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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The Matador ...

  •   散场后,Hillian和我一起走出运动场,却发现门口严重的阻塞。
      “一定又是Figo的Fans在等他,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Hillian的语气里没有厌恶。
      “你也喜欢他?”我问。
      “他那么帅,又那么棒,很难不喜欢啊。我要从那边走,我让团友在车里等,你自己小心好吗?”
      “好,没关系,有机会再见。”我和Hillian就这样道别了,也没有再见过。
      这时,我发现前方的人都向我的后方聚拢而来,神情兴奋。我转身向后看,周围人潮涌动起来,不时还听到尖声叫Figo的名字。经验告诉我,应该立刻离开。但我迟疑了,好奇心拉住了我。事实却是我不该迟疑的,当我想尽快远离这个疯狂的人群时,我已被包在了里面。我不断被推挤着,就快要被挤到中间去。
      我突然被一推,快要跌倒,可是脚被很多脚绊着,无法支撑身体。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长辈常警告小心的人踩人的恐怖画面。
      我无法挣扎,只能任由自己倒下,却倒在了一个强而有力的臂弯里。一眼,我的心扑通地猛跳一下。好帅!轮廓很深的脸,高挺的鼻子霸道地闯进眼里,绿色的深邃的眼睛观察着我的脸。我感觉脸好烫,仿佛被他的眼光灼伤了。
      人群忽然静止下来,我赶快站好,迅速离开人群,心还在急速跳动。我忍不住回头看,那个男人被许多人包围着,难道他就是……

      晚上,我去了一家据说是最有当地特色的酒吧。
      酒吧里大部分都是西班牙人,不像那些旅游区,飘着各种各样的语言。男人女人在喝酒、聊天、划拳,有人在拿着吉他自弹自唱西班牙的民歌,还有不少人跟着歌声起舞。陌生的语言,没有让我感觉到陌生,反而让我融入到这种当地特有的气氛里。
      我沉醉在这种异国风情中。忽然,一个男声用有点别扭的英语对我搭讪:“Hey,girl,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No!”我最讨厌这种轻佻的搭讪,直接拒绝了,转身要离开。
      谁知道他并不死心,还拦住我说:“亚洲女孩,不要这么不识好歹,我今天下午救过你,不让你请我而是我请你,却还这么直接拒绝。”
      我观察着他的脸。闪烁昏暗的灯光下,我辨认出他确实就是那个救我的人。我一下子呆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
      另一个男人走来搭住他的肩,看看我,然后用英文说:“Figo,这就是你的朋友?”他向我伸出手,“Hello,我叫Pablo Peral。”
      “我不认识他。”我解释说。
      很没趣地收回手,用讥笑的语调对Figo说:“竟然有人不认识你Figo Franco Blanco,哈哈!”他果然就是那个被人称为超级帅的斗牛士。
      Figo显出羞怒的神情,很生气地对我说:“怎么说我也算救了你,你竟然说不认识,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被他这样一讲我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一时窘了不知该怎样回答。
      “哼,算了,”他摆出很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人看了就生厌,“反正看你也不会报答出些什么。算我倒霉吧,救了人却不领情。”他又对他的朋友说,“我先走了。”
      当时我简直气炸了。从小到大,我都是千金大小姐,因为我的家势、因为我的外貌讨好我的男生数不胜数,何时受过如此侮辱委屈。刚开始的倾慕和感激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厌恶和不屑。
      直到失去他以后想起这件事,才了解以他的身份地位和高傲性格,我这是对他很大的侮辱,他只是找个台阶下,挽回他的面子而已。

      走出酒吧,我气只消了一半。舒了一口气,打算早点回酒店休息,反正明天又是新的地方。谁知又见到了Figo,真是冤家路窄!
      但我想错了,Figo是在等我的。他一见到我就用冷嘲热讽的语气说:“你还留得下啊?”
      我不懂他的意思,便故意摆出爱理不理的样子不回答他,径自我的路。他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到他面前。我努力维持平衡,不跌倒在他身上。
      “你干嘛啊?”我想甩开他的手,但不够他力气大。
      “我告诉你,”他的眼神很狠,“从来就没有我驯服不了的女人。你激起了我的斗心,就像遇到一头猛烈的公牛的驯服欲望。”
      “那你想怎么样?”我并不害怕,他竟然把我比喻成公牛,简直把我的怒火推到极点。
      “跟我来!”他厉声命令,用力把我拉着走。
      “我不要!”我甩不开他的手,“很痛啊!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一直不说话,只是走,捉着我的手一刻都没有放松。我知道挣扎也没用,尽管极不愿意,却只能乖乖跟他走。
      最后他把我带到了一座很大的私人别墅,那是他的家。
      直到进了他家里他也不肯松开捉着我的手。他把我带进一个房间,把我扔到床上。房间很大,不像是客房。
      “你要干什么?”直到此刻,我开始害怕了。
      他没有回答,直接把我压在床上。他发狂似地吻我,很粗暴地抚摸我的身体。我拼命挣扎,但他高大的身体完全把我覆盖。我推开他的头,他就把我的双手按住。我要踢开他,他却用腿紧紧夹住我的腿。
      “停手!不要!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我非常害怕,我知道他要把我带到一个我从未涉足的领域。
      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停下来。他脱掉了他的衣服,然后撕开我的衣服。我用尽全部力气,却无法改变现状。
      “不要!求你!求你!不要!”我已经顾不得什么骄傲、什么骨气了,只要他停手,什么都可以。
      他依然不肯放过我,完全不理会我有多不愿意。我不知所措,很害怕,只知道反抗,但已渐渐没有力气了。
      “不要!求你!不要!不要!求你不要!”泪水从眼角滑了下来。很无助,除了哭泣,我什么也改变不了。
      奇迹般地,他停止了,不再对我侵犯。他深邃的眼睛探秘似地看着我。我不敢看他,不停地哭着,嘴里还沉吟着“不要”和“求你”。
      他替我擦干眼角的泪水,我生气地甩开他的手。他离开了。我听到他锁门的声音。
      我已经衣衫褴褛了,心还在高速跳动。刚才的害怕还没有退去,忽然有一种大难不死的感觉。“劫后余生”,我嚎啕大哭起来。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The Matad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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