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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帮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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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芊的名字在艺术学院彻底沦为 “危险” 的代名词时,他已经拉起了一支五人的小团体。成员都是学校里被边缘化的学生 —— 有因打架被记过的体育生,有长期逃课的富二代,还有两个和他一样家境普通却急于摆脱 “软柿子” 标签的男生。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连帽衫,裤脚卷到膝盖,手腕上戴着廉价的金属手链,走路时故意拖沓着脚步,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敲出嚣张的节奏。
周五下午的自习课,韩芊带着三人堵在了高二(3)班的门口。目标是个戴眼镜的男生,听说家里是开小超市的,平时出手还算大方。“借点钱花花。” 韩芊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轻蔑地扫过男生颤抖的脸。他身后的体育生上前一步,故意撞了撞男生的课桌,书本散落一地。
男生吓得脸色发白,攥着口袋里的二十块钱,嘴唇哆嗦着:“我、我只有这么多了。”
“这么点?” 韩芊冷笑一声,伸手捏住男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打发叫花子呢?” 他的指甲用力掐着对方的皮肤,看着男生眼里的恐惧,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快意。这种感觉比当初反抗赵磊时更强烈,是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是把曾经承受的屈辱加倍奉还的扭曲满足。
体育生已经开始翻男生的书包,把里面的零食、漫画书全倒在地上,甚至掏出了一个崭新的计算器。“这个不错,归我们了。” 他把计算器塞进自己兜里,还故意踩了几脚地上的漫画书。
男生想反抗,却被韩芊一脚踹在膝盖上,跪倒在地。“敢反抗?” 韩芊蹲下身,拍了拍男生的脸,“记住了,在这学校,我韩芊说的话就是规矩。每周五下午,带五十块钱来天台,少一分,就等着挨打。”
他站起身,对着身后的人抬了抬下巴:“走了。” 几人扬长而去,留下男生趴在地上默默流泪,周围的同学吓得不敢出声,甚至没人敢上前扶他一把。韩芊走到走廊尽头,回头瞥了一眼那片狼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曾经最痛恨这种欺负弱小的行为,可如今,自己却成了这样的人。但他不后悔,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人都怕他,才能不再被人轻视。
为了让自己更 “有气场”,韩芊在左耳打了个耳洞,戴上了一枚黑色的耳钉。他还让小团体里的富二代帮忙,纹了一个小小的骷髅头在手腕上,每次看到那片青色的纹身,他就觉得自己无所畏惧。他们开始在学校里划分 “势力范围”—— 天台是他们的聚集地,小卖部的最后一排货架是他们的专属座位,甚至连学校后门的小巷子,都成了他们 “收保护费” 的地盘。
有一次,一个新来的转学生不知道规矩,在天台上吃午饭,被韩芊的人抓了个正着。“谁让你在这吃饭的?” 韩芊的跟班把转学生的饭盒打翻,饭菜洒了一地。转学生脾气刚烈,骂了一句 “混蛋”,就冲了上去。可他哪里是体育生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韩芊走过去,用脚尖踩着转学生的手背,力道越来越重:“在这学校,就得守我的规矩。” 转学生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倔强地瞪着他。韩芊被惹恼了,蹲下身,一拳砸在转学生的脸上,鼻血瞬间流了出来。“还敢瞪我?” 他还想再打,却被身后的富二代拉住:“芊哥,别打了,再打出事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