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宁昭是想冷静等待的,但埃里克一直在颠倒黑白。幸运的是,她听得懂。不幸的是,她的嘴巴跟不上脑子,英语能力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意思,只能中英文夹杂着,“You!listen to me!shut your mouth! 你这坨垃圾!She said ‘no’ means‘no’ !she was doing her job, not wanted to sleep with you,你这只自恋的肥虫,死变态。fascinated by your country?别开玩笑了,向往你们那个冰天雪地的村子吗? Room?She didn’t follow! You pulled!她现在身上这些伤痕就是给你定罪的证据,你逃不了的,你会被抓进监狱,You will be judged!现在还想装受害者?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liar,沐猴而冠、卑鄙粗陋,信不信我......” “诶,注意啊”,负责办案的警察敲着桌面,维持秩序。他听不懂英文,但他听懂了宁昭威胁人的意思,赶紧按住,提醒她,“这里是派出所。”
埃里克把宁昭的话只听懂了一半,但他知道,听不懂的部分最难听。他看出警察在阻止宁昭,以为在维护自己,表现得更加傲慢,继续输出,“你知道我这次旅行花多少钱吗?我在给你们的经济送钱。你们的政府都不敢得罪我。我是游客,而她,表现得像一个是性工作者。你们要是不撤案,我就把她的照片发到网上,让全世界的人都认识她。” Easy girl,这个词气得宁昭蹭地站起来了,指着他,把自己能想起来的所有骂人的词都说了,发音标准咬字清晰,“You Son of bitch! Asshole! Jerk! Idiot! Shit! Pig! Dog! ”那些为了考六级背单词熬的夜,仿佛都是在铺垫这样的时刻。 警察吃惊中带着迷茫,好像在问:你们大学就学的这些? 宁昭没心思解释,匆匆说了一句,“我骂他呢,狗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