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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帐暖 ...

  •   管文津还是头回见张厨如此迫切,当即去寻金满棠言明此事。

      金满棠此时还在库房核对账目,原本上月底就该核账,那时正巧赶上她崴了脚管文津想着他也可盘点库房,但是金满棠哪会愿意,这虽不至于有老鼠什么的,但总归是陈放物件的地方,一个不小心碰倒什么砸伤自己都是轻的。

      “腊味这种东西本就是千人千味,按往日腊味四分之一的量做酱腊肉吧,”金满棠算了算。

      “若是卖不完?”管文津见她张口就是四分之一,以为她还有对策。

      “卖不完可要靠夫郎的巧思和张厨的手艺了。”金满棠笑得得意,神情好似再说搞砸了还有你们。

      管文津对这定量之事毫无把握,但是他还是选择相信金满棠。就凭上次提前去采买牛乳,最后忙过冬至之后几日,牛乳竟然还剩下平常的用量,丝毫没有浪费的。他当时还对此事颇为惊讶,夜里还问起金满棠,但是金满棠非要他拿“赏钱”换,管文津就没理会她。

      但此刻管文津又按耐不住心思,拽了拽金满棠手里账本的一角,“你是如何把握此事的,可有窍门?”

      金满棠叫他附耳过来,低语道,“晚上回去同你讲。”见金满棠如此神秘,更令管文津以为此事神通之处确实不可轻易外泄,于是敛了敛神色应下。

      晚上就寝后,管文津瞧着金满棠闭眼欲睡,想着这几日盘点确实累人,便没有打扰翻了身也要入睡。

      谁料金满棠从背后压了过来,亲着咬着管文津颈侧不松口,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管文津一手攥紧被子,一手去推身后的人,连连告饶,“妻主,妻主。”

      金满棠原本想着装作假寐,也让管文津柔声喊一喊她,谁知他竟然默不作声起来,一气之下就自行讨要“赏钱”了。不过亲着亲着她怒火是没了,但是火气只增不减,手摸上了管文津的后腰。

      但是转念一想,管文津也许想为娘爹忌日守一个月,手又老实起来,没有伸入里面。

      殊不知此时管文津隐隐已经预料到金满棠欲要做什么,如今心结已解哪里有什么不愿,手上推人的力气都小了一些,正想着今日就顺水推舟……谁知金满棠却停了下来,管文津不解地转头朝她看去,刚刚被捉弄的眼眸湿漉漉的,嘴角还带着用力亲过后的红晕。

      怕自己忍耐不住的金满棠垂眸不去看他,“你……不是要守孝一月。”

      原本重礼门第确实如此,但是当时居丧后祖母身子就不好了,而他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便由祖母做主每年忌日之后不必再守规矩。管文津哀思母父,忌日之后自己还在偷偷食素,结果半个月人就瘦了一大圈。倒不是因为吃的清淡,而是日日食素反而会让他日日夜思念母父,导致哀思过重才被祖母发现后便同他说,守礼固然是悼念,但若是伤了自己想必你母父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瞧见的,因此便没有刻意守礼了。

      管文津转回头去,回想起估计是母父忌日后他吃了五日的素便让她误以为是要守孝的,因她体贴入微而心头一热,重新把头埋起来,小声说着,“其实,没有。”

      金满棠已经重新躺下,听见他说了句什么才回神,好像是什么“没有”,没有什么?惊喜万分的金满棠怕自己听错了,咧着嘴无声地笑又把声音放轻在管文津耳边问,“那我们……”

      管文津耳朵已经红透了,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就被金满棠用力揽过腰抱在怀里亲着。

      中衣的系带不知何时被解开漏出管文津纯白锦缎的裹肚,金满棠头拱进裹肚下摆亲着管文津柔软的小腹,手便将他的亵裤脱掉。

      管文津感受着自己的肌肤被金满棠的衣角划过的每一处,颤栗地打着抖。

      金满棠将他的裹肚也解掉,垫在了他身下,“没有了事帕,借你裹肚用一用。”

      金满棠的手却不离开,一直包裹着那处圆润,让管文津都无暇顾及裹肚去了何处。

      楼下守夜的鹊枝原本已经在小榻昏昏欲睡,闭眼听见水滴声还疑惑这非雨非雪哪来的檐下滴水声,但是没多加在意。

      入睡时听见楼上絮絮低语不断睡不安稳,心想平日里这个时辰公子和娘子早已入睡,今日怎的聊这许久,他怕二人夜里口渴,于是没再继续躺着去烧了水。

      回来正要坐上小榻,听见管文津低叫了一声便立刻穿好鞋子准备上楼,谁知刚迈脚,又听见一声低吟,那音调与公子平时截然不同,多了几分娇嗔和急促,让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公子的声音。

      未经人事的鹊枝心下疑惑又犹豫不前,但不多时楼上的床吱嘎晃动的声音太响让他不得不明白此刻两人在做些什么。

      鹊枝对这等妻夫之事一无所知,打了个哈欠裹着棉被坐在小榻上竖起耳朵听起来。

      公子这是难受吗?不然为何会小声抽泣。

      公子的声音低一些,倒是娘子说话的声音更为清楚,什么“好夫郎”、“好阿津”、“我的成渡”都叫出口,连他都臊得慌,更别提是他家脸皮薄的公子了。

      诚如他所料,管文津被她叫得连眼都闭上了,可金满棠哪里会放过他,哄他轻启薄唇一声声唤她妻主求饶。

      鹊枝听了许久竟然坐着也睡着了,到了听见窗外偶尔鸟鸣方知天快亮了于是正要倒下身子睡一个时辰,谁知楼上响起金满棠的声音,“鹊枝,烧一盆热水端来。”

      鹊枝应下转身出去,心想热水昨晚便烧好了,如今怕是已经凉透了。

      等端了热水上去,鹊枝又添了壶热茶,转身正要伺候公子起身,谁料隔着幔帐瞧见被子遮住半张脸睡得正沉的公子,一时愣住。

      “下去吧,无人喊你们三个都不用上来。”金满棠穿着夹袄伸了伸懒腰,舒展地笑着,让鹊枝一时不明白昨夜睡得如此晚又起得如此早的娘子怎么还能如此精神。
      鹊枝就坐在楼下外间等着蝉夜来换,不料云儿先进来了,“娘子说若是不喊让我们别上去。”

      云儿一时也愣住了,她伺候姑娘这些年,还未听过这样的吩咐,正要细细问上一问,蝉夜推门而入,鹊枝又说了一遍刚才的话。

      蝉夜一沉思便明白了,一时不知该忧该喜,喜的是总归二人圆了房,忧的是公子初次承欢,不知身体可还好。

      “云儿姐,劳烦你去厨房让厨娘炖两盅鸡汤,小火慢炖别停火,等两人醒了再去端。鹊枝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候着就行。”

      说完,在楼下内间先将柜子里的被褥抱出来在榻上以备一会上楼去换,又从药箱找了公子出嫁前府里老仆嘱咐的药油。

      记得当时老仆说绿瓶子的受了伤抹在伤处的,蓝瓶子是药油,若是身子酸痛涂抹按摩便会舒缓很多。

      云儿回来后见蝉夜好似知道什么便向他问起,蝉夜原本想着以公子的性子必是越少人知晓他越自在,但转念一想一会儿云儿定是不能上去的,今早交代好也好。

      “郎君和娘子昨夜圆房了。”

      “圆房?你怎么知晓?”云儿想昨夜是鹊枝在守夜,怎么他就知晓了。

      蝉夜不好同她细说,“之前我娘爹在姑娘也就是公子母亲房中的人,所以我自小也跟着在房中,懂得一些。”蝉夜没说,许多都是爹爹见公子与太女已经定亲,这才连忙将诸多琐事详尽的交代了,谁料……这些原本就不该多提多想。

      两人在一楼各忙各的,蝉夜见这边无事便去了蓼氏那边,刚才牙人行里买回来的小使手脚利索但还是要多看着多教着才能放手。

      蓼氏和管文津这几日做了腊肉和屠苏酒,也渐渐学会转移心思,天冷倒不好出去,窝在屋子里做些绣活打发时间,正准备为给小两口一人做一件短夹袄选着布色花样。

      金满棠偏爱鲜亮的颜色,花样倒是不挑的,只不过蓼氏拿不准女婿的喜好,因此蝉夜来得正好帮他选了茶色锦缎。

      “就快到祀灶日了,贡品、年食样样要准备起来了,你去问问成渡今年这些是咱们自己备着还是一应到外面买去。”蓼氏在院子生活了几日,见管文津把事事打理的仔细,竟然也不由得大事小事想问问他的意思。他这辈子就是供人差使的命,没有做主子的命。

      “前些日子姑爷还说这年要好好过凡事亲力亲为才能体会过年的滋味,想必过几日老爷和姑爷可要忙起来了。”蝉夜笑着给屋子里的花浇水,再拨了拨炭火。

      蓼氏招手让他别忙活了过来喝口茶,让蝉夜这么一说心里也热乎乎的,出神地低语着,“忙活忙活好啊。”

      蝉夜正要回应,门外云儿进来向蓼氏行礼后便喊蝉夜走,“蝉夜,姑娘喊你上去伺候。”

      蓼氏没多想,倒是先皱起眉,“芜尔这爱懒的性子还是没改。”

      蝉夜也不好多说,倒是云儿替金满棠辩解,“姑娘往日没睡懒觉的,只是今日……”

      云儿一向口快,话到嘴边了才知说不出口,支吾着看向蝉夜,蝉夜只好出言告退,“不好叫娘子和郎君等的。”

      蓼氏应了声,可转念一想蝉夜的话,今日懒着的是两个人,那不就是晚上胡闹,今早起得晚了,顿觉自己的孙儿有望遂喜笑颜开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帐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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