子抗议他听到了?我才想起来江家男丁六岁起全都习武,而且武艺不错,所以声响他肯定听到了。
“您吃了吗?”起码的礼貌我还是懂的。
“您字用的好,”他放下书“你以后用餐的时间到饭厅吃过饭再来服侍我,你的房间在里屋,怎么没人告诉你吗?”
我摇摇头。是啊,难道我被遗忘了?怎么也得有个人管理的吧?其实后来我才知道这几天江府上的一批丫环出嫁的出嫁,内许的内许,正在道别交接,又忙又乱,因为没人和我交接,所以被遗忘了。
江宣皱了一下眉,我知道有人又要倒霉了。
我搬了凳子,坐下开吃,到古代这么多天,这两菜还算可口,待盘子见底后,我抬起头发现江宣正盯着我,我忙检查,自己的嘴角并没菜叶,他看什么?我的吃相吓到他了?
我想再吃个馒头,看他盯着,我手便不知该不该抓下去。
“你也想吃馒头?”我不确定地问了他一句。
“我怎么会和饥民抢食。”
原来他也会开玩笑,我想告诉他这样松弛一下很好,别死绷着脸,但想想,还是别造次了,便呵呵傻笑两声应付一下。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绝不能和主子平起平坐,这是翠姨重点强调的,我一下子站起来看着江宣。
动作太大显然吓了他一跳,十分不解地看着我。
“对不起,我忘了规矩我……你罚我吧,别辞退我就行。”
“你很怕被辞退?”江宣看起来倒没生气。
“是的,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