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蓝月森林 “风教官, ...
-
“风教官,我错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有错,被一群混混堵上反抗花篱也理直气壮,但是他怕飞宝受牵连。
“……”
花篱:“我本来也是受害者我不怕,只求你被把飞宝供出去!”
风沫看见了,花篱恼怒着给飞宝下令的时候飞宝的眼睛一瞬间变成了红色,当时他们一人一龙共情了。
风沫:“……你先放开。”
花篱抱得更紧了:“你先答应。”
风沫一动不敢动,只好答应,他举举食盒:“月饼。”
花篱腾的一下站起身:“早说嘛,我都饿坏了……”他抢过食盒,打开盖子,里面放着四枚精致的月饼,散发着丝丝香甜。
风沫转头看看,轻抬下巴,示意坐在树上吃。
花篱歪着头看了看,月饼上面刻着“花好月圆”。
这时,月亮也升起来了,低低的挂在天空,圆圆的像火红的大玉盘。
花篱对着月亮,举着月饼敬了敬,对风沫说:“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
花篱边吃,边捏起馅里的两根青红丝,都被月光照成了红色,:“风教官,趁着节日来赌一把怎么样?”
风沫看着他。
“来猜猜看,它们俩谁是绿色谁是红色?”
“奖惩?”
花篱狡黠一笑:“赌输了脱衣服,赢了穿衣服,”他眨下眼,“怎么样?敢不敢?”
风沫指着左边一根长的:“这个是红色。”
花篱捧腹大笑:“哈哈哈……错啦……”
风沫问:“你怎么知道?”
花篱把那根放在他嘴里,你尝尝是不是酸酸的?
风沫嚼了嚼,点头。
花篱把剩下一根也放进他嘴里:“我赌这根才是红的……是不是甜的,还有玫瑰的香味?”
“嗯。”
“绿色的是靑杏做的,红的是玫瑰,你输了!”
愿赌服输,风沫爽快脱衣服。
花篱也开始脱。
“你……”
花篱在风沫幽幽目光注视下,脱了自己的衣服搭在树枝上,拿过风沫的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嗯,暖和。
风沫摇摇头,安静赏月。
突然,他说:“再赌一把,你输了唱首歌助兴?”
“来来来,我就没输过。”
“你闭上眼睛。”
花篱照做。
过了一瞬:“你来猜猜,这里的树叶和草是什么颜色?”
逗他玩吗?要不是花篱闭着眼睛,他真想翻白眼:“当然是黑色,天黑了大哥。”
“……”
花篱睁开眼,有揉了揉,瞪大了眼睛。
只见眼前被一片蓝色包围,他们坐着的树,树叶、树干都变成了蓝色;再看地上那些草丛,如在月光下轻轻摇拽,像一根根火烛。
花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风沫唇角微弯,指着脚下:“这些是荧光草,每当夜晚降临就会发出蓝色的光,”他又指向远一点的地方,“那些是星尘花,只在夜晚开放。”
星尘花瓣上盈盈亮亮,仿佛点缀的星光,散发着淡淡幽香。这一切,在柔和的月光下构成了一副梦幻又温馨无比的画面。
花篱脱口而出:“真的是花好月圆。”
“它还没有名字。”
花篱惊讶的看向风沫:“你可别说这里是你先发现的?”
风沫沉思:“叫什么好呢?”
“蓝月森林!”
“嗯,匪夷所思的名字。”风沫言简意赅评价。
花篱得意:“这还不够匪夷所思吗?”
……似乎有道理。
—— ——
他们回到基地时已经很晚,临别,风沫:“回去早点休息,”等了一下,“你夜里没有一个人外出的习惯吧?记得关好后窗。”
今日的风教官有点啰嗦,什么叫关好后窗?才被炎热的夏天虐过,好容易享受一下初秋的凉爽。
“我为什么要关好后窗?”
风沫无意吓他,只是稍稍提醒:“记得暴雨那晚的山体滑坡吗?我仔细看过了,不是自然力量所为。”
点到为止,他不想细说。
花篱呈抱胸状:“你说的我好怕,风教官能护送我回去吗?”
风沫都已经迈开腿转身了,想了一下,只好转回来,跟随花篱一起往十三区宿舍方向走。
一路上花篱装模作样的小心翼翼跟在风教官后面。
风沫:“好了,这里安全,早点睡……”
“哎哎,先别着急走嘛风教官,”花篱一边笑嘻嘻开门,一手拉住风沫一撮衣服,“今日过节,我请你喝酒。”
风沫惊讶:“基地禁酒,你哪来的酒?”
“哎呀,那是训练日,放假了天王老子都管不着……”毕竟是学生,被教官严肃看时,还是有点瘆得慌的。
“我以前受伤留下的后遗症,有时候半夜全身会疼,就偷偷藏了点酒,缓解疼痛……你就当这是解药好了。”
“什么后遗症这么严重,这里的军医都是都城派过来的,医术你可以相信,为什么不找他们看看?”
“不用不用,现在差不多好了。”花篱拿过两个杯子,倒满酒,“今日把它喝完吧,省的被搜出来军法处置!”
这个理由合理,仿佛是学生请老师帮忙。
漠风没有拒绝,他一口闷了。
花篱一看,被敬酒的都干了,他这个敬酒的也只好一口气喝完。
从蓝月森林回来的在基地外,花篱就本着不能让教官光着进门,把漠风的衣服还给他了,他自己衣服还没干全,就光着上身了。
风教官似乎不愿再多待一刻,酒杯放回花篱手里就要走。
花篱赶紧拉住他:“哎哎,我说风教官你很困吗,干嘛着急走嘛?”
其实他缠着风沫是有私心的,他平时白天按照基地的训练流程练,晚上关起门来按自带的“秘籍”练,但是这东西太深奥,他有好些地方看不懂。
请教凌霜怕被笑话,只能想到风教官,不管是身份还是性别,还是能力都很合适。
花篱从床下扒拉出几个大箱子,一个个打开。
风沫视角看过去,里面是一本本书,嗯,他竟然爱读书……
花篱拿出一本超厚的册子,递给风沫。
风沫被入眼的“葵花宝典”所震惊。
“……”
花篱看不到到风沫面具下奇怪的表情,他打开某页,上面写着练习要点。
花篱指着“欲练神功,引刀自宫。”那一条,风沫明显瞳孔骤缩,花篱能感觉到他身体僵硬,可见震惊程度。
花篱当然不是要自宫。
他只是想问:“你看,这里是这样解释的‘在开始修炼此功前需自宫,以去除性/欲,避免修炼过程中「欲/火/焚/身」走火入魔……’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没有性/欲,自宫不是必须的?”
“……”
“……风教官?”
虽然不知道花篱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作为武霸,光听几句就能大差不差悟出原理。
“这里提到的‘引刀自宫’并非仅仅为了去除性/欲那么简单。他更深层的含义,是要求修炼者彻底断除七情六欲,达到一种超脱世俗的境界。”
花篱听得入神,他意识到,真正的武学,都是追求天人合一,是对身体与心性的整体考验。他想到明煜,他一开始就是修的“清心功”,但……
风沫看到花篱出神表情凝重,仿佛陷入难言的痛楚。他补充道,“如果你急于提高武艺的话,我可以帮你。”
花篱回过神来,“真的吗风教官,你愿意帮我?”他本来一口闷了一整杯酒,早就有点飘忽,一高兴差点站不稳。
风沫伸手扶了他一下:“休假结束后,你拿给你的训练报告,我给帮你制定新的训练计划。不过话说在前头,过程会很苦,我没有半途而废的记录,你要考虑清楚。”
这还用考虑吗,花篱听凌霜说过风沫训练士兵的炸天成果,他一把抱住风沫,现在看他冰冷的面具都变得温润起来。
花篱拉着他:“现在就开始吧。”
“不能喝酒就别喝。”风沫扯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花篱,直接把他扔到了床上。
哼唧了一声,一只手还牢牢攥着疯魔的衣,他拍拍旁边:“风教官你别走了……睡这,我们聊聊天切磋一下武艺,大过节的一个人好孤单……”
“……”风沫抬头看看窗外的月亮,再看看醉醺醺的花篱,想到曾经他独自度过的无数个节日,“床这么小,怎么睡得下……”
虽然这么说,他还弯下身,没有了要走的意思。
花篱往里又拱了拱:“挤挤就好了,我以前的床还没这个大呢,也能挤下两个人呢……”
风沫一愣:“你还跟谁挤过一张床?”
花篱肯定是困了的,他迷迷糊糊:“那是很多年前了,当时我跟一群同门去边境执行作为入选门派前三甲的晋级任务。”
花篱翻过身,转向风沫:“当晚在一个破旧的兵营宿舍留宿,我晋级了很高兴,所以喝醉了,半夜室友爬上我的床,在我身上一通乱摸……”
花篱的嘴就对着风沫的耳朵,他说话时气息拍打在风沫耳边。
听到这里风沫下意识转头,又动作极快的擦着花篱的气息转了回来,他声音僵硬:“那,然后呢?”
“我哪能受这种侮辱,我转身就把他压在身下,也一通乱摸……”
“……”
“然后,然后他……”花篱渐渐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