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牛士 The Matador》想飞

12、Finality

　　我多么期待今天的来临。
　　今天是Figo本季的最后一场斗牛，他一定要我来看，说是要把牛耳献给我。然而最重要的是，明天，Figo就要和我回家了！
　　这是我第二次看Figo斗牛，也是我第二次看斗牛。这次我坐在了很前排的位置，是Figo特意安排的。我可以看清楚Figo的每一个动作，他自信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么迷人。我又听到那些女孩们的尖叫声了。
　　我知道，我是特别的。
　　“长矛穿刺”和“上花镖”两个环节都进行得很顺利，牛血已流满它的背。但这似乎还不足以消磨掉牛的体力和斗志，它还坚定地站着，那对比一般牛角长的角还在寻找着目标。
　　真是一头蛮牛。
　　第三声号响起，Figo拿着剑和斗篷再次出场，全场都欢呼起来。Figo用红斗篷试了几次牛以后，抽出了剑，决定发出最后致命的一击。我有些担心，因为这头蛮牛看上去还是有气有力的。
　　Figo挥动斗篷，蛮牛向红色冲去，一阵寒光闪现。全场都倒抽一口冷气，谁都没看清是什么回事——牛倒下了，Figo也倒下了——尖硬的白色牛角染上了红色。
　　我什么也想不到，似乎是本能在促使我向斗牛场冲去。我感觉到眼泪已经爬满了我的脸，我好怕，好怕，好怕！求你！不要！求你！
　　有人拦住了我，我硬闯，却闯不过去。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血泊中被抬走，上了救护车。
　　“CiCi，跟我来！”有人拉着我走，是Antoni。他把我带到救护车旁，不知跟他们说了些什么，我被获准陪着Figo。
　　救护车上，护士急忙地替他止血。我拉起他的手，他已经失去知觉了。
　　“Figo！Figo！”我叫着他的名字，“我是CiCi！”我不能让他睡着。
　　他的眼睛半睁着，似乎醒了过来。他的手忽然捉着了我的手，嘴巴动着想要说话。我把耳朵凑到他的嘴巴旁：“我——爱——你——”他用中文说。
　　我的眼泪再次决堤了，“我也爱你！”我听到了天使的呼唤。
　　他的手越来越用力，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了，阳光照进来，我和他都没有动。护士发现了——Figo的心跳停止了。

　　（待续）

作者有话说

　　标题“Finality”是结局的意思，代表CiCi和Figo的结局，并非本故事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