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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逃婚 不怕您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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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您笑话,那天我才从帖子上,认识到他的名字,他叫,程川。
家族为他安排了一场不俗的婚事,omega是个挺可爱的类型,但一看就是过度宠爱的那种,看人的时候略带些傲气。
瞧着挺金贵的,门当户对的政治婚姻,不少人抢着言声祝贺。
我是随家里人来的,自从我分化bate让他们失望后地位一降再降,商人嘛,看中利益,我能换的利润少了,自身的意见只会被弱化。
没办法,领我出来见见人,毕竟虽不比omega娇软,我好歹有个算是出彩的相貌,再加上点病秧子的气质,有些个“贵族”就好这口呢。
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好了,我想着大概是我还不甘心,所以当时没对自己下死手,就是留了个疤,
但我还是缠着绷带,没别的意思,就单纯闲的。
婚礼着实令人羡慕,我拿着酒杯,对家族带来的人应酬地笑着。
这人是个alpha,富二代,家世挺厉害,不过是个养子,圈里传闻他的出生不太光彩。
光彩与否我不知道,但我看出他对我有意思,我也刚好需要个人帮我逃出家族,无聊日子过久了,就想找点新鲜。
实话说,这位alpha挺绅士的,知道我的情况,特意提出单独聊聊,贴心地问服务员要来了纸笔,和家族的那些人说了两句就领着我走了。
我听不见他们的谈话,不过家族里的人倒是笑地挺开怀,不知又打的什么算盘。
“你脖子上的伤是他们弄的吗?”
他写到,我默了默,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算是。”
我觉得他有点假好心,掂量着说到。
他瞧着我说话,有点意外。
“你觉得婚礼怎么样?”他写。
“还不错。”我挑了挑眉,说道。
“那我呢?”他写。
“凑合。”我说。
他笑了笑,接着写
“加个联....”
还没写完,他偏头望了望人群中心,好像被什么动静吓了一跳。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不免愣了神。
婚礼主角,逃婚了。
前厅的玻璃门被车撞烂,玻璃渣碎了一地,大秀了一把车技,随后下来了几个掏枪的人,大家族们的少爷小姐哪看过这场面,都慌忙退开。
程川泽就是这时候,越过惊恐的人群,上了车。
我不免又想起了他的轮椅。
前半场正戏,他都维持着淡淡地微笑,和新娘或和别的家族待着一起,喝酒,谈笑,看着无异,
我总觉着他笑意不达眼底。
后半场的插曲,果然,没憋好屁。
他潇洒地跑了,留下的人却不得安生,新娘omega尤是,白嫩的小脸都气红了,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不过也确实。
他的家里人哪能忍,一般安慰他,一般质问亲家,剩下的大都是看客,包括我。
我静静地瞧着那位小新娘,看他扔了象征爱情的手捧花,高定皮鞋毫不怜惜地踩烂每一片花瓣,胸口大幅起伏,踩完仍不解气,将还没来得及戴上的戒指丢到了前厅的碎玻璃上,唯一的教养就是没爆粗口。
不过,心里或许已经骂开了花,我没瞧见就是了。
闹剧过后,大家都慢慢散了,我也赶着回到家族那边,搭个顺风车。
先前那个alpha和我一起,说是保护我的安全,我感到好笑,我又不是omega。
我们前后脚赶到家族那边,我还想着回家数数蜘蛛织的网,顺道查查这个逃婚主角,我实在好奇那个轮椅的事。
我正坐着发呆,忽然感觉肩膀上搭了只手,是那个挺绅士的alpha,他笑着递给我一张纸条,是他的联系方式。
我看了看他,回了个不冷不热的笑,点了点头。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笑面之下,藏了秘密。
暑往秋来,风中也捎带些泛凉的意味。
我和那位alpha时不时会有些联系,也从中得知了他那不光彩的身世,其实我并不想了解。
据他所说,他的父亲是在外出差期间去了一家熟人的“俱乐部”,避孕措施没做好以至于他的出生,豪门必备的烂俗剧情。
他说他很欣赏我,和我聊天感到愉快,不必在意他耻辱的出生,变着法的了解我的喜好,并以此为线头连上出门的邀约。
我大多都会应允,一方面是我从他那得到了些别扭的存在感,一方面是家族的人有意撮合。
对了,他叫赵夺。
闲聊,逛街,看电影,餐馆,游乐场,俱乐部,对,“俱乐部”。
日子平淡的过了一天又一天,我和这位赵先生关系越来越近,有时候我也会有恍惚的错觉,好像这个人还不错,谈话间也带有几分真实的笑容。
“周末有空吗,带你去个地方,正好你念叨着无聊。”
我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心中盘算着逃跑大计,家族对我的监视随着我和赵先生的关系进度而越来越松散,现在正是难得的好机会。
“可以。”
暗红色的水晶灯将房间营造出暧昧的气氛,各异的“用品”荒诞惊奇,我刚睁眼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
身体燥热,头也有些晕,估计是药酒齐下,难办了。
双手被束缚着,我试图挣扎,发觉希望渺茫,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很软,身体会微微地陷下去,我徒然地睁着眼。
有关触觉的神经向我的大脑传递信息,我感受到
有人抬手抚摸着我的脸,我的大脑有些空白,这个举动于我而言,过于亲密。
是赵夺。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嘴边挂着玩味的笑,
用手描摹着我的五官,挺轻柔地,我不禁有些疑惑。
我看见他说了什么,而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唇上,用指尖碾了碾,我抿唇偏过了头。
后果是被他胁迫着接吻,上身的衣物被掀起,褪去。
但他没碰我,我感到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