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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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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我和存远等了两三日终于老头子又急急忙忙穿着朝服走来了。
说他能忍能装吧他回回面色严肃,说他是个急性子吧他面对别人次次能沉住气。
这会老头子带来消息说今早王上在朝堂上也听到人在议论天上太白星下来凡间有人借助谣言说是因为现世昏君当道,所以仙人专门派太白金星下凡辅佐明君还天下太平。
不过好在王上话锋一转,说要是金国能找到这谣传之人便能借助声势给那些叛贼一个下马威。
说到这儿老头子脸上五官几乎挤继续开口,王上听宋将军说起存远才智回归一事估计明早便会让我们两口子觐见,至于要说什么做什么他让我们两人早做打算。
明明这话他是跟存远说的,但是我感觉他的目光一直在看向我,我怀疑存远已经把谣言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告诉他了。
对视一阵子他终于移开目光嘱咐觐见之时注意礼仪后便转身离开了。
说实话存远去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拉上我啊,早知道我就想其他办法了,是的你也看出我的不情愿了吧,但是谁情愿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被拉起来教规矩啊。
之后就是一系列梳洗打扮等这一切忙完天都还是黑的,但接我们觐见的马车已经停在王府大门口了,天杀的古代人都起这么早的吗?
本来就没睡醒坐在马车上一摇一摇的我非常自然打起哈切,存远就像是被我传染一样也跟着打起来,我就说这个作息古代人也遭受不住。
自从存远跟我坦白以来他完全就放开了,天还没亮就背书练箭蹲马步等等,就这么自律的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所以就是制度的问题才不是我的原因。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开始停下,存远扶我下车后六七人高的宫墙才在我面前展开。
朱红色大门旁整齐排列着两队军士他们身着黑色军甲手执长矛安静立在一旁,一人身着银色甲胄伸手拦住我们去路。
存远恭敬行礼熟练抱上名号,男人这才放下手示意我们过去。
跨过大门一条长路望不见尽头一般,光是走路越看越累,我忍不住找存远聊起天儿,问他小时候是不是经常进宫所以这么熟练。
见他点头娓娓道来我才知道年幼时他经常进宫很是受王上喜爱,但那也是很久远的事儿了仿佛向上辈子一样,那个原来抱他逗他玩闹的人现在和他又是截然不同的两个身份。
本来天儿聊得挺好路基本上也走完了,但是吧这皇宫就和我们八字不合一样又有人将我们拦住。
迎面四人走来,一人身着黄色衣衫老远看上去十分显眼,走进我才看清楚他衣衫胸前是一只盘卧着的东西,那模样像蛇又不是蛇。
他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个轻年男子一个紫衣一个白衣,三人眉眼有些相似一看就知道是兄弟,最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孩儿看上去只到几人腰间,手里正拿着什么东西嘴上不停咀嚼。
我暗自扯扯存远衣袖问是不是他亲戚,果不其然见他点头我心上有些慌乱,脑子里面一个劲儿复习先前学的行礼动作。
等几人站定我和存远行过礼他才一一跟我介绍清楚来人。
没错,身着黄色蟒服的是太子,即使隔着衣料也不难看出他是个练家子那肌肉差点儿能给衣服撑开,说壮硕都有点儿委屈他了,也是三人中看上去最为年长之人,我猜他二十五六。
身着白色衣衫腰佩白玉环的是三王子,看上去就文弱许多身上透露出一股淡淡的书卷气,即使再锐利的眉眼也冲淡不少和太子虽为兄弟但气质却迥然不同。
穿紫色衣裳手执折扇的是四王子,恭恭敬敬少言寡语待人比较疏离,自从行过礼之后就没怎么看我们目光全落在身旁的孩子身上。
那个孩子身着翠绿色长衫走到我们跟前的时候已经将手里饼子收好,脆生生问好行过礼才再从怀里掏出吃食。
最先开口搭话的是太子,他刚行完礼就开口说起存远苏醒的事情,加上坊间传闻一道说了出来,真的那一副试探的样子装都不带装的。
太子:“虽不知其出处,但存远同这话中所传有一处相同,便是苏醒。”
唰的一下在四道目光盯住存远,浅浅说明自己不知道才醒不久没怎么出门三人这才收敛目光。
下一位出言的是三王子他接过话头开始关心存远近况。
三王子:“王兄说的是,堂兄初醒身子可还舒爽,若有不适太医院可整治,如今王都与先前不同,若要出去游玩可一起。”
面对大家的热情存远拉上我谢过这时我发现四王子目光从未落在我们身上好像一直都在关注九王子。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发现九王子手里的东西非常之熟悉,那不就是我家灵霄阁的新品吗,这玩意儿连王子都吃这宣传效果不要太好。
这时闲在一边儿的太子又开始插话,“堂弟幼时在我们之中文采最好,虽是初醒也该受举荐了。”
太子说完还没喘气三王子再度接上话头,“是啊,我刚好知道有个职位空悬,你若有意我可保举。”
“三弟你不是受命处理乱民吗?保举一事还是我来代劳吧。”太子理理衣袖似乎这一回合赢得很顺利。
“王兄所言在理,现在内忧外患百姓疾苦正是需要存远这种有志之士和我一起出谋划策。”话说到这里我觉得还是三王子棋高一招就是目的太过于明显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谣言从哪里来但是完全可以利用谣言,存远当下就很适合这条谣言,要是谁拿下他保举之后传出去是太白金星落在金国任职在王上面前那也算有功所以才会有眼前的针锋相对。
太子的反击再次开始,“三弟这么说是职责父王让百姓受苦?”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三王子哪儿敢应下,“父王雄才大略,但再好的君主管辖之地也会有百姓遭受苦难。”
看两人这架势终于最后还是存远出手止住话头将话题拉回来,“新婚不久,我还想多谢时日陪陪佩儿。”
咦这话我听了都觉得起鸡皮疙瘩,撇清传播的谣言就自己撇清干啥带上我,但没办法此刻我还是要微笑着娇羞一番。
自此我们终于在几人目光中迈向见王上的台阶。
不是我说,我真的会谢,王宫真的是看上去高大宏伟实际上只有走的人痛苦,就一步一阶的楼梯我和存远愣是从开开心心爬到有气无力。
最后要不是他生生拽住,我估计就当场去世了,那强度也就和爬华山差不多吧,终于站在大殿门口我们俩相互理了理衣服这才听见尖细嗓音传来。
垂头踏进殿内,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行的礼,等有记忆的时候已经是王上一脸和蔼的让存远走上前去。
真不是我胆小,就小说和电视剧里哪个穿越女抬头不是被打量被试探一番的,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抬,不是怕这是机智。
存远应声上前我才抬起头暗自打量面前的老头儿。
也不知道是生活过得很好所以身心愉快还是伙食开得好,这王上看上去就脸上多点皱纹,身子骨看上去很壮实比老头子看上去年轻三五岁。
眼中虽尽是杀伐之气但此刻面对存远他笑得很是和蔼……虽然我真的很想说和蔼但是我真的无法违背自己的眼睛。
就他眸子里透露出的三分真情和七分虚假一看一个不吱声。
几个王子不仅继承了他的五官估计还继承了他的性格,一上来王上便开始关心存远清醒之后的生活绕着绕着话头又停在了谣言上。
在存远回答自己啥也不知道之后王上也开始关心起了他的仕途,询问有没有想上任的职位,有没有人为他保举。
老一套存远用相同的话术把我推出来,王上略带苍老的眼睛似乎第一次把我放在眼里。
不过这次他可没有放过存远而是开始回忆小时两人的快乐时光,有多快乐呢最快乐的还是和存远讨论书里的道理。
适时抛出一个问题王上便想带存远重新经历幼年时光。
问,现在百姓暴乱形成叛军如果你作为当朝官员会进行什么举措,为什么?
存远思索一阵儿拱手回答;百姓暴乱或起义主要问题还是出在生存上,可以施行一个战略两个目标,一个战略即是指招安,两个目标一是指通过诏安让百姓或者叛军自行内部瓦解,二是指休养生息改善民生从根本阻止叛军滋生。
饶是我有金手指也没看出王上到底满不满意存远的回答,只见他哈哈大笑让存远再走上前让他仔细看看。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宫服的人手拿拂尘身影孱弱小步走上前去和王上耳语一阵儿后,王上眼里终于再次映出我的身影。
“王后想见一见新妇。”这话说的就是命令,当然因为他是王上所以非常合理。
那我也只能跟在那位公公身后乖顺朝王后宫里走去。
走到一半儿一位宫女又将我们拦下,看清来人那太监恭敬行礼。
“萧贵妃要见夫人。”宫女声音不大但是气势很足,足到刚一开口那太监就犹豫起来。
“见人总要分个先来后到,王后娘娘还等着我带人过去呢。”一边说太监一边儿行礼赔不是,上来气场就弱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