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 第二十四章 ...
-
我妈决定来D城,而我现在住的一室的房子也太小了点。这几天在小区附近的中介登了记,求租两室的房子。我妈年龄大了,我寻摸着给她弄个一楼二楼。小区的房子离着店里也近,在这里也住习惯了,不想换地方。这样一来,可选择空间就小了许多。反正也不着急,三个月之内能租到就行。
从外边回到店里的时候,店里服务员刚吃了午餐,别人都去休息了,有三个人聚在一起,还没散去。
下午的店里清闲的很。
“我这些天总结了下:漂亮的女人身边总有秃顶丑又胖的男人相陪,要么就是丑的要死的男人。一般这样的搭配出现的大多是不要脸的小三。真正的原配夫妇,从进店的第一眼就能看出来!”远远的,我就听到有人在谈这个话题,对此我也颇感兴趣。于是,竖着耳朵耐心听了下去!
有一人感叹:“是呀。我也感觉,这世上好男人都没了吗?那些漂亮的女人审美观怎么这么差!”
另一人插话:“你懂什么。帅男人是有,大都是初入社会的穷光蛋,漂亮女人跟了他,连套像样的化妆品都买不起!更不用谈什么养家糊口了?”
“对了,姗姗,你说真正的原配夫妇进门第一眼你就能看出来。说说吧?你是怎么看的!”哦,原来刚刚说这些话的那个女孩是李珊珊。
李珊珊说:“真正的原配夫妇,他们走路逛街,都是一前一后,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的夫妇。”
“有道理!你这么一说,我忽然间也想起来了。经常来我们店吃早餐的那个胖子,可不就是这样吗?”
她们之间有人发现了我,说话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走到她们之间,自己寻了凳子坐下。
我笑着说:“继续,感觉你们谈的很有意思!”
她们忌惮着我的存在,都讪讪的笑着。
还真把我当成了狼外婆。做人做这份上,真失败。我没话找话:“随便聊聊吧。”
这时,李珊珊倒是很懂事的给我泡了壶茶过来。
我顺便在别的桌上拿了几个茶杯,给她们也倒上了水。
“老板娘,我来吧!”又有不知死活的丫头喊我老板娘!我抬头一看,店里的服务员又添了些新面孔。
“得了,这辈子我还想嫁人呢!你们不能这么毁我名誉啊……”
那个新来的红着脸小声说:“又不是我一人看出来的!”
李珊珊推了她一下,新来的小姑娘抬头正对上我的眼神,冲我尴尬的笑笑!
“给你们说,你们也不懂,我跟沈东是生死之交。‘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而我们之间的友谊便是前者。”
另一个人好像叫王新她说:“最近我看那期杂志,是说关于蓝颜知己……”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是吧,可以这么说!”
气氛陡然欢快,都没了拘谨的感觉,说话也放的开。
聊着聊着,不知谁谈到了现今最让人不齿的小三儿。
李珊珊说:“你们见过的那些在小三里算是小辈。我碰见那么一个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做小三儿都做得那么极品。”
身边人都来了兴趣,端着茶杯听她说。
李珊珊看了看大家:“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在这里也没外人,我就说说我那姐夫的极品情人。
在她的口中我得知,她姐姐深爱的那个男人,爱到发疯,爱到了骨子里。
他姐夫是做快递的。我心想,怎么又是做快递的?
她也恨她姐姐的太痴情,恨她姐姐为了爱,失去了自我。
起初,她家里人知道男人的情况之后,阻止她姐姐跟那男人交往。可她姐姐认准的事情便是一根筋到底,为了这,还跟家里人都闹的很不愉快。
她姐姐为了那个男人,为了给他省钱,可以三餐吃馒头咸菜,二十多岁的人可以不用化妆品。
那个小三倒好,一天到晚花他姐夫的钱,不是今儿买衣服,就是明儿买化妆品。一次就几万的在他这里拿!
期间,她姐夫也想收收心,好好跟她姐姐过日子。可是那个极品小三,隔三差五给她姐夫打电话。
最后,战争到了白热化阶段。她姐姐发现了家里的钱,怎么花都对不上数。种种蛛丝马迹发现他姐夫跟那极品小三一直联系着,藕断丝连着……
即便是知道了她姐夫在外边养情人,她姐姐深明大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期望她姐夫浪子回头。
说的她姐姐,整个一良家妇女的形象,值得全世界人民的同情。爱的卑微,恨得无力!
说的那小三,极品又下贱,泼辣又暴力,整个一人神共愤的狐狸精经典形象。
说的她姐夫,陈世美,忘恩负义。但是被勾引在先,有情可原!
新来的那个不屑的问:“这样的男人也养情人?”
李珊珊毫不在乎的说:“犯贱的女人到处都是。是个公的就想扑棱着翅膀,往上扑的大有人在!”
我问她:“你姐姐恨那女人?还是恨你姐夫?”
她说:“当然是恨那女人!”我内心不知可否,苍蝇不叮无缝蛋。他要是不好荤腥,给他多少斤猪肉,男人都不会动容。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王新拍着桌子,夸张说道:“李珊珊。改天我一定要见见你姐夫。我哥二十大几的人了,到现在还没开他的第一春,我倒要看看你姐夫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让女人为他这么勇往直前。”
“呵呵,能有什么魅力?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我也不知道我姐姐那傻女人到底看上他哪点好了?”停了下,她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前些日子,我们家给我姐夫准备了几万块钱,拿给他进材料用的。后来发生了点事,家里也急需用钱。给他要了俩月,最后,他感觉纸包不住火了,才给我姐姐说,钱他拿给那狐狸精了!”
“这小三真是什么钱都敢要呀!”
“可不是!”
“经理,你不再坐会儿了?”
“不了!”我起身走掉。
隐隐感到了些什么。但又想不起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甩甩头,但愿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