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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小奴隶真好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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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不是怕乌洛兰,只是想和阏氏好好道个别,感谢她的搭救之恩。于丹要甩掉乌洛兰,怎奈她软硬不吃,带不走自己的小奴隶就不会善罢甘休,坚持要和于丹一起去见阏氏,于丹没有办法,只好带她去见了隆虑阏氏。到了门口,于丹说:“乌洛兰,哥哥先和阏氏商量事情,一会商量完了,阏氏就会见你,你且在此等等,见阏氏要守规矩的,你应该明白。”乌洛兰一脸不愿意,但还是懂的,匈奴的礼节,阏氏是最尊贵的女人,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的。“母亲打算如何处置那个小汉人?”于丹开门见山,阏氏见他态度不似从前,而是一脸严肃,不知道他的意思,便问:“你说该如何处置?”于丹略微思忖,说:“既然乌洛兰先看中了他,那他就是左贤王帐下的奴隶,儿子知道母亲念及同胞之情,奉他为座上宾,只是终不是长久之计。倒会坏了和左贤王的关系,不利于母亲和儿子在匈奴的地位。不如这次就还给乌洛兰,日后儿子对他多加照拂,也对乌洛兰时时提点,让他好过些。如何?”
听完于丹这些话,阏氏有些诧异,更多的事惊喜于他的转变:“你缘何如此说?” 于丹向阏氏一揖,道:“儿子听了小汉人的一席话,恍然明白了自己多年以来的错误,没能体谅母亲的难处,没能认清自己,是在是可恶。还请母亲原谅。”阏氏听了喜极而泣,抱住他“儿啊,你长大了,是男子汉了。今后母亲要仰仗你了。”于丹走后,阏氏将乌洛兰叫了进去,乌洛兰恭恭敬敬地给阏氏行了大礼,阏氏说:“乌洛兰啊,你今年几岁了?”乌洛兰奶声奶气地说:“五岁了。”阏氏又问:“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啊?”乌洛兰笑到:“阏氏看不出来么?乌洛兰是女娃娃。”阏氏进入正题:“那女娃娃应该干什么呢?”乌洛兰疑惑道:“这个,不知道,父王和哥哥们没有告诉乌洛兰。”阏氏知道乌洛兰是左贤王老来得女,但是由于其母身份低微所以一直不被公开,小公主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自己的母亲,据说她在阏氏山独自生活。
阏氏笑到:“不知道啊,那阏氏就告诉你,女娃娃应该打扮的美美的待在帐篷里学道理。就像阏氏这样。”乌洛兰道:“我才不要呢,这岂不是要被憋死。乌洛兰要像草原上的雄鹰,自由飞翔。”阏氏又慈祥地说道:“可是雄鹰要面对风吹日晒雨打,种种困难,女孩子受不了的。”乌洛兰又说:“我不信。”阏氏说:“你这个样子以后草原之上谁敢娶你做妻子呢?”乌洛兰听了倔强地转过脸:“我才不要做谁的妻子。”阏氏见她听不懂,叹息道:“罢了罢了,你不懂。今日孤知道你是来领你的小奴隶的,孤也不阻拦,只是,乌洛兰答应阏氏,那个小汉人是阏氏的娘家人,你可要看在阏氏的面子上,好好对他,不要让他再受到伤害了,可以吗?”乌洛兰听了,能领回自己的小奴隶,也没顾上阏氏说什么,只是一味开心,头点的跟拨浪鼓似得,连连说:“嗯嗯,好,好,好。”阏氏叫人领了霍去病来,霍去病早就知道会有一别,跪在阏氏面前:“去病多谢殿下的搭救之恩。”阏氏有些无奈,道:“孤只能护你一时,路还是要你自己走,有需要的话,随时来找孤。找于丹也是一样的。保重吧。”霍去病拜别了阏氏,跟随乌洛兰去了左贤王部。
在阏氏那里的时候,霍去病了解了乌洛兰的详细情况,可以说对她也是知根知底了,后面应对她也就能化解许多问题。乌洛兰领着霍去病耀武扬威地回家,路上又是好多人围观,乌洛兰似乎是刻意地走的很慢,霍去病想这刁蛮公主是在炫耀呢:阏氏都不能抢她的人。走着走着人群突然被蛮横地分开,几个同霍去病一般大的孩子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前面,为首的一个一看到乌洛兰哈哈大笑:“乌洛兰,难怪你这两天都不找我们玩了,原来是在这么个玩意儿身上找乐子呢。”另一个说:“你得了个有趣儿的汉人小奴隶的事大伙早都听说了,想来一起玩玩,好东西弟兄们分着享受才有意思,你怎么能忘了我们几个呢?”
乌洛兰看他们几个突然就来了兴致,大笑着朝他们走去:“阿古憨,恩赫,额尔敦你们怎么来了?”领头的是阿古憨,说:“我们不来的话你是不是都忘了有我们这回事?”乌洛兰一脸小弟的样子,跟在几人屁股后说:“这个小汉人真的好玩,的确差点让我忘了你们几个。”几人听了停下了脚步:“哦,真有这么好玩?”乌洛兰自以为是地说:“真的,真的,他比我的白雪都跑的快呢。”“你的白雪?跑不过他?”乌洛兰眼珠子一转,似乎是为了炫耀,更是吹得无法无天:“嗯嗯”恩赫疑惑:“你是怎么比的?”乌洛兰得意道:“我把他拴在白雪的尾巴上跑的。”几人听了,也兴奋了,从没有这样玩过,听上去很刺激。
额尔敦“灵机一动”一个念头在脑中出现:“乌洛兰,既然他比白雪都跑的快,那让我们见识见识?”乌洛兰道:“好呀,那我去牵白雪。”额尔敦拦住了她,“你何不直接骑他呢?这样不是更明显?”乌洛兰听了更加兴奋了,小时候她想骑马,左贤王都会趴下来让她当马骑,多少年了,现在好想再骑那样的“马”,可是父王再也不会那样了,身体不允许,身份更不允许。乌洛兰笑嘻嘻地看向霍去病,霍去病对这渗人的笑再熟悉不过了,他如今听得懂他们说了什么,但是这种小事,他并不在意。“这个主意真棒,阿古憨、恩赫、额尔敦,你们可瞧好了。”乌洛兰说完朝霍去病走去,阿古憨、恩赫、额尔敦双臂抱胸玩味地看着。这几人平时就这样,乌洛兰的一半坏事都是几人或教或怂恿干的。
霍去病算是看透了,这乌洛兰纯纯一傻纨绔,认人怂恿认人利用。霍去病看乌洛兰朝他走来好奇这次她会如何骑上他“这匹马儿”。结果还没想到,膝盖就挨了一脚,腿一软,人就趴在了地上,小公主这功夫练得不错,就像她上白雪一般,一气呵成。霍去病趴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小公主就拍了一巴掌他的屁股“驾,驾,我的好马儿。”霍去病心想眼下正是个讨好她的好机会,就卖力地爬了起来。乌洛兰觉得霍去病爬地慢,左转右转,看到一个牧民手中拿着鞭子,便道:“你,把鞭子给我!”那人不敢怠慢,忙递上了鞭子。乌洛兰接过,照着霍去病屁股,就是结结实实一鞭子,鞭子是牛皮鞭子,霍去病疼的嘶了口气。小公主见状更来劲了,又是几鞭子,阏氏赐予霍去病的新衣马上就被打开线了。霍去病用蹩脚地匈奴语说:“公主殿下,我已经很卖力了,再打就要晕死过去了。你要是还想玩小奴隶,首先得让他活着,三两下玩死了岂不没意思?”乌洛兰想了想:“你说的没错。”忽然又惊奇地看了看霍去病:“你竟然会说匈奴话?父王说你是听不懂,你是么时候学的?”霍去病不语,小公主不高兴了。
怂恿小公主那三个小鬼头看了哈哈哈地笑着:“乌洛兰,你吹牛皮呢吧,这么慢,没意思。”乌洛兰觉得霍去病给她丢了脸,更有些不高兴,气道:“没意思,不玩了,今天跑这么慢,让本公主丢人,不准吃饭。”看热闹地人都啧啧叹息。乌洛兰从霍去病身上下来,跑到三个人身边,掩饰着尴尬道:“没意思,不玩了。我们去掏鸟窝吧,想吃鸟蛋了。”三个人虽然小,但身份没有乌洛兰尊贵,从小就懂得阿谀谄媚,不好拂了乌洛兰的意,都打哈哈道:“就是,就是,没意思,走吧。”临走前乌洛兰转头对霍去病说:“你自己回去吧,晚上要是我看不到你,可没有你好果子吃。”说罢又是一个灿烂的笑容。霍去病心中叹息:长着一张清纯无害的脸,但是干的却不是人事,这个公主真是可惜了。转而一想,这就是匈奴人,野蛮的匈奴人,连骨子里都是带着坏。长大了一定要将他们赶尽杀绝,不让他们再为祸四方。
从阏氏到左贤王帐的路他已经记住了,匈奴王庭这几日他也将构造摸得一清二楚。他接下来是要熟悉匈奴人练兵,骑射的方式,但他心中也清楚: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乌洛兰这个混世魔王,说不定会考验他,要是被她发现他没有按时回去,不知又会想什么损招对付他,还是早些回去吧,溜达了一会,他回到了左贤王营地,在乌洛兰的帐篷外晒太阳,被乌洛兰当马骑已经让伤刚好的他精疲力尽了,在暖洋洋的阳关照射下,他就困了,靠在帐篷外的柱子上睡了过去。乌洛兰疯了一天,傍晚回到家,就看见了霍去病乖乖地靠在柱子上睡觉,她凑近看着霍去病:这个小汉人闭上眼睛睫毛真长,睡觉还真好看。乌洛兰看着霍去病脑海中又冒出一个念头:她将手指塞进霍去病的鼻子,霍去病被憋气憋醒了。乌洛兰咯咯咯地笑着,说:“哎呀,真是脏死了。本公主要洗澡,你,去给我打水来。对了,不要让阿姆看到,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霍去病疑惑:“阿姆是谁?”乌洛兰不耐烦地说:“阿姆要是知道我回来了,定然会来管我的。总之,你若是不认识就不要让人知晓我回来了。去吧。”霍去病猜“阿姆”估计是乌洛兰的乳母或贴身侍女之类的。霍去病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打水,正好他记得,前两天跟着乌洛兰满王庭转,发现了王庭外围走一段路有条小河。于是便对乌洛兰说:“公主想不想玩水?我们汉人洗澡都去河里,边玩水边洗可好玩了。”乌洛兰听了顿时勾起了玩心,匈奴人不太会浮水,所以很少去河边,乌洛兰长这么大都没有去河里玩耍过,左贤王命人看得紧,更是担忧乌洛兰被水吹走,所以从来不允许她靠近河边半步,下面的人怕担责,也不会领乌洛兰去,故而乌洛兰虽然淘气,但也不敢违抗父王的命令,从未去过河边。如今听霍去病说了,她眼珠子又一转,突然想到,凡事有这个小奴隶担着,自己若是被发现了就推到他身上,这样父王就不会罚她。
乌洛兰开心道:“好呀好呀,你会不会浮水?”霍去病说:“会。”乌洛兰迫不及待说:“那我们快走吧。”乌洛兰拉着霍去病蹦蹦跳跳就来到了河边。霍去病停下来,“公主,我们到了,你去洗吧,我在这等你。”乌洛兰却说:“你,脱衣服,本公主要看看你浮水。”霍去病没有想到这小公主会来这一招,男女有别,他怎能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脱衣服,忙拒绝道:“公主,我是男孩子,你是女孩子,你不能看我脱衣服。”公主道:“你是我的小奴隶,你都是我的,有什么不能看?”霍去病补充道:“对我当然没什么,但是你是公主,这样对你不好。”公主道:“对我有什么不好?我才不在意呢。本公主叫你脱你就脱,费什么话?”霍去病被逼的满脸通红,语无伦次,他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蛮不讲理的公主,乌洛兰算是让他见识到了。
霍去病还在犹豫,乌洛兰就等不及了,上手来扯他的衣服,霍去病只好如蚊蝇般小声说:“那你先转过去。”小公主听了说:“好吧好吧。”但是她怎会如此轻易就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