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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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赛洛娅是一个被包养的小情人，金主是个□□成员。母亲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死了。死的时候没有告诉过我，我的父亲是谁。所以我一直没有姓氏。我想，她也不知道吧。我知道她爱过一个男人，但是我绝对不是那个男人的孩子，因为，因为她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整天就知道伤春悲秋，喝醉酒后我狠狠的打我，打的很有技巧，用的是细针。
她说，死丫头我还指着你养老！你敢给我磕着碰着试试！
她说，死丫头看着你这张脸我就觉得我的人生有希望了！
她说，死丫头你是个婊子样的！
她说，死丫头你以后会让很多人拜倒在你的裙下的，因为你是我的女儿！
她说，死丫头你为什么不是他的女儿呢？
说这话的时候她喝醉了，一直哭着，我的母亲是个娼妇，曾经赤手可热，无论的□□白道，都有无数人倾慕于她。
她的确很美，白肌红唇，祖母绿色的大眼睛，睫毛又浓又密，身材傲人，即使是一件粗布衣服也能让人一眼惊艳。那绝不是可以被人酸酸的说：“如果我皮肤白一点，眼睛大一点，再穿上那身衣服，怎么着也比她强。”就可以比的上的美貌。
每次母亲不在家的时候我就会偷偷地翻她的相册。有一次被母亲撞见了，她毫不在意的指点给我看。
“这个啊，是你的祖母。”祖母的照片不多，黑白照反而更加显得祖母灵气逼人，比母亲美上不止三分。不，那不是一种美。祖母的美不似人。好像妖精一样，没有人气，总是围着围巾，和相貌平平的祖父站在一起。
母亲的照片最多，有黑白的，也有彩色的，美的像烟火一般璀璨，她穿着最美的洋装和不同的男人站在一起。与现在相比，那时的母亲比现在骄傲，比现在自信，比现在更。。。。。。温柔，那是最美的年华才有的，眼底柔柔光彩。
即使。。。。。。即使她从来没有老过。
不论的十六岁，二十六岁，三十六岁，乃至于她死去时的的四十二岁，她都没有苍老的痕迹，如同，橱柜里的洋娃娃，岁月没有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而我，我和母亲长的有九成九的相似，唯一的不同，我五官没有那么深邃，有一股亚洲人的柔和。
我十二岁的那一年，母亲出去后烂醉一场，没有打我，抱着我哭，那是我第一次被母亲抱。或许，以前也有过吧，那么，那是我懂事之后母亲第一次抱我。
暖暖的，柔软的，母亲的怀抱。她温柔的抚摸我的头发，先是温暖，然后便是寒冷。因为母亲死了。在我的怀抱里，不，是我在母亲的怀抱里的时候，母亲死去了。
母亲死去后，我靠着她留给我的东西坚持了四年，我十六岁那年，reborn带我回了他的家。
02
那时的reborn没有后来那么赫赫有名，他只是一个枪法了得的杀手而已。至少当初的□□都是这样相信的。
那时的reborn才二十二岁，年轻的不像话。
我坐在我家的窗台上，二楼，晚上，隐隐的感觉到前两条街上的酒吧的热气，听见爵士乐的声音，男人女人的调笑声，酒杯的碰撞声，钝物敲击□□的声音，子弹上膛的声音，卑劣的求饶声。。。。。。
这些，这些都是我的错觉吧。
“那不是错觉，瑞姆特家族正在那边。”他点到即止，没有利益的时候，没有道理细细说明。
我也不在意什么瑞姆特家族什么的。我一扬手，我旁边的小花盆就打了下来。直直的向他坠落。
他没有躲。像大多数经过这边街区的意大利男人一样穿着黑西装，带着黑色的帽子，有一只手插在口袋中。
“为什么不躲呢？”
“你不想打中我。”
没错，那个装着蔷薇细枝的花盆准确的降落在离他三公分的地方，花盆裂了，泥土洒了一地，溅在他的黑皮鞋上。
“你叫什么名字?”
“赛洛娅。”我微微歪着头回答。然后跳了下去。
正如一个意大利男人一样，他十分绅士的接住了我，脚步稳当当的，没有丝毫踉跄。我的脚尖刚刚好可以够到蔷薇的花骨朵，我穿着母亲唯一一件留下来的衣服——一件白色的薄纱冰蚕丝质地的睡衣，胸口有着繁复的花边刺绣，我双手环过他的头，盯着他的眼睛说，“带我回家吧！”
他看着我和母亲如出一辙的眼睛，回答我，“reborn。”
我知道他答应了。回头看了看哪个漆黑的小屋，窗台上只有月光的痕迹——深深浅浅。
我想，如果当时我不开口，后来就更别想了吧。那时候的reborn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二十二岁的□□男人，他还不是世界最强的阿尔科巴雷洛之一。
我想，如果我那时候如果告诉他。
之所以跟着他走是因为我早已家徒四壁，半个小时前刚刚吃完我最后一块面包。
我之所以穿那件衣服，只不过是因为那即是我母亲最后一件衣服，也是我的最后一件衣服。
我之所以扔那个种了蔷薇细枝的花盆下去，只不过是因为我隔壁的隔壁的拐角的隔壁的前面的左边的拐角的右边的隔壁的那个老大爷只喜欢种蔷薇，而且，我只偷了这盆花。
我想，他只会弯弯髲角然后笑着说，我早就知道了。
他就这点讨厌。他什么都知道。
当天晚上我就成为了reborn的情人，第一位。这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他对我如何？这点你以后看见我听见碧洋琪说reborn很温柔，就一脸惊吓的打破了盘子就可以略知一二了吧？
这点他从来没有想悔改的心思。我也不甚在意，没有人总是对我温柔，母亲死的时候温柔的抚摸我的头发，reborn喜欢睡觉的时候将下巴搁在我肩上，这样，也就够了。
我想，我那时候之所以跳下去，是因为遗传了母亲吧——那对一个人愚蠢的好感，一见钟情般的可笑。
03
Reborn的家很简单，一百平的公寓房子，中规中矩，和他的职业完全不符。
我每天就窝在家里看电视，看报纸，打扫卫生，偶尔做做饭。
不交际，无应酬，那个时候我和reborn完全不像一对情人，反而就像一般的夫妻。他每天上班，然后养我，就这么简单。老实说，那个时候做他的情人完全没有好处，他还没有第一杀手的名头，没有哪个□□BOSS真正的在意他，他那时还没有一个刚成立的□□家族的BOSS被人推崇。
我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情人，嫁给别人也不是不可能。可是，没有哪个会像reborn那样给予我完全的自由。
我很珍惜我的生活，打算什么时候reborn找到了第二个情人我就要上一大笔的抚恤金再走，我在reborn身边待了四年，今年我二十岁，reborn二十六岁。我想，我会不会直到他六十二岁还待在这里呢？想了想，又笑了一下，嗤笑。
然后，我怀孕了。
当然这两件事是完全没有逻辑性的。但是，我就是这样联想了。
比这两件事更让人感到忧心的就是reborn好像有第二个情人了。
我去买试孕纸的时候恰巧看到的，是一个正统的欧式美女，没有我这样的不伦不类。虽然我自恃比她漂亮不少，可还是觉得我估计遗传自我那不知名父亲的血统的身材着实让我有些自卑。Reborn很温柔的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逛街，两人不时亲密的耳语一番。
在女子热情的打量着橱窗里的洋装的时候，reborn恰巧回头扫了我一眼，我想是从玻璃的反射中看见了我吧.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特意跟踪他的？
奇怪，为什么要想这个？要是没有捉奸成功才会被这种质问为难到吧！何况我还只是区区一个情人。
自嘲了一番，我很识相的转过了街角的服装店，去了珍妮夫人的药店。
回到家的时候还是没有见到reborn，我没有和他们当街对峙的心情，reborn似乎也没有向我解释的意思。他说他三天后才会回来，他就不会因为这个小小的意外马上回来，我应该老老实实等着才对。像之前一样。
可是书上说怀孕的女人一向是敏感的，是会胡思乱想的，丈夫和亲人应该学会体谅这种情绪，陪在孕妇身边。
只是我的身边既没有丈夫也没有情人，编著这本书的人并没有说我要怎么办。
我应该去买本情人怀孕百问才对，而且，还是被抛弃情人怀孕百问。
我以前问过reborn这个问题，我问他：“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我不是未成年吗？”
他挑了挑眉，回过头来看我，“赛洛娅，这可是意大利，意大利的女人十四岁就可以结婚了。”
“我是问我怀孕了怎么办，我妈妈告诉过我，她告诉我的事只针对如何讨好男人和打扮，我不知道小孩子该怎么办？要是有孩子的话，我要喝醉后打他吗？”
他好像有点无奈的看着我，继续低下头擦枪，他最近还有任务，“不用喝醉酒才打他，你不用将他生下来，直接打掉就好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头稍微侧了侧，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托着下巴恩了一声。
是这样的没错，那么就不告诉他了吧，像他说的一样，把孩子打掉好了，也像母亲说的一样，男人一旦有了第二个情人你就要识趣的离开，当然不要忘了拿走抚慰金。
这样是最好的了吧。我没办法向生下来的孩子解释父亲的事，向母亲一样吗？【我根本记不清哪个是你的父亲。】自己明明记得很清楚。。。。。。向小孩子说，你父亲一开始就不期待你出生，想要打死你吗？好像有些残忍，那个我原先隔壁的隔壁的拐角的隔壁的前面的左边的拐角的右边的隔壁的那个只喜欢种蔷薇的老大爷的隔壁的□□小爪牙就是这样成为□□的。
我想，虽然我不介意我未来的孩子成为□□，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掉价的理由。
于是我出走了，走的时候拿走了reborn的存折和他给我买的一些衣服。没有拿钥匙，一个人回了祖母的老家——苏格兰。这也是母亲告诉我的，如果要彻底的离开一个人，最好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孕妇的确是敏感的，如果我是一个，恩，还是我是十六岁的年纪的话，我或许会安静的等他来像我解释吧。
可惜，我现在是二十岁，不是十六岁，reborn是二十六岁，不是二十二岁。我可以为了一个不甚明了的理由离开他，他也可以找到第二个情人。
真是敏感的二十岁，我的叛逆期终于到了吗？母亲已经不会在乎了，不管是生是死，reborn在乎的也不是我了。或许，他在没在乎过我，我也不知道吧。
04
“reborn，你前面几个情人是怎么样的？”该不会都是幼儿园的小女孩吧？！虽然心里这么吐槽，阿纲还是识相的没有说出来。
“蠢纲！”reborn好像看透了阿纲的心事，踹了他一脚。“我又不是恋童癖！”
你这个年纪不是恋童癖，找上碧洋琪才奇怪好吧！阿纲默默的捂着肚子，在reborn面前吐槽是件很危险的事。
“哼╭(╯^╰)╮”reborn用枪托了托帽檐，说：“除了第一任，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那么，第一任是像碧洋琪那样的吗？”阿纲见reborn没有生气，好奇心大增，继续问道。
“不，赛洛娅是个像奈奈妈妈那样的家务活全能的人，当然，”回过头来用一种夸耀的语气说：“长的比其他的情人都漂亮很多哦~”
你那个语气是怎么回事啊！阿纲不禁吐槽到。
“眼睛是很漂亮的祖母绿，欧亚混血，皮肤倒是白皙的泛青，五官比一般的欧洲人柔和，现在年龄大概是四十岁左右吧！”
那岂不是大妈级人物了？reborn原来是喜欢偏老一点的女性吗？
“蠢纲！”毫不留情的又是一脚猛踹!“她做我情人的时候可是只有十六岁！”
那你岂不是！啊呀呀！自己不是应该早就想到reborn绝对不是婴儿这个年纪这么简单的吗？！为什么老是被这个外表所束缚呢？这个家伙是恶魔啊！
“那么。。。。。。”
“蠢纲你话太多了！”还想再问些什么，reborn已经转身就走了。
我其实只是觉得你的情人很像一个人而已。算了，这怎么可能呢。
05
我取走了reborn给我的存折里的所有的前，从四年前一直无意识的往里面存钱，现在似乎有一笔不算小的积蓄了。
我在苏格兰的乡下买了一套小小的房子，很小，我没打算两个人住，即使另外一个人是我的孩子。
剩下的一点钱我拿去了医院，一间小诊所，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听说她是个很厉害的密医，我觉得我一个被抛弃的情人就这么一点点钱还要大摇大摆去正规医院打胎未免太嚣张了，我就去了罗娜夫人那里。
罗娜夫人仔细的数了一遍那点现金，数完最后一张还意犹未尽的再数了一遍。然后撇了撇嘴，皱着眉头问我，“你确定，就这点？”
“恩。”我面无表情，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哭丧着脸？我做不来，母亲说，那样的女人很丑，只有漂亮的女人才能活的更好。笑着吗？一个来打胎而且手头看罗娜夫人的表情并不怎么宽裕的可怜女人【虽然我不这么认为，但是隔壁的太太这么称呼我。】难道是欢天喜地的吗？
“这个数，”她比划了一下，我点头示意她没数错，“我不能给你上麻醉。”
“我不怕痛。”我心想这有什么好痛的，饿肚子的时候胃痉挛的痛，浑身被针扎一遍的痛，我都忍过了，这有什么好痛的。
“过来。”罗娜太太将钱再点了一遍，稳妥的放进黑色大衣的内侧——是的，罗娜太太连穿件白大褂的心情都没有，但是这让我很放松。再用手捏了捏，确定万无一失的时候把我引进了她家的厨房后面。
斑驳的墙壁，变黑的污渍，我甚至清晰地数一数对面纱窗上被打死的苍蝇蚊子，头上的吊灯是偏向昏黄的白，罗娜太太强调那是盏白炽灯，她还叫我要是紧张了就数数对面的苍蝇吧！
因为那张手术台其实就和看牙医的那把椅子是一样的，所以我还是处于半直立的状态。罗娜把椅子往下放，一边将我的手脚用绳子固定住，我看见她嘴角无所谓的笑容，突然觉得要是reborn在的话，他会不会也对我扬起这种笑呢？对我这个过去式的情人。
眼睛看向对面的纱窗，一只缺了半边的身子，两只没了翅膀，三只只有黑色的痕迹，四只。。。。。。我开始紧张了，要是死了怎么办？会把我的尸体拿去卖钱吗？可以卖的很高吧！我刚死去还鲜活的内脏，我和母亲一样美丽的表皮，很值钱吧！
要是死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会有人给我收尸吗？会有人给我一个墓志铭吗？会有神父为我这个甚至没有接受洗礼的异教徒祷告吗？会有人通知reborn吗？
我的葬礼上，邻居的太太说，这下面埋葬的是一个可怜的姑娘。我灵敏的五感会察觉到的，即使我在地下，即使她在背地里。
感觉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的冷意。在，在接近我的皮肤——痛！
仿佛全身上下被撕裂成小碎块，每一块都痉挛着，都插着小钢针，可我不能尖叫，嗓子被什么给堵住一般的恐慌感，有什么流进了我的嘴里，泪水吗？汗水吗？手脚动弹不得，束缚我的绳子勒进了肉里吗？有血留出来吗？
为什么还没有结束，为什么没有结束，苍蝇，苍蝇一共有六十三只呀！蜘蛛，角落里的蜘蛛有三只，壁虎有一只，隔壁的太太的小女儿在玩，玩什么呢？跳房子，第三个跳的女孩摔倒了。前面，前面街角的音像店在放法语歌，声音软软的，好像在水中流淌。
【她恨你，却热情的想念着你。
在无人的摇椅上，无限的烦恼。
你给了她睡意，给了她渴望，给了她一切。
烦恼不尽。
她在说那些空话的时候
你会意识到吧
她把药都吃下的时候
你会感到她的信念吧
她几乎把所有事都忘掉般的忧愁
想获得什么，仍然不知
只低头盯着膝，紧抱双臂
如果你在她的身边
可能会了解
她的忧伤】
如果，如果，你在我身边的话，一定会，一定会了解到吧！我的痛苦，我的烦劳，我的信念，我的，我的忧伤。
为什么假设呢，明知是假，不是更伤人吗？若是真，却不得如愿，同样也，痛的快要死掉了呢？这个时候哭不是懦弱，是需要，是生理的需要，为我挨刀的身体哭，为这难忍的疼痛而迫不得已的哭啊！没有人会嘲笑我，没有人会嘲笑我，我不是被父亲抛弃的小孩，不是被母亲殴打的小孩，不是被情人抛弃的女人，那个人啊！
她不是我。
这个时候，这个时候的哭，没有人会嘲笑我，鄙夷我，厌烦我，只是，单纯的哭啊！为什么那么难呢？
为什么还没有结束呢？为什么我的人生还在继续呢？为什么唱盘跳针后我还活着呢？为什么被所有的人抛弃，抛弃了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我，还不能结束掉我的人生呢？我到底保持着怎样的希望还能拥抱这个世界活下去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知道的人不在我身边。
解除了束缚的我全身都湿透了，满头满脸都是水，咸咸的，是汗还是泪呢？手臂脚踝被勒的青紫，罗娜太太的身边，地板上，都是血，血棉。她摇着手中那一个盐水瓶子，那里面有一团血块。
“这是你的孩子。”她说。
“哦。”我说。
“你为什么不哭出声音呢？”她说。
“或许我根本没哭呢？”我说。
“不可能，即使是无痛人流也有人哭的，何况，你的身体绝对会让你哭的。没有人能的住。”她说。
或许我能呢，忍常人所不能忍，我才能，我才能。。。。。。
“快走吧，你的钱到点了。”罗娜太太没让我反驳就把我赶了出去。
我拐过街角进门的时候，听见隔壁太太说：“可怜的女人，爱丽，你以后可不能像她这样。”对她的女儿。
我说：“至少，我没有抛弃你哦。”对我的孩子，他在我风衣口袋里，被纽扣碰了一下，发出叮叮的声音，清脆的，像，不，就是小孩子的笑声啊——
这是早春三月的英格兰，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我到现在还记得。因为，我要是忘记了，那才是真正的抛弃他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记得，只有我还记得，他存在过。
我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