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打脸日常》意己

3、第 3 章

　　楚衡瑾将江锦雁给背了起来，属于女人的温度便隔着嫁衣传了过来。

　　楚衡瑾将江锦雁背到花轿前，扶江锦雁上了花轿。

　　然后江锦雁听见耳边又响起喜庆的鞭炮，花轿的帘子落了下来。

　　伴随着热闹的鞭炮声，花轿被抬了起来，前往楚衡瑾的楚府。

　　不知道走了多久，花轿在楚府门前停下，江锦雁被人扶出了花轿。

　　喜娘拿过红绸，她将红绸递给楚衡瑾，然后让楚衡瑾将红绸的另一端给江锦雁。

　　江锦雁的手碰到红绸，手指轻轻颤了一下，好像是今日身为新娘子的羞涩。

　　一群人围着江锦雁和楚衡瑾，喜娘又说了几句吉祥话，江锦雁和楚衡瑾被带进楚府拜天地。

　　楚衡瑾的父亲和母亲坐在上方，赞礼人喊：“一拜天地……”

　　“……”

　　“夫妻交拜。”

　　拜完天地，江锦雁被送入了新房，楚衡瑾还要招待今日的宾客。

　　因为今日是楚衡瑾和江锦雁大婚的日子，整个楚府仍然热热闹闹的，喜娘退出去后，新房内便只剩下江锦雁和她的陪嫁丫鬟。

　　甘棠站在江锦雁的面前，关心道：“今日累了一天，大小姐累不累？”

　　甘棠的话没有说完，江锦雁的手落在她脑袋上的红盖头上，将红盖头给拿了下来。

　　看见江锦雁的动作，甘棠下意识地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道：“大小姐怎么能自己将红盖头给取下来？红盖头要等姑爷来给大小姐揭。”

　　江锦雁安抚地朝甘棠笑了笑，道：“他没有那么快回屋，等会儿再将红盖头盖上不迟。”

　　江锦雁口里的‘他’，自然指的是楚衡瑾。

　　若是楚衡瑾对她有感情，楚衡瑾今日自然会迫不及待的回新房见她。但是她和楚衡瑾不是这种情况。

　　甘棠在她的身边多年，这次江锦雁嫁来楚府，甘棠自然是要陪着江锦雁的。翠竹是连姨娘给她的丫鬟，江锦雁和楚衡瑾的事情有她的手笔，江锦雁和楚衡瑾的婚事定下后，便没让翠竹继续伺候她，江锦雁也没有去关注她的下场，自然也不会让翠竹陪她来楚府。

　　江锦雁将头上的凤冠取下，她活动了一下脖子，今日忙碌了一日，脖子都僵硬了。她随意看了一眼屋内的景象，床榻上铺着花生红枣之类的，不远处是雕刻着龙凤花纹的喜烛，代表着今日是什么日子。

　　在那件事情前，江锦雁和楚衡瑾没怎么接触过，她自然也没有来过楚衡瑾的院子。楚家的底子虽然不如定国公府厚，但是无论是楚衡瑾，还是他的父亲和伯父，皆是有本事的，这些年他们得皇帝看重，积攒了许多底蕴。左前方摆放着画着山水的屏风，对面有一个雕纹精美的架子，架子上摆放着几本书籍，有几本还是江锦雁曾经听过的十分珍贵的古籍。新房雅致精巧，不落俗套。

　　甘棠本来想说不合规矩，她看见江锦雁脸上的疲惫，她又将要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甘棠将衣袖里的糕点拿了出来，道：“奴婢出定国公府时，悄悄拿了两块糕点，大小姐填填肚子。”

　　甘棠在屋里转了一圈，想在屋内寻些其它的吃食。可惜除了床榻上的花生红枣，没有其它吃食。和甘棠之前想得一样，楚家没有给江锦雁准备吃食。
　　江锦雁刚嫁来楚府，甘棠也不好直接吩咐楚府的下人。

　　吃完糕点，江锦雁将床榻上的花生红枣之类的放到角落里，然后躺了上去。她冲甘棠道：“若是楚大人回来了，你喊我起来。”
　　今日她起来得太早，这会儿困得厉害。

　　甘棠帮江锦雁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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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甘棠守在外面，没有人靠近新房。天色逐渐完全黑了下来，甘棠在廊下靠着柱子，不禁也困了，眼皮打架。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新房这边的安静。

　　是楚衡瑾回来了。

　　甘棠反应过来，连忙走进新房，将还在睡梦里的江锦雁给喊了起来。

　　“大小姐，姑爷回新房了。”

　　甘棠拿过江锦雁先前取下的凤冠，便想帮江锦雁恢复成之前拜堂的模样。只是楚衡瑾的脚步声已经在屋外，马上就要推门进来。甘棠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帮江锦雁整理好穿戴？

　　相较于慌乱的甘棠，江锦雁镇定许多。若是被楚衡瑾看见，最多惹得楚衡瑾厌恶，只是她本来就是以那样不光彩的方式嫁给他……
　　相较于楚衡瑾可能产生的厌恶，对于刚才的她来说，补觉更重要。

　　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招待完宾客的楚衡瑾出现在门口，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穿着大红嫁衣的江锦雁坐在婚床上，头上的青丝完全散了下来，若是细看，她的领口有些歪，露出精致的锁骨。刚刚醒过来，她的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红晕……
　　和曾经看见的画面有些像。

　　婚前他和江锦雁的那次，他中了药，神志不清，许多画面都记不清了，眼前的画面和江锦雁曾经那张布满红潮的脸有些像。

　　楚衡瑾的脚步一顿，原本要踏进屋子的脚步也顿住了。

　　甘棠反应过来，恭敬道：“姑爷。”

　　甘棠悄悄打量楚衡瑾的脸色，希望楚衡瑾不要因为刚才的事情对江锦雁生气。

　　江锦雁也反应过来，她下了床榻，站在屋内，冲楚衡瑾道：“夫君回来了。”

　　“嗯。”

　　楚衡瑾的声音简略又清凉。

　　楚衡瑾走进屋子，江锦雁见楚衡瑾走到桌子旁，他的视线落在桌子上的酒壶上。江锦雁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她将其中一杯酒递给楚衡瑾。

　　“夫君请。”

　　楚衡瑾的目光落在江锦雁手里的酒杯上，将那只酒杯给拿了过来。

　　江锦雁的手臂绕过楚衡瑾的手臂，二人间的距离拉近，楚衡瑾垂眸看着江锦雁近在咫尺的脸，他的手向上抬，将手上酒杯里的酒饮下。

　　喝完酒，江锦雁和楚衡瑾放下手臂，手里的酒杯被屋内的下人给接了过去。
　　交杯酒这便是喝完了。

　　因为插曲，楚衡瑾没有追究江锦雁自己揭了盖头的事情，江锦雁也没有主动说什么。

　　二人皆没有开口时，屋内便安静了下来。
　　幸好楚府的下人走了进来，准备伺候楚衡瑾沐浴。

　　楚衡瑾不再看江锦雁，抬脚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江锦雁身为楚衡瑾的妻子，若是有需要，按理应该服侍楚衡瑾沐浴。

　　江锦雁看着浴室的方向，脑海里浮现楚衡瑾赤.裸着身体的画面。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随楚衡瑾去浴室。

　　甘棠见楚府的下人随楚衡瑾去了浴室，她走到江锦雁的身边，握住江锦雁微微发颤的手，她小声道：“大婚之夜要发生的事情，年长的嬷嬷都已经教过大小姐了。大小姐莫害怕，之前大小姐和楚大人那次，楚大人是中了药……”

　　怎么可能不忐忑？婚前二人睡在一起的那次，楚衡瑾中了药，许多画面都记不清了，江锦雁当时却是清醒的。
　　她仿佛肉板上的鱼被人压在身.下，无处可逃。
　　她今日竟然还要进经历那样的事情。

　　她先前之所以没有选择等楚衡瑾，在新房里补眠。何尝不是对此事有些逃避的想法？

　　见楚衡瑾从浴室出来，甘棠及时地住了嘴，没再和江锦雁说什么。
　　楚府的下人重新提了热水进来，换江锦雁进浴室沐浴。

　　等江锦雁在甘棠的伺候下沐浴完，从浴室出来。包括甘棠在内，所有的下人都退出了新房，将屋子留给了楚衡瑾和江锦雁。

　　江锦雁看向楚衡瑾，见楚衡瑾站在床榻前，她轻声道：“夫君是要歇下吗？”

　　楚衡瑾将床榻上的白色帕子拿了起来，放在一旁的案几上。

　　楚衡瑾：“我们不需要。”

　　江锦雁脸色微白。
　　她和楚衡瑾是不需要，她清白的身子早已经给了楚衡瑾。

　　楚衡瑾扫过江锦雁已经洗干净的脸，他轻声道：“歇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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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幔被放了下来，依稀能够看见里面的人影。

　　江锦雁见楚衡瑾已经脱去了身上的衣裳，低下身来。她想起定国公府的嬷嬷说过，女子若是主动些，兴许能够减缓新婚夜的痛苦，既然今日注定逃不了……

　　“夫，夫君能否轻些……”

　　江锦雁的手臂轻轻抱住楚衡瑾，她柔软的胸脯贴上楚衡瑾的胸膛。

　　江锦雁能够感觉到楚衡瑾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迎接她的却是更猛烈的进攻。
　　汗珠从脖子上滴落，江锦雁忍耐着，楚衡瑾扫过江锦雁娇艳欲滴的脸，风雨似乎又慢慢缓了下来。

　　等一切结束，甘棠和楚府的下人走进来收拾。

　　江锦雁见楚衡瑾去浴室清洗，等楚衡瑾从浴室出来，江锦雁扶着甘棠的手朝浴室的方向走去。今日虽然比她和楚衡瑾的第一次要好一些，但是还是让她有些难受。

　　等下人收拾完，江锦雁和楚衡瑾重新躺回床榻上。

　　楚衡瑾闭上眼睛，已经在入睡了。

　　江锦雁今日起来得早，先前虽然补觉了，但是时间短，她也睡得不安稳，此时已经是十分疲惫。她闭上眼睛，也快速地进入了梦乡。