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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化险为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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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慢?等了这么久,还没到晚上呢!"客栈的大堂上,小林子正坐在桌上,心里琢磨着。“今晚的劫狱,是带剑去好,还是带刀去显得比较帅?这怎么说也是自己首战江湖的序曲,不能太失威风。“想到这里,他不禁瞄了一下正沉浸在自我满足中的徐游客。
“哎,我说徐呆子,你能不能别晃来晃去的啊,你晃得我头都晕了。哪有人劫牢穿白衣的?还带扇子?“
“这叫风流儒雅,多年后,江湖上会流传一个传说,当年有一位风度儒雅,英俊多情的佳公子,一身白衣,一把轻扇,轻轻巧巧地从大牢里带出一位含冤少女!”说完想了一想,自己也觉得不妥,“虽然掌柜的实在不符合那柔弱形象,但是江湖也会有误传,人生不能太完美,白璧还微瑕呢,你说,我头一个姿势是倚墙微笑好呢,还是哗啦一声打开折扇,多情凝眸好呢“
“恶心。。。。。“小林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算了,我还是去后面看看萧白衣准备好没。反正,等一下他是上阵杀敌,我们是门外望风的!”
正在此时,紧闭的客栈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击声。两人一紧张,手脚都僵直了。哗啦一声,小林子抱着的刀剑全掉地下了。
“谁,谁呀,今天店东有喜,不做生意了”小林子一边跟徐游客做手势,一边应门道。
这边徐游客会意,蹑手蹑脚地捡起刀剑,往桌下一塞,又觉不妥,取出。转身准备带向后院。
“喜?喜你个头啊。开门啦,是我”门外传来玲珑的声音。
接着一把男声挪揶道:“没想到掌柜这么快就有喜了,不知是哪个倒霉人啊?“
“我要是有喜,你不就成那个戴绿帽的?高兴个啥呢?“玲珑反唇相讥道。敢情那人就是何大可。
小林子刷地一声跳了起来,冲向大门拉开了门闩,没错,门外站的就是一脸彪悍的玲珑。
”大白天的,关起门不做生意,钱就从天下掉下来啊?嗯。。店里还剩下几个客人啊?“进得门来,玲珑望着冷清清的店面,心中不好的预感明显地增强了。
“嗯,早上”徐游客一时没转过弯,就要把实情说出来。
“早上,你被抓走后,那些客人怕惹事上身,都跑光了”小林子倒是见机快,暗中踢了踢徐游客,马上接嘴道。
“不会是你们把客人赶走了吧?”何大可旁观者清,看着两人挤眉弄眼的,心中有几分了然。
“你,你,胡说什么!”小林子和徐游客的拳头不由分说,就往何大可身上招呼。小林子更缺德:“掌柜的,他刚才对你出言不逊,我帮你出气!”
徐游客听得直摇头:“这小子,分明是被人说中了心事,加上不忿英雄救美机会消失了,趁机泄愤。还说那么义正辞严。“想归想,徐游客的拳头也没落后,都往何大可身上落。
看他们闹得那么热闹。玲珑自个走到柜台前,拿了个杯子,倒了杯冷茶,慢慢地喝了起来。反正这架总有打停的时候,不是自己的身子骨,也不着急那一时半会。
好不容易把那个柔弱书生打得趴下,两个人才想起,弱质纤纤的玲珑不会飞檐走壁,那是怎么出来的?何大可是不可能劫狱的。一方面他手无缚鸡之力,一方面他是当朝状元。当朝状元,坏了。。两人方才省起刚才的所作所为即将导致的危险后果。
于是,唱戏的也没他们两个变脸变得快,你看,这一个拉,一个扶,把鼻青眼肿的何大可从地上给请了起了,又帮他拍拍灰尘,又是把他请到椅子上。
定了定神。何大可咬牙切齿道:“刚才是谁打我眼晴的。“
“他“两人互指。。
“呯呯“何大可左右开弓,登时,两张不敢反抗的脸上,多了两双熊猫眼。
一阵嘻闹后。出足了气的何大可喝着茶,登时想起了一个人来,眼晴不禁地往后院张望,可是所谓近乡情怯,愣是没那个胆子迈开那个步。
小林子会意:“萧大哥在后院准备着,我去请萧大哥出来!”一溜烟跑掉了。
于是,跨火盆,洒柳枝水,清除晦气后的玲珑总算平安地坐在了客栈的餐桌上。可她不安分的眼晴正一直转啊转,溜啊溜,似是计算着些什么。
另一方面,在萧白衣面前,何大可永远成不了意气风发的状元,你看看他那副小媳妇样,一会儿捏衣角,一会儿偷偷望。别说旁边的人看得直摇头,就连那糊涂当事人萧白衣也觉得很奇怪:今个儿何兄弟有点反常,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没,大家吃酒,喝菜,喝菜!”何大可越发地忙乱。
“啊?”大家一头黑线中,敢情菜是拿来喝的?这何大可,还真不是一般的。。
对了,掌柜的,你倒底是怎么出来的?“徐游客终于问出了本该一早就问的问题。
“怎么出来,走出来的呗。“玲珑得意洋洋道。“这贺李风,这回撤职查办,是板上钉钉-死定了。“
“又怎么啦,难不成那个郑州官咸鱼翻身了?“小林子好奇道
“那怎么可能,他是江湖大盗的首领,朝中下令严办呢,怎么可能咸鱼翻身!这贺李风,自做孽不可活,你不知道,听说他写了一封信给那姓郑的,说什么,县里有钱之人他自会关照,结果,这次这封信成了他的罪证,把他扳倒了。大家都说他是那姓郑的同伙,是姓郑的暗探,帮他探听富户的家底,以便那团伙下手,这会儿,正在大牢里吊着呢。“
“那不死定了?“徐游客问道
“那倒未必,虽然他贪赃枉法,但本官也不是糊涂官,让他受些苦,罢他的官是天理所在的,但要是乱入人罪,却也有违天理“何大可打起了官腔。
“本官?“好像有一点不对劲。
“对啊,何大可呢,是新任的县太爷哦!“玲珑得意道:”从今以后,我就是县令夫人啦。从今以后,这四乡八邻,哪个敢不看我未来状元夫人的面子,看谁以后敢收我的税!“
“我敢!”何大可正色说道:“我不会因为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就放任你胡闹”,何大可心里又加上一句,应该是永远不可能过门的妻子。
“你?”玲珑眼晴一转,满面凄容地转身面向萧白衣:“白衣啊,我们店穷,以前都快支撑不下去了。现在,好不容易以为有个自己人,日子可以过得舒心些,谁知,却是白眼狼,你说,这个朋友,我们还认不认啊”
“你,你少把萧大哥扯下水,不关他事。”何大可急了,急得脖子都红了。
于是烛影摇红,唇枪舌影下。萧白衣见惯不惯地挑起一根菜,左听一句右看一声,小林子和徐游客,则是拼命地扒饭。今晚的米是掌柜下的,只有平常八成多,先吃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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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何大可放弃了翰林编修的职务,以到基层学习为由,自动请缨,成为了玉府徐县的小县令。
- ---对了,,好像没人想起,在客栈草房里,还捆了一个饿了一天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