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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陶然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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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挽起剑花,直直地向前刺去,不料眼前那人侧身一闪,扇脊拍向剑背,使他偏了准头,打在旁边的珠帘上,惹来一阵叮咚响声。
狭窄的屋中本来就不宜打斗,更何况剑长一寸,就难发挥一分。陶然虽有长剑在手,却不及卧枫手中折扇来得灵活,隐隐处于下风。
忽然又是一阵珠翠声响,长剑挥出,已是控制不及,打落被响声扰乱心神之人的纸扇,并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与此同时,陶然亦是一愕,并没有料到对方竟避不开这简单的一招,忙上前要去扶着他。岂料卧枫的应对之法竟是结结实实的一掌,使陶然吐出一口鲜血,末了还要笑道一句:“好友动剑在先,现在又惺惺作态,实在让人不知道如何应对。”
闻言,陶然当下大窘,收起剑说:“你我相交三年,我视你为平生知己,谁让你动了那种心思?卧枫,只要道一声道歉,刚刚的事我就当作从未发生。不然……”
“不然又如何?你我就从此恩断义绝,当作从来未曾相识?”卧枫边说边走向陶然,靠近舔着他嘴边的血丝,说道,“我动的就是这种龌龊的心思,甚至还不止如此……正如你所说,我们相识数载,陶大侠该不会此刻才知道我的为人吧。”
“衣冠禽兽。”陶然啐骂一句,推开他,鄙夷地瞧着眼前人,仿佛两人从未认识。他手中的剑动了动,终是没有指向卧枫,而是把自己的衣袖割去一半,抛给对方,说一声“你我之间便如此袖”,便转头离去。
这般割袍断义之举,让卧枫既想笑又想叹。他故意拿起衣袖凑近鼻子,当着陶然的面嗅着,又道:“这附近大小帮派都与我有些交情,陶然,你以为走出这道门,就能够逃开我吗?”
“卧枫,我确是第一次知道你这人如此恶心。我倒还真想看看,走出这道门后你要怎么样做?说起来,单凭你这院子中的护卫,便能拦我一阵子。只是,一旦动起手来,我也不能担保不伤他们分毫。”陶然瞟他一眼,不以为然地留下这话,迈出房门。
这时,一直守在门外的护卫神色古怪地朝他望去,最后目光落在那断了一半的衣袖上,脸色慌张:“陶大侠,这……”
“里面的人受伤了,你们还不快进去?”陶然说着,看那一行人匆忙走入,把他忘在一边,颇为满意地笑了笑,趁机逃离此地。
屋内的卧枫见守在门外的护卫涌入,便知道是陶然的意思。他指了指手臂,让那群人包扎,又对为首的人笑道:“你们忙着冲进来,倒让那家伙跑了。”
“他跑了是小事,大不了我派人追回来。”说话的人一脸忧心地看着那道并不深却也不浅的伤口,十分为难地说,“要是你受伤的事被老爷知道,我们就不知该如何交代了。”
“然后你还要说:我玩什么不好,偏要玩男人;玩小倌就算了,偏还要玩会武功的,对吗?”卧枫笑首调侃他,“好了,我也不为难你,陶然你也不用追了,他现在不在我身边,倒是正好……俞长老的死因,你们查得如何?”
“属下已经查出些眉目。”为首的护卫低头回答,说着,又挥手遣退他人——他们之间的谈话,再无第三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