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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意外 阮元洁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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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元洁搭上刀疤男的肩膀,刀疤男看见阮元洁眼神一亮,眼神瞬间就升起直露的目的。
阮元洁眼神勾人,妩媚一笑。
刀疤男在她发丝间深吸一口,两人的距离拉近。
就在他要搭上阮元洁的腰时,后背一把枪抵住了他。
刀疤男也不是吃素的,只愣了一秒就转身向后挥拳,阮元洁抬腿一踢,刀疤男一只膝盖便跪下。
卡座上刀疤男的同伙发现状况不对,纷纷逃出隐藏的枪。
砰砰!
枪声盖过音乐,现场尖锐的惊叫声滚如浪潮。
“快叫人来!”红发男大喊。
焦黎惊慌失措地躲到沙发后。
变幻的灯光仍旧萦绕在场内,没一会酒吧的人员也加入了斗争当中,更加杂乱。
一把尖刀要刺向正在搏斗的阮元洁时,凌回一把捏住那人的手腕。
用力一掰,骨头断裂,那人发出了痛苦嚎叫声,手中的刀掉了下去。
好巧不巧就掉在弯着腰,小心翼翼向外挪动的焦黎跟前。
焦黎惊魂不定,一屁股倒在地上。
他刚才要再向前挪一步,这把掉落的刀毫无悬念必插在他天灵盖。
抬眼望去,凌回掐着一个人的脖子一拳挥过去,下一秒,鲜血和打掉的牙在晦暗的光线里划成一道弧度。
手一松,一个壮硕的大汉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了下去。
冰冷的眼神不经意划过,睨了焦黎一眼。
焦黎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朝舞台旁边那扇门去。
刚要拉开门,一股强大的力道却把他撞开,焦黎毫无征兆地撞到墙上。
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一股温热的液体便洒在脸侧。
怔愣望去,变幻莫测的光线落在凌回身上,挺拔的身形举着枪朝这边。
开门的男人贴着门缓缓倒下。
僵硬的麻木感从脚底涌向全身,焦黎双手举起后不敢动弹,怕他下一秒崩的就是他。
凌回眼尾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老大,几个人逃到外面了,外面我们的人在追。”
“这里交给其他人,不能活捉就不要留活口。”说完转身走了。
焦黎在他转身的下一秒便迅速打开门逃了出去。
他一刻不敢停歇,直到逃出这片地下酒吧聚集地才停下。
他弯下腰喘了好久的气,直到有力气直起身体。
脸上的血迹已经在他跑的过程中干了。
看见一旁有一个生锈的水龙头,走过去拧开,小小的水流流出。
焦黎拿水往脸上擦,干掉的血迹和水接触后恢复粘腻。
直到血迹完全擦掉焦黎的心悸仍旧未停止。
他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不去深想浮现在脑海中出现的画面。
地下酒吧发生暴乱的事惊动了这片区的警卫队,所以他回到李馥葵店里时店里没有一个客人,平时这个时间段正是客人多的时候。
店里只开着一盏灯。
李馥葵从光源处看清焦黎的那刻赶忙过来,“天呐,终于回来了,老娘担心死了。”
她把焦黎拉到灯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刚才警卫队的车从门口过去,我一看就看出来是地下酒吧那片地,怎么样?你没什么事吧?”
她又将焦黎翻转了一圈。
焦黎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李姨我没什么事,干多了我也练出来了,听到一点动静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馥葵看他确实没什么事也放心了,转身往收银台走去,语气带着懒意,劝他,“早就跟你说赚点小钱就好了,别非去那些地方。乱另说,万一哪一天真要给官府的人给逮到了你说小满怎么办。”
收银台后,夏长青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
见是焦黎,对他露出一个个甜甜的笑。
焦黎看到夏长青,心灵被抚慰了一半。
“嗯,我知道的李姨。”焦黎说。
李馥葵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麻烦你了李姨,那我就先带小满回去了。”
“行,回去小心点。”
两人回到福利院的时这栋大房子已经安静了,很多人已经睡下,只剩几个护工还在打扫卫生。
焦黎带夏长青洗漱完后想起要归还钥匙。
福利院把同一年龄段的孩子统一安排在同一房间,所以夏长青和他肯定不在一个房间。
但是没有焦黎陪着夏长青睡不着,焦黎只能每晚把他哄睡着了才走。他让夏长青在走廊的休闲椅上等他。
院长的办公室在三楼,穿过连廊到转角就没了灯光。
月光倾洒在外廊上,与夜色形成一种幽蓝的色调。
焦黎在一扇门前敲了几下,里面没人答应。
他握上门把手缓缓拉开门,焦黎的动作很谨慎。
里面没开灯,昏暗一片。
在门口停留了几秒,确认没人他才进去。
办公室两边是两个巨大的书架,中间就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一张椅子。
焦黎走到办公桌前,想着把钥匙放在中间显眼的位置。没想到中间正摆放着一张照片,昏暗的中焦黎一下子皱起眉。
拿起照片,看清照片的那一刻他瞳孔猛缩。
这是一张集体照,照片上的背景是一家老旧的孤儿院,而且照片上的所有人他都认识。
每个人的面孔都拍的很清晰,唯独站在第二排中间的人因为一束强烈的阳光刚好落在脸上所以看不清面貌。
而这个人就是焦黎。
他的手越来越抖。
他不知道院长会有这张照片,而且这张照片里孤儿院的所在地还不是源城,而是新塔。
背脊涌起一股凉意。
当即放下照片慌慌忙忙地离开了办公室。
血液的凉意让他不禁加快了脚步,而下楼时看到的一幕更是一盆冷水泼到焦黎身上。
焦黎大叫一声:“小满!”
夏长青望向他,而他的手还被院长握着,和他的唇贴合。
跑下楼的脚步急得险些踉跄摔倒。
他一把将夏长青抱起,看向院长,忘记了掩饰眼神里的警惕与防备。
可男人眼里的欲望仍旧赤裸,没有因他的出现而收敛。
夏长青单纯的眼眸看着他,感受不到气氛中的微妙,口齿不清地喊了声:“哥哥。”
焦黎压下心底的怒火,还要努力扯出一个别扭的笑,“院长,钥匙已经还回去了,我们先走了。”
院长恢复了平日那副伪善温和的神情,“好,早点去休息吧。”
夜晚,夏长青在他的床上熟睡着。
焦黎盯着他白皙手背上的深色印记,又联想到那张照片,焦黎的眼底冷色慢慢凝固。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院长突然叫他去办公室。
敲响房门。
“进。”
男人坐在办公椅上,见他进来,把手中的文件放到一边。
“院长找我有什么事吗?”焦黎站在办公桌前。
男人夹着一副金丝眼镜,笑眼微眯,“小黎啊,我看你的年龄快成年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焦黎说:“已经在外面找好工作了。”
他不语,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贩卖禁酒?”
焦黎心脏猛地一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是怎么知道的?
“院长你在说什么?”焦黎强装镇定,装傻说。
“没必要在这装傻充愣,昨天晚上你去了什么地方干了什么我都知道,”他还信誓旦旦地补充一句,“当然我没什么意思,我也理解你,你都是为了你和你弟弟嘛。”
“但这些事太危险,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是不是?”男人笑意如蛇蝎,紧紧扼住焦黎的脖子,“这样子我也不放心让你把你弟弟带走啊,不如就把你弟弟留在这吧,这样你养活自己就够了,你弟弟也能有更好的生活。”
“你说呢?”
焦黎眼前突然恍惚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一些场景。
在福利院待了有半年的时间焦黎才发现院长是个恋童癖。
两人刚来时他常常来关心他们住的习不习惯,和其他人是否相处得来。那时候焦黎非常感激,以为终于遇到了好人。
但焦黎知道成年就必须离开,所以很早他就开始在为以后的生活做打算。
一开始他只是一些拆迁地或工厂附近捡废铁去卖。
起初夏长青对于他外出还是很乖的,但没过几天他就发觉不对劲。每次她回来夏长青整个人都表现得很害怕。
夏长青表达不出来他害怕什么,只能用哭来留住焦黎。
焦黎外出减少,所以越来越多的不对劲也慢慢显现出来。
他发现很多孩子身上不知道为什么都出现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他们颓靡的眼神中盛着惊恐,仿佛受到了刺激。
这种情形在见到院长时尤为明显。
焦黎开始怀疑。
直到他偶然间看见院长带着一个小孩进入他的房间。
他清楚地记得她再看见那个小孩的时候睁大着眼睛没了呼吸,下身一大片血迹,将裤子和床单都染红。
而眼前的恶魔佯装痛苦的把小孩的尸体抱在怀里。
那之后焦黎好几次都梦到那个小孩的脸突然换成夏长青,吓得他有一段时间一直在失眠。
焦黎四肢冰凉,抽搐的嘴角强撑起笑,“当、当然…,院长说的对。”
男人似乎很满意他的话,放松地靠着椅子。
“好,没事了。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