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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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总而言之，现在你们不是男婚女嫁两不相干了吗？”嗒嗒的打出这句话，赛洛娅点头。
“母亲大人怎么会是这个小婴儿的情人！”——【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母亲大人才不是恋童癖！】这是岸谷千里。
【千里的母亲和我姐是情敌，不，前任情敌。千里的母亲是我未来岳母，也就是说，我现任女朋友的母亲，也就是我未来岳母是我姐现任情人的前任情人，不管怎么转换关系都觉得很奇怪啊！我们家关系怎么这么复杂！】这是沉默的纠结的狱寺隼人。
“千里，我才不是【小婴儿】的情人！我认识的reborn，身高至少有一米八，我和这个身高41cm（我说这个数字你是怎么拿眼睛估出来的？）的人才没有什么不良关系呐！”这是努力挽回自己在女儿心中形象的赛洛娅。
话说你这样踩人家痛脚真的没关系吗？
【reborn才不会跟我计较呢~】
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莫名其妙的有点小任性，现在又变得小女儿态了，原来都是被人惯出来的。虽然不想说出你的真实年龄，不过你真的是欧吉桑了，你已经有女儿了。即使我知道是reborn老牛吃嫩草，但是十六岁又如何如？在意大利人眼里十四岁就是人·妻了。但是现在应该管你们叫黄昏恋吗？
“我知道了，母亲大人...”好像更槽糕了，赛洛娅你还是不要解释了，千里已经快黑化了。
“那个...”这个是想努力岔开话题未果的章鱼头，真是悲惨，一边是自己正在迈向黑化中女友，一边是在沉默中散发紫色烟雾的姐姐。话说起来，这个婴儿比我还像非人类妖怪啊。莫非是——外星人？
好可怕啊！新罗！
020
虽然觉得很失礼，但是，每次见到他对我好，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母亲的话：“你以为他是真的对你好吗？蠢材！每个男人都是这样，装腔作势！他们不断的欺骗你，诱惑你，占有你，看着你疯狂！然后羞辱你！抛弃你！”
醉得很厉害的母亲，更脆弱。母亲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发酒疯，不断的折磨自己。
“有人爱你吗？妈妈。”
“没有...那才不是爱，是欺骗，是恶梦！”
“可是我爱你，我爱你母亲。”即使她对我不好，但是我爱她，我想爱她。
“你爱我什么！我才不需要爱！那种东西没有用！你给我记好了，不准爱上人！父母将孩子养大不过是为了在年老无力的时候可以轻而易举的压榨你！你给听清楚啊！小杂种！”
母亲大叫着，像我冲过来，扯过我的头发，我的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不能呼吸。缺氧带来的难受，让我开始挣扎，头皮更痛了。
最后一刻，母亲将我狠狠的摔在床下，浑浊的空气涌入鼻腔，劣质的麦酒的味道，庸俗的香粉的气味，我贪婪的呼吸着。
那个女人，那个即使涂着庸俗的香粉，也比那些所谓的美人更有吸引力的女人，就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我，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杀死了我。
透过我，好像在看其他的人，那种憎恨的眼神，很悲伤。
“给我记住，谁会想要你这种杂碎的爱？”
清脆的响声，酒瓶碎了，碎片从墙上落下，落在我的身上，碎掉的玻璃和液体落了我满身。
“不要忘记你以后要靠什么吃饭！不准弄伤皮肤！不要靠近我！”
母亲摇摇晃晃的走了。
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母亲，对我说，不要靠近她。那个时候的母亲，很危险。
没有理智的女人很危险，所以我不要这样。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
可是我还是弄伤了自己，我小心的不让母亲发现，但是还是被看到了。
“蠢货！”母亲咒骂着，从我手里抢过碗，“不要碰水！留疤的话你的价值会降低的！”
那天晚上，她跑出去买了最好的药，然后三个月都没有喝酒。
那种药轻轻凉凉的，涂在伤口上的感觉，很温柔。
如果我爱母亲，母亲是不是会爱我呢？当时我是这样想的。
所以可不可以爱他呢？我想稍微任性一下。
021
赛洛娅就像只猫。
有时候小小的顺从她，就会露出满足的表情，高兴的会像只猫一样的抱着你撒娇，不高兴的时候会使坏，知道我不喜欢，还是会在咖啡里加很多糖和奶精，看见我皱眉头的喝咖啡，就会变得心情很好。
所以我什么都不说，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所以她也什么都不说，或者说，她并不是什么都想说出口的人。
因为从小和母亲生活在一起，于是渐渐变得无法正常的和人交流。比起可以用话语和表情将内心想法顺利的告知他人的人，她更像猫，什么都不说，睁着眼睛看你，也没有明显的恼怒和高兴的表情。
她用笨拙的像小孩子一样的行为告诉你她高兴或者不高兴。
有次，我买了盆花草送给她，她说那是第一次有人明确的说是将礼物送给她的。
然后将脑袋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表示她很高兴。
“真像只猫，这么简单就满足了。你母亲没有告诉你，没有哪个家族首领只给情人送植物的吗？最低要求也是宝石衣服之类的吧？”我这样对她说。
她坐在我的腿上，抬起头对我说。“所以你就像喂养猫一样对待我吗？”
我用她的方式告诉她——
“谁会和猫狗待在一张床上啊。”
想起来，我真是做了错误的示范，如果明确的告诉她，不要光听母亲的话，有时候想要什么就对我说，想要知道什么也可以直接问我，我不是从没有生过气吗？你可以更任性一点，跟我吵架那么一两次也没有关系，想要我怎么做也可以告诉我，我可不是没有度量的男人。
不过，如果真的变成那样，赛洛娅也就不是赛洛娅了。说出来只是会让她认为自己有什么没有做好，然后惴惴不安而已。
022
女人想要的并非宝石本身，因为宝石是爱的证明，那才是女人想要的。
022
受到你全心全意的对待，你包容我小小的任性，给我干净敞亮的居所，寒冷的时候，完全不介意我冰冷的身体拥抱我。正是因为我曾经长久的处于冬天之中，所以更能感受到温暖。他很狡猾，从来不说爱或是喜欢的字眼，但是没有办法，我就是对这样的他没有办法。
母亲交给我取悦情人的方式，我记得很清楚，可是我实在是无法按照母亲的方式面对他。那样做的我，就不是我了，而是母亲。
我希望他能因为我是我而喜欢我，所以即使我很笨拙，没有办法告诉他我的想法也好，我都希望他是因为我是我而喜欢我。
可是，他很狡猾，讨厌被束缚，如果有不顺心的事就会变得不耐烦，会一杯一杯的喝咖啡，喝酒，虽然不会喝我吵架，生气，但是什么都不会对我说，这是很可悲的，我们的自尊心都强的不像话，没有谁愿意屈膝。
爱上这样的你太可怜了。
可我就是那个可悲的女人。
023
“有种药，正在试验，副作用很大，或许会让你很痛苦，但是或许会勉强让你活十年也说不定。”
“我要用。”
“你以后或许都没办法入睡了，一定要吗？”
“我想要多活一阵子。我想多点时间待在他身边。”
“他身边可能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非要这么做吗？在我家治疗的话，赛尔提会很难过看到你这样的。最后的时光，安详的死去不好吗？你的病，其实本身不会带给你太大的痛苦。”
“总是要试试的，我已经不想有遗憾了。”
024
输液时，突兀的开口，“我死后，有人会送我红玫瑰吗？”
“不会的，因为没有人知道我死在哪里，”马上又否定，“所以，如果我的坟前空空如也的话，你送给我好不好？”
注射药物的名字很长，很绕口，我只记得最后的数字22807。
新罗说，那是正在实验中的药物，虽然有很强的副作用，但是可以保住命。
【不会死了吗？】
即使知道答案，但是仍然忍不住问。
“你要习惯死亡啊，即使身为无头骑士时的记忆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你要习惯和人类说再见。虽然赛洛娅的身体里遗传了一部分无头骑士的基因，但是她身为人类的部分是没办法改变的。你迟早要跟她说再见。也会跟我说再见的~”
虽然新罗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但是却让我更加难过。
我迟早要独自活下去。要跟认识的人说再见。
22807，光是注射进它，赛洛娅的嘴唇就会带上不自然的紫色，身体也会微微的发抖。但是这只是开端而已，自从注射进那种药物之时，她每天晚上都会痛醒，开始之时只是一点点的剂量，只要十几片的安眠药就可以再次入睡。然后，赛洛娅的身体开始具有抗药性，于是加大量，安眠药和镇定剂已经不管用了。她让我们用布条将她绑住。
“不然我会忍不住伤害自己的，那个孩子会担心的。”她这样说着。表情却无比落寞。
想要活下去，想要活下去这种心情，原来是如此痛苦与沉重吗？
我抱着她，缓慢的打字，【放弃吧。既然都是死，我希望你能没有痛苦的过完最后一段日子。】
“没有痛苦，但是会有遗憾。”她忍受着我无法想象的痛苦，一字一句的说着，“我放弃了我的孩子，现在很后悔。所以，我想，最后，再尝试一次。哪怕，他推开了我，也无所谓，这样，我就能放心的，结束我的一生了。”
“而且，我相信他会接受我的，因为我爱他。这件事不是悲伤的。”
“最后，我可能会不告而别，这样的想法或许很自私，但是我还是想要一个人死去。”
025
“我可以再回到你身边吗”
一字一句的，“这并不是玩笑，我可以再回到你身边吗？”
“你已经有了你自己的生活，你自己的朋友，女儿也有美好的未来。为什么还要回到我的身边？”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他这样说着。
“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为了生存才这样做的。”还是固执的注视着自己的女人有点无奈的说道。
“你知道我的意思不是这个。”虽然有点奇怪她为什么会说出根本不像是她会说出来的话，但是现在没有时间去问这些了。
“你是在拒绝我吗？如果是的话，请明确一点。我不想给自己留有希望这种东西。今后也不想再见你了。”她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般，双手紧握。
“本来不想这么直接的。”他有点无奈的说道。“没错，是在拒绝你，我不需要你了。以后不要来见我也没有关系。”
她微微颤抖着的手指，解下正挂着脖颈上的项链，轻轻的放在桌上，像外走去。
他若无其事的将项链丢出窗外，淡淡的说道：“再见。”
原本什么也没说，只是向外走出去的女人，回过头给他一个笑容。
“永别了。”
真的是永别。
再也不见。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