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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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荡公子爱上歌妓的戏码在这个拥有千年时光的尸魂界并不罕见，每个大家族都会或多或少的出现过这样几个叛逆的存在。何况初空和四枫院慎之间虽然有爱情，更多的是单纯的艺伎与恩主之间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一般情况下有身份的人不会让她们怀上自己的孩子，但即使有了也什么严重问题，哪个家族没有几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孩子呢，大家心照不宣就够了。然而这次四枫院家的家主和兰夫人却带了家将来，二话不说就将艺馆团团围住。
内室的门大开，榻榻米上，两个来自四大贵族家的女子端坐在垫子上捧着玄米茶，表情闲适，旁边是被家将架住的初空。
怎么办。
自然是按照惯例绞死。
我是说这个孩子，这女人怎么样我不管，但是我们四枫院家的孩子，一定要留下。
那个来自朽木家的女子目光一斜，精致的妆容上勾出一丝鄙夷而讽刺的笑，孩子，什么孩子？
四枫院夜一直觉地感到不对，然而也只来得及回头，看到那个艺伎身旁的两名暗卫出身的家将手中的长刀挥下的银光。
血光四溅，榻榻米上多了一具断成三节的尸体。
彼时四枫院夜一还不是尸魂界独一无二的瞬神，没有能力在短短的一瞬阻止这个悲剧。然而即便可以她或许也不会，因为博爱而平易近人的夜一大人只存在于高高在上的静灵庭，而不是整个尸魂界。百年来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已经融入她的骨血流淌，因此在她的眼中，这个半跪在地上的卑贱女人是死是活根本不值得在意，而她腹中四枫院慎的私生子又哪里比得上来自朽木家的小姐。
而在阁楼上的阴影中，清月凉注视着这里的一切，潸然泪下。
在很多年以后的某一天，那个有着小麦色皮肤的女子慵懒地卧在阳光下，一双金色猫瞳微微眯起，好似漫不经意地问，凉桑，你是不是从见到我第一天起，就讨厌我？
坐在她对面的女子一身酒红色和服衬得面色异常苍白，神情冷漠端庄。
半晌后她开口，讨厌？大名鼎鼎的四枫院家主对自己可真有信心，你难道没有感觉那时我在恨你么。
在我们还没有见面之前，就已经开始恨你了。
而在尸魂界的某一处，朽木兰夫人被一把长刀钉在树上，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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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膝并拢，指尖微触榻榻米，鞠躬。由颈至腰流泻下丝绸的优美弧线，盈盈娟娟宛若曲水。举手投足间楚楚可怜而顾盼生姿，是往日从来未在他人面前展露的万种风情。
初次见面，我是艺伎学徒筑光，请多关照。
抬头望向座上青年，她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你们都以为我鼠目寸光利欲熏心，那么多个夜晚的疲于奔命是寻找合适的金主，这次似乎是你失算了呢，姐姐。在前世耳熟能详的死神世界，我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卖身在这里。
终于让我等到了，计划中最理想的结果，那个最有可能帮我的——
久仰大名，初次见面，志波海燕。
不是每一个姐姐与妹妹都像外界认为的那样亲密无间，这种用金钱换取知识的关系简单来讲更加类似于一种交易。每一个姐姐都会尽心竭力地培养自己的妹妹一边赚到更多的钱，同时他们也绝不会将自己的本领倾囊相授以杜绝威胁自己地位的隐患。如果无法探索出自己的生存之道，就无法成为一流的艺伎。同样，一名艺伎学徒也不会轻易展露才华，以韬光养晦，明哲保身。
何况两人各怀心思，因此清月凉的教导并非全心全意，当然筑光也不会将自己的底牌全盘托出。
然而更糟糕的是，这个表面情况内心城府极深的女子，根本就没有打算长久地呆在这里。
身边的侍女派出又回，清月凉并未放在心上。觥筹交错间和室内的气氛渐渐升腾，酒酣耳热之际，灯光渐渐暗淡，舞台上献艺的艺伎摆好了起势，清月凉惊讶地发现不是说好要表演的《成溪》，筑光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擅自换了曲目。
大和抚子的代表性人物之一的静御前，自小受到身为白拍子的母亲的教导，姿态优美，舞技超群。十五岁时她成为源义经爱妾。不久后她被赖朝的兵抓获，在镰仓八幡宫的祭祀日被命令在神前献舞。她穿上白拍子的服装，在以赖朝为首的丈夫的敌人面前无所畏惧的起舞。
静御前的舞蹈颇能展现女子娇柔，几乎可以打动所有男人的心。
原来刚刚侍女回艺馆是去取白拍子穿戴的金色立乌帽与纯白舞服，这么说筑光是临时起意的。
清月凉眯起眼睛，但是白拍子自己已经带来，筑光明明知道，这是她准备在今晚献上的《绫切》。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